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177章

作者:我爱刘备

  甘宝宝整个人都象是被他掌控的木偶,完全沉浸在他所营造的节奏里。

  她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阳刚气息;她的耳畔,回响着他沉稳的口诀和呼吸声;她的整个身体,都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与力量。

  她从最初的僵硬羞涩,到后来的慢慢适应,再到最后的全心投入。

  她发现,在这种手把手的教导下,那些原本抽象的步法,变得无比清晰。

  她的身体,仿佛比她的大脑更聪明,很快就记住了那些奇特的动作和发力技巧。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缕金光从天边隐去时,林轩终于松开了她。

  甘宝宝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体。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衣衫也有些凌乱,一张娇艳动人的脸庞,更是因为长时间的运动和害羞,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然而,她的眼中,却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彩。

  她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几个招式,但她已经能独立地、磕磕绊绊地施展出来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那种通过自己努力掌握新技能的成就感,让她激动得无以复加。

  “谢谢你……林轩……”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一次,她这么感激林轩。

  “光说谢谢可不够。”林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甘宝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俏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记得。晚上……晚上给你洗脚。”

  “不止。”林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今天起,技师要升级服务。除了洗脚按摩,还要加一项——暖床。”

  “暖……暖床?!”甘宝宝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心跳几乎停滞。

第141章:暖床

  夜色如墨,烛火如豆。

  当甘宝宝端着那盆尚有余温的水退出房间时,她的心跳,比白天练习《神行百变》时还要快上三分。

  林轩那句轻描淡写的“加一项服务——暖床”,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至今未能平息。

  洗脚、按摩,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那虽然有失身份,但终究还在“伺候人”的范畴之内。

  可“暖床”……

  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的伺候。

  那是一条模糊的界线,一旦跨过,她与他之间,便再也不是单纯的“有所求者”与“施予者”的关系了。

  她磨磨蹭蹭地倒掉水,又在廊下吹了好一会儿冷风,试图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

  她也试图给自己找一个退缩的理由。

  可脑海中一边是林轩那双带着戏谑却又似乎不容拒绝的眼睛,另一边是《神行百变》那轻灵诡谲的身法……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力量的渴望,还是战胜了那摇摇欲坠的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重新推开了房门。

  林轩已经脱掉了外袍,只穿着一身洁白的里衣,正斜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眼神,就象是猫在欣赏着自己捕获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怎么,出去散步了?需要我去寻你回来吗?”他语带调侃。

  甘宝宝俏脸一红,不吭声,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愣着干嘛?”林轩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快去啊,把被窝焐热了,本大爷可不喜欢睡冰窟窿。”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她分内之事。

  甘宝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是羞耻,也是紧张。她闭上眼睛,咬了咬自己柔润的下唇。

  算了……横竖都已经这样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背对着林轩,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翠绿外衫的盘扣。

  丝滑的衣衫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贴身抹胸和白皙如雪的肌肤。

  在昏黄的烛光下,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曲线玲珑,每一寸都散发着诱惑。

  她不敢回头看林轩的表情,只是飞快地钻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果然有些清冷,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心跳如擂鼓一般。

  她能听到林轩轻笑一声,然后是下床的声音。

  他吹熄了蜡烛。

  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朦胧地洒进来,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听到他重新走回床边的脚步声,感觉到床铺的另一侧微微下陷。

  然后,一个温热而又坚实的躯体,带着一股让她熟悉的阳刚气息,贴了上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林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长臂,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被,一同捞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阔而温暖,隔着被子,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探入了被窝里,落在了她那系着抹胸的纤细腰肢上。

  “别……别……”甘宝宝的声音都在颤抖,充满了哀求的意味。

  “别动。”林轩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只是抱着你睡,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果然只是放在她的腰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但那只手掌,就像一块烙铁,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穿。

  他开始只是单纯地搂着她,但很快,那只手便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他用指腹,轻轻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随后,那只手缓缓上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唔……”甘宝宝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并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一侧的丰腴,然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拍了拍,象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时而又回到她的腰间,用手指描摹着她惊人的曲线。

  每一个动作,都象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的心,让她浑身酥麻,却又不敢反抗。

  时间,就在这甜蜜的煎熬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甘宝宝从一开始的僵硬、恐惧,到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发现,林轩真的就只是摸摸她,抱着她,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粗暴地要了她。

  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在这份庆幸之中,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情绪,却悄悄地萌生了。

  那是一丝……隐隐约约的沮丧和失落。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明明应该庆幸自己保住了清白,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好像有点不甘心?

  自己好歹也是名动一方的美人,钟万仇将自己视若珍宝,段正淳对自己念念不忘。

  可到了他这里,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这么躺在怀里,他居然……就真的只是抱着睡觉?

  难道……自己的魅力,对他而言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小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让她在庆幸之余,又感到了一丝身为女人的挫败感。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不够有吸引力?

  就在这份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中,她听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伴随着那温暖的怀抱和身上那只不老实的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仿佛步入了正轨。

  白天,林轩会耐心地指点甘宝宝练习《神行百变》。

  这套轻功,果然如他所说,简单易学。没有那些玄之又玄的经络理论,有的只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闪避技巧。

  “身子再低一些,重心下沉,对!”

  “脚尖点地,不要用整个脚掌,要像蜻蜓点水一样轻盈!”

  “眼神要看着对手的肩膀,而不是脚下,我动了!”

  林轩话音刚落,身形一晃,便一掌朝她拍来。

  甘宝宝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按照口诀所教,腰身一扭,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仰,同时脚步向左侧滑出一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林轩的攻击。

  “不错!有进步!”林轩收回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她更快地掌握要领,林轩甚至会亲手纠正她的姿势。

  他会握住她的腿,调整她落地的角度;他会扶着她的腰,教她如何发力;他会贴在她的身后,带着她一起做出闪避的动作。

  每一次的身体接触,都让甘宝宝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手把手的教学下,她的进步神速。

  短短几天功夫,她已经能将那“东一弯、西一溜”的步法使得有模有样了。

  那种身体变得轻盈、能够掌控自己闪避方向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满足。

  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掌握了真正强大的力量。

  而这份喜悦,也让她对林多了一份深深的感激和……依赖。

  白天的愉快学习,也让夜晚的“服务”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她已经习惯了,在为林轩洗完脚、按摩完之后,自觉地脱下外衫,钻进那个留有他体温的被窝里,为他暖床。

  她也习惯了,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只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她甚至……开始有点期待每晚这个时刻的到来。

  她喜欢他怀抱的温暖,喜欢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喜欢他沉稳的心跳。那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忘却所有的烦恼和恐惧。

  而这一晚,当一切都如常进行,当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林轩怀里,昏昏欲睡之时,变故,突然来了。

  林轩原本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的手,突然停下了。

  然后,他那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异样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技师……”

  “嗯?”甘宝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觉得……我那里不太舒服。”

  甘宝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哪里不舒服?是……是肩膀吗?我帮你按按?”

  她以为又是他想使唤自己按摩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只见林轩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他下半身微微一挺。

  一个坚硬、滚烫、充满了惊人热度的东西,就那么直顶顶地,隔着薄薄的里裤,重重地抵在了她那浑圆饱满、曲线丰腴诱人的臀部上。

  “轰——!”

  甘宝宝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那东西的形状、尺寸和温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什……什么不舒服啊?”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