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更可怕的是他的战斗直觉。Saber的每一次反击,他都能提前预判,以最小的动作避开,然后立刻反击。他的节奏控制得完美无缺,让Saber这种身经百战的从者都感到窒息。
“这男人…到底是谁?"Saber咬牙,圣剑光芒大盛,全力斩出一剑!
Teacher没有硬接。他像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退,避开了剑锋。但就在这时。
“藤姐?!”
士郎的惊呼让Saber分神了一瞬。
只见Caster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河身后,手中的法杖抵在大河的太阳穴上。藤村大河浑身僵硬,眼睛睁大,脸上满是惊恐,但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Caster轻笑,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卫宫士郎,让你的从者停下。否则……”
法杖尖端亮起危险的紫光,抵在大河太阳穴上,轻轻压了压。
“不要!”士郎嘶吼。
Saber的动作僵住了。她看向士郎,又看向被挟持的大河,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法杖又压了压,大河闷哼一声,脸色白了。“Saber,停下!"士郎突然大吼,抬起手,手背上三道鲜红的令咒之一,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什——"Saber的身体瞬间僵直!令咒的强制命令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就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士郎,眼中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深沉的悲哀。
“对、对不起,Saber……"士郎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不能……不能让藤姐有事……
“真是好孩子。"Caster满意地笑了,法杖从大河太阳穴移开,指向僵直的Saber,“那么,契约我就收下了。”
她吟唱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法杖顶端的紫色宝石亮起妖异的光芒,光芒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绕上Saber的身体,钻进她的灵基深处。
“呃啊!"Saber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士郎之间的契约联系,正在被这些符文锁链强行撕扯、剥离。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住手!”士郎想冲过去,但Teacher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他面前,一拳将他轰飞。
“乖乖看着就好。"Teacher的声音平静无波。
几秒钟后,缠绕Saber的符文锁链猛地收紧,然后“啪”地一声断裂、消散。Saber的身体软软倒下,昏迷不醒。而她手背上,原本代表与士郎契约的令咒痕迹,已经彻底消失。
Caster走到Saber身边,弯腰,手指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一个新的、暗紫色的令咒图案缓缓浮现。
契约转移,完成。
“好了,目的达成。”Caster直起身,拍了拍手,像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士郎,又看看吓得瘫坐在地的大河,耸耸肩。
“放心,我没兴趣杀普通人。这个老师还给你。”她挥了挥手,束缚大河的魔力消散。大河踉跄着扑到士郎身边,扶起他。
“那么,再见了,天真的御主。"Caster轻笑着,法杖一顿,幽蓝色的传送阵在她和Teacher脚下展开。昏迷的Saber被无形的魔力托起,浮在她身边。“Saber!“士郎嘶声喊。
传送阵的光芒吞没了Caster、Teacher和Saber。下一刻,桥面上空空如也,只剩下破碎的结界残痕,龟裂的桥面,和瘫坐在地的士郎与昏迷的藤村大河。
便利店里一片死寂。
“…然后,我把藤姐送回家,就立刻来找你们了。”士郎说完,声音哽咽,“我………我用了令咒……我命令Saber停手……是我害了她……
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但更多的是对士郎处境的复杂情绪-一愤怒他的天真和软弱,但又理解他当时的选择。如果被挟持的是樱,她可能也会做同样的事。
林晚沉默了许久。然后,他从柜台下拿出药箱,走到士郎面前蹲下。
“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士郎的手在颤抖,手背上那道使用过的令咒痕迹颜色已经黯淡,但边缘还在微微渗血。林晚用消毒药水清洗伤口,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绷带仔细包扎。
“谢、谢谢…"士郎的声音嘶哑。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Saber。"林晚包扎完,收起药箱,“但盲目行动只会落入陷阱。Caster故意放你走,就是想让你带着援军去找她。”
凛皱眉:“你是说,她在等我们自投罗?”“很可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但不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凛问,“总不能干等着。”“等。”林晚平静地说。
“等什么?”
“等Caster的下一步。"林晚走回收银台,重新坐下,“她会行动的。夺取Saber只是开始,不是结束。等她行动时,会暴露更多信息。而且……他看向士郎。
“你需要休息,也需要思考。下一次遇到同样的情况,你会怎么选择?”
士郎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许久,低声说:“我….我不知道。”
“那就想清楚。”
同一时间,深夜的冬木市教堂,失去了往日的肃穆。
月光从破洞的穹顶倾泻而下,在血迹斑斑的大理石地面投下诡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臭氧和淡淡的铁锈味。
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或许称不上战斗。这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单方面的处刑。
言峰绮礼躺在祭坛前,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空洞,边缘焦黑,像是被某种高热的魔力光束贯穿。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穹顶的破洞,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诡异的满足。黑色的神父袍被血浸透,在身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教堂里没有其他尸体。那些驻守的代行者和神职人员,连残骸都没剩下,只有墙壁和柱子上已经发黑的血迹,以及角落里一些疑似人体组织的焦黑碎块,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破碎窗洞的呜咽,和某种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咔啦”声。
声音来自教堂正中央。
那里原本是信徒做礼拜的空地,现在被一个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幽蓝色魔法阵占据。
法阵直径超过两米,层层嵌套的几何图形和古老神代符文在地面上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不祥的魔力波动。法阵的中心,魔力最为浓稠的地方,立着一根从地面升起的、扭曲的黑色金属柱。
柱子上延伸出数十道暗紫色的魔力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缠绕、束缚、吊起了一个身影。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曾经的骑士王,此刻却以全然屈从的姿态被悬吊在法阵中心。她身上那身银白的铠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纯白的、古典样式的婚纱。
婚纱的用料极为奢华,丝绸与蕾丝层层叠叠,裙摆如绽放的花朵般铺散开来,但在法阵幽蓝的光芒映照下,这象征纯洁的白色却显得格外诡异而不祥。
她的双手被一道较粗的锁链捆缚在一起,手腕交叠,锁链向上延伸,连接在金属柱的顶端,将她的双臂高吊起。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背部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脚踝同样被细锁链缠绕,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法阵的几个节点上,限制了她的移动。
这使得她不得不微微踮着脚尖,才能缓解手臂被吊扯的痛苦。纯白的婚纱裙摆下,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笔直而修长,此刻却因为这不稳的姿势和持续的魔力侵蚀而微微颤抖。
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在幽蓝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清晰看见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优美的膝盖轮廓。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此刻正无意识地轻点着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叩叩"声。她的脸朝下,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紧紧抿着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但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见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呃……嗯……”
压抑的、从紧咬的牙关中渗出的细微呻吟,在寂静的教堂中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时不时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每当这时,锁链便哗啦作响,婚纱的裙摆也随之晃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
幽蓝色的法阵持续运转着。那些复杂的符文正在侵蚀着她的灵基,干扰着她的心智。
她能感觉到,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某些东西正在变得模糊,某种外来的、冰冷的意志正试图在她的意识深处扎根。
“坚持…住……她艰难地喘息,试图凝聚涣散的意志。
“真是倔强呢,Saber。不,现在应该叫你..我的新契约者?”
清冷而慵懒的女声从祭坛方向传来。
美狄亚-—Caster,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她依旧穿着那身深紫色斗篷,但脸上的白色面具已经摘下,随手放在沾满灰尘的祭坛上。
露出一张美丽却带着非人冷漠的容颜,蓝色的长发,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这双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法阵中心被吊起的少女。
她走到法阵边缘,微微仰头,看着在锁链中微微挣扎的Saber,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身婚纱,很适合你哦。纯洁的骑士王,穿上象征爱与誓约的礼服.…多么讽刺,又多么美妙。”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根锁链,锁链随之荡漾开一圈魔力涟漪,让Saber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放弃吧,Saber。这个法阵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它会慢慢覆盖你原有的契约痕迹,重塑你的灵基构成,最终.你会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你的力量,你的宝具,都将为我所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比起那个天真的小鬼,我能给你的更多。我能用你的力量,达成真正的'愿望'。”
Saber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浸湿的金发贴在额前,碧绿的眼眸透过发丝死死盯住美狄亚,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但火焰的深处,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被侵蚀而产生的迷茫涟漪。
“休…想……”她咬牙,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的剑……只为我的信念而挥……
“信念?”美狄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有些凄凉,“信念能改变过去吗?信念能挽回失去的东西吗?不能。“她的目光越过Saber,望向教堂破损的穹顶之外,那一片无星的夜空,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深不见底的渴望。
“只有'奇迹'可以。而圣杯,就是奇迹。我需要力量,需要足够强大的从者和魔力,来确保这个奇迹的实现。你,Saber,是最佳的选择。"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Saber,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所以,尽情挣扎吧。你的抵抗,只会让侵蚀的过程更加深刻,让你与我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当你最终屈服的那一刻,你会亲自为我捧上圣杯。”
她不再多说,转身走向祭坛后方,那里有一个向下的阶梯入口,通往教堂的地下空间--那里有更完整的灵脉节点,适合她重新布置工房。
教堂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法阵运转的低鸣,和锁链偶尔的轻响。
Saber独自被吊在冰冷的光束中,白纱如囚笼。她能感觉到,每一分每一秒,那冰冷的侵蚀都在深入。身体深处泛起阵阵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空虚和灼热,意识像陷入泥潭,越来越沉重。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似乎响起遥远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一一欢呼,誓言,剑与剑的交击,还有.某个在便利店里未能履行的约定。
“抱歉……这次……我也要……失约了吗……
最后的念头在侵蚀的浪潮中破碎,她终于支撑不住,头无力地垂下,只剩下被丝袜包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幽蓝的阵法光芒,映照着纯白的婚纱,冰冷而妖异。
作者的话会有的。面包和牛奶很快都会有的(C(·√·)
第三十二章 sader的纯白花嫁
教堂空旷而阴冷。
林晚独自站在走道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摩着口袋里的护身符一一那是出门前凛塞给他的,说“总觉得那个魔女不怀好意”。
他当然知道。
空气中飘荡着某种甜腻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像腐烂的玫瑰混合着檀香,钻进鼻腔深处,悄悄搅动着什么。
林晚皱了皱眉,体内魔术回路自动运转,将那丝异样感压了下去。
“你果然来了。”
声音从祭坛方向传来。美狄亚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深紫色长袍拖过石砖,发出沙沙的轻响。
“saber呢?“林晚开门见山。
“急什么?"美狄亚轻笑,手指随意地把玩着一缕蓝色的长发,“既然敢一个人来,不如先听听我的提议?”“我说,Saber呢?"林晚重复,声音没有起伏,但目光锐利。
美狄亚无奈地轻轻拍了拍手。
霎时间,周围空气泛起涟漪,像是水面被打破的倒影。某种屏障消失了,林晚这才意识到,刚才整个教堂有一半空间被魔术结界遮蔽着。
教堂中央,那个庞大而妖异的幽蓝法阵,以及被数十道暗紫色锁链缠绕、吊起的纯白身影。
林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阿尔托莉雅--Saber,以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呈现在眼前。
纯白的婚纱层层叠叠,蕾丝与薄纱在光线中几乎透明。腰身被收得很紧,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而最刺眼的是那双腿,包裹在乳白色丝袜中,曲线从裙下延伸而出,在脚踝处收进一双银色高跟鞋里。鞋跟细而高,让她不得不微微踮着脚尖。
saber的脸完全红了。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但婚纱的设计让这个动作显得笨拙而无用。
“林晚…….先生……"沙哑的、带着压抑颤抖的声音从垂落的金发下传来,“不……不要看…”
美狄亚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教堂穹顶下回荡。“怎么样,林晚君?我特意为sader准备的礼服。很适合吧?“她的手指抚过对方肩头的薄纱,“毕竟要谈合作,总得有点诚意。”
美狄亚一边说着一边伸轻轻拂过一根锁链。锁链荡漾开魔力涟漪,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随之轻颤,一声极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逸出。
“合作?“林晚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阿尔托莉雅身上移开。
“对。你帮我取得圣杯,我可以让你………美狄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优先使用。不仅如此………”她拉起阿尔托莉雅的手,袖口滑落,露出那三道鲜红的令咒。
“我还可以用令咒命令她。比如……献身给你。”美狄亚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式,“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哦。这算是“定金',如何?”
“好。”
一个字。
清晰,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美狄亚的笑容凝固了。阿尔托莉雅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好。"林晚向前走了一步,步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答应合作。”
“等等,你."美狄亚罕见地语塞了,“你知道你在同意什么吗?”
“知道。“林晚已经走到了祭坛前,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脸上,“我一直很喜欢saber。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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