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的召唤眷属画风不对劲 第109章

作者:难忘今宵

  “我、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有点低血糖。对,低血糖。我妻同学,把桌上那个糖拿给我。”

  我妻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桌上抓了几块喜糖递过去。

  三好绫乃颤抖着手接过糖,连包装都没拆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她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堵住自己的嘴,免得下一刻从里面喷出来的不是语言,而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低血糖确实要当心。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再休息几分钟,实在不行的话,婚礼仪式还可以稍微拖延一下。”

  土井哲太郎又看了他的新娘一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好准备。等婚礼结束,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裙摆下的黎凡无声地咧了咧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一家人?

  他精准地调整了角度,对准那最深处的禁地狠狠顶了进去。

  三好绫乃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绷直,双脚在裙摆下胡乱蹬了几下,一只高跟鞋啪地甩飞出去,露出足袜里蜷缩成一团的脚趾。

  但即便如此,她也硬是凭着一股残存的意志压下了那几乎要从喉咙里喷薄而出的尖叫,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回应道:

  “嗯……我对……婚后的生活……很期待。哲太郎。我们……以后……一定……会、会……很幸……福的……咿……”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土井哲太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新娘脸上那已经扭曲到近乎崩坏的表情。

  “嗯,一定会的。那我先走了。各位辛苦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路过女儿土井朱音身边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照顾绫乃阿姨。从今天起她就是你妈妈了。”

  “是……父亲。”

  土井朱音的声音相当古怪,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门终于关上了。

  走廊里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像是一截被逐步抽离的弦。当它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一瞬间,房间里所有人都松弛了下来。

  三好绫乃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如同崩溃的堤坝。那张冷艳端庄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雌啼:

  “齁噢噢噢噢!!!那个老东西他居然、他居然真的什么都没发现!还在跟我谈未来的婚后生活……噫咕噢噢噢噢!!!”

  她丰熟的肉体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上半身瘫在梳妆台上,双臂胡乱扫翻了一堆化妆品,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刮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黎凡在这时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毫不留恋地从那一泻千里的身子里脱离,钻出裙摆,随手擦了擦脸上沾着的黏滑水渍,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刚才一忍再忍没有当场翻脸,除了抱着几分夫目前犯的心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土井哲太郎。

  为此,黎凡故意在婚纱下操控三好绫乃的生理反应,让她露出种种破绽。

  美妇的声音在发抖、面色潮红、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不住打颤。这些破绽,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正常人心生疑窦。

  可是土井哲太郎呢?

  从头到尾,他都谈笑自若,甚至还志得意满地做起了瓜分黎凡车队美女的春秋大梦。

  一时间,黎凡都有些懵了。

  难道那老家伙真的没发现这些异常,没闻到房间内那再明显不过的石楠花气息?

  还是说他就好这一口。刚刚故意在跟我玩夫目前犯的游戏。我把他的老婆淦的越狠,他心底里其实越爽?

  又或者,他在装傻。

  黎凡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谍战片。

  那些潜伏在敌营多年的间谍,明明亲眼看着自己的同僚被处决,却在下一个镜头里面不改色地和刽子手碰杯敬酒。土井哲太郎刚才的表现,和那些间谍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为了活命连被当场戴绿帽都不敢翻脸的节奏啊。

  恐怖如斯,此子绝不可留。

  他眼底杀意一闪,迈步就要追出门去。

  “行了,别疑神疑鬼了。”

  一道慵懒而妩媚的嗓音突然从门口响起,打断了黎凡的脚步。

  “是我干的。”

  熟悉的身影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高城百合子。

第89章 全员嗑药的婚礼,与沦为共犯的小女警

  此刻,高城百合子穿着件与女婿激烈交媾时一般无二的和服,只是看缎面明显是新的,腰带的束法也做了调整,将那隆起的小腹巧妙地遮掩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那被灌满后沉淀了一整夜的浓浆依旧撑得布料有些紧绷,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荡。

  “我说了要帮你把土井哲太郎的婚礼作为绿帽游戏。自然要说到做到。”

  她款款上前,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黎凡的额头,“你这孩子,刚才是不是想去杀人?”

  黎凡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岳母大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都把我肚子淦大了,还叫岳母大人。”

  高城百合子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连声音都浸着腻人的媚意。

  “我在高城家的水源里下了药。目前除了我和你们,其他参加婚礼的人都吃下了含有致幻剂的食物或水。”

  “不然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要让你们今早滴水不沾,也不要碰任何现做的食物?”

  说着,她从和服的宽袖里拿出两支玻璃试管。那试管只有手指粗细,里面盛放着一种浓稠的好似石油般的液体。

  黎凡接过试管,轻轻晃了晃,那淡黄色的液体在管壁上留下了一层极薄的荧光膜,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流下。

  “这什么鬼东西,这么诡异?”

  “这是当年我帮克林顿家族办事时,从他们手里拿到的好东西。本质上是某种经过基因改造的致幻微生物,必须口服才会生效。但效果极强,一小滴就能污染一大片水源。”

  高城百合子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管壁,微笑着解释:

  “只要进入胃部,它就会迅速繁殖,在血液里释放出一种特殊的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干扰大脑对感官信号的处理,让服用者选择性忽略让自己不愉快的信息。”

  说到这里,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也就是说,刚才土井哲太郎看到的,是他期待已久的完美新娘。高冷、贞烈、却唯独对他含情脉脉。至于那些破绽,在他的感知里根本不存在。”

  “那也太离谱了。我刚才可是在婚纱底下动了七八十下,正常人都能看到裙摆在晃。”

  黎凡咂了咂嘴。

  “你太小看人类的自我欺骗能力了。那些他不想看到的细节,他的大脑会自动帮他填补成合理的内容。”

  “裙摆在晃?那是因为新娘太紧张,腿在发抖。新娘脸红?那是因为害羞。地上的水渍?那是化妆时打翻的化妆水。房间里有腥味?那是你们喷了新的香水。只要给他一个勉强说得通的理由,他的大脑就会替他把所有破绽都圆回来。”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土井哲太郎忍功了得呢。”

  黎凡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试管,看着管壁上缓缓流动的荧光薄膜,心中愈发惊奇。

  仔细想想,抛开系统用来给他的里漫人物模板遮掩捏造出来的所谓基因药剂不提,无论是那肉芽兜裆布,还是眼前的致幻剂。科技含量都很高啊。

  看来学园默示录世界也有一些值得深挖的东西。

  可惜随着后续的核爆,很多东西估计都要埋葬在废墟里面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可惜,问道:“这种致幻剂还有多余么?”

  “就剩两支。再多也没有了。”

  高城百合子似乎早就猜到黎凡会索要这个,又从和服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支试管。

  “这东西很稀有。我这么多年也只搞到三支。今早为了让你玩的开心,还浪费了一管。省着点用啊,小坏蛋。”

  “岳母大人还真是心思剔透。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光夸奖有什么用。”

  高城百合子舔了舔嘴唇,贪婪地看向黎凡那根还沾满新娘体液的巨物,“现在距离婚礼开始还差点时间。不如好好奖励我一下怎么样?”

  “哦?岳母大人想要什么奖励?”

  “明知故问。”

  高城百合子掀开和服下摆。那件深紫色布料之下,竟什么都没穿。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谷地,此刻正随着美妇的呼吸一张一合,向外吞吐着晶莹的蜜汁,将周围那片细密蜷曲的毛发浸得透亮。

  她跨步上前,那双纤纤玉手将那根刚刚从三好绫乃体内拔出的巨物攥在掌心,对准自己的门户,然后——

  一坐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高城百合子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畅快而绵长的媚吟。熟透的美肉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篝火,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两瓣肥熟的巨臀不断撞击在黎凡瘦小的大腿上,发出噼啪噼啪的沉闷肉响。

  她的动作贪婪而娴熟,每一次起落都重重地一坐到底,尽情地享受着被彻底撑开的填充感,享受着这个能把自己女儿淦到翻白眼、能把自己淦到求饶的小正太的强劲冲击。

  那张优雅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久旱逢甘霖般的迷离痴态,红舌半耷,随着喘息在唇边一颤一颤地吐着热气,表情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黎凡的美岳母才从那令人窒息的欢愉中回过神,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一边朝着化妆室内目瞪口呆的众女吩咐道:

  “已经快九点了。你们几个,快点带新娘去婚礼会场吧。放心,今天参加婚礼的人都被我下了药。就算你们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挨淦,他们也只会看到一场庄重而完美的婚礼。”

  土井朱音最先回过神来。她推了推墨镜,走到三好绫乃面前,伸手扶住了这位还瘫软在梳妆凳上的美妇。

  “三好夫人,哦不,是母亲大人,走吧。嘻嘻,我父亲还等着你这位美娇娘给他戴绿帽呢。”

  其他几女面面相觑,强忍着身上的酥软,也互相搀扶着彼此朝门口走去。

  只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中冈麻美。

  她的双眸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定定地看了黎凡一眼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想离开这间彻底击碎了她所有少女憧憬的房间。

  但高城百合子却开口叫住了她。

  “你不能走。中冈小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还挂在黎凡身上不住起伏,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里就剩你一个第三方知情人。万一你要是说出去,可就麻烦了。”

  中冈麻美红着眼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声调说道:“日本在1947年就取消通奸罪了。本官是交警,不是苦主,不会多管闲事。”

  “那可不行。”

  高城百合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必须得让你和我们成为一伙,我才能放心。”

  中冈麻美那因偶像塌房而强装冷漠的面具瞬间碎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要干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高城百合子呻吟着从自己身上拔出那根还不住往下淌着黏稠浆液的巨物,抱着怀中的小正太转了个方向,将那湿漉漉的狰狞凶兽横亘在了自己面前。

  一股混合了数名女子发情雌汁与黎凡仔种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直冲向她的鼻腔。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美妇那极具蛊惑力的声音。

  “麻美小姐。你这条命是凡君救的,对不对?”

  中冈麻美下意识点头。

  “那你想不想报答他?”

  小女警继续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她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挣扎,理智与本能正在做着最后的拉锯。

  “你不用勉强自己。随着自己的感觉来。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高城百合子故意抓住那根还挂着一层晶亮水膜的巨物,像晃逗猫棒一样在她眼前摇了摇,几滴浊白随之飞溅到了中冈麻美的鞋面上。

  小女警低头看着那双被污染了的白色帆布鞋,忽然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

  那双鞋是她作为警察最骄傲的象征,她无数次穿着它巡逻在床主市的大街小巷,维持交通秩序,帮助迷路的老人,护送放学的孩子。

  而现在,那双鞋上沾着的是她的救命恩人从岳母体内拔出来时带出的仔种。

  “我……我……”

  中冈麻美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