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行剑心mk2
颅骨粉碎性骨折,脑淤血,重度脑震荡,颈骨也诡异的弯曲了接近九十度。
这样的伤势放在外面已经死了三次了,但是身处健身房空间的间桐雁夜只是意识恍惚了数秒,重伤的身体就伴随着肢体的颤动渐渐恢复正常,混沌的双眼再一次出现神光。
“抱,抱歉,绮礼老师,是我走神了,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瘫倒在地的间桐雁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是多处骨折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到支持他站立的地步。
一脸刚毅之色的言峰绮礼冷淡的点了点头,向前两步想要将地上的便宜徒弟扶起,谁知伸出的手却捞了一个空。
身旁的事物如镜花水月般消散,再回神时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这里是,冬木大桥?”
看着身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与如同银河一般反射着城市光线的河流,已经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的言峰绮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不错的风景,不是吗?”
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声自身后响起,那独特的声线让言峰绮礼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究竟是谁将他带到了这里。
“罗夏大人。”
恭敬的地下头,麻婆神父毫不吝啬的展现着自己的谦卑,而眼前这个男人也确实值得他如此对待。
因为罗夏做到了连他之前侍奉的神明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将他残破的灵魂补全。
每多在健身房里待一天,他就能越发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改变。
每多挥一次拳,那种自身不断完美,所有残缺与糟粕都被剔除的感觉让他沉醉。
什么追求愉悦,什么直视内心,都没有在健身房里修炼让他来的痴迷。
我爱修炼,修炼使我快乐(﹃)
但是越修炼,言峰绮礼就越发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地方不对,那感觉是如此陌生,让他日不能食夜不能寐,连修炼的效率都下降了许多。在苦苦思索良久之后,言峰绮礼终于终于明白过来那感觉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父亲发自心底的悲鸣,为自己过去所作所为的懊悔,想要再次见到自己血脉的渴望,以及恨不得杀了过去自己的愤怒。
他想要再次见到她,见到那个孩子,他那个妻子倾注感情孕育而出的结晶,他的女儿卡莲·奥尔黛西亚。
是的,他想要再次见到卡莲,那个被自己亲手断送未来的孩子。
想要在她的面前轻声的说一句:
对不起,爸爸错了。
“是吗,你想要去接回自己的女儿,但是害怕以自己的实力无法应对后续的连锁反应,所以想要请求我帮忙?”
身材健硕的神父谦卑的单膝而跪,骄傲的头颅深深低下,只要能救回卡莲,让他偿还过去自己所犯下的罪业,他什么代价都可以接受。
“是的,罗夏大人。虽然现在的我实力远超以往,但是教会的底蕴也不可小视,为了卡莲的安全着想容不得我不谨慎。只要...”
“好,我同意了。”
神父的后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罗夏却直接点头打应了下来。看着神父那抬起的惊愕面庞,店长大人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形化作一阵金色的光粒子消失在冬木大桥之上,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我也是一名父亲,绮礼。”
嘴角有些艰难的勾起一个陌生的微笑,神父虔诚的低下头,就如同朝拜那唯一的‘主’。
“感谢你,My Lord...”
第二更~熬~豆腐去攒存稿了(oo)
第五十四章 女儿(欠十更)
第五十四章 女儿
这是一座已经有些年头的老教堂,斑驳的墙面布满青苔,茂盛的爬山虎在月光的照耀下拉扯出一片片诡异的影,就像是从地狱中伸出的手掌,充斥着无尽的怨愤与恶毒。
“没想到我这个地方还有人来参观,真是难得啊。这里面有你的朋友吗,神父?”
教堂锈蚀的包铁大门被缓缓打开,从中走出的是一个面容有些苍白的年轻人。望着站在门外一脸肃穆表情的来访者,年轻人的脸上挂起了一抹恶意的笑容。
“你多虑了斯皮尔神父,梵蒂冈那边派我来检查一下犯人们如今的状态,虽然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的异端,但是其中不少对教会还是有用处的,可不能死了。”
面无表情的来访者例行公事般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便自顾自的走进了那阴暗潮湿的教堂之中。
“啊啊啊啊!高层的大老爷们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些触犯神之教条的败类不统统绑起来烧死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耗费人力物力去关押他们,如今更是派人来检查他们的生活状况。”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异常的年轻人抓狂般挠着自己杂草般凌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一片狰狞。但是下一秒,他的神色就变得温和而阳光,但这阳光中隐藏的疯狂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三分。
“嘿嘿嘿,算了,反正我只要能听见那些惨叫就满足了,异教徒的痛呼,真是悦耳啊。”
微笑着,年轻人跟在来访者身后进入了教堂,苍白的手掌随意的搭在锈蚀的大门上,缓缓将其关上,就像是一只刚刚吞噬了猎物的怪兽,慢慢的合上了那犬牙交错的猩红巨口,将一切的挣扎与呼救,彻底消弭于无声之中。
安静的扫视着四周晦暗的走廊,来访者安静的站立在原地等待着年轻人的引导。这里的环境看似简陋,实则布置了大量的神术与刻印,如果没有专业人士带领的话,很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没有像其他蠢货一样胡乱走动的来访者,斯皮尔神父无趣的轻哼一声从墙壁上取下一只燃烧着诡异苍白火焰的火把,不情不愿的开始带领这不受欢迎的来访者巡视自己的领地。
穿过几个阴冷的走廊,走过数个积蓄着污水的楼梯,斯皮尔神父百无聊赖的行走在自己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通道上,一边有意无意的打听起身后之人的消息。
“我记得之前在通报上面看过你的名字来着,叫什么来着,言,言什么?”
“言峰绮礼。”
“哦对!言峰绮礼,我记得我当初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是了,言峰绮礼!当初被称为全能神父的你,圣堂教会里所有科室所有部门你几乎都呆过,而且似乎都取得了不小成就的样子。”
脸色异常苍白的斯皮尔回过头,表情诡异的对着言峰绮礼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不怀好意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工作啊?待遇好,环境幽,还有很多不能反抗的异端可以折磨,很清闲的。”
言峰绮礼的双眼平时前方,没有丝毫想要搭理对方的样子。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让斯皮尔神父再次轻啐一口,有些无趣的撇撇嘴,带领着言峰绮礼穿过一个又一个有着严密守卫的关卡,最终来到了位于地底深处的秘密监狱监狱。
痛苦,诅咒,谩骂,哀嚎。
比起人间这里更像是地狱,而关在这里的人也不比魔鬼好上多少。
变态和杀人狂在这里只能算是无辜的小白兔,这些已经半疯的魔术师和堕落神职人员曾经的所作所为会让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也吓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邪恶祭祀,人体实验,恶魔召唤,血肉崇拜
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这里的人都干过,且干的十分出色。
就像斯皮尔神父所说的,这里的人全都该上火刑架烧死,这话一点水分也没有,只不过他本身也是应当被烧死的一份子罢了。
安静的在监狱里巡视一圈,言峰绮礼默默的跟着斯皮尔神父从监狱中走了出来。
“你这家伙挺上道到的嘛,我以为你会和之前几批巡查员一样大声喊着‘这不是神之信徒应当做的事!’然后对着我们指手画脚的呢,真是可惜。”
苍白的神父嘴上说着可惜,但脸上那个跃跃欲试之情却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他十分想要试一试言峰绮礼这个‘全能’神父到底有几斤几两。可惜,麻婆神父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他了。
此时的言峰绮礼表面上十分镇静,心里却已经泛起了阵阵涟漪。
没找到
他疏通了大量的人脉关系,想要寻找到卡莲最后的落身处,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一座关押异端与异教徒的监狱。
怀着从未有过的忐忑与恐惧走进这座监狱,结果却并没有找到自己的卡莲。
这既让言峰绮礼安心却也让她再次提起了心。
如果自己花费如此功夫都没有找到女儿,那他的女儿到底去了哪里?
“喂!你这个没人要的懒鬼,快去把厕所打扫干净!都几点了你才来?还想像上次一样挨打吗!啊?”
斯皮尔神父的叫嚣让沉浸在自己焦虑情绪的中的言峰绮礼回过了神,但是当他把视线投向对方面朝的方向时,神父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的仿佛针尖般大小。
那一个满脸木然的小姑娘,虽然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神父的恶劣对待产生多少变化,但是她的身体却在神父的怒吼下瑟瑟发抖。
灿银色的发丝,稚嫩了许多的熟悉面庞,还有那一双似乎能够直探人心的琥珀色眸子。哪怕身上披着肮脏破旧的衣袍,但是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告诉他。
找到了!
“你这家伙,还偷懒!看我不”
正当因为无法和言峰绮礼‘切磋’而有些恼怒的斯皮尔准备进行自己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余兴节目时,却猛然发现一个仿佛钢浇铁铸般的手臂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孩子,是谁?”
“哦,她啊。”苍白的神父并没有察觉到言峰绮礼话语中那即将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用一种十分随意的语气说道:
“旁边修道院一个无趣老神父收养的孩子,养着也是养着,就被我们借来打扫卫生了。听说她的母亲被强盗杀死了,父亲不要她把她扔给了教会,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丫头而已。平时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要不要来试...试...噗~呕~”
仿佛利剑般的手掌从背后穿心而过,轻而易举的将那颗正在勃勃跳动的心脏握在手里。
苍白的神父不可置信的望着那颗上一秒还在自己胸腔内跳动的心脏,睁大的双眼中全是不解与震惊。
“为,为什么...?”
"因为那个孩子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小鬼,而是我的女儿,我言峰绮礼的女儿!"
张开的五指,猛然合拢。
第一更~(*^▽^*) py时间 《名为假面骑士的不归路》 不签约不上架,用爱发电的假面骑士同人
第五十五章 卡莲·奥尔黛西亚
第五十五章 卡莲·奥尔黛西亚
仿佛扔垃圾般将手中仍然温热的尸体扔到一边,言峰绮礼轻轻一甩手,手上的血迹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出,洞穿了几个看见这边情况想要过来支援的监狱守卫。
没有理会那几具倒在地上抽搐的尸体,言峰绮礼的双眼之中此时只剩下那身穿陈旧衣物的瘦弱身影。
大腿在颤抖,手臂在颤抖,身体在颤抖。
哪怕是遭遇数人围攻,哪怕是对抗可怕的吸血种,哪怕是陷入再困难的绝境也不会退缩与恐惧的言峰绮礼,突发发现这一刻自己竟然胆怯了。
他怕了!
神父的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银发的少女却没有继续发呆。她安静的来到早已经没有声息的斯皮尔神父身旁,静静的看着那一具仍旧在流出温热血液尸体,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到旁边的房间里取出了一个水桶和拖把。
在蓄水池内将水桶装满,小小的银发少女颤抖着提着那一桶对她来说太过沉重的清水来到死去的斯皮尔神父身边,将那比她大多的拖把有些艰难的抱在怀里,沾湿之后默不作声的清理起地上的血迹。
溢出的血水被瘦弱的女孩拖净,但刚刚拖净的地面又被后续的血液污染。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女孩不解的歪歪头,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些从神父体内流出的血水,但是不打扫干净的话会挨打,惹神父们生气的话会没有饭吃,速度不够快的话会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
这是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存在的规矩,是女孩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想挨打也不想饿肚的女孩只能抛去心中的疑惑,将手中那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拖把在水桶内洗净,然后再次将神父身下溢出的血液仔仔细细的拖干净。
一遍,两遍,三遍...
清澈的水桶被鲜血染的赤红,女孩沾满污渍的小脸上也不知在何时被溅上了几滴猩红的血渍。
看了看身边已经洗不干净的水桶,又看了看那一具仍旧在缓缓溢出暗红色血迹的尸体,女孩面无表情的提起那对她来说过分沉重的水桶,想要换一桶水继续自己的工作。
然而还没等她转身迈步,一只宽厚的手掌就有些颤抖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够了...”
神父的脑袋低低的垂下,沙哑低沉的声音几不可闻。
如同最顶级琥珀一般瑰丽的双目不含一丝感情的看着搭在自己肩膀的上的大手,女孩的声音就好像是幽深的古井一样平静:
“请放开我神父大人,如果再不打扫干净的话,其他神父会打我的。如果受伤了,以后几天的工作就很难完成了,那样不但会挨打,还会被关进地牢里。哪里很黑,我不喜欢哪里。”
言峰绮礼空闲的手掌猛地攥紧,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大滴大滴的血液顺着指缝留下,滴落在瘦弱女孩刚刚打扫干净的地面之上。
“啊,又脏了...”
没有在意言峰绮礼这个始作俑者,银发女孩卷起自己的衣袖,想要跪下来擦拭地上的血迹。但是当她刚刚俯下身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紧紧的抱在怀里,很紧,很紧,就好像怀里的是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被紧紧搂在怀里的女孩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琥珀色眸子默然的看着身前这莫名其妙‘困’住自己的陌生神父。
“这是新的体罚方式吗,神父大人?如果是的话请快一点,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男人的身体颤抖着,往日里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掌却不敢触碰女孩的脑袋,只能不断的轻声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够了...卡莲...”
"卡莲?你的名字叫做卡莲吗神父大人?我知道了。"
言峰绮礼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那些人居然连你的名字都没有给你吗!
“你的名字.”
"嗯?"
“卡莲,你的名字,这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卡莲·奥尔黛西亚。”
“卡莲,奥尔黛西亚...这是神父大人给我取的名字吗?可是其他的神父大人不是说我天生便带有罪,是亵渎者的孩子,不配接受洗礼也不配拥有名字吗?”
少女抬起自己稚嫩的脸庞,话语中的理所当然让言峰绮礼的心脏一阵阵抽搐,他从未有过一天像现在这样痛恨过去的自己。
“从今天开始,你有名字了。”颤抖的手掌逐渐变得坚定而有力,言峰绮礼轻轻拭去女孩脸上的血渍,语气温柔中透着坚定。
“卡莲·奥尔黛西亚,你的名字。从今天起,你就叫卡莲·奥尔黛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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