作者:闪光
这位刚到东京,就主动找来的狐耳女子,似乎更加好看。
这种事,不好多想,不好多问。
徐依摆了摆手,得到示意的桂乃芬等人立马分散进入南云清告的各个房间,开始了调查。男人惊慌的看着这一幕,急迫道。
“唉?你!……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别急,南云先生。”
徐依伸手,微笑着安抚住了南云清告,并带着他回到了对方先前正在用餐的餐桌前,一起坐下。
一碗荞麦面,再配上几块天妇罗藕饼,就是南云清告全部的晚餐了。
“我们接到举报,说东京基地的装备部经理南云清告先生,似乎涉嫌贪污受贿,不过对于这种事情,组织上是肯定不相信的!
所以这只是一次例搜查而已,还请不要在意。"南云清告面露恍然,随即说道:“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徐桑,那你们可就真冤枉了啊!”
他继续吃面,对于那些正在他屋子里搜查的桂乃芬等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仿佛真是一位两袖清风的好干部一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按照你们的话讲,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再说了,你们抓贪污,怎么会抓到我这儿来了呢?
有哪个贪污分子,会…会住在这种地方?"
说完,这破房子还非常配合的从屋顶漏下来一滴水,滴在了餐桌上。
南云清告无奈的说道:“你看,就我这种破房子,不下雨都漏水,已经是老到不能再老的老楼了。
要是贪污分子都住在这种地方,那地球联邦的老百姓,都得放炮庆祝了。”
说着,又吃了口藕饼。
徐依站起身,四处打量了一番笑道:“你是够清贫啊…一碗老荞麦,就把晚饭给对付过去了。"
“徐桑,你刚来日本不知道,日本的老百姓,都这么过日子的。”
“你可不是老百姓,你是装备部经理,副处级干部啊…
南云清告不屑的嗤笑出声。
“副处算个屁啊,在东京,武士刀一挥,不知能砍死多少个联邦官。”
“是吗?”
徐依表情玩味。
“可我怎么听说,你这个副处不一样,权力大,别人就是拿个联邦副厅的职位来换,你都不换。”
南云清告不有皱起眉头,义正言辞道:“权力大小,那都是为联邦人民服务。有权就可以任性了?”
他用筷子指了指徐依,教育道:“你这个小同志,不是我说你,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
打铁!还得自身硬!我这个装备部要是出了问题,会直接影响到东京线星际列车系统的维护补给工作!最后受损害的,还是我们自己。
组织和人民把这么重要的职务交到了我的手上!你说我能辜负组织和人民吗?
不能!
正因为我这个人原则性很强!所以呀.才总是受到这样那样的中伤."用筷子敲了敲碗,南云清告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一-习惯了,就这样吧。
徐依一脸受教的表情,与此同时,李素裳那边似乎有所收获,拿着一个芯片小跑到徐依身边小声道:“主管,芯片……
“什么芯片?”
“是东京中央银行的存折,一共是十一万四千五百一十四联邦币。”
南云清告露出一抹笑容。
“徐桑,我总不能,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徐依摆了摆手笑道:“不至于,还没我多呢一一难不成,我们今晚,还真查到廉政劳模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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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你说停云行贿?罗浮仙舟的停云?
查到廉政劳模,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南云清告还在那儿说什么--“同志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这一定是某些人在谣传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是诬告!还请组织上,一定要信任我才是。"“好了好了,南云先生。”
徐依摆了摆手,笑容收敛。
“既然这里没什么东西,那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吧,比如说…"徐依拍了拍南云清告的肩膀。
“你的办公室。”
—个小时后,望着开始在自己装备部办公室不断翻找的纪检人员,南云清告的脸色一片阴沉。
这期间,他几次想将电话打到日本分部的负责人那里去,奈何徐依这个小鬼难缠的很,目光始终盯住不放。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见对方还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终是的站起了身!怒斥道:“够了!你们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
我一个堂堂日本分部东京基地装备部经理,你们考虑过在这个时间点!进出我办公室会给我带来的影响吗!?你们让其他同事怎么看我?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
起诉你们对我名誉上所造成的损失!"
然而,南云清告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斥责,却并未让徐依的神态有任何变化,甚至别说他了,旁边搜查的人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徐依压了压手,笑道:“消消气,南云先生,等今天查完,你要请律师起诉我们,那是你的事情。
但该查还是得要查的。"“你!……
南云清告紧握者拳头,心中怒火没发泄出来,反倒更憋屈了。
这时,久岐忍那边似乎有所发现,拿了个卡盒过来。“徐主管,这里好像是礼品卡。”
徐依简单的扫过一眼,而南云清告脸色则略微有些变化,不再像之前那般愤怒,而是陪笑说道。
“这里都是,单位发的福利,在日本工会分部,都能查得到。"
徐依面露笑容。
“—共多少?”
“油卡、电卡、各种商场的消费卡...去掉已经消费掉的部分,这里还剩下的价值,在17843.4联邦币。
徐依点点头。
“日本分部工会对副处级干部一年的福利待遇,总值大概在六千到八千不等……南云先生,挺能攒的?"
南云清告讪笑道:“还有一些,正常的人情往来,里面还有些卡是我自己去办的,也不能全算在工会的账上。
但也就是朋友之间的正常来往!在工作上,绝对一是一!二是二!
不打丝毫折扣!"
“好了,南云先生,放心吧,这点东西还是能理解的。
听到徐依这么说,南云清告也是略微的松了口气,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我就说,组织上还是能理解的,这次的事情啊,肯定是有听风是,谣传出了不好的事情。”
徐依也不说话,就看着对方说,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退,一幅乐呵呵的模样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
“难道……我们真误会了?”“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
徐依环顾了一眼已经停下搜查的众人,大家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都在等待徐依的下一步指示。
“不过今天过来,倒不只是例行的搜查这么简单,还真有些事,需要找你南云经理,了解些情况…
来,坐,你的办公室,怎么表现得比我还拘谨。”“唉,唉,这个……人之常情嘛……南云清告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
徐依点点头,这个倒是正常。倘若纪检出动,连给人带去压力都做不到,那也不要做什么纪检了。
“南云经理,你们东京基地,有很多供应商,我记得都是来自仙舟,对吧?"
南云清告面色一滞,似乎没想明白徐依这会儿提这个做什么。
但他还是点点头道。
“的确,我们有许多备件都会从仙舟那边采购,尤其是罗浮仙舟,这两年的大单子也都是和对方签的。”
“所以啊,我就有些好奇了--听说人家罗浮的外贸部部长停云,来你们装备部找你,却被一个小丫头拦住了。
硬生生站在门口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等到人,想见南云经理一面,的确不容易。”
这下,南云清告的额头,是真的有汗水浮现了。徐依看了眼手表,表情略有些浮夸的说道:“哎哟,都这个点了,往常的话,南云经理应该去接孩子补习班放学了吧。”
“啊,啊对……对……“可话刚接完,南云清告脸色就变了!
他豁然抬头看向徐依,就听对方继续说道:“是补习什么来着?哦……对了,数学。哎呀,数学不好学啊……
负责补习的老师还是个年轻的女教师,这不是我搞职场歧视,只不过您真该换个老教师才对,孩子的学习更重要嘛。”
南云清告双拳紧握,说不出话。
一改先前,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冷静模样。
其实从来到他办公室以后,他的内心就已经陷入到一片慌乱当中。
不过南云清告自己也知道,面对纪委.倘若自己先慌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虽然他也同样清楚一件事一-如果没有绝对的铁证,纪委的人,是不会动的
“不过关于停云的这件事,南云经理倒是不用太担心了。”
南云清告迷茫的“啊?“了几声。
徐依的思维太跳跃了,以至于他都有些跟不上。“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罗浮仙舟外贸部部长停云小姐,涉嫌贪污,被缉拿在案送进了十王司。哦,就是被**了。”
南云清告霎时间脸色苍白一片,不过他还是立马故作镇定道:“我….我就知道会这样!那日停云部长来找我,向我行贿……
“等下!”
徐依双眼猛然迸发出一道精光!一改先前笑呵呵的神态,厉声道:“你说什么?向你行贿?”
南云清告呆住了,他支吾了半天,反问一句--“我说了吗?"
徐依冷笑不答。
南云清告立马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连笔画带哭诉的说道:“不是!她是向我行贿了!但我!……我我我!我没收啊!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的啊!你们不能把我硬生生的说成是个坏人啊!我的同志们啊……你们不能这样做啊!”
南云清告拼了命的摇着手。“这样做是!……是不对的啊!”
191、谁把这些钱放我家冰箱的?
倘若此刻有任何无关人员见到这样的南云清告,都要以为对方是个被冤枉了的小人物吧甚至莫说旁人,就是徐依身旁的,像李素裳,就已经忍不住动了分恻隐之心,觉得是否冤枉了好人。
徐依也不做多余解释,他嗤笑一声,叹了口气。“南云清告,今天晚上我们也费了不少时间。从最开始到你家,再到你办公室,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两个小时了。”
徐依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耗费两个小时,在你这么个人身上吗?”
明明徐依的力道并不大,但每拍这么一次肩膀,都让南云清告觉得肩头仿佛有山岳般的重量压下。
他恍惚的摇了摇头,便听徐依继续道。
“一来我是想听你自己实话实说,二来嘛.有些手段,我领导跟我讲,让我尽量少用,不然容易犯忌讳。
那我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然像你这样的,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老老实实的开口讲实话。"
这话徐依倒是没撒谎。
身为【开拓】的命途行者,早在之前就已经展露出他影响普通人的能力了。
“所以南云清告,我最后再问你。一,你是否还有什么隐瞒没有告诉我们的,现在最好马上说出来。
二,关于停云小姐向你行贿这件事,你最好原原本本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两个要求,能满足我吗?
南云清告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你Tm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徐依一把抓起南云清告,这下对方才如梦初醒一般,慌忙道:“等!你!……你要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带着南云清告上车,这次徐依就不是客客气气的给人家请上车了,而是如同扣押犯罪嫌疑人一般,将对方押上了车。
并且全程徐依都冷着脸,也不怎么说话,肃杀的气场甚至让南云清告本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所幸,路程并不算长。
开车不过30分钟,便到了东京郊外的一处别墅。而当徐依将对方带下车时,南云清告的腿已经软的走不动路了。
毕竟徐依又没给对方套什么头套,一路开过来,路线什么的南云清告自然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所以他分清楚己是来到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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