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南里香捡起一块被撕碎的衣角布料,将那明显是高级定制的西装面料放在掌心,摩挲着边缘处残留着那一小片殷红的指甲油印记,沉声道:
“这种衣服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而且这个指甲油的颜色,我在静香那里见到过一次。走吧。”
她一把拽起阳乃,“不管她是谁,现在我们没空管别人。”
两人一路且战且退,穿过被死体堵死的码头出口,沿着废弃的街道朝城区深处艰难推进。死体的嘶吼声、暴徒的叫骂声、枪声,混杂成一首刺耳而不安的夜曲。
正如地下室内的浪吟、低喘与靶场的枪声混杂成一首荒诞而炽热的夜曲一样。
不过格蕾丝显然没有城市的噪音持久。
尽管体力惊人,在黎凡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下,她还是很快败下阵来。
美人校长瘫软如泥地靠在弹药箱上,双腿大敞,浑身布满指痕与牙印。胸前那对肥硕爆乳软塌塌地摊在两侧,顶端的蓓蕾还在不住翕张,泌出缕缕浊白与奶浆的混合物。一张冷艳高贵的脸更是几近崩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痴喃,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灌满了刚才被注进去的滚烫精华。
周围的老师们看着校长这副惨状,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一个个眼中燃起了跃跃欲试的火焰。
戴茜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只见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高档女式西装长裤,一对尺寸夸张的爆乳沉甸甸地吊在胸前,修身的女士西装被绷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白花花的肥嫩脂肉。
而她的下身那条做工考究的高档西装长裤,不知为何竟然像廉价情趣服饰一般,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那双穿着油亮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从裂口处整个暴露出来,一起露出来的还有半个颤颤巍巍的肥熟巨臀。
明明身为校长助理,戴茜此时却在众人面前当众把自己的油亮黑丝肥臀露在外面给所有人看,而她自己却仿佛浑然未觉般,仍旧踩着细高跟把丝袜肥臀正对着众人,甚至于能令人看见她臀缝里夹着的那根深紫色丁字裤细带。
不过这也方便了黎凡的审视。他一边窥伺着她最为隐私的熟女花园,一边甩了甩炮管上残留的浆液,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用挑衅目光盯着自己的校长助理。
“怎么,你也想惩罚我这个坏学生?”
“当然。”
戴茜踩着高跟鞋走到黎凡面前,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她没有像格蕾丝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优雅地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用尖细的鞋跟轻轻踩住那根刚从自家上司体内滑出、尚且沾满浓稠浆液的炮管,将它踩得紧贴在男孩的小腹上。
“不过像格蕾丝校长那样对待你就别想了。你这种不乖的小鬼,只配让老师用脚来教训。”
她一边保持着那种目中无人的神情,一边褪下另一只高跟鞋。两只裹着透薄黑丝的纤足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生涩而认真地上下套弄。
丝袜细腻的触感与温热脚心的温度隔着纤薄的布料不断传递,每一次上下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根炮管上残留的浆液很快便将她原本干净整洁的脚底染得一片湿黏,在车库的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油光。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真恶心。粘得老师脚上到处都是。哼,像头发情的蠢狗一样,只配舔老娘的脚——”
戴茜的嘲讽还没说完,格蕾丝就从她背后一把架住了她的双臂。
“校长?!你干什——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站不起来了吗?”
格蕾丝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依然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没理会戴茜的挣扎,而是将她两条黑丝美腿用力掰开,朝黎凡露出那片早已濡湿不堪的腿心。包裹在黑丝下的底裤早已被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的媚红翕动。
“别装了,戴茜。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德性,我这个校长还不清楚?你这头抖M木珠。刚才在那边偷看了半天,现在又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给谁看?老老实实和我一起挨?吧。”
“校长你你你——我可是你忠心耿耿的助理!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出卖我噫齁齁齁齁?~~~!”
抗议还没说完,戴茜便被那根被自己踩得滚烫的炮管贯穿了。
几乎在一瞬间的功夫,这位从未尝过男人滋味的抖M熟女就在一声声被捣碎魂魄般的甜腻媚吟中攀上了顶峰!
雪白丰满的雌躯在格蕾丝的钳制下不住痉挛,那张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冷艳俏脸染上了大片的潮红。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输齁哦哦哦哦哦哦!!”
校长助理试图抗辩,但越是拼命咬紧下唇想要维持尊严,那道防线就越发溃不成堤,最后嘴一张全是黏腻的喘吟。
“噗呲~噗呲~”
黏腻急促的水声在宽阔的车库内回荡。戴茜那双原本冷艳的眸子渐渐变得迷离,如一汪春水般望着眼前这个小男人。恨意、怨忿、不甘,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连绵不断的冲撞中消散殆尽,只剩下仿佛融化在甜蜜情愫与浓浓爱欲中的沉溺。
很快,她便温驯地跪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向前爬行着。两瓣浑圆肥美的雪臀中间,那深邃的臀沟中,不断向下淌落着浓白的浆液。
“这才对嘛。”
格蕾丝满意地哼了一声,和她并排跪在了一起。两个平日里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高傲美人,此刻都如同母犬般高高撅起肥臀,朝共同的主人献媚般不住摇摆。
南里香和森川阳乃四肢着地,有些艰难地穿过一条被废弃车辆堵塞的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橡胶和腐烂血肉的刺鼻气味。偶尔有暴徒从阴暗角落窜出,觊觎这两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人。南里香甚至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每有拦路的蠢货,便举枪朝其脚边放一枪,在对方惊恐的尖叫声中继续拉紧阳乃的手前进。
就在这样一片混乱中,森川阳乃扭伤了脚踝。
她跌坐在满是碎玻璃的柏油路上,脸色苍白。南里香迅速折返,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
脚踝已经红肿,看上去颇为严重。
“能走吗?”
南里香抬头看她,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蜜色脸颊直往下淌。
“能……能行。”森川阳乃咬牙站起来,可才迈出一步就疼得险些栽倒。
这时,十几个黑影摇晃着从街角的拐弯处涌来。
南里香没有犹豫,一把将同伴扛上肩膀,另一只手腾出来持枪,一边往死体群中射击,一边朝最近的便利店跑去。
穿过破碎的玻璃门,越过倒塌的货架,她将森川阳乃塞进柜台后面,然后把收银台推到门口堵住入口。
做完这一切,这才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夜幕中越来越多的黑影朝这边摇晃着走来。
“没事。”
南里香抹了把脸上的汗,安慰道:“它们进不来。我们换个出口出去。那边有个停车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一辆能开的车。”
森川阳乃靠在她肩上,身体还在发抖。方才说“能行”时那股逞强的劲头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她只能是蜷着那条肿痛的腿,满脸感激地看向身旁同伴。
“谢谢!真的万分谢谢!”
“谢什么。我还没见到我的闺蜜呢。也没好好教训那个挖我墙脚的混蛋小子,总不能中途掉链子。至于说救你,顺手的事罢了。”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谁?”
“静香小姐……一定会为有你这样的闺蜜而高兴的。”
南里香沉默了一瞬,然后嘴角勾起,轻轻哼了一声。
“那还用说。”
鞠川静香是第三个加入的。
不过她并非独自一人,而是拽着一脸困倦的伊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似乎是早有准备,这两位奶牛校医不知何时竟是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内里和正常装束截然不同的情趣服饰。
鞠川静香自身的兔女郎装早已被汗水浸透,镂空的胸衣堪堪兜住那对沉坠肥乳,顶端的两颗熟透紫红果实从细细的窄缝中挤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丰腴腿根则是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的布料勉强盖住,但这紧窄小巧的布料对过于厚重的门户而言根本没有办法真正遮掩,腿心贲起的脂肉从两侧争先恐后地挤出,将那根细带吞没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濡湿的水痕昭示着布料原本的位置。
伊芙打了个悠长的哈欠。乌黑长发像女鬼般凌乱披散在肩头,遮住大半张清冷的面孔。脸上依旧是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穿的是逆兔女郎装,四肢的布料齐全,躯干部位却寸丝不挂,只在胸前两点和腿心贴着蓝色心形贴纸。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肥硕奶山随着呼吸摇晃,沉甸甸地荡开阵阵油腻的乳波。
“你们开银趴为什么拉上我?”
伊芙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无奈。
鞠川静香理所当然地叉着腰,一脸认真道:“光我一个人可没什么竞争力呀。哼哼,我们两个校医组成木珠组合,不信凡君不心动。你看格蕾丝校长和戴茜,她们不也是组队来着。”
伊芙打了个比刚才那个还长的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我也要当木珠么?”
“对!”
“彳于吧。”
伊芙用那双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瞥了黎凡一眼,像是在响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当她走到黎凡面前,和鞠川静香并肩跪下的那一刻,那张素日里只是慵懒困倦的清冷面孔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某种变化,嘴角极轻微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是一个和佐藤南香如出一辙的、略带狡黠的笑。
黎凡注意到了这一幕,不过没有吱声,而是径直把两人并排放在弹药箱上,让两对同样肥熟宽厚的臀丘紧紧挤挨在一起。而后双腿绷紧发力,身体强压在两人并拢的美背上,双手深陷进那四颗肥软香腻的奶球之间肆意揉掐。
每一次往深处撞去,左右两侧都会同时荡开层层叠叠抖动不止的肉浪,闷响和水声在四个人的喘息间此起彼伏,像是某种无人指挥的荒诞交响曲。
几分钟后,两头“校医木珠”便此起彼伏地齁齁战吼起来。鞠川静香痴缠黏人,热情似火,宽厚肥软的大屁股一紧一缩地颤动着,汁浆满溢的肥硕臀肉在每一次冲撞下都抖出大片白腻的扇形残影。
伊芙看似敷衍被动,仿佛只是在机械响应,但黎凡很快发现这个披头散发看似慵懒的校医实际上狡猾得很。她每次都能在鞠川静香喘息的间隙精准接上,将那根炮管吞入身体,腰肢深深下沉,带动整根柱身猛烈搏动。两瓣臀肉的撞击声更是响亮而粘腻,在车库内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而当鞠川静香回过神来想要抢回主动权时,伊芙又恢复成了那副满不在乎的困倦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榨汁高手只是他人错觉。
黎凡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地搅弄,一边提议:“伊芙老师,你这演技,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好麻烦的。不要。”
伊芙打了个哈欠,抹了把嘴角失神时流下的涎水,“而且我都困成这样了,哪还有演戏的心思。”
“还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黎凡的下半身如狂风暴雨般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她的要害,每一次凶猛的冲撞,都让伊芙那大奶丰臀的慵懒身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你再装!有本事别夹这么紧!”
伊芙被撞得终于彻底没了睡意,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大片潮红,喉咙里溢出细若蚊呐却异常密集的呜咽。她美目疯狂上翻,头颈不停地向后仰,摆出一副痴狂迷乱的媚态,口中发出一道道失控的雌吼,并在弹药箱上痉挛抽搐个不停。
“不装了么?不装就大声说出来!”
“不装了!装不下去了……要坏掉了噫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越野车驶过一条被死体堵死的商业街。南里香皱眉看着前方的路障。
一辆侧翻的公交车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周围游荡着至少几十只死体。一个女人正在火光中发出尖厉的惨叫。
“坐稳。要倒车绕路了。”
完全无视了那个被死体淹没的女人,南里香麻利地挂上倒挡。越野车轮胎在积满污水的路面上打滑后又重新找回抓地力,猛地向后蹿去,甩开了几只扑向车窗的死体。
森川阳乃紧紧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那把南里香给她防身用的手枪。冰冷的金属握把被手心的汗浸得滑腻,保险一直扣着没敢打开。
“别紧张。这把枪的后坐力不大,你手稳就能打中。”
南里香一边倒车一边平静地说,“你以前不是学过空手道吗。大差不差。”
“空手道和手枪怎么能一样……”
但是被她这样一打岔,森川阳乃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那么抖了。
林京子在颤抖。
作为最后一个被动参与银趴的女老师,她从一开始就缩在角落里,红着脸假装专心练枪,但怀中M4A1的枪口早已不受控制地垂向了地面。
她不是不想加入,只是一直盼着能和黎凡单独亲热。毕竟初夜就是和鞠川静香一起分享的,到现在都没尝过独占的滋味。可眼下这阵仗,哪还有单人PK的可能。
黎凡朝林京子勾了勾手指。
美女历史老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声音细若蚊呐:“凡君……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有点紧张……”
黎凡没有回答,而是握住那根刚从伊芙体内滑出的湿漉漉的炮管,用它轻轻拍打林京子那张白皙光滑的脸颊。
“啪啪啪”的脆响在车库里回荡,很快便在女郎脸上印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斑痕,像是在给这头内敛矜持的母兽盖上某种专属的合格印章。
林京子浑身一颤。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渐渐浮现出一抹暧昧而痴迷的神韵。
“凡君……你……你这样……我……”
“我怎么样?京子老师。你是在害羞,还是在兴奋?”
“都……都有……”
片刻后,她推了推眼镜,张开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嘴唇,将那颗还在吐露黏液的顶端含入口中。
“吸溜?~咕啾?~”
她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糖果,又像在吸吮某种珍贵的补品。妖冶的红唇不断翻飞,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出没其中。香甜的涎水不断顺着嘴角流溢而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将那片白腻的胸脯淋得晶亮。每一次吞咽都用尽全力,双颊深深凹陷,柔嫩湿热的口腔如同最贴合的模具紧紧裹住柱身,顶端被吞到喉底时甚至可以看到她纤细脖颈前方突起的轮廓。
“嘶~”
黎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慨道:“果然这种看似清纯羞涩的,嗦起来最厉害了。林老师,你是跟静香姐学的还是无师自通?”
林京子含着巨物无法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抗议又似邀功的含糊呜咽。镜片后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泪花,但那张红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此刻黎凡的屁股下面还坐着两张俏脸。万娜和哈妮这两只被淦得瘫软的黑皮美人仰起湿漉漉的面孔,将舌尖卷成细筒,卖力地替他清理着下身。
两人迷迷糊糊中竟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正在分食一颗饱满熟透的蜜桃。那桃子熟得几乎要裂开,轻轻一碰,果皮便顺势绽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汁水满溢的粉嫩桃肉。
她们不断往那道缝隙里探刺,汁水飞溅,“吸溜吸溜”地吮吸起来,甚至贪婪到吞咽裹吸、裹嗦舔卷,把地面都打得一片湿亮。
就这样,黎凡一边接受林京子愈发熟练的口舌侍奉,一边享受万娜和哈妮愈发谄媚的献媚,一边揉着左右两侧鞠川静香和伊芙那对被冷落了许久的肥软大奶。五具风情各异的美肉将他彻底淹没。
越野车驶进了一片浓烟滚滚的工业区,被烟尘所淹没。远处几栋厂房正在燃烧,火光在晚风中摇曳,将半边天际都染成了暗红色。南里香降下车速,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前面有路障。可能有人。”
上一篇:综漫,聊天群的数值大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