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没关系,都过来吧。三个我也一并的淦啊!”
随着黎凡话音落下,三具年轻姣好的胴体并排趴在弹药箱上。
紫之宫夏花居中,夕树美玖和宫本丽一左一右,六条修长的玉腿交织在一起,三对形状各异却同样丰满的肥乳挤挨成一片白腻的肉海。
黎凡站在她们身后,轮流进出这三具风格迥异的年轻肉体。
紫之宫夏花的隐忍闷哼、夕树美玖的痴媚浪吟、宫本丽的羞怯呜咽,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荒诞的少女合唱。
她们的手臂不知不觉交缠在了一起,手指互相扣紧,仿佛在这场共同的欢愉中找到了某种超越嫉妒的羁绊。
毒岛冴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枪。她靠在靶场边缘的立柱上,双手抱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良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想到居然会被夏花、美玖和丽抢在了前头。还真是大胆呢。”
“不过,既然是银趴,只让她们三个人出力,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玲奈、沙耶、茜,现在轮到我们了哦。”
仓敷玲奈涨红着脸,声音都在发抖:“冴、冴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嘴上嘟囔着“我才不要”,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弹药箱那边挪了半步。
七尾茜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都很诚实嘛。”
毒岛冴子轻笑一声,率先解开自己那件早已被汗湿的外套,露出底下那具常年修炼剑道而格外紧致流畅的胴体。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
她走上前,用那对弹性十足的峰峦从背后紧紧贴上黎凡的后背,柔软温热的脂肉与少年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顶端硬挺的蓓蕾在脊柱两侧上下刮蹭,留下两道细长的湿润印痕。
“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是怕了不成?”
仓敷玲奈咬了咬牙,那张高傲不可一世的俏脸此刻红得能滴血。
“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是今晚破处,大不了陪你们疯一把!”
她解开校服纽扣,那对H杯的肥长巨乳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后走到黎凡身侧,捧起其中一团,放入他的手中,任由他肆意把玩揉捏。
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挣扎了足足好几秒。
“说的不错,反正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进行最后一步。”
她褪下百褶裙,将那双裹着过膝白袜的修长美腿挤进黎凡与弹药箱之间的空隙,然后抓住少年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上。
七尾茜是被毒岛冴子亲自拉过来的。
“茜,不要总是一个人躲在后面,你也来吧。”
紫发少女将她轻轻推到黎凡面前,然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她Polo衫的纽扣。那对I杯的吊钟爆乳从运动内衣里弹跃而出,和冴子的雪峰挤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脂波肉浪。
随后,七尾茜在她的指导下,红着脸蹲下身,捧起胸前那对巨乳,与她一起夹住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
靶场那边,原本已经觉得吃够玩够的女老师们,被这一幕再度点燃了欲火。
格蕾丝强撑着还在痉挛的腰肢,停下了射击的动作。
“这种好事,怎么能只让你们几个小姑娘独享。戴茜!给我过来。别光顾着偷喝仔种了,有新鲜的让你榨个够!”
戴茜擦了擦嘴角还没干的浆液,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哈妮和万娜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两具蜜色胴体一左一右贴上了黎凡的手臂。
鞠川静香拉着早已没了睡意的伊芙,两人默契地跪在黎凡胯下。
林京子推了推眼镜,鼓起勇气凑上前,与众女挤在一起。
十四具风情各异的胴体,十四条湿润温热的舌,交织成天罗地网。
黎凡被淹没在无休止的温软包裹与湿热舔舐中。
脸庞深陷于万娜和哈妮两对蜜色爆乳之间,双手同时揉捏着仓敷玲奈与高城沙耶那两对弹性十足的饱满,双脚被鞠川静香和伊芙用肥奶轮番包裹套弄,后背被戴茜和林京子的硕乳紧紧贴住,连腿弯都被几个女生占住。
而格蕾丝,永远不甘居于人下的格蕾丝,不知何时已经从毒岛冴子和七尾茜口中夺走了主导权,正骑在黎凡腰间拼命驰骋,胸前那对肥熟白奶甩出片片肉浪,乳汁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车库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吟、闷哼、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这场荒诞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地下车库里的声浪连绵不绝,穿透厚重的地板,幽幽地传到上面的豪宅里。
那一阵阵黏腻的撞击声、高亢的浪吟与男性低沉的喘息混合交织,如同某种永不熄灭的引擎,震动着墙壁和床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像某种无形的催情香料,随夜色一起悄悄渗入每个卧室的每个角落。
不少女生在辗转反侧中做起春梦。
有人梦见自己被那个正太抱在怀里细细疼爱,有人梦见自己变成了靶子被一根滚烫的炮管反复贯穿,还有人梦见自己睡在床上,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喷泉浇得浑身湿透。
凌晨两点。
鞠川静香拖着脱水的身体从车库悄悄溜出来,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厨房。
她从厨房取出食材,冲泡了好几杯奶茶,才感觉干渴的喉咙稍微好受了些。
随后这位金发奶牛校医解开衣襟,取出贴在胸间的小气球,撕开口子,将浓稠的精华兑入奶茶轻轻搅拌,坐在厨台边心满意足地喝了起来。
正喝到一半,灯亮了。
小室夜站在厨房门口。
她穿着那件深棕色的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款开衫。盘起的黑发有几缕松散地垂在脸侧,温婉的面孔上带着几丝困意和烦闷。
小室夜是被吵醒的。准确地说,是从一个不可言说的春梦里惊醒。
梦里她坐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中,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然后一只手从雾中伸出来,不由分说将她拖了进去。
她尖叫着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这样醒来时,小室夜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口干舌燥,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于是起身来找水喝。
“啊,夫人你也睡不着吗?”
鞠川静香一脸纯真地朝她招手,嘴角还挂着一小圈白色的奶印,“要不要坐过来休息一下?”
小室夜正心烦意乱,没有拒绝。
她坐到鞠川静香身边,见桌子上的奶茶多冲泡了一杯,以为是为自己准备的,于是随手端起。
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嗅着浓郁奶香,美妇那颗不安的心这才稍稍平复了些。
天然呆的鞠川静香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而是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奶茶,冷不丁问道:
“对了,夫人。关于你之前在车上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同妻?还有,你跟凡君说自己是处女,那个也是真的么?”
“咳咳——!”
小室夜差点被口水呛到。
“假的!假的!都是我信口胡诌的,我现在也很后悔!”
她眼神不自然地往旁边躲闪,为了平复翻涌的心绪,慌忙端起杯子就往嘴边送。
却完全没注意到,浮在奶茶表面的那一层绵密厚重的“奶盖”,并不是普通的拉花泡沫。
入口意料之外的腥,复杂而浓郁,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醇厚与咸鲜。
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美妙口味之中的小室夜没有细想“奶盖”的真身,而是将口中那一腔浓稠如炼奶般的特制炼乳用湿热的长舌充分搅拌咀嚼着,贪婪地感受着它的醇厚。
随后“咕噜”一声将其尽数吞咽下肚,打了个充满膻味的饱嗝。这才擦擦嘴角,想起来要继续搪塞静香的追问。
然而鞠川静香却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迷糊懵懂的琥珀色杏眸此刻瞪得浑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算啦。比起那些八卦,夫人你现在做的事情,似乎更要命呢~”
小室夜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她放下杯子,杯中的浊白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难道?
鞠川静香欲言又止。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那杯被喝了大半的奶茶,又抬头看了看小室夜嘴角还没擦干净的白沫,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竖起一根手指,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表情。
“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啦。这样,考考你的汉文学。夫人,关羽大意失的是什么?”
日本有汉文学课程,三国更是国语、历史、汉文教材里绕不开的重点。
但小室夜并不擅长历史,学的东西也早就还给了老师。她抓耳挠腮地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才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试探道:“荆州?”
“对喽。那,你觉得,这两个字和哪两个字的中文读音,比较像呢?”
小室夜愣了一秒。然后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孔彻底血色尽褪。
她不是笨蛋,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喝下去的是什么。一股复杂的情绪从胃底翻涌上来。
像是恶心,又像是是一种比恶心更深邃、更难以名状的悸动。
“刚刚你是大意食奶茶,接下来,愿不愿意假装自己大意食荆州……就看你的选择了。”
鞠川静香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之地传来,小室夜低头呆呆地看着那个杯子。杯中的液体与空气中淡淡的腥膻气味,几乎让她晕眩作呕。
但与此同时,胃里已经翻涌起一股更炽热的暖流。
那是身体过早背叛理智的诚实的战栗,是干涸了半生的土壤忽然尝到雨腥味的贪渴。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鞠川静香以为她会转身离开。
但最后,小室夜抿了抿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再次伸出手,端起那个杯子,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声音十分粗俗,一点都不符合她往日的温婉形象。
鞠川静香忍不住捂住了脸。
虽然早有预料,还是从指缝间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哀叹。
“完了,这下完蛋了。夫人你可是美纱希的秘书啊!要是让她知道我诱拐你喝了她儿子的仔种,肯定会找我算账的。”
“反正美纱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小室夜擦了擦嘴角,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鞠川静香拍拍额头,发出一声叹息,“但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算了。反正美纱希回来后,我肯定第一个投降。夫人你就自求多福吧。”
城区某处废弃便利店外,椎名美纱希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那挺翘的鼻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呆若木鸡的蠢货。
不久前,这群暴徒看她孤身一人,又生得冷艳貌美,起了歹意。
为首的刚走到她面前掏出匕首,就被她二话不说瞄准打穿了膝盖。
疼痛与恐惧让他们面无人色,有人抱着中弹的大腿满地哀嚎,有人在惨叫声和枪声的间隙,用破音的嗓子尖叫:“你……你哪来的枪?!”
哪来的?
自然是巧合。
昨天傍晚,椎名美纱希发现自家那个混账儿子莫名其妙地花光了银行卡的存款,气血冲脑的她立刻推掉了纽约那边的商务行程,准备连夜飞回来质问究竟。
结果人还在去机场的路上,就接连看到各种恶性伤人事件。
越想越不对劲的她于是找到一家枪店,高价买下手枪和足够的弹药,趁着机场安检陷入混乱时混了进去。
这一路上,靠这把枪解决了不少危险。
但这种事情,没必要和眼前这群垃圾解释。
“还不滚么?不滚的话,下一枪瞄准的就是你们脑袋了。”
见她把枪口对准自己,几个暴徒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地上哀嚎的同伴都不管了。
椎名美纱希却没有立刻放下手枪,而是依旧保持瞄准姿势,冷冷地看向不远处的阴影。“谁?给我滚出来!”
然而,当看清那两道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时,她却松了口气。
这两人她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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