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咕嘟……咕嘟……”
几声吞咽声清晰可闻。
她竟然将那满满的一大股精华,全都乖乖地咽了下去。
林轩释放完毕,这才缓缓松开了手,将有些疲软的分身抽离了出来。
“哈……咳咳……”
钟灵跪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含着泪花,看起来既可怜又极度诱人。
稍微缓过气来,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又凑了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细致地将在那根东西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就象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期待的笑容,声音还有些沙哑:
“轩哥哥……味道……好多……”
林轩爱怜地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辛苦你了,灵儿。”
钟灵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旧事重提道:
“轩哥哥,你真的把木姐姐留下来吧。你也喜欢她对不对?我想我们三个以后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虽然天真,但也知道林轩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连她的娘亲都是他的女人。
与其让他在外面找那些不认识的女人,还不如和自己最喜欢的木姐姐一起分享,这样大家都能在一起。
林轩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心中一暖。
这丫头,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握住钟灵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霸气。
“放心,她走不了,过几日你听我的安排……。”
第201章:段正淳:你们在干什么!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过了几日。
钟灵这丫头,性格天真烂漫,为了不让木婉清走,这几天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每日一大早,就把原本想待在宅里练功的木婉清拉出来玩耍,实则是变着法地不让她有独处思考离去的时间。
两人在大理的街头巷尾,四处溜达。
木婉清虽然性子冷淡,总是冷着一张脸,还蒙着面纱,但在钟灵这般死缠烂打的柔情攻势下,那眼角的冰霜也似乎融化了不少。
林轩对此自是乐见其成,偶尔在言语上调戏几句木婉清,看着那冷美人羞愤却又无奈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两女游玩归来。
回到宅邸,木婉清自去回房换下沾了尘土的外衫,钟灵却是精力旺盛,一屁股坐在林轩身旁,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林轩放下手中的书卷,替她倒了杯茶,好笑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今日去哪儿疯了?怎么看起来比练了一天功还累?”
“唔……”钟灵艰难地咽下口中的糕点,灌了一大口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抱怨道,“别提了,今天外面吵死了。本来我和木姐姐想去西市看杂耍的,结果满大街都是官兵,还有好多江湖人士拿着画像到处乱窜,挤得人心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拍着手上的碎屑,显然对这些热闹并无半点关心,只是觉得扰了她的兴致。
“哦?官兵?”林轩眉梢微挑,漫不经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嗨,听说是镇南王府那个世子丢啦。”
钟灵随口说道,“外面都在传呢,说是那世子好几天没回家了。现在王府贴了好多告示,悬赏高价找人。老百姓们都在那儿凑热闹,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都想着能找到世子发大财呢。”
说到这,钟灵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林轩:“对了轩哥哥,你不是经常去镇南王府吗?那个什么世子你认不认识啊?是不是像评书里说的那样,是个面白无须的书呆子?”
林轩闻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满口“之乎者也”、有些呆头呆脑的段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确实认识。那就是个痴儿,心地倒是不坏。前几日我在王府还见过他。”
他面上虽然在和钟灵闲聊,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段誉失踪,作为母亲的刀白凤定然是心急如焚。可能要来寻自己。
林轩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钟灵蹦蹦跳跳去开了门。
不一会,她回来传消息。
“轩哥哥,镇南王府的人来了,说有什么急事,想请你去一趟。”
林轩闻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果然不出所料。
他对钟灵和木婉清笑道:“婉清,灵儿,你们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木婉清看着林轩那笃定的神情,心中有些疑惑,这男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但她并未多问,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钟灵则是挥着小手:“轩哥哥快去吧,要是能把那个什么世子找回来,那也算做了件好事呢!”
镇南王府,此时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往日里的宁静荡然无存,来来往往的侍卫和仆人都低着头,神色匆匆,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林轩在管家的引领下,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刀白凤的住所。
刚进院子,就看到刀白凤正焦虑地在回廊上来回踱步。
今日的刀白凤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锦绣宫装。
那上好的丝绸紧紧贴合着身躯,勾勒出她成熟妇人独有的曼妙曲线,胸前的丰盈巍然挺立,将衣襟撑得鼓胀诱人,腰肢却依旧纤细如柳,盈盈一握。
她发髻高挽,并未佩戴繁杂的首饰,只斜插了一支金凤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虽因焦急而面色微白,但那如雪的肌肤,反而在这一抹忧愁中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之美,宛如雨打海棠,风韵更是撩人。
看到林轩的身影出现,刀白凤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林公子!你终于来了!”
她甚至顾不得平日里的矜持,快步迎了上来。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刀白凤喝退了周围的下人。
待到院中只剩下两人时,她眼眶一红,一把抓住了林轩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
“林公子……誉儿……誉儿他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已经派人找遍了全城,甚至连城外的几座山都搜过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从未离家这么久,会不会……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林轩心中一动,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柔荑,给予了一丝温度。
此时的刀白凤,脸色苍白。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担心儿子的普通母亲。
林轩看着她焦急的双眼,神色却是一片淡然,甚至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镇定。
“王妃稍安勿躁。”
林轩温和有力的声音响起,“关心则乱。段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已经好几天了……”刀白凤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这两天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厉害。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林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静下来,然后一脸正色地开始“胡扯”。
“王妃难道忘了?前几日我们在密室中是在做什么?”
刀白凤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些羞人的画面,结结巴巴道:“是在……为誉儿……改命去煞……”
“正是。”
林轩点了点头,一副高人的模样,“正所谓不破不立。段公子正因为太顺遂,所以命中缺了一劫。我那日施法,虽然去除了部分煞气,但也触动了天机。这改命本就是逆天行事,在此过程中,段公子遇到一些波折和磨难,其实是应了这一劫。”
“应劫?”刀白凤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还是担心,但注意力已经被林轩的话吸引了过去,“你是说……誉儿这次失踪,是命中注定的?”
“不错。”林轩信誓旦旦地说道,“这叫潜龙出渊,必经风雨。段公子若不经历这次磨难,即便我在王妃身上施法千百次,也难以彻底扭转他的命格。这次失踪,对他来说,甚至可能是一场机缘。”
看着林轩那笃定的眼神,刀白凤原本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不少。
她对于林轩,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不仅仅是因为他神秘的道法,更是因为这几日两人之间发生了特殊的事情,让她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精神支柱。
“那……那依公子之见,誉儿现在……会有生命危险吗?”刀白凤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妃放心。”林轩微微一笑,“我前几日夜观天象,看过段公子的命星。虽然星光略显黯淡,被乌云遮蔽,但根基稳固,并无陨落之兆。这意味着,他此刻或许身陷囹圄,或许有些皮肉之苦,但性命绝对无忧。”
听到“性命无忧”四个字,刀白凤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差点站立不稳。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自语,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随即,她又抬起头,期盼地看着林轩:“那公子知道誉儿现在在哪里吗?我想去救他……”
林轩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大概知道段誉会在哪。
但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林轩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已经算出大概方位,但这事关天机,不可随意泄露,否则会对段公子不利。只能由我去把他带回来。”
“王妃只需在府中静候佳音。过几日,我定会将一个毫发无损的段公子带到你面前。”
得到林轩的保证,刀白凤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危机解除,气氛便不再那么紧绷。
两人站在回廊下,四周静谧无声。
林轩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目光从她那张略显憔悴却依旧美艳的脸上,慢慢滑落到她那道袍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身段上。
话锋一转,林轩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对了,还未问过王妃。这几日……身体修养得如何了?”
这一问,就象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刀白凤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因为焦急而苍白的脸颊,瞬间象是染了胭脂一般,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身体……修养得如何?
她怎么可能听不懂林轩话里的深意。
这几日林轩没来,她本以为会因为那日的羞辱和疼痛而怨恨他,或者至少会感到轻松。
可是……并不是。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躺在那张宽大的榻上,身体里就象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那天密室里的一幕幕,就象是生了根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根黑色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甚至让她失禁的快感……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那种感觉。
甚至有好几次,她在睡梦中梦见林轩。
梦见他依旧那样霸道地按着自己,用更加野蛮的方式对待自己。
她在梦里哭泣、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直到在某种难以言喻的高潮中惊醒,然后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种隐秘的心思,作为尊贵的王妃,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羞愤难当,不敢抬头看林轩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睛。
“劳……劳林公子挂心……”她声音细若蚊蝇,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吃了些补药,已经……已经好多了。那些……那些伤痕也都消了……”
“哦?伤痕都消了?”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刀白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背上那隐隐作痛却又发痒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竟然没能挪动半步。
林轩缓缓抬起手。
刀白凤呼吸一滞,心跳如雷,以为他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轻薄之举。
然而,林轩的手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髻上。
“别动。”
他温柔地说道。
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穿梭,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原来,是刚才刀白凤太过焦急地跑动,一片枯黄的落叶不小心挂在了她的发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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