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64章

作者:次元币

林晚看了她两秒,没有拒绝。他接过杯子,用勺子舀起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美和子张开嘴唇,将微甜带辣的姜茶咽下。一勺,又一勺。狭小的玄关里寂静无声,只有勺子轻碰杯壁的细微声响,和她轻轻的吞咽声。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和近在咫尺的、形状优美的薄唇。他喂食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不耐,也没有被她这突兀的要求搅乱心神。

这种平静,反而让美和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更细微、更隐秘的悸动。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此刻仿佛被悉心照顾的温暖,一种久违的、属于女性被珍视的感觉悄然滋生。

她知道这不对,他是女儿的同学,甚至可能是女儿暗暗喜欢的人.可此刻,疼痛带来的脆弱,独处的微妙氛围,以及这个年轻人身上那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吸引力,让她像是被蛊惑了般,不想停止。

当最后一勺姜茶喂完,林晚放下杯子和勺子,看向她:“还要吗?”

美和子摇了摇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糖渍。她的目光落在林晚的唇上,心跳如擂鼓。鬼使神差地,她轻声说:“这里…沾到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似乎想替他擦去那并不存在的糖渍。指尖将要触碰到他嘴角的瞬间。

林晚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那股萦绕不去的纯净气息,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堤坝。他不再忍耐,微微向前倾身,迎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印在了美和子的唇上。

下一秒,林晚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撑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混合着红糖姜茶的甜和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唔……!“美和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绵软无力。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他是诗织的同学!你在做什么?!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掠夺下,竟可耻地开始软化,甚至生涩地、颤抖地回应起来。

成熟的身体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点燃,某处泛起陌生而激烈的渴望。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美和子不知道。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被夺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战栗。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林晚才缓缓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美和子剧烈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迷蒙,嘴唇红肿,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他也在微微喘息,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暗流涌动。

“对、对不起……”美和率先回过神来,巨的羞耻和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轻轻推开林晚,捂住自己红肿的嘴唇,声音颤抖,“我、我们不该….我…”

她语无伦次,几乎要哭出来。天啊,她刚才做了什么?竞然和女儿的同学接吻了?还…还那么投入?林晚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一些,但没有离开。他看着美和子惊慌失措、泫然欲泣的样子,眼中的暗流缓缓平复,重新恢复了些许平静。

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嫣红的唇瓣,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却比刚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夫人的反应……真是可爱呢。”

“别、别说了!“美和子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红晕,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林晚的胸膛,力道微弱,“你、你要去学校了!快走吧!真的要迟到了!”

她的推拒更像是一种无措的撒娇。林晚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手腕纤细,皮肤温热。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试探和侵略性,反而变得格外温柔、绵长。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轻吮着她的下唇,舌尖缓慢地探入,与她生涩的舌尖轻柔缠绕。

美和子原本推拒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最终无力地垂下,又不知不觉地抬起,攥紧了他胸前制服的衣料。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在这个温柔到令心碎的吻中彻底沉溺,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良久,林晚才结束这个吻。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眸,低声说,声音带着承诺般的坚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美和子还没从那个漫长温柔的吻中完全回神,只是下意识地轻轻点头。

然后,她听见他接着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以后,会每天都来的。”

每天都会来每天都要像这样接吻吗?

美和子猛地睁大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像是什么都没答应。

林晚这才缓缓松开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

“夫人,好好休息。”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晰,“书包我会带给美缀同学的。”

他说完,转身拿起那个深蓝色的书包,拉开美缀家的大门,走了出去。

晨光已盛,樱花依旧静静飘落。

门内,美和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第七十六章 神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樱色的花瓣仍在窗外无声飘落,穗群原学园二年C班的教室里却早已弥漫着一种昏昏欲睡的春末倦怠。

国语教师平板的声调像催眠曲,前排几个学生已经悄悄打起了瞌睡。

美缀诗织却完全没有睡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托腮,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片飘落的花瓣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圆圈,一笔又一笔,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纸页上已经布满了歪歪扭扭的、仿佛漩涡般的涂鸦。

她的座位斜前方,那个靠走廊的位置,空的。林晚还没来。

“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她在心里悄悄嘀咕,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对不对,认识这两天她从来没见他迟到过。那是出什么事了?生病了?还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咬着下唇,手中的笔又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明明才认识两天而已,明明自己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可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林晚能量,严重不足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耳根有些发烫。什么能量啊,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充电装置……

可是,可是就是想看到他。想看到他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眼晴看过来,想听到他用那种沉稳到让人安心的声音说话。

视线悄悄往斜后方瞟了一眼。间桐樱正端坐在座位上,侧脸温婉如画,认真地看着课本。而远坂凛则搭着腿,一手托腮,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躁。

她们一定知道林晚为什么迟到吧。

这个念头让诗织的心微微揪了一下。是啊,她们和林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自己呢?不过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外人罢了。连去问一句“林晚同学怎么了”的资格,都显得有些越。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悄悄漫上来,像没加糖的黑咖啡,在舌尖留下淡淡的涩意。

下课铃响的时候,诗织还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整个人像一株缺了水的小苗,蔫蔫地耷拉着。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去小卖部或走廊透气,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林晚…"她无意识地嘟囔出声,嘴唇贴着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闷闷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然后,一个深蓝色的书包被轻轻放在了她的课桌上。

诗织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先落在那个书包上一一深蓝色,高中女生款式,今天早上她亲手忘在玄关的那个。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只放下书包的手缓缓上移,掠过制服的袖口,掠过宽阔的肩膀,最终落在一张带着浅淡笑意的脸上。

“早上走得急也不能忘记带书包啊。”林晚垂眸看着她,唇角的弧度很浅、却让那双幽深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温度,“诗织酱。”

“林、林林林晚同学?!“诗织猛地弹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身后的椅背。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会拿着我的书包?!也不对,你刚刚听到我说话了?!”她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恨不得把刚才嘟囔出声的所有句子都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听到了。"林晚说,声音里含着笑意。

诗织的大脑瞬间宕机。他听到了。他说他听到了。那他岂不是也听到她念他的名字了?用那种软绵绵的、没出息的、像撒娇一样的语气--林晚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没事哦。诗织酱刚才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完了。

诗织觉得自己的头顶大概已经冒出蒸汽了。说不定还在发出“咻--”的汽笛声。她的眼晴变成了两团蚊香状的圆圈,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半站半坐的姿势,僵在原地。

“林晚同学…说我可爱……"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喃喃,“声音好好听啊……是天堂吗…不对我定是在做梦…好幸福…好幸福啊呜呜呜”

她的大脑回路显然已经彻底烧断,开始进入某种不受控制的自我对话模式。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睛还迷迷蒙蒙的,仿佛已经飘到了某个开满花的幸福彼岸。

等她从那个玫瑰色的短路状态中稍微恢复一丝神智时,林晚已经走开了。

他的身影穿过课桌间的过道,朝着后排的远坂凛和间桐樱走去。背影挺拔,步伐从容,制服外套的下摆在动作间轻轻摆动。

诗织的目光追随着他,心口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小角落,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更甜蜜也更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她偷偷抱住那个深蓝色的书包,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皮革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她极小声地说。

另一边,林晚刚走近后排,一道带着薄怒的目光就迎了上来。

远坂凛双手环胸,靠在自己的课桌边上,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不耐烦的波斯猫。她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哄我”四个大字。

“林晚,你还知道来啊。“她的声音压得不,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酸溜溜的刺,“该不会又是家里的姐妹们缠着你了吧?居然迟到这么久。”

嘴上说的是抱怨,语气里却藏着一层更软的东西。像裹了糖衣的草莓,外面酸,里面甜。她没说出口的那些话都在那双眼里写着-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担心了吗?笨蛋。

樱站在凛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林晚,唇边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林晚微微欠身,声音低而诚恳:“抱歉,凛,樱。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他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事,但语气里的歉意是真的。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环得更紧了些。但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知道林晚不是会随便迟到的人,既然他说有事,那就一定是有事。

樱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很自然地靠近林晚怀里,额发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一只归巢的小鸟。她的声音轻柔温软,带着一点只有林晚能听出来的依恋:“没关系的,老板。只要老板在就好了。”

“樱,你太狡猾了!“凛立刻叫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那股佯装的怒气瞬间破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醋意,“我也要抱!凭什么只有樱一个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从另一边扎进林晚怀里,和樱一左一右,像两只争夺地盘的小猫。她仰起脸,下巴抵着林晚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软下来却还要嘴硬:“迟到那么久,得补偿才行。”

林晚唇角微微上扬,双臂张开,将两个人同时揽入怀中。左手轻拍凛的后背,右手揉了揉樱的发顶。他的体温透过制服布料传递过去,混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嗯,补偿。”

凛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表示"这还差不多”。樱则轻轻闭着眼,嘴角的弧度更柔了几分。

而整个二年级C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靠门边的几个男生最先石化。一个正拿着面包往嘴里塞的男生,面包掉在了桌上却没有察觉,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他的同桌用手肘戳了戳他,自己却也呆呆地看着后排那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远坂凛一一穗群原学园公认的才貌双全的大小姐,成绩永远年级第,容貌精致到让时尚杂志模特自愧不如,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轻轻一瞥就能让无数男生心脏骤停。

间桐樱一一同样顶尖的容貌,却比凛多了一份温婉如水的气质,那温柔的笑颜被私下里称为“穗群原的治愈女神”,追她的人排着队能从教学楼排到最远处的弓道部。

这两个人,此刻正同时被一个男生揽在怀里。“为什么."靠窗的男生A双手抱头,声音颜抖得仿佛目睹了世界末日,“为什么是他啊……

“我的远坂大人.…"男生B趴在桌上,整个人褪色成了灰白,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沙化。

“间桐同学也不要这样啊呜呜呜…”

“我连和她们对视都不敢,林晚那家伙居然同时抱两个?!”

“岂可修!为什么他的人生是简单模式我们却是地狱难度啊!”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睁开眼睛看看吧!”几个男生泪流满面地仰天长啸,那画面抽象到仿佛能听见某种碎裂的声音在他们心口回荡。那是青春,那是梦想,那是连告白都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被彻底碾碎的、卑微的单相思。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美缀诗织,正抱着书包,保呆地望着那个方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轻轻枢进书包带的缝隙里。

她没有像那些男生一样夸张地哀嚎,只是静静地看着,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林晚揽着两个女孩的背影、映着窗外飘落的樱花,也映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还不太明白的、微妙的情绪。

不是嫉妒。

只是……有点,羡慕呢。

上课铃再次响起,藤村河老师踩着响亮的跟鞋走进教室,用她一贯的元气嗓音喊道:

“下一节体育课!大家快去操场集合--”

二年C班的学生们纷纷起身,熙熙攘攘地涌向更衣室。林晚正要随人流离开,一只纤细的手却拽住了他的袖口。

他回头,对上远坂凛那双狡黠的眼睛。

“跟我来。“她压低声音,语调里藏着某种只有林晚才能读懂的东西,“带上樱。”

樱已经安静地站在凛身后,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作者的话次元币知道啦,知道啦。读者大大们别急嘛(づ)づ。下一章真吃肉了。

作者在这里翘翘屁屁,求票票和打赏。(OvO。)

第七十七章 属于凜与樱的林晚

她们没有跟着其他人走向操场,而是领着林晚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僻静的通道,最终停在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前。铁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写着“体育用品备用仓库”。

凛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三两下捅开锁,推开门闪身进去。樱紧随其后,轻轻拉上林晚的手,把他带了进去。门在身后悄然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洒下来,将仓库照得半明半暗。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木头和皮革的气味,还有洗涤剂的清香。

地面铺着一层软硬适中的体操垫,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跳马、篮球和备用球网。虽然偏僻,却出乎意料地干净。

“这里…一直有人打扫。“林晚环顾四周,眉梢微微一挑。

“重点是那个吗?”凛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扬起下巴,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跳动,“哼哼,笨蛋林晚,没想到吧!本小姐怎么会连这点准备都没有?"

樱掩嘴轻笑,在一旁轻声解释:“老板,姐姐现在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长。这个职位除了纠正学校风气以外,还负责管理各个教室和设施的钥匙。“

“原来如此。”林晚的视线从樱身上移回凛,看着她挺胸抬头、恨不得在脸上写满“快来夸我”的傲娇模样。

“难怪我的风纪委员长大人每天都那么忙碌。“林晚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稍,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辛苦了。”

凛的脸微微一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头一昂:“知道就好!”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凑近林晚耳边,吐息温热,方才的傲娇神色褪去,换上了一副危险而魅惑的神情:“不过,补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樱也走上前来,从另一边贴近林晚,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手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平日里不会在人前展露的、只属于他的缠绵:“老板今天迟到了那么久,要好好惩罚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