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不等他反应,林轩的身影已化作数道残影,围绕着他急速旋转。
数十招缠斗,兔起鹘落。
林轩时而用先天功与之对碰,时而用斗转星移的法门卸去他的掌力。
时而又用凌波微步的身法,让他所有的攻击都落到空处。
整场战斗,完全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戏耍和压制。
几十招过后,疯僧已是气喘如牛,动作越来越慢。
被林轩一掌轻轻印在背心,真气一吐,封住了他背心几处大穴,整个人顿时踉跄倒地。
那边的枯荣大师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他见林轩的招式精妙绝伦,但并无杀心,显然只是想帮助他们将人制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决断,立刻对身后众僧喝道:
“布阵,助这位居士拿下他!”
众僧如梦初醒,连忙应是,各自从怀中取出一根金色的绳索,再次散开。
看准疯僧被林轩制住的空档,枯荣大师低喝一声:“动手!”
“唰唰唰!”
数根绳索如同活过来的金色灵蛇,从四面八方飞射而出,精准无比地缠上了疯僧的四肢和躯干。
疯僧被封住内力,再也无力挣扎,只是口中还在发出不甘的低吼。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终于尘埃落定。
河谷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枯荣大师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僧袍,走到林轩面前,双手合十,深深一揖,神情无比郑重。
“阿弥陀佛。老衲天龙寺枯荣,多谢居士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敢问居士高姓大名?”
林轩负手而立,淡淡一笑,回礼道:
“大师客气了。在下襄阳林轩。”
“襄阳林轩?”枯荣大师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恍然之色,赞叹道,“原来是那位以一己之力,挫败蒙古大军,名扬中原的林轩居士!”
“失敬失敬。早闻居士大名,今日一见,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居士年纪轻轻,武学修为已入化境,当真匪夷所思。”
他上下打量着林轩,只见眼前这青年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气度沉稳如山,渊深似海。
加上大宋与大理素来交好,因此枯荣大师对林轩没有半分恶意,只有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欣赏。
林轩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地上依旧在挣扎嘶吼的疯僧身上,问道:
“枯荣大师,在下有一事不明,想向大师请教。”
“居士请讲,只要老衲知晓,定当知无不言。”枯荣大师诚恳地说道。
林轩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我师父乃是桃花岛主黄蓉。昔年,师父身受重伤,曾得一灯大师耗费功力,以一阳指救治。”
“此份恩情,晚辈一直铭记在心。算起来,一灯大师对我也算有恩。”
“只是……为何一代高僧,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听到“黄蓉”和“一灯大师”这两个名字,枯荣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无比黯然。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被制服的一灯,又看了看眼前目光清澈的林轩。
想到林轩与一灯大师这层渊源,又感念他今日的援手之恩,这份天大的秘密,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再次叹息一声,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唉……家门不幸,让居士见笑了。”
“一灯师弟他……武学天赋冠绝本寺,自退位之后,便一直在我们天龙寺中带发修行,潜心钻研佛法武学,本已到了‘不动’之境。”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枯荣大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后怕。
“就在前几个月的一个深夜,寺中警钟大作。一名神秘高手,竟无声无息地闯过了寺外重重哨卡,直入寺内,点名要挑战一灯师弟。”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青色面具,遮蔽了全脸,看不清容貌。他一言不发,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招式诡异霸道,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联手,竟也拦他不住。”
“最终,一灯师弟与他在藏经阁前,大战了一场。”枯荣大师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那一战,惊天动地,但……结束得也很快。不过百招,一灯师弟便败了。”
“那面具人胜过了师弟的一阳指!”
林軒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能胜过南帝,这天下间,有这等修为的人,屈指可数!
“那人战胜之后,也未下杀手,只是看了一眼落败的师弟,便潇洒离去,来去如风。”
枯荣大师的声音愈发沉痛:“自那一败之后,一灯师弟他……便出现了古怪。”
“他整日枯坐,精神开始变得奇怪,时常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剑谱是我的’、‘我没有输’之类的胡话。”
“我们想尽办法为他疏导,却都无济于事。他的情况,反而愈发严重,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终于,在数月之前,他趁着一次疯癫发作,打伤了看守的弟子,逃出了天龙寺。”
“从此便在外面四处流窜,时有伤人之举。我们一直在派人追寻,数次想要将他带回,都因他武功太高,又处于疯癫状态,悍不畏死,被他屡次逃脱。”
“这一次,若非林居士出手相助,恐怕……”
枯令大师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感激之情,已是不言而喻。
林轩听完,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能将天下五绝之一的南帝段智兴,一战击溃,甚至使其道心崩溃,精神失常……
这个面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立刻追问道:“大师,可知那神秘高手,使得是何种武功路数?”
枯荣大师闻言,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困惑与茫然。
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老衲不知。那人的武功,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招式,似乎不属于当今天下任何一个门派,刚猛时如雷霆万钧,阴柔时又如鬼魅无形,变化多端,诡异绝伦。”
“或许……是某个隐世高人的独门绝技,从未向外界展露过吧。”
第177章:钟灵爬床,一夜春风
夜色深沉,浓墨倾洒。
河谷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尘埃。
河畔,那几株老柳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唯一的见证者。
天龙寺的众位高僧此刻正忙碌着。
他们手中的金色绳索坚韧无比,将一灯大师,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牢牢捆缚。
一灯大师此刻穴道受制,内力被封,整个人显得委顿不堪。唯有那双偶尔闪烁着赤红光芒的眼睛,还在诉说着他神智深处的混乱与挣扎。
林轩负手立于一旁,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神情却比这就夜色还要深邃几分。
一灯大师,乃是大理第一高手。他的“一阳指”修为更是已至化境。
若是他好端端坐镇天龙寺,即便蒙古大军压境,大理皇室也有足够的底气与之周旋。
毕竟,一位五绝级别的高手,在战场上的威慑力虽不如千军万马,但在斩将夺旗、刺杀敌首方面,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核威慑。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灯疯了。
而且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面具人”弄疯的。
这件事又很多蹊跷之处。
“林居士。”
枯荣大师的声音将林轩从沉思中唤醒。
他看着林轩,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今日之事,多亏居士仗义援手,否则我等不但无法带回一灯师弟,恐怕自身亦难保全。此份恩情,天龙寺上下铭感五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等需即刻将师弟带回寺中,合全寺之力,看看能否以佛法化解其心魔。此地不便久留,就此告辞。林居士若是有暇,还请务必到天龙寺一叙,届时老衲必当扫榻相迎,以表谢忱。”
“大师言重了,”林轩回过神,淡然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况且一灯大师于我师父有恩,我亦不能坐视不理。大师请自便。”
枯荣大师再次深深一揖,随后便指挥着众僧,小心翼翼地抬起被束缚的一灯大师,身形几个起落,很快便消失在了暮色沉沉的河谷尽头。
林轩目送他们远去,目光最后落在一灯大师那落寞而疯狂的背影上,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这大理之行,不会平静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上中天。在河边耽搁了这么久,已是半夜时分。
他不再多想,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朝着小镇客栈的方向飘然而去。
回到小镇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整个小镇陷入了沉睡,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夜色静谧。
林轩轻功绝顶,落地无声,像一片落叶般飘进了二楼的客房。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这并非客栈原本的熏香,而是一种清新淡雅,带着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林轩心中一动,却并未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张原本整洁的木床上,此刻正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乌黑柔顺的秀发散落在枕边。
随着轻微的呼吸声,那一团隆起正如小兽般一起一伏。
林轩脸上浮出一抹夹杂着宠溺与戏谑的坏笑。
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并没有直接掀开被子,而是放轻脚步,如同猎豹接近猎物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他先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只见那被窝下的人儿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偶尔还会轻轻哼唧一声,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林轩缓缓坐下,伸出手,隔着柔软的蚕丝被,准确地摸到了那富有弹性的圆润所在——那是少女挺翘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
被窝里的人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惊慌的轻吟,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成了一团。
“谁?!”
被子还没掀开,那软糯中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林轩轻笑一声:
“你说呢?在我的床上,还能有谁?”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被子瞬间被拉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双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林轩的脸后,那眼中的惊慌瞬间化作了无限的惊喜与羞涩。
“轩……轩哥哥!你回来了!”
钟灵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林轩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那还未消去痛感的挺翘处轻轻揉了一把,笑道:
“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钟灵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豆来。
“人家……人家担心你嘛……此去那么久都不回来,那个疯和尚又那么凶……我就想在这里等着,等着等着就……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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