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从斗罗开始 第125章

作者:白日造梦者

  就在此时,唐晨和唐啸也到了,见到唐晨亲临,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惊喜,只有雪崩脸色有一丝不可察的不自然,人的名,树的影,大陆第一强者的名头实在是太响。

  “唐晨前辈。”众人纷纷行礼问候。

  “师父,太师爷。”雪崩也连忙恭敬行了一礼。

  “现在情况如何?”唐晨摆了摆手看着房里这么多人,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情况恐怕不容乐观,还请前辈出手相助。”连毒斗罗都束手无策,宁风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

  “我来看看。”唐晨点了点头来到床榻边抓住雪夜的手腕,磅礴的魂力灌注其中,片刻之后,他才放下了手腕。

  “唐晨阁下,情况如何?”雪夜大帝急切地问道,他已经看出来,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只在唐晨身上。

  “的确是中毒,但我也没有好办法,虽然我能够强行将毒素驱除,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恐怕活不过明年。”唐晨摇头,他能够用修罗神力驱除毒素,但以雪夜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修罗神力的洗礼,无异于饮鸩止渴。

  听到唐晨这么说,整个寝宫都立刻安静了下来。

  唐晨可以不在意,但他们不行,这种事谁都不敢开口。

  雪夜则是看了看仅剩的儿子雪崩和女儿雪珂,心中悠悠叹了口气。

  他朝雪星亲王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随后开口道:“请唐晨阁下为我驱毒。”

  唐晨没有理会皇室的那点小九九,他只是来还人情的。

  “忍着点。”他一指点在雪夜的脑门上,修罗神力同时凝聚在指尖。

  当这缕神力出现的时候,整个房间内所有人都冒出了冷汗,尤其是实力最强的剑斗罗更是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雪夜大帝闷哼一声,全身像是经历了一遍烈火焚身,顿时大汗淋漓。

  短短几息,唐晨便收回手指,所有人都没想到,唐晨驱毒的手段居然如此简单,

  “结束了,请陛下好好休息,在下告辞了。”唐晨转身便欲离去,他此番救了雪夜大帝一命,也算是还了昔日他给昊天宗的人情。

  而他刚走出几步,雪夜大帝却撑起身,开口:“唐晨阁下,还请留步。”

  雪夜大帝清楚,唐晨今日亲身前来无疑是天大的人情,他得抓住机会,为雪崩继位铺路。

  “当初犬子拜入唐啸宗主门下,还未奉上拜师礼,今日在唐晨阁下面前,正好补上这一礼。”

  无论是谁都看得明白,这片大陆的未来是武魂殿和昊天宗说了算,只有昊天宗才能庇护得住雪崩。

  雪星亲王也在这个时候捧着一个锦盒从门口走了进来,把东西交到了雪崩的手上。

  雪崩立刻心领神会,捧着锦盒,跪在了唐啸的面前。

  唐晨看着这一幕,其实很想开口拒绝,不想昊天宗再趟这摊浑水,但就在锦盒打开的刹那,他忽然皱了下眉。

  他体内的修罗魔剑刚才居然有了一丝异动,这东西看起来明显不简单。

  “此物乃我天斗帝国镇国之宝,名唤瀚海乾坤罩,今日还请唐宗主笑纳。”

第265章 唐晨的野望

  这是一块通体呈现为晶莹剔透的蓝色三角体,整体似乎是蓝宝石雕琢而成,锦盒打开的刹那,一圈圈蓝光辉映而出。映衬得寝宫内都氤氲着淡淡的宝光。

  镇国之宝?

  唐啸一听到这名头马上就想拒绝,好不容易借今晚治疗这件事,还了下人情,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只不过他还没婉拒,脑海里便忽然响起了唐晨的声音。

  他立刻会意,轻摇着头将雪崩扶了起来:“陛下客气了,雪崩太子是我的弟子,他若遇上难处,我身为老师自然责无旁贷。”

  唐啸这回没带上昊天宗,仅仅代表了他个人,不过这话放在其他人耳中下意识认为分量其实一样。

  “有唐宗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见到唐啸痛快的态度,雪夜大帝也算彻底放下了心,如果不是正值这多事之秋,他又怎么舍得把这件宝物送出去。

  但只要能拉拢到唐晨,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再贵重的宝物也没有性命重要,现在不送出去,难道等着被灭国自动归其他人吗?

  其实他还想过把公主雪珂嫁给唐三让两家结成姻亲,只可惜他连见都见不到唐三一面,昊天宗摆明把他当宝贝疙瘩护着,他根本无从下手。

  一番客套以后,雪崩亲自将唐啸和唐晨送出殿外,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心中悲喜交加。

  他好不容易冒着巨大的风险才下了毒,结果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解了,实在是造化弄人。

  不过唐晨的手段如此惊人,对他而言又是一个好消息,有了如此强大的昊天宗的支持,他的帝国才算真的固若金汤。

  “我不喜欢那个太子。”唐晨朝着唐啸微微摇头,雪崩的确掩饰得很好,但在唐晨的眼中那份失落和野心却是昭然若揭,皇家的无情简直展现得淋漓尽致。

  “天斗帝国只剩下他一个独苗了,我之前也没有办法。”唐啸苦笑道,雪崩是个什么玩意他能不清楚吗?

  唐啸叹了口气,这些后辈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罢了,不说他了,把刚才的东西给我拿过来看看。”

  唐啸闻言便立刻把瀚海乾坤罩递了过去:“爷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连您都会感兴趣?”

  唐晨没有说话,接过以后先用魂力探测,随后又尝试注入了一丝修罗神力,霎时间,整个三角体都剧烈震动,他的修罗神力被其中一股极为浩瀚深远的气息消磨掉了。

  而这股气息却让唐晨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毫无疑问,绝对是海神之力。

  “走,马上回去,我要召开宗门会议。”唐晨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喜色,把手搭在唐啸的身上,抓着他提速返回了宗门。

  “是。”唐啸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家爷爷突然如此高兴,肯定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两人回到宗门后,立刻召集长老召开了会议。

  “计划提前,明天便选出人选,后天我亲自带队启程出发。”唐晨直接了当开口。

  “大伯,怎么会这么突然?”二长老疑惑道。

  他们所谓的计划,便是唐晨刚归来时和他们商量出来的延续昊天宗血脉的办法。

  唐晨的寿命有限,他们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武魂殿或者路明非会手软,所以把鸡蛋多放在几个篮子里,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而整个大陆最安全的篮子无疑便是同样有神祇庇护的海神岛,他们会送十个年轻精英弟子出海加入海神岛。

  如此哪怕真的有一天他们昊天宗覆灭,昊天锤也不至于断绝传承。

  “啸儿收到了一件好东西,说不定这能给我昊天宗带来意外之喜。”唐晨点着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瀚海乾坤罩便是海神岛失落已久的至宝海神之心,有了这件宝物,波赛西说不定就有成神的希望了。

  以后只要让昊天宗搬迁到大海边,有波赛西的拂照,昊天宗也会更加安全。

  唐晨做出的决定,没有人敢质疑,而且也只是早走晚走的事情,至于人选他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

  都是当初武魂殿突袭,父母皆亡的孤儿,修为达到了魂宗以上,通过海神岛的考验问题不大。

  会议刚结束,压抑了许久的乌云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滴倾泻而下,沉闷的空气也彻底被打散,带来了些许清爽。

  唐晨把玩着手中的瀚海乾坤罩,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心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期待。

  当年他和千道流一起追求波赛西,波赛西提出的要求是,谁能先成神她就选择对方。

  可见成神应该也是波赛西的愿望,在临死之前能够帮助波赛西完成这个心愿,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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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滂沱,乌黑色的浓云密布在瀚海城的天空,狂风踏着骤雨呼啸,将港口上千艘渔船吹得摇摇欲坠,吱嘎作响。

  作为海滨城市,这里一年到头经常会下雨,大小各种台风更是数不胜数。

  每到这种时候,瀚海城的居民都会老老实实关窗闭门躲在家里闷头睡觉。

  路明非也不例外,越是这种狂风暴雨的天气,越是睡觉的好时候。

  以前在那座滨海城市生活的时候,台风天就意味着放假和睡懒觉,只不过他其实喜欢不来这种天气。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个叫蒲公英的台风搞突然袭击,他顶着书包在狂风暴雨里丧家之犬一样跑回婶婶家,淋成了个落汤鸡,还被路鸣泽笑话了好几天。

  所以这种天气还是待在被窝里最好,温暖又有安全感。

  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和电闪雷鸣,路明非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只是后半夜的时候他忽然惊醒了过来,像是睡梦中踩着楼梯,突然踩空了一样,整个人剧烈一抖。

  一股异常熟悉的气息突兀地闯入,打断了他的冥想。

  打开门,暴风骤雨中一袭白色宫装的千仞雪正站在门外,浑身都被雨水打湿,显得十分狼狈。

  路明非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前用冰冻之力制造了个冰罩,替她挡住雨水,而千仞雪则是突然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紧得像是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了一样。

第266章 法式湿吻

  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明非就这么被抱着,浑身动弹不得。

  他实在想不到身为武魂殿圣女、天使之神继承人的千仞雪怎么会以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出现在这里。

  但此时的千仞雪只是把头埋着,什么也不想说。

  路明非也没有办法,手足无措地抱着她进入屋里,关上门,耳根泛红,笨拙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又顺了顺她凌乱的头发,用魂力慢慢替她烘干头发。

  一个那么骄傲的女孩子突然跑了那么远,又这么狼狈地出现在你的面前,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路明非再没见识也知道这个女孩现在肯定很伤心。

  千仞雪那压抑在胸口的委屈和悲伤也终于在路明非传递来的温暖面前彻底崩溃开来了,眼泪和呜咽比窗外的暴雨更加汹涌。

  路明非感受着被泪水浸湿的颈窝和后背,只是抱得更紧,任由她肆意宣泄自己的情绪。

  直到她终于哭累了,紧紧环抱的双臂也稍微松开了一点,路明非才在她的耳畔低声开口:“我在,没事了。”

  “我,我……”千仞雪梨花带雨地哽咽,但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用勉强自己。”路明非安慰着,轻轻拍着她的背。

  千仞雪也在这时候慢慢止住了哭声,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

  直到她终于平复了心情才放开了手臂:“对不起,明非,我,我失态了。”千仞雪抬起头,睫毛挂满泪珠鼻尖通红,显得格外可怜和憔悴。

  “你没事就好。”路明非轻轻摇了摇头:“出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千仞雪下意识又低垂下了眼眸,那种丑恶的身世让她始终感觉如鲠在喉。

  路明非见状轻叹口气:“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我只是希望你别憋着难受就好。”

  千仞雪没说话只是又抱住了路明非,所有的故作坚强在他的面前都只剩下柔软。

  屋外的大雨依然瓢泼,但两人的心跳却比雨滴更加清晰。

  “我今天…知道了真相。”千仞雪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原来我是一个错误。”

  悉悉簌簌的哽咽声传入路明非耳畔,他心头不由地一紧,更加抱紧了她。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母亲其实就是那个我叫姐姐的女人。”千仞雪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哭腔越来越重。

  “我的父亲,他强迫了她生下我,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恨她。”

  只是这只言片语,路明非便感受到了潮水般淹没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悲伤。

  路明非刚才想了很多种安慰她的话和方法,但在这样的悲伤的事实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不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而是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路明非从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初中刚被送到婶婶家寄养的时候,他其实想过自己是不是多余的,才会被父母抛弃,才会被叔叔婶婶嫌弃。

  所以他才总是会坐在谁也找不到的天台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多余的人就应该待在多余的角落,自生自灭才对。

  “我其实根本不该存在。”千仞雪哽咽着说。

  “不是的。”

  千仞雪愣了一下。

  “不是这样的。”路明非松开了拥抱,紧紧抓着千仞雪的手臂。

  千仞雪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对上了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那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有资格因为这件事责怪你。”

  “就算你母亲不喜欢你,但你也要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和你爷爷一直喜欢你。”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鼻腔中涌出剧烈的悲伤和酸楚,泪水顺着脸颊瞬间模糊了视线:“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人是多余的。”

  路明非竟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掉眼泪是什么时候,他本来都以为自己的泪腺已经失灵,今天却彻底止不住地往外冒。

  该死!明明应该是很帅气、很爷们的时刻,他怎么就哭得比小姑娘还丢人?

  千仞雪怔怔地抬头模糊看着路明非湿润的的眼眶,心中那些茫然无措,还有不安委屈以及恐惧全都像被雨水浇熄的篝火一样逐渐平复。

  她伸出手抚摸着路明非的脸颊,随后更是把自己的脸也贴了上去,咸涩的泪水沾湿了她的嘴唇,但她心中的苦涩却逐渐被温暖抚平。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喜欢她,有人在乎她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