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行剑心mk2
数分钟后,罗夏推开了仓库的大门。看着那正站在门外,用一种忐忑不安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两个金发萝莉,店长先生微微一笑,让开了大门的位置,露出那站在自己背后的人影。
金发,碧眼,国字脸,相貌并不是多么英俊,但端正的五官配上那一身严肃的黑色神父袍,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做事十分沉稳踏实,可以信赖。
“爸爸?!”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帕里斯的女儿贝蒂·帕里斯。这个年纪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看见了分别好几天的父亲之后,直接激动的小跑起来,一把扑进了塞廖尔·帕里斯的怀里。
“我在这里,贝蒂。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呜呜呜,爸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这么多天都不出来。我好饿,也好渴,我和阿比一直在等着你,可你就是不出来。”
低声抽泣的娇小少女紧紧依偎在父亲的怀中,寻找着那久违的安全感。而感受着女儿那仍旧在不停颤抖的身体,帕里斯的俩上也露出了羞愧难过的表情。
“我不会离开的,贝蒂,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看着不远处那一对紧紧相拥的父女,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的阿比盖尔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艳羡之情。曾几何时,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家人。有妈妈,有爸爸,还有一个温暖的小家。
可惜,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就在阿比盖尔即为帕里斯的康复而高兴,又因为想到自己家人而暗自神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出现在小家伙的脑袋上,隔着那顶可爱的小礼帽,揉了揉这个小家伙那略显宽大的额头。
“你不一起过去吗,小家伙?”
徒然被一个陌生人触碰,阿比盖尔身体本能般的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逃开。但是下一秒,这个小姑娘仿佛一只被触碰到舒适开关的猫仔一般迅速的平静下来,很快就在罗夏的摸头杀下露出了一幅十分舒服的表情,最后甚至主动踮起了脚尖,寻找那温暖舒适的触感。
看着仿佛撒娇的小猫仔一般逐渐靠近自己的金发萝莉,罗夏索性摘掉了对方那顶可爱的小礼帽,全力施展起自己精湛的摸头杀技巧。
揉来揉去,揉来揉去。唔,这手感,一级棒啊。
少女此时脸上的表情懒洋洋的,整个人不知何时已经靠进了罗夏的怀里,紧紧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
直到旁边射来两道诧异中混合着几分忍俊不禁的视线,阿比盖尔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皱了皱那可爱的小眉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小姑娘先是看了看紧靠着的胸膛,然后抬头瞄了一眼罗夏那温和的小脸,紧接着......
“呀~~~~~~~~”
‘啪踏~’
几分钟后,教堂仓库不远的一处树荫下,罗夏苦笑着从一个试管瓶子中倒出一点淡绿色的液体,用几根棉签小心翼翼的涂抹着面前一只微微隐隐露出些许血迹的手掌。
手掌的主人是一脸羞涩表情的阿比盖尔,小姑娘如今侧过头不敢看罗夏的脸,只是伸出自己白皙的小手让罗夏的这个医生处理。至于原因?
嗯,某个小家伙基于害羞的本能跑开,结果因为太过心急导致左脚绊倒右脚,直接来了一个平地摔。那一身可爱的黑色泡泡裙划破了不说,手上也被石子碰出了几个小口子。
最终后果,便是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个原因又拉近了一些,至少这个小家伙虽然害羞,但也在道谢之后愿意和罗夏说两句话了。
处理完了阿比盖尔通红的小手,罗夏再次在小姑娘的脑袋上揉了揉,嘱咐她最近不要吃一些腥辣的东西之后,便在对方混合着感激与害羞的复杂眼神中站起身,朝着一直等待在旁边的塞廖尔·帕里斯走去。
看到店长先生靠近,一直等待在旁边的帕里斯拉着自己的女儿贝蒂主动上前一步,一同对着罗夏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罗夏先生,您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谢谢你救了我的爸爸,罗夏叔叔。”
面对帕里斯父女的感激,罗夏坦然受之,没有做出什么推辞之举,因为那对于被他拯救了性命的帕里斯和他女儿来说是一种侮辱,会显得帕里斯的生命太过无足轻重。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罗夏伸手摸了摸贝蒂的脑袋,同时对着旁边的帕里斯眼神示意了一下,表示去旁边谈。
招呼贝蒂去阿比盖尔身边玩耍,罗夏和帕里斯两人走到远离两个小姑娘的地方,开始谈论起后者这一次的遭遇。
基于脑海中源自室户堇的专业知识,罗夏在看见帕里斯的状态后不久就推断出一个事实。
眼前这位牧师先生之所以会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并不是因为生病,更不是什么扯淡的触怒了神明而遭受到神罚,而是因为中毒。
“中毒?!”
听见罗夏的结论,帕里斯那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平素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缘,自身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会下毒害他呢?
“确实是中毒,我搜集了你的一部分血液与身体组织,在其中检测到了‘麦角菌’的成分。”
罗夏随手一翻,就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管黑红色的血液。在他对面的帕里斯对此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就那样一脸淡定的看着。对帕里斯来说,罗夏可以将他从一个浑身腐烂,四肢全废的半死之人变回之间的健康模样,再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准确的说,帕里斯其实已经将眼前的男人当成了神明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甚至神明本身。而神,自然是无所不能的。
没有在意牧师先生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那隐藏的一抹狂热,罗夏晃了晃手中粘稠乌黑的试管,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神色。
“麦角菌是一种寄宿在诸如黑麦,小麦,大麦,燕麦等禾本科植物上的真菌,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和十分强烈的毒性。一旦摄入过多,就会导致食用者出现迷乱,狂乱,嗜睡,幻觉,四肢抽搐,胡言乱语等情况。严重时,食用者的肌肉和皮肤会逐渐剥落,四肢从末端开始坏死,腐烂,整个人如同融化一般凄惨的死去。”
说道这里的罗夏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如今几乎无药可治。除了在刚摄入不久就采取催吐和洗胃等手段减少摄入量之外,一旦麦角菌开始产生作用,被它破坏致死的机体组织是无法修复的,只能靠节肢和剜掉坏死组织来‘治疗’。”
听到这比直接将人杀死还残酷的‘刑罚’,帕里斯心中一阵后怕,额头上瞬间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此时他所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那可爱的女儿和外甥女。
如果真的是有人投毒,自己这个大男人也就算了,即便没手没脚外加毁容,仍旧能顽强的生存下去。可自己的女儿贝蒂和外甥女阿比盖尔可都是女孩子,一旦遭到这样的罪,在这个年代,那除了一辈子不出门之外,只有自杀一途可走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帕里斯额头上的冷汗便止不住的流淌。身为一个父亲和舅舅,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绝对!
“罗夏先生,您一定要揪出那个凶手。不然,为了贝蒂和阿比的安全,我就只能选择离开阿卡姆,去一个没有人会伤害她们俩的地方生活了。”
“我也正有此意,甚至,我已经有一个怀疑目标了。”
罗夏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专线了不远处仍旧躺尸的老牧师。帕里斯自然也顺着罗夏的目光看到了老牧师的身影,下意识开口道:
“下毒害我的是金凯德牧师?”
“不一定,他只是有嫌疑而已。不过没关系,我们只要问问他本人就可以了。”
“问他本人?他会承认吗?”
“如果是他的话,他会的。”
面带微笑的看着不远处在地上躺尸的老牧师,罗夏抬起右手,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几乎就在响指声落下的瞬间,趴在石子小径上的老牧师便浑身一颤,紧接着动作迟缓的爬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罗夏和帕里斯的面前。
没有在意旁边一脸古怪的帕里斯牧师,罗夏盯着眼前满脸桃花开的老牧师金凯德,笑眯眯的开口道。
“是你下毒谋害了塞廖尔·帕里斯吗?”
此时的老牧师仿佛一个机器人一般,听到罗夏的问询之后,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回应道:
“不是我。”
罗夏和身旁的帕里斯对视了一眼,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知道任何有可能伤害塞廖尔·帕里斯的事情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老牧师神情恍惚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思考,没一会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爆料起来。
“我一直试图驱赶塞廖尔·帕里斯离开阿卡姆教堂,为此甚至写信给我以前的朋友,让他们把动用关系把塞廖尔·帕里斯调走。除此之外,我曾经唆使好几名脾气不好的信徒去找塞廖尔·帕里斯告解,想要给他添一点麻烦。我还联合其他牧师,排挤和打压塞廖尔·帕里斯,想要把他逼走,还有......”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老牧师金凯德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自己心中对于帕里斯的恶意。而一直在旁边旁听的帕里斯脸色也随着对方的诉说越来越黑,最后甚至气氛的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不但试图伤害帕里斯,还对他那可爱的女儿与外甥女产生了恶意,这是帕里斯所无法容忍的逆鳞。
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怒火双眼赤红的帕里斯,罗夏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需要我为你单独留十分钟时间吗,我会把贝蒂和阿比带去远一些的地方,不让她们看见。”
帕里斯闻言抬手扯下了脖子上的牧师(罗马)领,让自己可以更方便的活动。
“麻烦你了,罗夏先生。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人使用暴力,我可能需要二十分钟。不,还是三十分钟好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新希望
第三百九十六章 新希望
“你们几个收拾一下自己的个人用品,组团回波士顿吧。到了那里之后,自己去信理部(宗教裁判所)自首,交代你们所做的一切罪行。如果教会包庇你们的罪行,你们就去当地的执法机构自首。如果当地警局也包庇你们,你们就去纽约,去华盛顿,去找一个肯惩罚你们的地方。”
“是。”
“现在,重复一遍我对你们的命令。”
阿卡姆镇教堂大厅,通往外界的大门紧闭,之前那些零零散散前来祈祷的信徒也已经离开。
四名身着黑衣的牧师一脸恍惚的站在罗夏身前,双眼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空气,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返回波士顿教会总部,去信理部自首,交代所做的一切罪行。如果教会包庇我们的罪行,就去当地的执法机构自首。如果当地警局也包庇我们,就去纽约,去华盛顿,去找一个肯惩罚我们的地方。”
“很好。”看到自己的催眠术起效,罗夏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就让这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滚蛋回家吃自己。
黑衣牧师们如同接到了命令的机器人一般行动起来,有的开始打包个人物品,有的开始清点自己的财产。甚至有一个直接砸开了教堂正中心的神像,从中取出了私藏的几根金条和手枪,所有人脸上都维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把一直跟在罗夏身旁的两个小姑娘吓的躲在了罗夏的身后。
“贝蒂,阿比,你们两个不用担心。这些牧师先生只是有感于自己平时的信仰不够虔诚,准备赎罪而已。”
摸了摸一左一右两个金发萝莉的小脑袋,罗夏脸上笑意盈盈,心中却满是杀机。
这些牧师偷税漏税,欺压良民,猥(*)亵信徒,私吞捐款,非法放贷,甚至还有一个人是杀人犯改名换姓之后皈依的,简直离谱。这间教堂的所有牧师,除了帕里斯这个中途从其他教区调来的新人,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
罪行最轻的那一个也趁着信徒祷告和告解的时机,偷窥甚至猥(*)亵那些女信徒和男信徒。要不是罗夏身边跟着两个小姑娘不好直接下手,他恨不得把这些人烧完之后一把扬了。
不过现在这些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经过他的精神暗示,这些黑牧师的意志深处已经被他打上了一个思想钢印。
他们会一路旅行,一路宣传自己的所作所为,顺便把他们所知道的那些关于教会内部的黑幕也爆料出来。
即便是被囚禁起来,他们也不会停下自己的嘴,直到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恢复本身的神志。至于那时候他们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那就和罗夏无关了。
既然犯了罪,那就要遭受应有的惩罚,即便是所谓神明的牧羊人也不不能例外。
他们的神明对这些渣滓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那就让罗夏来进行审判与惩罚。想必,那一位应该不会介意这一点小小的越权才对。毕竟,祂可是连自己的圣女被活活烧死都无动于衷的。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被砸出一个大洞的雕像,罗夏冷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两个金发萝莉的肩膀,就打算带她们离开这一间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纯洁神圣的教堂。
出了大门,罗夏将一直跟在身边的两个小姑娘送到一直站在教堂大门口等待自己的芭芭拉身前,让这三个昔日的小伙伴再次重聚,互相兴奋的攀谈起来。
看着红发少女听说帕里斯牧师已经被罗夏治好之后的激动表情,站在旁边的看着三个小家伙交流的罗夏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与那些贪婪自私的大人相比,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这些纯洁无垢的小孩子。哪怕只是看到她们的笑容,恶劣的心情也会不自觉的愉快起来。
在教堂门口站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店长先生忽然神色一动,隐晦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在确认三个小家伙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伙伴身上后,罗夏定了定神,悄悄提起手中的银质手杖向着教堂后方走去。
经过教堂的外围墙,再拐过一个转角。便可以看见两个正在呼呼喘着粗气的男人狼狈的躺在草地的两边,凑近一看,正是老牧师金凯德与金毛萝莉贝蒂的父亲帕里斯。
看也没看旁边那个满嘴鲜血,鼻青脸肿的老牧师,罗夏来到帕里斯的身边,微微弯下腰,朝着这位父亲伸出了手。
“有没有后悔让我放开对他的控制?你本来可以不用受伤就惩罚这个炼x癖的。”
眼角带着几块淤青,衣衫凌乱,浑身上下上满是血迹与刮痕,拳头也被擦破的帕里斯睁开自己浮肿的双眼看向了朝他伸出手的罗夏,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
“我是一名牧师,也是一个男人,更是贝蒂的父亲。”
圣职者的身份让帕里斯的无法主动伤害他人,男性的身份让帕里斯无法欺凌老弱,可父亲的身份更让他无法原谅金凯德的邪念与对自己女儿的觊觎,哪怕对方还没有来得及下手,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仍旧是无法忍受的。
于是,帕里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结局方式。
与解除催眠的金凯德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不使用任何武器,没有任何工具,完全的公平。
哪怕之前从未对他人行使过暴力,哪怕最开始时被经验老道的金凯德单方面压制,哪怕最后落得一个遍体鳞伤的下场,帕里斯仍旧用自己的力量维护了女儿的名誉,惩罚了恶徒。
这就足够了。
将遍体鳞伤,浑身无力的帕里斯从地上拉起,罗夏拍了拍对方牧师袍上草根,手中开始闪耀起乳白色的光辉。
“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名拥有超凡能力的密斯提斯了,和一个普通人打成这样也太丢了吧?我教你的那些自在式呢?”
正一脸舒适的沐浴在治愈魔法光辉中的帕里斯闻言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低声道:
“我不想把您‘赐予’的神圣力量用在那个肮脏的家伙身上,那是一种亵渎。”
表情古怪的瞥了帕里斯一眼,罗夏熄灭了手中的魔法光辉,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力量就是用来用的,而不是放到祭台上看的。我宁愿你用我给你的那些力量迅速解决那个败类,也不希望你如今这副模样被贝蒂和阿比那两个孩子看见。回教堂换一身衣服吧,你这身已经不能穿了。”
“好的,罗夏先生。”
罗夏说完之后就朝着另一边的金凯德走去,而看到他的动作,本来正准备回教堂换衣服的帕里斯不禁停下了脚步,带着几分好奇的开口:
“罗夏先生,您这是?”
“他快死了,我得给他续几天命,我可不想让贝蒂和阿比盖尔那两个孩子的家人背上杀人凶手的名号。你别在这里杵着了,去换衣服吧,那两个孩子正在教堂门口等你。”
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罗夏继续向着金凯德走去,而站在他身后的帕里斯见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的挺直了身体,怀抱着那本黑色圣经,恭敬的对着男人的背影弯下了腰。
听着背后那逐渐远去的沉稳脚步声,罗夏的嘴角带笑。不过当他把眼神转向地面上的老牧师金凯德时,嘴角的笑意便缓缓隐去,眼中也闪过一丝凛然。
“救我...救我...求求你...医生...我...我有钱...”
似乎是察觉到了罗夏的靠近,正一脸虚弱躺在地上的直喘气的金凯德睁开了自己那同样肿胀淤青的双眼,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讨好笑容,颤抖着伸手入怀,掏出一叠美金举到了缓缓蹲下身的罗夏面前。
随手接过那一叠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美金,罗夏微笑着俯视着草地上的老牧师,可那冰冷的眼神却不带半点笑意。他随意的甩了甩那一叠足以让戈登副局长努力一年的绿纸片,看向金凯德的目光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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