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她到底什么意思？“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表情复杂地看向林晚，“观察“记录？林晚，你到底又招惹了个什么麻烦回来啊？！”
“不是麻烦。“林晚走到凛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是少有的温柔，“只是又一个….需要弄清楚真相的"谜题’。就像你当初一样。”
凛被他突然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脸颊微红，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别过脸，小声嘟囔：“谁、谁跟那个奇奇怪怪的修女一样…
还有，别转移话题！"
“没有转移话题。"林晚牵起她的手，对樱、美杜莎和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你们先看店，我和凛有点事要谈。“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凛，走向里间。
“喂！你干嘛！我还没……"凛的抗议被关上的门隔绝了。
里间还残留着卡莲带来的淡淡冷香，以及之前匆忙整理的痕迹。折叠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
林晚关上门，转身看向凛。昏黄的光线下，她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不安和倔强。
“凛。”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
“干、干嘛？“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门上，心跳莫名加快。林晚此刻的眼神，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在担心什么？"林晚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气息。
“我、我才没担心！”凛嘴硬，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总是这样，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什么麻烦都往身上揽，万一……“
“我知道。“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所以我才要更强大，要保护好你们所有人。你，樱，美杜莎，Saber，还有……"他顿了顿，“刚刚那个可能需要帮助的卡莲。你们都是我想保护的人。“
“贪心鬼……"凛呜咽着骂了一句，手臂却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积压的情感，热烈而笨拙，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爱意都传递过去。
林晚回应着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脊。唇舌交缠。
不知不觉间，两人倒在了还有些凌乱的折叠床上。凛的校服外套被褪下，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林晚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烙印在脖颈、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嗯……凛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当林晚的手探入她的裙摆，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时，她浑身一紧，却没有抗拒，反而将腿分开了些，方便他的动作。
衣物被尽数褪去，散落在地。昏黄的光线为两具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当林晚终于进入她时，凛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身，脚趾蜷缩。熟悉的饱胀感和亲密无间的结合，驱散了她心中最后的不安，只剩下全然的交付和渴望。
“林晚……林晚……"她在激烈的起伏中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合着情动的泪水。
“我在。“林晚低喘着回应，动作越发深入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最柔软的深处，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在情潮即将攀至顶峰，意识在欲海中浮沉的边缘，凛忽然紧紧抱住林晚，将他拉向自己，仰起潮红的脸，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
“给我……全部给我……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林晚……我想生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惊雷，在林晚心头炸开。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个翻身将她笼在身下，动作瞬间变得凶狠而激烈。
“唔一-!”凛的惊叫被撞碎，化为更加高亢的呻吟。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拉回。
在抵达极致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汹涌注入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战栗和难以信喻的充实感。
风暴渐渐停歇。
两人相拥着，在急促的喘息和激烈的心跳声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存在。汗水交融，身体紧密相连，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良久，凛才缓过气，将脸埋在林晚汗湿的胸膛，小声说：“…笨蛋。吓到了？”
“嗯。“林晚诚实地点点头，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很惊讶。但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凛的脸更红了，心里却甜甜的。她蹭了蹭他的胸口，闷声说：“只是…突然这么想而已。而且，也不是现在就要.只是觉得，如果能有一个流淌着我们两人血脉的小生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诞生，好像.也不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会的。”林晚承诺，“等这一切都结束，等我们有一个真正安稳的家。到时候，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
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要生好几个啊！养猪吗！”
第四十六章 林晚的小尾巴
卡莲·奥尔黛西亚说到做到。
自那日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在固定的午后时分，出现在晚钟便利店门口。
她通常穿着一身深蓝色、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修女服，外面罩着洁白的披肩，银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手上总是拿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推门，风铃轻响。
“下午好。“她会对柜台后的樱，或者正在整理货架的凛和安静坐在角落的美杜莎，用那种没有温度的语调打招呼，金色的眼眸扫过店内，但最终总会落在林晚身上。
接着，她便会找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一-通常是靠窗的那张小圆桌，点一杯最便宜的黑咖啡，然后打开笔记本，开始"观察”与"记录”。
她的观察极为专注，目光时常长久地停留在林晚身上，记录他整理货物的动作，与凛交谈时的表情，甚至是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偶尔，她的目光也会扫过店里的其他女性一一凛、樱、美杜莎，以及通常也在店内的阿尔托莉雅。那种审视的目光同样缺乏温度。
凛最初对她极为警惕和排斥，每次卡莲来，她都会故意提高音量和林晚说话，或者找些理由让林晚离开柜台去做别的事，试图干扰卡莲的“观察”。
但卡莲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平静地记录下“目标与黑发女性发生短暂言语交流，内容为库存盘点，表情略显无奈"之类的文字。
几次之后，凛也感到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加上卡莲除了安静观察外确实没有任何逾矩或挑衅行为，她也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那个银色头发的背影，小声跟樱抱怨：“她到底在看什么啊！老板身上难道有花吗？”
樱倒是有些同情卡莲。她总觉得这位修女小姐身上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和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虽然行为古怪，但眼神深处似乎并无恶意，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美杜莎对卡莲的存在漠不关心，只要她不威胁到林晚或店铺，她便不会过多关注。阿尔托莉雅则对卡莲的“观察“行为感到些许好奇，曾很直接地问过：“奥尔黛西亚小姐，你是在记录林晚先生的战斗数据吗？“卡莲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不完全是。更接近于存在状态'的持续监测。“这个回答让骑士王思考了好一会儿。
林晚对卡莲的每日拜访表现得很平静。他既不特意回避她的目光，也不主动搭话，只是如常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知道卡莲在试图理解、验证某种东西，关于他，也关于她自己那特殊的体质。这种平静的观察，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相互的试探。他需要了解卡莲，了解她背后的教会与当前圣杯战争局势可能存在的关联。
除了应付卡莲这位固定访客，林晚的生活还有其他重心。
他依然会定期去公寓看望美狄亚，频率甚至比之前更高。契约的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早已截然不同。
魔女收起了尖刺，多了几分属于“家”的慵懒和依赖。她会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看林晚带来的书或杂志，偶尔抬头问一句“晚上吃什么？”，或者抱怨一下“Teacher今天又例行汇报了，真烦人”。
当然，“惩罚”与“亲密"依然是她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只是性质从最初的惩戒与征服，渐渐变成了恋人间心照不宣的欢愉与温存。
美狄亚甚至会在他到来时，提前换上那身令人脸红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内搭”，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迎接他，蓝眸中闪烁着期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但渐渐地，卡莲的"观察”范围不再局限于便利店。当她从凛偶尔的抱怨和樱无意的透露中，得知林晚时常会前往“某处公寓”处理“事务"时，她那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的光。
于是，当林晚这天傍晚准备离开便利店前往公寓时，卡莲也合上了笔记本，站起身，拿起了她那个从不离身的旧皮包。
“你要去哪里？“凛刻警惕地问。
“林晚先生要去的地方。”卡莲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是重要的观测数据。尤其是可能存在其他魔力干扰或特殊布置的外部环境下的状态变化，对全面评估至关重要。“她看向林晚，用陈述事实般的口吻说：“请允许我同行。我会保持安静，不会干扰你的。"
林晚看着卡莲那双写满“这是为了研究”的金色眼眸，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拒绝可能无效，而且卡莲的“观察”虽然令人不适，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变相的“监控”，或许能从她身上反向获取一些关于教会或她自身的情报。
“随你。“他最终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卡莲立刻跟上，步伐稳定地走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仿佛一个沉默而专业的记录员。凛在店里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高级公寓楼下，卡莲抬头看了看这栋现代化建筑，眼中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从皮包里拿出笔记本，快速地记录了几笔，大概是“目的地外观”、“周边灵脉平稳”之类的。
当林晚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一个带着慵懒笑意和淡淡不满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小妖精绊住……嗯？”
话音在看见林晚身后跟着的卡莲时，戛然而止。美狄亚正斜倚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她今天显然精心“准备”过。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细腻的镂空花纹下，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林晚的白色衬衫，没有扣扣子，只是虚掩着，露出大片春光和那双被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
丝袜是开档设计，此刻正对着门口，诱人风景一览无余。她赤着足，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着，慵懒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看到卡莲的瞬间，美狄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紫眸迅速冷了下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这个不速之客。
“这位是……？“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审视。
“卡莲·奥尔黛西亚，教会代理司祭，暂时是我的…观察员。“林晚简单介绍，侧身让卡莲进来。
卡莲对眼前这活色生香、充满挑逗意味的一幕视若无睹，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美狄亚，微微颔首：“打扰了。请继续你们原本的活动，无需在意我。我会在角落进行记录。"
她真的径直走到客厅一个不起眼的单人沙发旁，坐下，拿出笔记本和钢笔，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清晰观察到林晚和美狄亚。
美狄亚被卡莲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得胸口一闷。她紫眸微眯，看向林晚，眼神里传递着清晰的信息：把这碍事的修女弄走！
林晚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稍安勿躁。美狄亚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赌气。
她忽然从沙发上起身，迈着猫步走向林晚。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交替，开档处若隐若现的风光随着步伐摇曳。
她走到林晚面前，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仰起脸，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既然有客人…"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紫眸斜睨了卡莲一眼，又看回林晚，吐气如兰，“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招待一下自己？我都等你好久了……
说着，她主动吻上了林晚的唇。这个吻热情而深入，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表演意味，舌尖灵巧地探入，与他纠缠。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进林晚的衣摆，抚上他结实的背肌。
林晚知道她在故意做给卡莲看，既是宣示主权，也是想用这种亲密把对方“尴尬”走。他顺势揽住美狄亚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回应着她的吻，手掌在她穿着薄丝袜的臀腿上流连，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在客厅柔和的光线下热烈拥吻。衣物摩擦，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美狄亚的黑色丝袜腿缠上了林晚的腰，足弓绷紧，脚趾难耐地蜷缩。
卡莲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握着钢笔，目光平静地记录着。笔尖在纸页上快速移动。然而，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更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当她记录到"Caster腿部主动缠绕目标腰部，丝袜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时，小腹深处突然窜过一丝陌生的、细微的电流。原本并拢的、包裹在深色裤袜中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卡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停下笔，低头感受了一下身体那陌生的躁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客厅中央那对纠缠的身影。美狄亚已经被林晚压在了宽的沙发靠背上，睡裙和衬衫凌乱敞开，黑色的丝袜腿高高抬起，搭在林晚的肩上，足尖绷直，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她仰着头，吐着小舌头，发出甜腻呻吟。
“啊…老公…好棒……”断续的词句混在喘息里溢出来，她紫眸半阖，漫着迷乱的水光，“里面填满了…好胀..林晚又加快了动作引得她一阵剧烈颤抖，声音陡然拔高，又化作柔腻的哀求：“不行了…要坏掉了…哈啊….慢、慢一点……“可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全然沉醉其中的模样，每一寸表情都在诉说着全然的享受与快乐。卡莲感觉那股躁动更明显了，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湿意。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但笔记本上记录的笔迹开始变得有些凌乱。
她强迫自己继续观察，继续记录，这是职责，是研究..但视线却像是被粘住，难以从那激烈而原始的纠缠中移开。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不觉地垂到了身侧，指尖轻轻掐进了沙发的布料。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渴望越来越清晰，混合着她早已习惯的、因“受虐灵媒体质"而时常泛起的细微痛楚，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感觉。
最终，在那两人抵达顶点，美狄亚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时，卡莲猛地闭上了眼睛，握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一种深沉的、混杂着羞耻、困惑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激烈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事后的喘息。她才缓缓睁开眼，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随即又被惯常的平静掩盖。她低下头，快速在笔记本上补完了最后的记录，字迹比之前潦草了许多。
卡莲将笔记本和钢笔收进皮包，站起身。动作依旧平稳，仿佛刚才身体的异样从未发生。
“观察告一段落。数据已记录。不打扰了。“她对已经分开、正在整理凌乱衣物的林晚和美狄亚平静地说，然后不等回应，便转身走向门口，离开。只有耳根处一抹未完全褪去的红晕，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公寓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情事后的暖昧气息。美狄亚懒洋洋地靠在林晚怀里，身上只盖着他的衬衫，黑色的丝袜还挂在腿上，皱巴巴的，更添**。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蓝眸嗔怪地瞪了林晚一眼。
“都怪你…让那个怪里怪气的修女看了一场好戏。”她嘴上抱怨，手指却在他胸前画着圈。
“她要看，我也没办法。“林晚把玩着她汗湿的蓝色长发，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她好像..也没被“尴尬走。”
“哼，脸皮比城墙还厚。”美狄亚嘟囔，但随即又想起什么，紫眸里闪过狡黠，“不过….她刚才的样子，好像也没表面那么平静哦？我可是注意到，她最后记录的时候，手有点抖，呼吸也乱了呢.难道我们林晚大人的魅力'，连那种冰块一样的修女都能影响到？“林晚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回想起卡莲离开时那看似平稳却略显急促的步伐。卡莲·奥尔黛西亚，这个突然插入的"观察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美狄亚像只猫一样蹭着他的颈窝，小声说着些琐碎的话，比如Teacher今天汇报柳洞寺结界运转稳定，比如她又试着做了一个新口味的炖菜等着他尝，比如…
就在这时嗡！喻！
美狄亚手背上的咒令突然闪烁起来，传来Teacher急促而凝重的声音：
“Caster！Berserker他……疯了！"
第四十七章 美狄亚：你敢打我老公?
深夜的冬木山林，被狂暴的魔力与树木摧折的巨响撕碎了往日的宁静。
一道蓝色的身影如疾风般在林间飞掠，正是库·丘林。他肩上扛着一个娇小的、昏迷不醒的银发少女—-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而在库·丘林身后不远处，一个如同洪荒巨兽般的身影正以摧枯拉朽之势紧追不舍！那是Berserker，赫拉克勒斯。
但与平时那种沉默的守护者姿态不同，此刻的他双眼赤红如血，口中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愤怒与痛苦的咆哮，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实质的狂化魔力，所过之处，无论古木还是岩石，皆被其狂暴的冲击波和随手挥击碾为齑粉！
“哈哈哈！来啊！大块头！再快点！”库·丘林一边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一边还不忘回头挑衅，赤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狂野的战意和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你的小御主在我手里哦！想要回去吗？那就再努力一点追上我啊！”
他刻意调整方向，朝着柳洞寺所在的方位奔去。那里Berserker的回应是更加暴戻的吼声和一道撕裂大地的斧刃冲击！库·丘林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身后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数十米长的狰狞沟壑。
“啧，玩真的啊！”库·丘林咋舌，但笑容不减。他要的就是Berserker彻底失去理智，只有这样，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柳洞寺山门前，幽蓝的结界光晕在夜色中明灭不定，显示出内部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林晚和美狄亚的身影几乎与库·丘林前后脚赶到。美狄亚的手还被林晚牵着，刚才赶路时为了提升速度，林晚直接用空间能力带着她短距离瞬移。此刻落地，两人的手还没松开。
早已守在山门结界节点处、身上带着几处新伤、眼镜片都有些裂痕的Teacher，在看到联袂而至的两人，尤其是他们交握的手时。
冷漠的脸上几不可察地闪过愕然，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迅速汇报：“Berserker已进入可视范围，追击Lancer，正高速接近。结界能量消耗急剧上升，预计最多承受两次全力冲击。“他的话音刚落，库·丘林的身影便如炮弹般砸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激起片尘土。他稳住身形，一眼就看到了林晚、美狄亚和Teacher，赤红的眼眸一亮，随即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哟！帮手来了？正好！“他猛地将肩上的伊莉雅高高举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对着身后狂袭而来的Berserker方向大喊：“喂！傻大个！看好了！你要是不想她变成肉酱，就先去把那边那几个家伙撕碎！杀了他们，我说不定心情好，就把这小不点还给你哦？哈哈哈！”
然而，陷入彻底狂化的Berserker，此刻的理智早已被无尽的愤怒和杀戮欲望淹没。
他血红的眼眸死死锁定的，只有库·丘林，以及他手中的伊莉雅！对于林晚等人的出现，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裹挟着毁灭之势，巨大的石斧"无铭·斧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依旧毫无花哨地朝着库·丘林当头劈下!这一击蕴含的魔力，足以将整个山门连同后面的结界一起劈开！
“啧！听不懂人话的疯子！“库·丘林咒骂一声，眼看威胁无效，Berserker的攻击已避无可避，他眼中狠色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昏迷的伊莉雅，像扔沙包一样，猛地朝着林晚和美狄亚所在的方向投掷过去！
“接着！礼物送你们了！”
娇小的银发少女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助的弧线。几乎在伊莉雅脱手的瞬间，Berserker那必杀的一击，竟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近乎扭曲的方式，硬生生在半空中改变了轨迹！
他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恐怖的敏捷，强行扭转身形，赤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空中的伊莉雅，以及下方正准备接住的林晚！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中，Berserker放弃了库·丘林，巨大的拳头缠绕着沸腾的漆黑魔力，如同陨石天降，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轰向刚刚伸出双手准备接住伊莉雅的林晚！
拳头未至，恐怖的拳风已经将地面压得凹陷，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小心！”美狄亚紫眸一凛，法杖瞬间出现在手中。林晚眼神冰冷，一手稳稳接住飞来的伊莉雅，将她轻巧地护在身侧，另一只手在身前虚空一划！嗡！
无数道细如发丝、却闪烁着冷冽银光的丝线凭空浮现，瞬间在他和美狄亚身前交织成一张看似脆弱、实则坚韧无比的立体大网！丝线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高速震荡着，切割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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