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可、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黎凡!”
粉毛傲娇双马尾少女恨恨地瞪了枕头上的银色小脑袋一眼,便要起身开溜,却感觉全身酸软得像散了架,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鼓胀得像是怀胎数月的小腹。昨晚被灌进去的存货经过一夜沉淀,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随着她的动作在肚皮下轻轻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奇怪声响。
若非被那严丝合缝塞入的圆头脂玉堵住,想必早就顺着大腿根汩汩而下。
“这混蛋到底射进去了多少啊!”
高城沙耶下意识又用手掌按了按明显隆起的小腹,用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它看起来平坦一些。
但那装了满满一肚子浓浆的软糯小肚皮哪里是深吸一口气就能压下去的,反而因为腹肌收缩挤出了阵阵黏腻而下流的水声。
她的脸更红了,夹着腿扭捏了两下,索性不去管它,小心翼翼地捂着肚子溜下床,闪身离开了这间不属于自己的卧室。
不久后,再次醒来的是黎凡。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便感觉胯下传来的一阵阵湿滑温热的裹吸感,伴随着好似要将魂儿从缝隙里嗦出来的销魂快感。
“嘶!”
黎凡下意识低下头,发现身上盖着的薄被竟不知何时被撑起了一个人形的鼓包,正随着那一上一下的起伏动作而不断蠕动。
一把掀开被子,却是我妻梢正匍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忙碌。
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胯下,两瓣粉嫩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卖力地含着那根粗硕凶器吞吐不停。
昨晚被灌得鼓胀如西瓜的小腹则是夸张地垂坠着,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断变形,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你倒是起得早。现在才五点不到。就忙着给自己榨牛奶当早餐了。”
黎凡打了个哈欠,有些玩味看向这个之前在椎名大厦随手救下的双马尾少女。
今天是他“父亲”的前妻,白峰学园理事长兼床主新闻台台长三好绫乃的婚礼。
而我妻梢则是黎凡队伍里面唯一来自白峰学园的学生,因此恰逢其会地与三好绫乃的养女三好蓝,员工森川阳乃、森川雪乃、佐藤美咲等人一同充当起了伴娘角色。
或许是因为这原因,少女格外主动,一心只想在婚礼前偷吃个饱。发现他被嗦醒,也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又专心致志地继续起了榨汁大业。
黎凡也懒得阻止她,索性枕着双臂环顾四周。
卧室内的景象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地板上到处都是堆积成坨的凝固浊白,几条被撕破的丝袜和皱巴巴的内衣随意丢在角落里,桌脚下还滚落着一颗颗沾满黏滑汁水的椭圆玩具,在晨光中反射着糜烂的光。
床上更是惨不忍睹,被褥不知被什么液体浸得滑腻不堪,散发着石楠花与雌味混杂的闷熟气息。
“嚯。还真是夸张。不过沙耶和岳母大人跑哪去了?该不会是害羞提前溜走了吧?”
黎凡咂咂嘴,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昨晚他睡了很多女人。但最有意思的莫过于高城母女。
高城沙耶那个嘴硬傲娇的未婚妻大小姐。一开始还因为自己当着她的面,让她母亲高城百合子表演雌悬浮而勃然大怒,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结果被他一杆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翻着白眼吐出舌尖,两条裹着黑丝的肥嫩大腿死死绞住他的后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要停。
之后,母女俩甚至十指相扣面对面地交叠在了一起,两对肥奶互相挤压成了肉饼,随着他的凿击而不断浪吟。
可惜,可惜,这会儿不见她们身影,不然非得再来一发,让她们挺着被灌满白浆的大肚子去见高城壮一郎不可。
心中邪念一闪而逝,黎凡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将胯间的燥热尽数释放而出。
“噗呲呲呲!”
我妻梢拼命吞咽,双唇死死裹住鹅卵,小巧的喉结不住滚动。
好在黎凡之前消耗的精力太多,这会儿出浆量远不如平时充沛。因此少女鼓着腮帮子吞了十几口后,终于把那些精华一滴不漏地吃进腹中。
她有些不舍地吐出了那根沾满晶亮口水的巨物,仰起头用那张满是潮红的痴态小脸望着他,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残留的浊白。
“唔姆?……清晨早起的第一泡牛奶……好好吃……”
“行了行了,既然醒来就快起来吧。洗个澡,顺便打扫一下卫生。没发现味道很冲么。这可是你的卧室。要是被人发现可就没法见人了。”
黎凡拍了拍少女肥臀,有些嫌弃地道。
比起那对让人食髓知味的极品母女花,面前这个青涩未褪的小丫头片子,果然还是差点味道。
我妻梢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凡君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抱着我跑了二十多个女人的卧室,光是十人以上的银趴就搞了至少四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说着,少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鼓胀得有些不合常理的小腹,脸蛋更红了几分。
之前被灌进去的那些分量,到现在还沉甸甸地坠在肚子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头黏稠的浓浆在晃荡。
她不敢再耽搁,捂着肚皮颤巍巍地朝着卧室附带的浴室走去。
水声哗啦啦响了快一个钟头,我妻梢洗得磨磨蹭蹭,光是清理身上那些干涸结块的白色浆液就费了不少功夫。
肚皮那块洗得格外小心,只是用温水轻轻拂过,连揉都不敢揉。
等到快要洗好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依旧隆起的小腹,咬着唇,指尖轻轻抚过圆润弧度,感受着里面那咕噜咕噜不住翻涌的温热琼浆。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舍不得让它们流出来。
因此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肚皮表面的沐浴露冲洗干净,又把那枚被顶得有些松动的塞子往里按了按,这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这一过程又花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少女把一切都搞定,顺带对着镜子美美地化了个妆时,卧室里已经没了黎凡的踪影。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毕竟这个色小鬼的行程表比总统还满,天知道又钻进哪个房间玩女人去了。
“走了。今天一定要当好伴娘的角色。可不能让其他人看扁了!”
我妻梢举起小拳头给自己打着气,看上去元气满满。
然而,刚出门没走几步,她便迎面撞上了大她三岁的哥哥我妻杉一。
对方手中拿着两袋东西,身上穿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色西装,头发还特意用发胶梳了个背头,只是那张脸上乌云密布,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上下打量着自家妹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脸色又沉了几分。
“哥哥!早、早上好!”
我妻梢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叠在身前,努力让隆起的小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可那被灌得饱胀的软肉小肚并不会因为她的手遮挡就消失。尽管刻意挑选了相对宽松的连衣裙,腰间的布料依旧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而不住起伏。
她只得绷紧身子,努力维持着乖巧妹妹的表情,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家兄长。
“怎、怎么了么?干嘛这样看着我?”
“昨晚又跑去找那小子鬼混了?”
我妻杉一声音冰冷,死死盯着妹妹那张春意未褪的脸,以及那脖子上那几个新鲜的吻痕,发出了近乎咬牙切齿的质问。
“我、我没有……我只是去和刚认识的朋友聊聊天而已……”
“聊天?大半夜聊天?”
我妻杉一鼻息粗重,声音越发恼火:“你当我傻么?”
“小梢,你好歹也是一个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女孩子,能不能稍微爱惜一下自己?”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我妻梢笑得很甜,尽管那枚深嵌的塞子仍在轻轻旋磨,带来一阵隐秘而令人腿软的酸胀,但她的站姿依旧看起来轻松自然,仿佛那满腔的浓浆完全不存在一般。
我妻杉一盯了她好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袋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了过去。
“算了。当我没说。”
“这是你的伴娘服,拿去。”
“好的。”
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破绽的我妻梢接过衣服,有些心虚地笑了笑,飞快闪进了旁边一个洗手间内。
她先是脱下身上已经有些潮湿的裙子,正准备换上伴娘礼服时,余光扫过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顿时僵住。
镜中的自己肌肤白嫩细腻,两条肉感十足的小腿裹在微微泛着湿痕的白丝里。但从锁骨到胸前,从小腹到腿根,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仿佛雪地上落满的梅花,宣告着昨夜的放纵与疯狂。
该死的,之前在浴室光顾着纠结穿什么衣服遮掩肚子里的仔种,忘记了处理这些痕迹了。
也难怪哥哥会发现异常!
少女赶紧套上伴娘礼服,用随身携带的遮瑕膏将那些痕迹全都遮住,又在镜子前转了几圈,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情况。
因为新娘的要求,这次婚礼新郎新娘穿的都是西式礼服,伴娘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浅灰绿色的高腰长款伴娘礼服,哑光缎面的裙摆极宽极长,因此将那好似怀孕般的鼓胀肚腩也尽数遮掩。效果甚至比之前刻意挑选的裙子更好一些。
目光继续上移,薄薄的粉底遮住了眼角的倦色,淡粉色的唇彩让双唇看起来水润饱满。
镜子里的自己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气质软萌腼腆,长相清纯甜美。任谁也看不出这个身穿伴娘装的少女肚子里正竟装着一泡热腾腾的黏稠浆液。
“完美。”
确认没有破绽,我妻梢这才心满意足地推门而出。
“怎么磨蹭了那么久。”
我妻杉一靠着墙壁,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语气不善。
“人家是女孩子,换衣服当然需要多花点时间嘛!”
我妻梢嘟着嘴,刻意站得离哥哥远了一点,生怕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被对方闻到。
昨晚黎凡在她体内灌了太多,虽然仔仔细细洗了一个多小时,但那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每一寸肌肤,怎么也洗不掉。
然而就在她微微侧身的一瞬间,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胀感。
却是刚才换衣服时的动作太过剧烈,那一腔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浓稠馈赠,此刻正在她紧紧闭合的秘处里不安地翻涌,试图寻找一丝缝隙往外逃逸。
少女猛地夹紧了双腿,借助洗澡时特意加固的那颗“防漏塞”,将那即将溢出的热流生生锁了回去,但那张可爱的小脸却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脸怎么又红了?”
我妻杉一皱起眉头。
“没、没什么!天气太热了嘛!”
我妻梢赶紧打了个哈哈,悄悄换了个站姿,把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又引发了一波更加汹涌的回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圆润的脂玉塞子因此往外滑脱了小半截,一股温热的黏滑正沿着她紧紧夹住的腿根不住下淌,将那件刚换上的蕾丝衬裤又浸湿了一小片。
少女连忙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涌出的浆液死死锁住,强撑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对了哥哥,你穿这身西装还挺帅的嘛!不过之前没见你穿过,难道是高城家的人给你的?”
我妻杉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终究还是被带偏了话题。
他把那支没点燃的香烟揉进掌心,沉声道:“你还真说对了。昨晚你不在的时候,忧国一心会那边派了好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跑到我们男性幸存者的卧室跟我们谈心。”
“聊了一大堆加入他们的好处,还旁敲侧击地问我们对那个小鬼有什么不满,打听着和他有关的情报。”
“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我妻梢心中一紧,忙问道。
“还能怎么说。无非是什么日本人不骗日本人,忧国一心会物资充沛势力雄厚,跟着他们才安全。还说黎凡那小鬼满脑子只有女人,色欲熏心,迟早会翻车。”
我妻杉一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说实话,我看队伍里有不少人动心了。毕竟谁让黎凡那家伙对美女和对其他人完全是两套标准,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哪有!凡君他也很照顾你们的!”
“照顾?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家妹妹被他每天从早淦到晚叫照顾?”
我妻杉一冷哼一声,见我妻梢想要辩解,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女生宿舍那边呢?听说那里也有忧国一心会的女眷去串门。”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让我想想。”
少女歪着脑袋,开始回忆起昨晚参加银趴时,那个叫做二木敏美的女生跑过来向黎凡告密的场景。
黎凡的车队中,那些从校车下来的美人似乎被认定为了团队核心,并没有被骚扰。但其他车子下来的女孩就不一样了。
据二木敏美所说,她亲眼看到几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人走进自己和其他女生的卧室,满脸堆笑地跟她们套着近乎。
话里话外都是劝她们留在高城家,说什么女人在末世里就该找个安稳的靠山,跟着黎凡这种明显不靠谱的色鬼在外面颠簸流浪不像话。
好在黎凡对女性的魅力简直是乱杀。包括二木敏美在内的诸多女孩,虽然和他没有肉体关系,却依旧在短短两三天时间便对他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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