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那帛卷重新卷起来。
“哎,你别收!”
眼看那承载着希望的帛卷就要被收起,甘宝宝也顾不上羞耻了,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阻止。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她心中挣扎着。虽然这事听起来荒唐至极,但林轩此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所会的武功又确实是神乎其技。或许,这顶尖神功的秘籍,真的就是这般与众不同?
“我……我看看。”
她咬着樱唇,声音细若蚊蚋。
这个决定,让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要烧穿了。
和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年轻男子,一起“欣赏”这种露骨的裸女画,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服侍人还要难为情!
林轩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果然停下了动作,将帛卷重新摊开在石桌上。
于是,庭院中便出现了极为诡异而又暧昧的一幕。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身段丰腴、容颜娇艳动人的成熟美妇。
两人头挨着头,无比专注地研究着一卷画满了裸女的图谱。
偏偏那帛卷就握在林轩的手上,他还不时地移动一下。
甘宝宝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必须得紧紧地挨着他。
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靠在了林轩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轩手臂上那坚实的肌肉。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丰满挺拔的酥胸,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正好紧紧地压在了林轩的后背和肩膀上。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即便是隔着两层衣物,也清晰无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而林轩的身体,似乎也因为她的紧贴而微微僵硬了一下。
幸好……幸好这几日,她早已经习惯了给林轩按摩身体,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
若是放在几天前,她恐怕早就羞得当场遁走了。
饶是如此,此刻她的脸颊还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画卷之上,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和心慌。
林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摩擦。
他欣赏了好一会甘宝宝那副既害羞又认真的可爱模样,才开口问道:
“怎么样?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有?”
“啊?”
甘宝宝如梦初醒,她抬起头,对上林轩那双含笑的眼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没有。”
她实话实说。
不管她怎么看,怎么研究,这画卷在她眼里,就是一幅幅姿态撩人的裸女画。
画中女子的身体曲线固然优美,肌肤也画得吹弹可破,但除此之外,她实在看不出这跟武功有什么关系。
那些所谓的符号和线条,在她看来,也象是鬼画符一般,杂乱无章。
“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林轩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甘宝宝看不出其中奥妙,实在是太正常了。
原因有三:
其一,她的武功底子太薄,对武道一途的理解还停留在很浅的层面,缺乏足够的天赋和悟性去理解这等上乘武学。
其二,这《凌波微步》本就是逍遥派的绝学,其步法方位,完全是从《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推演而来。甘宝宝对道家的易经至理一窍不通,自然看不懂其中的玄机。
其三,她早已过了学习武功的最佳年龄,可塑性早已不比年少之时。
这三者相加,她要是能看懂,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那……那怎么办啊?”
甘宝宝听他这么说,顿时急了。
她仰起那张娇艳动人的脸,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生怕被师父放弃。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沉吟思索的表情。
他装模作样地考虑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要麻烦一些。”
“什么办法?多麻烦我都不怕!”
甘宝宝急切地说道,生怕他反悔。
林轩道:“这套步法基于易经八卦。你若想学,就必须先懂一些易经之术。”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除了练功,再分出些时间,教你一些易经的基础至理。”
“你先学了这个,再来看这图谱,应该就能明白一些了。”
“好!太好了!”
甘宝宝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只要能学会这神功,别说学易经,就是让她去学更复杂的东西,她也愿意!
“好什么好?”
林轩却是板起了脸,哼了一声。
“你以为教你这些东西,不花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吗?为了让你学会这武功,我还得当你的先生,这笔账怎么算?”
甘宝宝被他问得一愣,呐呐道:
“那……那要怎么办?”
林轩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为了补偿我的损失,从今晚起,你的差事要加码。”
“除了白天的端茶递水、按摩全身之外,晚上,还得给我洗脚。”
“洗……洗脚?!”
甘宝宝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如果说,端茶递水是丫鬟的活,按摩是侍妾的活,那洗脚……
那简直就是妻妾都未必肯做的、最卑微的奴婢才干的活!
他竟然要她去给他洗脚?
“怎么?不愿意?”
林轩眉毛一挑,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我提醒你,我的时间很宝贵。教你是情分,不教是本分。”
“你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这武功,我看你也别学了。”
说着,他再次作势欲收起帛卷。
“我……我答应!”
眼看神功又要不翼而飞,甘宝宝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
她答应了。
在这一刻,尊严、身份、羞耻……所有的一切,在“自保”这个最原始的渴望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屈辱与挣扎。
第139章:技师的第一次实践
夜,渐深。
房内,一盏烛火静静燃烧,豆大的光晕将四周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林轩斜倚在床头,手中随意地翻着一本大理的游记,神情悠然自得。
而甘宝宝,则像是被罚站的学生一般,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烛光映照着她那张明媚娇艳的俏脸,一身翠绿罗裙勾勒出熟美丰腴的曲线,连那份局促不安都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比白日里伺候林轩还要累。
晚膳过后,她本想找个借口溜回自己房间,却被林轩一句轻飘飘的“别忘了晚上的差事”给定在了原地。
现在,她站在这里已经快一炷香了。
林轩却像完全忘了她的存在一样,只顾着看书。他越是这样气定神闲,甘宝宝的心里就越是煎熬。
这种等待被“处罚”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白日里答应得爽快,可真到了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她去履行那“洗脚”的约定,羞耻心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难道要她主动说:“喂,我来给你洗脚了”吗?那也太不知羞耻了!
终于,林轩仿佛才刚想起她来似的,从书中抬起头,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甘夫人,你杵在那里当门神吗?水呢?”
甘宝宝被他这句话噎得俏脸一红,又气又恼,却又发作不得。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在温暖的烛光下,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嗔的媚态。
她认命般地转身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黄铜脚盆,吃力地走了进来。
铜盆里的水装得有些满,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摇晃。
几滴热水溅到她细腻的手背上,烫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笨手笨脚的。”林轩摇了摇头,嘴上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甘宝宝气得银牙暗咬,将铜盆“砰”地一声重重放在了林轩的床前。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她翠绿色的裙摆。
“水来了!”她没好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这么大火气?”林轩放下书,好笑地看着她。
“伺候人的态度可不对。万一烫着了我了,明天的课可就泡汤了。”
一句话,再次精准地捏住了甘宝宝的命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的火气压下。
为了绝世神功,忍了!
她默默地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或许是刚才走得急,水温竟然还有点烫手。
她又跑出去,兑了些冷水进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直到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她才重新在盆边蹲下。
“可以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林轩这才慢悠悠地将双脚从床沿放下,伸到了她的面前。
烛光下,他的双脚骨节分明,线条流畅,皮肤白皙。
看起来干净而又充满力量,完全不象是一个需要人洗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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