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因为绷得太紧的缘故,紧勒腿根的布料也因此再次撕裂,露出了一抹粉艳肥润的诱人风景。
细细看去,女孩那丰润蜜褐的大腿内侧早已是湿淋一片,顺着腿心流泌而出的春水在胯间左右黏连,也不知道是之前被盖章时的余韵未消,还是想到了之后的喂食工作而开始提前预热。
看到此情此景,原本就因为迟迟没能等到黎凡归来而心浮气躁的仓敷玲奈更加恼火,声音也不由加大了几分。
“喂,你耳朵聋了么?”
“??”
石田玲奈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看到面露不耐的仓敷玲奈后,她的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原来是仓敷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说什么你没听到?装傻吗?”
“不不不,我哪敢啊。”
石田玲奈慌忙摇头,“只是我小时候发过高烧,所以听觉有些问题。声音太轻的话容易听不见。”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忙。”
“切。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仓敷玲奈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居高临下,重复道:“打个商量,改个名字怎么样?”
“哈?”
石田玲奈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玲奈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
仓敷玲奈故意把“玲奈”两个音咬得很重,碧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听着别人也叫玲奈,总感觉拉低了我的身份。你说对吧,石田小姐?”
石田玲奈这下听懂了。
对面那女孩不是来商量事的,是来找茬的。
不过她在暴徒窝里待了那么久,什么刁难没见过。这种程度的挑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仓敷小姐说得对。”
她继续擦着笼子,语气不卑不亢,“只是名字是父母给的,我也不好随便改。”
“要不您跟我妈妈说说?”
“虽然她自从末日降临后就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生死不明。但是她上班的位置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如果侥幸能存活下来的话,正好我们一家三口也能团聚。好好地替凡君效力。”
“我妈妈也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个孕妇。凡君或许会感性趣也说不定呢。”
“你!”
仓敷玲奈被她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噎得俏脸涨红,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有个属性重合的石田玲奈就已经让她很不爽了。
再加上对方那有着死体属性的巫女妹妹,孕妇属性的漂亮母亲,这一家三口是打算组团来和她争宠么?!
“你倒是挺会说话。”
金发少女强忍怒气,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面前的这个黑皮辣妹。
目光先是从对方那件绷得快要裂开的吊带背心上扫过,又落在那张虽然浓妆艳抹却意外精致的脸上,最后停在笼子里那个正蜷缩在角落、眼球缓慢转动的巫女死体身上。
“不过黎凡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在末世,生死不明就是死了。你妈妈大概率和你妹妹一个下场。如果你不介意自己饲养死体的工作翻倍的话,我倒也不介意帮你们母女团聚。”
她的脸上多出一抹略带恶意的笑容,蹲下身,透过笼子的铁栏观察着那只巫女死体。
在黎凡对着石田隼人表演了一番虚假的强奸戏码之后,石田樱的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好。
虽然仍旧破烂,但穿在那凹凸有致的胴体上,却透着股别样的凄艳美感。
经过之前的实验性喂食,她那死灰色的俏脸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脸上的死体特征也减轻了几分,但是双目依旧无神,毫无焦点地望着虚空。
“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仓敷玲奈若有所思地盯着石田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之前在暴徒窝点看到的场景。
自从黎凡让校长助理戴茜把那些灌满仔种的小气球塞进这只死体嘴里,对方就开始出现微弱的生命体征。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戴茜身上挂着的那些气球,足足减少了1/3。那可是是对方两天攒下来的存货。
那么问题来了。那么多仔种灌下去,也才让这只死体恢复到这种程度。
这要是想让对方彻底变回人类,得灌多少?
仓敷玲奈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联想到鞠川静香之前喂自己的奶茶,心中不由起了一个坏心思。
她站起身,凑到石田玲奈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你今后就是黎凡的黑肉马桶。这话还算数吗?”
石田玲奈的笑容再次僵住,那张焦糖色的脸蛋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尴尬。
她强撑着没有发作,语气却冷了几分。
“那是当时为了保命才说的话。没必要较真吧?”
“保命?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仓敷玲奈笑得更加恶劣,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那话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现在想反悔么?”
“所以呢?您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
金发少女舔了舔嘴唇,碧眸在铁笼里的死体巫女身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到石田玲奈脸上。
“以后黎凡给你灌饲养粮的时候,分我一半。反正你也不好那一口,不如做个人情。”
石田玲奈愣了一下。
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饲养粮”是什么,但很快就从对面少女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里读懂了答案。
这女人在跟她要黎凡的仔种。
石田玲奈沉默了好几秒。
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微妙的鄙夷上。
“您是说……”
“别装傻。”
仓敷玲奈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自己说你是黑肉马桶。马桶的功能是什么,你比我清楚。以后多努力一点,多榨点出来,分我一份。”
石田玲奈终于忍不住了。
她刚才的讨好、忍耐、克制,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了乌有。
这个金发碧眼的臭丫头在黎凡队伍中的地位不低。她本来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才一直示弱。
结果对方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羞辱她。
什么狗屁的黑肉马桶!
这词是她为了保命才从那些下流的本子和里番里翻出来的。
当时情况危急,什么话能活命她就说什么。正常人谁会喜欢这种侮辱性的自称?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还拿这个来嘲讽她,甚至觊觎她还没拿到手的东西。
简直是欺人太甚!
“如果我是马桶。”
石田玲奈的声音忽然多出了几分嘲讽,“那想偷吃马桶里东西的您,又算什么?喜欢赤石的狗么?”
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仓敷玲奈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定格在一种前所未见的铁青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更狠的话来反击,但大脑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宕机。
她是毒舌没错,但毒舌是有上限的。当对面的人连“赤石”这种词都能面不改色地甩出来时,任何毒舌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仓敷玲奈放弃了言语,尖叫一声,直接上手去撕石田玲奈的嘴。
但石田玲奈反应更快。
她能和那帮人面兽心的暴徒虚与委蛇那么长时间,自然不缺保命手段。
打架虽然不行,但躲闪的本能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只见她侧身避开那只伸向自己嘴巴的手,余光快速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见她们一个个饶有兴致地看戏,没有插手的打算。
于是不再犹豫。双手直接探向仓敷玲奈胸前那对H杯的肥长巨乳,五指张开,隔着校服衬衫精准地扣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攥。
“咿呀——!”
仓敷玲奈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石田玲奈的手指陷进那团绵软弹糯的脂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粒小小的凸起正在迅速变硬。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精准地捻住那粒蓓蕾,像拧收音机旋钮般顺时针一转。
“唔嗯?!!”
金发少女的膝盖当场软了。
她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双手下意识抓住石田玲奈的肩膀才没摔倒。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细长碧眸里翻涌着羞愤和难以置信。
“你、你干什么——噫呀?!!”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石田玲奈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仓敷玲奈身后,五指深深陷入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浑圆臀瓣里。
和胸前的柔软不同,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紧致而弹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指缝间溢出的臀肉在布料下挤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不是喜欢找茬吗?”
她凑到金发少女耳边,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冒牌玲奈’的手段!”
说着,扣在臀瓣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裙子和底裤,将那一整团软肉攥在掌心里狠狠地揉了一把。
“噗纽”一声,某种暧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从仓敷玲奈的裙底传了出来。
不是水声。是臀肉被揉捏变形时,脂肪与布料摩擦产生的粘腻肉响。
那两瓣本就比同龄人丰满得多的臀丘,在石田玲奈的指力下被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饱满的轮廓从指缝间不断鼓溢而出,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金发少女喉间溢出的颤抖呜咽。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仓敷玲奈奋力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推石田玲奈的肩膀。
但身上的那两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要害,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碾过那最为敏感的部位,激得她浑身发颤,推搡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更要命的是,石田玲奈似乎是铁了心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扣在胸前的那只手忽然换了手法,不再是一味地揉捏,而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开始在那粒凸起周围画起了圈。
一圈,又一圈。
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每一次刮蹭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到尾椎骨。
仓敷玲奈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身体深处悄然蔓延,将那条薄薄的底裤浸得越来越潮。
“不、不要!别在那里!”
“大点声,听不见。你知道的,我耳朵聋。”
石田玲奈的笑容愈发恶劣。她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捻住那粒已经完全勃胀的蓓蕾,这一次不是旋转,而是像捏着一颗多汁的葡萄般,轻轻地、慢慢地往上一提。
“齁哦?!!”
仓敷玲奈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
那双细长碧眸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没能堵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泄出的甜腻悲鸣。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百褶裙的裆部悄然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啧啧,这就湿了?”
上一篇:综漫,聊天群的数值大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