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行剑心mk2
“戈登局长,大衣口袋里有子弹。”
随手将手中的温彻斯特M1887向着戈登的方向一抛,再一个转身扭腰将身上的大衣一同扔了过去,等到罗夏的脚步再次站定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两把蚀刻着华美花纹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枪,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Show Time!”
‘砰砰砰砰砰砰!’
.357马格南(麦格)手枪弹在底火的压力下咆哮着冲出枪膛,以每秒520M的超音速划过一条条笔直的弹道精准的命中了所有胆敢翻上堤坝的鱼人脑袋,将其轰成一幅毕加索式的抽象画。
短短不到三秒钟,两个弹巢总共12枚马格南子弹就收割了一排鱼人的人头,不过罗夏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
双手手腕轻轻抖动,左轮枪弹巢打开,12枚还冒着淡淡烟气的弹壳缓缓掉落。于此同时,罗夏手指卡住左轮弹巢在自己腰间提前准备好的武装带上一划,六枚依次摆好的子弹就被他轻轻推进弹巢之中,手腕再抖,弹巢复位,右手抬起。
‘砰砰砰砰砰砰!’
看也不看的点了六个鱼人倒霉蛋的名,罗夏再次抛开弹巢,为右手左轮换弹。而他之前与右手左轮一同换好子弹的左手左轮此刻也开始了自己的咆哮,保持了火力的连贯性。
等到罗夏左手左轮的子弹打空,右手左轮已经通过武装腰带上的快速换弹器完成了弹药填充,再次抬了起来,瞄准了不远处一只正在翻越石质护栏的鱼人,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直到此时,罗夏第一次换弹抛出的弹壳才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看着那挡在自己等人面前,凭借着手上两把柯尔特蟒蛇变着花样‘虐杀’着鱼人部队的罗夏,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想法。
那个男人一个人就是一只军队。
明明之前在戈登等人面前顽强到不行的鱼人部队,居然在罗夏着一人两枪的压制下开始退缩起来。尤其当罗夏连续三枪打爆三只深色鱼人的狗头之后,一直表现的无所畏惧的鱼人们果断的放弃了继续进攻,干脆利落的转头向着密斯卡托尼克河中逃去。
用身上最后一枚.357马格南子弹击穿了一只还没有完全潜入河中的鱼人脑袋,罗夏转了转手中的柯尔特蟒蛇,熟练的将其插回到腋下枪套之中,动作潇洒转过身,对着一众已经看呆的阿卡姆镇警员露出了一个和煦而灿烂的微笑。
“打扰我治病的暴徒已经被我劝退了,现在,需要我治疗的病人在哪儿呢?”
ps:奥本8-88豪华轿车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中曾经出场。 ps2:单手旋转换弹参考州长 ps3:柯尔特蟒蛇1955年才投产,这里是罗夏自带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还凑活吧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还凑活吧
阿卡姆镇城郊·阿卡姆疗(疯)养(人)院
往日里寂静而安宁的阿卡姆疗养院如今陷入了难得的喧嚣之中,几十名穿着警察制服的大汉神情焦急的推开了疗养院的大门,大声呼唤着医生与护士的名号。
而在这些人身后,则是几名躺在简易担架上的男人,从那苍白的脸色与被鲜血浸染的衣物来看,他们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
几乎每一个简易担架边都站着一个撸起袖子的男人,一根橡皮软管一头连接着他们的小臂,另一头则接在那些出气多进气少的伤员身上,靠这战场上紧急输血的方法吊着最后一口气。
看着这乱哄哄的一群人,走廊上本来正悠闲漫步的医生与护士们下意识对望一眼,脸上立刻带上了严肃,小跑着向人群赶来。
"发生了什么?这些是什么人?"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曲线窈窕的金发女性。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皮肤白皙,身材中等。披在职业装外面的白大褂因为奔跑而微微向后掀起,露出那紧绷着职业装的姣好曲线。
她的五官精致且充满了知性的美感,带着一副略显宽大的黑框眼镜,一头披肩的金发柔光顺滑,甚至还有几根发丝调皮的略过那微微上翘的薄唇。
看到有人来询问情况,一直跟在人群当中的罗夏主动应了上去,开口道:
“我们这里需要紧急的医疗救助,请问你是什么专业的医生?”
“哈莉·奎泽尔,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博士,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们这些人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看着面前这位奎泽尔小姐,罗夏的眉头一挑,心里闪过一丝讶然,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个地方碰见一个‘同学’,有点意思。不过很快的,罗夏就放下了心中的杂念,既然对方已经自报家门,那就是该说正事的时候了。
“躺在病床上的是阿卡姆镇警察局长史密斯和他的属下,他们在日常巡逻时遇到袭击,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已经在现场对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理和输血,但是那里的环境不允许我进一步进行治疗,只好送到你们这里来。”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罗夏摘下了手上还沾着鲜血的橡胶手套,看向了眼前这位校友,声音快速而清晰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一名伤员,五名重伤六名轻伤,轻伤的已经被我稳定的了病情,暂时没有大碍,但是那些重伤的必须立即进行手术。他们五个都有非常严重的贯穿伤,三个腿部,一个手部,一个躯干。贯穿躯干的史密斯局长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感陷入休克,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这里有专业的外科医生进行手术治疗吗?。”
听见罗夏话语的哈莉·奎泽尔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边招呼着罗夏一群人跟在自己身边向着疗养院深处前进,一边指挥起附近的同事去通知其他医生和准备手术室。
“我们这边具有外科手术资质的医生只有六个人,可其中技术最精湛的哈德逊院长和博得医生今天早上就陪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阿米蒂奇教授去隔壁的敦威治村研究一例稀有精神病例了,即便现在打电话通知也要晚上才能赶回来,前提是敦威治那里有公用电话线路。”
“那里有吗?”
“很遗憾先生,没有。”
跟着哈莉·奎泽尔一同前进的罗夏闻言沉思了片刻了,忽然出声道:
“我来。”
正在快步前进的哈莉忽然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惊诧中混合了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身边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不少的英俊男人,下意识开口:
“你来?”
“对,我来。”跟着哈莉一同停下的罗夏理了理自己的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笔挺西装,面带微笑的对着眼前的‘校友’伸出了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罗夏,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按照辈分来说,我应该喊你一声学姐才对,泽奎尔医生。”
面对罗夏伸出的右手,哈莉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一种比之前还要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悚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你说你叫什么?”
“罗夏。”
哈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激动,满脸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难道,你就是那个‘罗夏’?”
“如果你想说的是那个‘发明’了青霉素,磺胺,链霉素以及改善了血液存储技术的罗夏的话,应该就是我了。至于身份证明,我这里有一封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介绍信。”
罗夏一边说,一边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封之前曾经给戈登看过的信件递到了哈莉·奎泽尔的面前。而对方在看见信封上那熟悉的校徽标志之后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带着几分颤抖的接过信件打开阅读起来。
没有再关注正一脸激动着阅读介绍信的哈莉·奎泽尔,罗夏转过身开始指挥起阿卡姆的警察们。经过之前的河堤战斗,这些警察看向罗夏的目光全是崇拜之色,对于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吩咐几名轻伤的警察跟在疗养院的医生身后去处理伤口,又安排另外几个人护送重伤的五个伤员去手术准备室进行手术的前期准备,最后指挥剩下的警察回警察局动员其他人来疗养院献血,只留下警员马特以备不时之需。
搞定了那一大群乱哄哄的警察,罗夏转过身和阿卡姆疗养院的医生们交涉起来,在付出一笔可观的报酬之后,这些医生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为那四个肢体被骨矛贯穿的伤者进行手术。
而罗夏,则会负责治疗最后也是最严重的的一名伤员,腹部被骨矛穿刺的阿卡姆镇警察局长史密斯。在这个时代,这种贯穿腹腔的伤口几乎等于将脖子主动放到死神的镰刀之下,生还几率极小,只有罗夏亲自动手才能保证对方不死。
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室户堇的医学知识,罗夏将站在一边马特喊过来,吩咐这位警官去自己奥本8-88上取他专用的医疗工具。等到这位中年警官小跑着离开之后,罗夏也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笔挺的西装虽然帅气好看,但却不适合在手术中穿着。先不说上面沾染的灰尘与病毒,光灵活性这一项就不足,还是专用的无菌手术服更为好一些。至于那些偶像电视剧中白大褂下穿着一身整齐西装,口罩不带,甚至连鞋子都不换不套鞋套就进手术室的情节。
嗯,那是拍给少不更事的小姑娘看的,当不得真,帅就完事了。
将身上脱下的衣物交给从手术准备室回来的戈登等人代为保管,罗夏从气喘吁吁的马特手里接过自己的工具箱,精赤着那仿佛古希腊雕塑一般强壮而雄伟的上半身,向着疗养院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他要到那里的消毒室换上手术专用的衣物顺便全身消毒,然后才能开始治疗那位史密斯局长。
“罗夏...先生!”
一声带着几分按捺不住激动的声音在罗夏身后响起,店长先生寻声望去,正好看到哈莉·奎泽尔那一张写满了崇拜的脸。
"有什么事情吗,奎泽尔医生?"
“我,我可以参观你做手术吗?”哈莉医生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说完之后还怕罗夏不同意,追加了一句。
“我在研究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之前,也辅修了外科和临床知识,虽然还没有到可以主刀的地步,但是作为助手我还是够格的。”
罗夏闻言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说道:
“去换衣服吧。”
几分钟后,手术开始。
随着赤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起,已经在疗养院采血室献完血的戈登等人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外徘徊,等待着自己同僚们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太阳缓缓落下,明月高升。
其他四名只是贯穿了肢体的警员已经陆续结束了手术,被依次推出了手术室,阿卡姆警局的警察们除了高兴于同僚得救之外也越发的担心起他们的局长史密斯。
这个年代的警察大部分都有从军经验,甚至还有从一战战场上退下的经战老兵,比如戈登就跟随自己的部队上过战场。虽然只在那个恐怖的地狱里面呆了不到一年(美国拖到1917年年中参战,18年11月结束战争),但那可怕的景象仍旧深深的震撼了这个男人,让他回国之后就选择了退役。
在那漫长的一年时光中,他已经看过太多的战友因为子弹击中躯干,或者被刺刀马刀命中腹部而受伤,哀嚎数天后最终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去。
虽然自己的上司史密斯并没有处在环境恶劣的血肉战场而是躺在资源充足的国内医院,但他腹部的贯穿伤仍旧是十分可怕的伤势,死亡的几率远比生还要多。
虽然这个上司平时脾气倔强执拗,做人不知道变通,可他对待下属却十分的友好,能给的福利待遇都会尽量争取,包括戈登在内的所有人都曾经受到过对方的热情帮助,自然不希望这样一个生性善良,为人正直的警察局长就此死去。
终于,当耐性最好的戈登都开始患得患失,感觉比自己老婆生孩子时还要难熬时,那扇一直紧闭的大门上方红灯忽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着手术结束的绿灯缓缓亮起。
几乎就在绿灯亮起的瞬间,一直等待在手术室门口的警察们全都一个激灵打起了精神,从座椅或者窗边向着手术室靠近。
随着木质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草绿色手术服,佩戴了口罩,头罩和橡胶手套的人影缓缓从门内走出。看着大门外一众警察们那既期待又紧张的忐忑表情,这个高大的男人缓缓的点了点头,让开了大门的位置,也让戈登等人看到了那正从门内缓缓推出的史密斯局长。
白布没有蒙头!胸口还在起伏!史密斯局长还活着!
看着转运车上表情安详的史密斯,阿卡姆警局的警员们抑制不住的欢呼起来,纷纷向着自己的局长靠近,然后被围在转运车旁边的医护人员满脸嫌弃的赶走。
站在一旁的罗夏看着这一副画面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这次的他没有使用自己的那些特殊能力,而是凭借脑海中室户堇的医学知识完成了这一次救护,有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成就感。
虽然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医疗水平堪忧,手术室不但没有做好密封,反而有着直接敞开着通向外界的窗户,蚊虫苍蝇全都可以自由进入。所有人穿着的手术服也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棉布制成,每次使用完毕后洗净晾干就算是消毒了。
不带口罩,不带头罩,鞋子也不进行更换,只有直接接触伤口的橡胶手套才进行消毒,怪不得这个时代的手术存活率低的令人发指,大部分体质稍弱的病患都挺不过术后的感染易发期,导致明明手术很成功,却依旧有很多人凄惨的死去。
正因如此,一年多以前就来到这个世界的罗夏才会选择‘发明’青霉素,磺胺,链霉素等抗菌消炎的抗生素,用来提升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水平。即便这些技术只是提早几年十几年出现,但这些药物够拯救的生命却是一个无法计算的天文数字。
在这个抗生素还没有被滥用的年代,这些东西绝对是一针见效药到病除的神药,没有之一。
默默摘下自己身上的一次性医疗用品扔在病房门口的垃圾桶内,罗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件沾上了史密斯鲜血的深绿色手术衣,抬头对着不远处负责看管自己衣服的马特招了招手,带着对方向着之前去过的换衣间走去。
十分钟后,换下了身上的手术服,重新穿上那一身笔挺西装的罗夏臂弯里夹着羊毛大衣再次回到了阿卡姆疗养院的大厅。而早就等在这里的戈登一看见他就小跑着上前两步,一把将比自己还要高大半个头的罗夏抱住,用力的拍了拍店长先生的后背,语气激动的开口。
“我已经从疗养院的医生哪里听说了,史密斯局长这一次能够活下来全都是罗夏医生您的功劳,真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们阿卡姆警局上下所有警员都欠你一个人情。”
本来被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的罗夏还有些不乐意,但在听见戈登那满是感激之情的言语后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那么,请戈登局长帮我找一间舒适而又安静的旅馆吧。我今天在路上奔波的大半天,又是碰见那些鱼头怪物又是进行手术的,实在是有些累了。”
听见罗夏话语的戈登脸上一愣,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袋,连忙松开了身前的罗夏,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歉意:
“你看我这脑子,光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记罗夏医生你还没有找到落脚点,这是我工作上的疏忽。”
道完歉的戈登略微思索了一下,紧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罗夏开口道:
“这个时间镇子里的旅馆也没有什么好房间了,如果罗夏医生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住一晚,顺便还能够吃顿便饭。”
“这,是不是有点打扰了?”罗夏有些犹豫。
“不打扰,不打扰,罗夏医生您不但帮我们击退了那些深潜者,还救治了我的同僚与上司,只是借住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好吧,今晚我就叨扰戈登局长一夜了。”
敲定了今晚住宿的地点,罗夏也不拖延,开着自己那辆奥本8-88就载着戈登,马特还有两名其他警员离开了城郊的阿卡姆疗养院,一溜烟向着镇子中间的阿卡姆警局驶去。史密斯局长受伤住院,戈登这个副局长需要先安排一下其他警察的任务,收拾手尾之后才能够回家。
而就在罗夏开车离开后不久,同样换好衣服的哈莉·奎泽尔气喘吁吁的赶到阿卡姆疗养院的大门口。看着远方那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汽车尾灯,这位充满了知性魅力的金发美人满脸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小母鸡一般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房间内,轻轻关上了疗养院的大门。
载上处理完公务的戈登,崭新的奥本8-88安静的行驶在阿卡姆的夜色之中,很快就抵达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之前。
这里便是戈登在阿卡姆的家,虽然算不上特别豪华,甚至还有些破旧,但是比起那些每天都有不同人居住的旅馆来说,店长先生已经非常满意了。
熄火开门,两人低声谈笑着走进屋内,吃了一顿算不上丰盛,但也已经比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丰盛的餐点,喝了一杯红酒,互道晚安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罗夏居住的是客房,因为房间朝阳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怪味,环境还算干净整洁,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昆虫和某些啮齿类动物的痕迹,倒是让店长先生放心不少。
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到房间一角的衣帽架上,罗夏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来到了客房的玻璃窗前。
望着窗外那稀稀拉拉的昏暗路灯,罗夏喝了一口戈登家里的红酒,回忆着白天的经历,嘴角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而在罗夏身下的阴影中,一对白皙的手臂悄然上探。一路轻柔的拂过男人的身体,最后轻轻搂住了罗夏的腰腹,陶醉的摩挲着衣物下那一具雄壮的身体。
“达令,这个世界...你还满意吗?”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与温热,罗夏表情淡定的再次喝了一口红酒,嘴里漫不经心的答道:
“还凑乎吧。”
。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上帝的诅咒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上帝的诅咒
微微揉着眉心,罗夏一脸头疼的坐到了戈登家的餐厅里。昨天晚上某个磨人的小邪神一直缠他缠到了凌晨,各种挑逗加骚扰,想要和他发生一些不可轮状的事情,让罗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了。自从被某个无良邪神拐进这个世界,对方就对罗夏展开了连绵不绝攻势。什么贴贴靠靠搂搂抱抱只是小意思,罗夏都已经免疫了。
可三天两头穿着情qu内衣夜袭,往罗夏的食物里下电脑配件,洗完澡只裹着一个浴巾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偶尔还会不小心摔到他身上顺势索吻就让人有些把持不住了。
要不是罗夏的直觉隐隐约约感觉到真和这位奈亚拉托提普小姐发生点什么很可能会出现某些不太妙的事情,店长先生早就把这个女人当场法办了,哪里还看得她在自己面前跳来挑去。
放下手掌,罗夏随手拿起摆放在餐桌左边的一叠印有字体的纸张,摊开之后阅读起来。
《阿卡姆广告人(公报)》
《紧急!密斯卡托尼克河畔昨日发生激烈枪战,多名警员伤亡,具体情况不明?我报将会持续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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