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仅用一根红带随意束着,随风狂舞,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她眼神如电,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冷笑,那是一种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霸气,却又诡异地融合了女性的极致柔媚。
百里之地,对于两位绝顶高手而言,不过是须臾之间。
很快,前方便扬起了漫天的黄沙。
旌旗蔽日,马蹄声碎。
两人落在一处高耸的土丘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支正在缓缓逼近的蒙古军队。
只见这三千骑兵,虽然装备精良,但行军阵型却是散乱不堪。
士兵们脸上并无多少杀伐之气,反而多有疲惫与懈怠之色,甚至还有不少人在马背上窃窃私语,全然没有精锐之师该有的肃穆。
而在队伍的最中央,簇拥着一顶装饰华丽的的大纛。
大纛之下,一名身穿金丝软甲、头戴镶玉头盔的年轻将领,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拿着马鞭,指手画脚,神色间满是倨傲与浮躁。
此人名叫博尔术,乃是蒙古一位亲王的幼子。
这人平日里在大都里就是个斗鸡走狗、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次蒙古大军四面出击,攻略周边小国,不少将领都立下了赫赫战功,封妻荫子。这博尔术看得眼热,便想着也要出来捞点军功。
但他又没真本事,怕死得很,不敢去那种绞肉机般的正面战场。于是,他异想天开,觉得襄阳虽然难啃,但郭靖毕竟只有一个,若是自己能趁着襄阳守备松懈,“偷”下这座城池,那不仅仅是露脸,更是能名垂青史!
家里长辈拗不过他,又不想让他真去送死,便拨了三千人给他,让他去“历练历练”。
谁知这还没到襄阳城底下,这博尔术的心里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将军,前面再走三十里就是襄阳了。”一名副将策马靠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听说那郭靖和林轩都在城里,咱们这点人马,是不是……”
“闭嘴!”博尔术瞪了副将一眼,色厉内荏地喝道,“本将军还需要你来教?我当然知道郭靖厉害!但这打仗,靠的是脑子!咱们不强攻,就在这外围转转,吓唬吓唬他们,若是能抓几个落单的宋猪,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其实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再往前走个十里,摆开阵势吼两嗓子,若是襄阳城里有动静,他转头就跑。反正样子做足了,回去也好交差。
“将军英明!”副将连忙拍马屁,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真的去攻城送死,陪这少爷演演戏倒也无妨。
这一幕,尽数落在了土丘上两人的眼中。
“呵,原来是个来镀金的草包。”
林轩看清了那主将的德行,不由得哑然失笑,“看这步法虚浮,中气不足,显然是个酒色过度的废物。这支军队虽然人多,但军心涣散,毫无战意,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东方不败那是何等眼光,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化作了浓浓的杀意。
“乌合之众也是肉。既然送上门来了,哪有让他们轻易走脱的道理?”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林轩,眼中波光流转,似笑非笑,“林轩,光是杀人未免无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哦?教主想赌什么?”林轩来了兴致。
“就赌谁杀的人多。”
东方不败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着下方的千军万马,那种视三千生命如草芥的漠然,让她看起来更加冷艳高贵,“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如何?”
林轩闻言,豪气顿生。
“好!就依教主!这赌约,我接了!”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如离弦之箭,从高岗之上俯冲而下。
下方的蒙古军原本还在懒洋洋地行军,忽然听到头顶传来破空之声。
抬头一看,只见两团白色光影,裹挟着滔天的气势,竟然直接砸进了军阵的最中心!
“轰!”
尘土飞扬,战马嘶鸣。
没有任何开场白,也没有任何废话。
杀戮,在一瞬间开启。
东方不败身处左翼。
单轮身法速度,她稳居天下第一。
在这个战场上,她的每一招都是最可怕的利器。
只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仿佛是一团白色的烟雾。她身法诡异到了极点,往往蒙古兵的刀刚刚举起,她的手掌已经如同鬼魅般印在了对方的胸口。
“噗!噗!噗!”
沉闷的击打声连成一片。
凡是被她击中的士兵,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内脏却早已被那阴柔霸道的葵花真气震得粉碎,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她在杀人,却像是在跳舞。
长袖翻飞,白衣猎猎。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冷漠神情。每一次出手,都优雅得如同在摘取一朵鲜花。
而右翼的林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同样赤手空拳,但声势却要浩大得多。
“嗤——嗤——嗤——”
六脉神剑!
林轩十指连弹,一道道无形剑气纵横交错,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收割麦子。
那些身穿重甲的蒙古骑兵,在无坚不摧的剑气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剑气透体而过,带起一蓬蓬血雾。
林轩脚踏凌波微步,在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
他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凌厉的六脉神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
“敌袭!敌袭!”
“是……是那个杀神!”
此时,终于有眼尖的蒙古兵透过漫天尘土,认出了林轩那张仿佛噩梦一般的脸庞。
“是林轩!是襄阳的那个林轩!”
这一声喊,如同在沸油锅里倒进了一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人的名,树的影。
林轩在蒙古军中的悬赏金额,早已和郭靖并列第一。
那博尔术为首的纨绔将军,原本正吓得瑟瑟发抖,一听到“林轩”二字,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极度的贪婪所取代。
“林轩?那个大名鼎鼎的林轩?”
博尔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仿佛看到了那泼天的富贵正在向他招手。
“快!给我杀了他!谁能砍下林轩的头颅,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已经被杀得胆寒的蒙古兵,听到这丰厚的赏赐,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杀啊!”
“富贵险中求!”
“他们只有两个人!怕什么!结阵!围死他们!”
数千名蒙古骑兵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瞬间调转马头,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林轩和东方不败围在了中间。长矛如林,弓箭如雨,向着两人疯狂倾泻。
“想用人海战术?”
林轩和东方不败背靠背站定,相视一笑。
在那漫天的箭雨和喊杀声中,两人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教主,看来我们被小瞧了呢。”林轩随手一道气劲震碎了射来的箭矢,调侃道。
东方不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那动作妩媚至极,却又杀气腾腾。
“一群蝼蚁,也妄想吞象。林轩,别磨蹭了,看看谁杀得快!”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暴起。
这一次,是真正的屠杀。
东方不败的身影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地步。她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密集的军阵中肆意穿梭。蒙古人的长枪大阵在她面前形同虚设,往往还没等他们刺出,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而林轩则是大开大合。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出,每一掌拍出,必然有四五名士兵惨叫着飞出。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肉收割机,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军阵中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你一拳,我一掌。
两人虽然没有言语交流,但配合却默契得惊人。
一个主攻,一个策应;一个破坏阵型,一个收割生命。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原本整齐的蒙古军阵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地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荒野。
那博尔术原本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此刻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是两个人?这分明是两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三千人围攻两个人,竟然被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怪……怪物……都是怪物!”
博尔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阵温热,竟是当场尿了裤子。
“撤!快撤!回大营!”
他尖叫一声,也不管什么军令了,掉转马头就要往回跑。
主将这一跑,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蒙古军心瞬间瓦解。
“跑啊!”
“将军跑了!”
“魔鬼!他们不是人!”
三千大军,兵败如山倒,争先恐后地向后方溃逃,甚至发生了踩踏。
“想跑?”
杀得正兴起的林轩和东方不败同时停下了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戏谑。
“林轩,刚才杀得太乱,数目怕是数不清了。”东方不败指着那个正在拼命抽打战马逃窜的博尔术,“既然如此,那不如换个赌法。”
“怎么赌?”林轩问道。
“就以那个草包的人头为注。”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容,“谁能先砍下他的脑袋,谁就算赢!”
“好!”
林轩大喝一声,“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嗖!”
“嗖!”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启动,如同两颗流星,划破长空,直追那溃逃的主将。
博尔术骑的是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速度极快。此刻为了活命,更是压榨出了战马的全部潜力,风驰电掣。
但身后那两道身影,却比马还要快!
千军万马在他们脚下如同平地。他们踩着溃兵的头颅、肩膀,在人潮中飞掠。
东方不败身法轻盈,如燕子抄水,姿态优雅得令人叹为观止。
林轩则如大鹏展翅,每一次起落便是数十丈之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离那博尔术也越来越近。
“滚开!”
东方不败一挥袖,一股柔劲将挡在前面的十几名士兵掀飞,为自己清出一条道路。
“你也别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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