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4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罗夏...大人?”

  听见是间桐雁夜认识的人,间桐樱心中的畏惧感渐渐消除。轻轻抬起自己的小脑袋,将那无机质的眼神投放到来人身上。

  看着面前冷漠到如同人偶的小小人儿,罗夏的心中禁不住的泛起一阵怜惜与心疼。之前的他虽然知道眼前的幼女命运坎坷,日后的经历也十分可怜。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却是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感受。

  尤其是对方那雪白脸颊上突兀的肿起,与冷漠眼神下隐藏不住的畏惧,让罗夏的心头一阵火气。虐待孩童的人都该死!尤其是虐待幼女的人,更应当千刀万剐!间桐脏砚那只老虫子罪该万死!死一万遍!

  罗夏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的放到因为他的接近又开始重新颤抖起来的小樱头上。温柔的摸了摸那蓬松柔软的小脑袋,罗夏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来救你了,小家伙。”

  手,好温暖。

  不一样,和爷爷的手不一样,和雁夜叔叔的手也不一样。这感觉,就像是以前的父亲一样...温柔,包容,永远保护着自己。可惜,父亲违约了,眼前的这个人也会违约吗?

  不要!不可以,不想再次尝到那种滋味。间桐樱伸出自己那因为跌倒而带着些许伤痕的手掌,轻轻的抓紧了罗夏想要抽离的手掌,再次将其放回到自己的小脑袋上。

  “罗夏大人...喜欢的话可以...一直...不要...再...”

  间桐樱说道一半,平静的声音已经保持不住,哽咽的语气让罗夏心中的某处柔软再次被触碰了一下,那感觉与滋味难以言明。在他的世界,这样的孩子本该是最娇嫩的花朵,是父母眼中最珍贵的宝物。

  如果罗夏自己有一个如同小樱这样可爱的女儿,肯定将其捧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倾尽自己的一切宠爱那乖巧的孩子。

  每每想到这里,罗夏的心中就会泛起一句话‘全都是时辰的错!’。

  哪怕后世有不少人为其开脱,称其也是一个关心小樱的父亲。只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可以得到魔道的传承,希望小樱获得间桐家的庇护,让她那珍贵的天赋不被外人觊觎。但是导致间桐樱悲惨命运的原因始终只有一个...

  就是被她的父亲亲手推进了火坑!

  如果远坂时辰知道间桐一族魔术的真相,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合格’的魔术师。罗夏不会多说什么,因为这就是一个真正魔术师‘爱’自己女儿的方式。只是如果间桐雁夜想要复仇时,他同样也不会阻止罢了。

  如果远坂时辰不知道间桐一族的魔术真相,是被蒙骗的,那他更加不能被饶恕,因为就是这个父亲的疏忽,导致了自己女儿往后十年的悲惨命运。三千多个无眠之夜,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究竟是怎样的折磨?

  抚摸着小樱脑袋的罗夏抬起了头,与自己对面的间桐雁夜心有灵犀般交换了一个眼神。在这一刻,这两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达成一个无言的默契。

  全是远板时臣的错!

  “爷爷,不要!”

  焦急的稚嫩声音忽然响起,罗夏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自背后袭来的杀意。暗暗恼怒那一只打扰了自己摸头雅兴的老虫子,罗夏有些恋恋不舍的收起了抚摸小樱脑袋的大手,一脸晦气的转过身看向之前被自己放置play的间桐脏砚。至于对方释放出来用于偷袭自己的攻击?自然是被轻描淡写的一拳击成粉末了。

  先前他只是担心间桐樱被寄生了母虫,害怕贸然杀死间桐脏砚会伤害那个可怜的孩子。如今经过他的亲(系)手(统)检查,间桐樱身上虽然残留了大量肉体改造的痕迹,但却并没有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了母虫寄生的掣肘,间桐脏砚居然还敢挑衅自己,真是不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

  “咳咳咳,雁夜,你这个废物居然敢背叛老夫!还联合外人想要杀我?你忘记了自己身上流的究竟是谁的血吗?数典忘祖!数典忘祖!!”

  间桐雁夜感受着身上猛然活跃起来的刻印虫,差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但是他在最后一刻坚持住了,拼尽全力的站在原地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屈服。他倔强的瞪视着那名为父亲的怪物,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有的只是无尽的憎恨与愤怒。

  “你根本不是我的父亲,脏砚!你这个侵占他人身体的怪物!我的父亲早就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你根本没有资格指责我!兄长把真相全都告诉了,你那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你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虫子!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间桐雁夜的脸上全是近乎扭曲的快意,他终于可以把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了。天知道他隐藏了这个真相多久,又有多少个夜晚因为恐惧而无法入眠。

  看着那怕剧痛袭身依旧强撑不倒下的间桐雁夜,罗夏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赞赏。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只有拥有这种精神的人才是自己最完美的契约目标,把会员卡交给间桐雁夜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而如今,是自己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间桐脏砚,哦不对,或许应该称呼你为玛奇里·佐尔根。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令咒系统的创造者。有着如此成就的你,想必那怕是就在此地死去,应该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你到底是谁?拥有如此的伟力,应该不什么是寂寂无名之辈才对?难道,你是雁夜那个逆子提前召唤出来的英灵?!”

  “例行的废话已经结束了,你准备好受死了吗,老虫子!”

  根本没有理会间桐脏砚的问询,几乎就在声音落下的一瞬间罗夏就已经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来到了对方的身前。

  赫拉克勒斯之力,发动!无穷无尽的力量加诸此身!

  一拳!

  二合一  下一章我要打老虫子,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打一整章,一整章!

第五章 神剑赫帕尔

  第五章 神剑赫帕尔

  “可恶!可恶!可恶!那个怪物!那个怪物绝对不可能是人类!那样恐怖的肉体,我的魔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难道真的是英灵?可我明明没有教授过那个逆子真正的咒语与仪式,他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

  间桐宅的一处阴暗角落里,突兀的涌出无数恶心扭曲的丑陋虫子,这些虫子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刺耳鸣叫声,逐渐汇聚成了一个模糊的漆黑人形。

  然而还没等这些恶心的虫子彻底组成一个人形,旁边的墙壁之上便钻出一只犹如金浇铁铸的大手,一把抓住这个人形的‘脖子’强行将其扯回到墙壁的另一边,顺带着带回了无数破损的砖石与泥土。

  “你要到那里去?间桐脏砚?”

  强壮的手掌坚逾金铁,无论漆黑人形怎样的挣扎反击,也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意思。

  “住手,请住手!这位强大的英灵,请暂停您的攻击!我是玛奇里·佐尔根,一位存活数百年的魔术师!您是想要圣杯吗?与我合作的话,圣杯战争的胜率会.....”

  漆黑人形的双手紧握着束缚着自己脖颈的强壮大手,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来换取自己生还的机会,可惜大手的主人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过对方的想法,甚至准备了无数的花样,来给这位老人家松松筋骨。

  “你圣你马呢!”

  强壮的臂膀带动着恐怖的巨力,让漆黑的人形犹如一张飞舞的破布般飘荡至半空中,然后砰的一声狠狠的拍在坚实的大地之上,用力之大连那坚固的地面都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纹路。

  “那个肮脏的破杯子有什么好抢的?”

  ‘砰!’

  “有这闲工夫陪幼女逛街不好吗?”

  ‘砰!’

  “打什么圣杯战争!”

  ‘砰!’

  “真是吃饱了撑的!”

  ‘砰!’

  “樱那么可爱的孩子你都下的了手!”

  ‘砰!’

  “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还不去死一死!哎?”

  发泄着心中怒火的罗夏手中突然一空,回过神看去才发现间桐脏砚的‘身体’早已经在之前的‘罗夏天地反’中被‘泼洒’的到处都是。如今只有一段孤零零的脖颈连带着一颗丑陋的头颅还留在他的手里。

  嫌弃的丢掉了手里早已经没有灵魂波动的头颅,罗夏眯起自己的双眼,用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系统界面一遍遍的在他眼前刷新,所有有资格领取会员卡的人在他的眼中一览无遗。这种另类的侦查也确保了罗夏每次都能在老虫子放弃肉体后重新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一次杀不死就杀十次!十次杀不死就杀一百次!直到把这座污秽建筑里的虫子全部杀光,届时不论间桐脏砚有着怎样神奇的秘法,也不可能逃脱灭亡的命运!

  “找到你了,老虫子。这回躲到自己的老巢中去了?是想用提前布置的魔术阵地来击败我吗?没用的老家伙,这具肉体已经进化为了半神之躯,区区凡人的魔术是无法伤害我的!”

  罗夏的头颅低垂而下,在他视线之中鲜红色的间桐脏砚四字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脚下。那是间桐家地下室所处的位置,亦是折磨了樱许久的虫仓所在地。

  强壮的身躯高高扬起,举起的臂膀紧绷如同弓矢,来自赫拉克勒斯无数年战斗技艺带来的经验引导着罗夏的身体,让他击出了足以震撼大地的攻击!

  恐怖的巨力让整座间桐宅邸犹如经历地震般颤动不休,而罗夏身处的地面更是早已经四散崩裂,让他掉入了更下一层的地下室之中。

  ‘哗啦啦~’

  双脚确实的踏上地面,四周的烟尘散尽。出现在罗夏面前的是数只扭曲的巨型‘生物’以及间桐脏砚那一张拉的老长的丑脸。

  “这位不知名的先生,如果您是为圣杯而来,那么我间桐家宣布退出此次圣杯战争,不会成为您的阻碍。

  我看您似乎很喜欢樱那个孩子,那么只要您可以放过我,我就做主把那个小丫头送给你。那是有着远坂家优秀血脉的孩子,是一具完美的母体。再经过老夫的改造,绝对是最极品的女人。

  这样完美的女人,还是一个处子,只需要养上两年,绝对可以诞生出延续您优秀血脉的子嗣。”

  间桐脏砚的表情一改之前的阴冷与残忍,声音中充满了谄媚。毕竟对于已经苟延残喘了数百年的他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尊严?面子?那玩意值几个钱?人死了就全没了!他还有自己的目标需要去完成,他还有自己的理想要去实现,因此,他绝对不可以死,绝对!

  可惜,虽然间桐脏砚难得的放下面子选择了退让,可对面的罗夏却没有一丝想要停手的意思。

  “说完了吗,老虫子?说完了就准备领死吧!”

  罗夏双脚重重踏于地面,无双的豪力灌注双腿,在把地面踩出一个明显凹陷的同时,自身也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不远处的间桐脏砚冲去。

  “可恶,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传承千百年的玛奇里一族是泥捏的吗!上,杀了他,然后再把间桐雁夜和樱给我抓回来。”

  面对着疾驰而来的罗夏,间桐脏砚没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因为此刻他所站立的地方是他经营了数百年的魔术工坊,在漫长的岁月中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究竟布置了多少魔术阵法与陷阱。甚至不夸张的说,只要来的人不是魔抗奇高的三骑士英灵,他就有信心把敌人留在这里成为刻印虫的饲料。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看着一路横冲直撞而来,完全无视了沿途魔法陷阱的罗夏,间桐脏砚有些不自觉的咽了咽自己干瘪喉咙中的口水,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退,希望身边的那些扭曲巨兽可以给自己多带来一些安全感。

  然而事情往往会向着自身希望相反的方向发展,比如现在,罗夏已经杀死近乎全部的扭曲巨兽。这些间桐脏砚精心培养与改造,每一只都可以匹敌优秀魔术师的巨虫,却连阻挡一下对方的脚步都做不到,甚至连速度都没有明显下降。

  抬手挥拳洞穿了最后一只扭曲巨兽的头颅,罗夏随意的甩了甩手臂,将上面的污血甩净。然后施施然的来到了孤身一人的间桐脏砚面前,用那变身后高了对方一大半的身高俯视着这个曾经意图拯救世界的男人。

  “你想好自己的临终遗言了吗,玛奇里·佐尔根。”

  “临终遗言吗?确实啊,没想到我也会有这样落魄的一天。挣扎求活了数百年,我到最后依旧逃不过这个结局吗?”

  间桐脏砚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看起来十分的沮丧与颓废。但是罗夏却没有半分想要放过对方的意思,也许玛奇里·佐尔根早些年确实致力于拯救世界,也帮助了不少人,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后续的一系列恶劣行径。

  他的行为哪怕是在非人的魔术师中,也是最恶劣的那一类。

  “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我给雁夜带一句话,作为我这个父亲最后的忠告。”

  间桐脏砚说这话时微微低垂着脑袋,不停抚摸着手里的木质手杖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

  “请你帮我转告他......”间桐脏砚的手掌渐渐收紧,被其紧握在手里的手杖甚至发出了阵阵木屑碎裂之声。“在彻底杀死敌人之前不能有任何的犹豫与动摇,你这个蠢货!”

  他猛然抬起自己紧握手杖的右手,用着那一副腐朽苍老外表绝对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狠狠的刺出了手里准备已久的武器!

  “此乃我佐尔根一族代代相传的神器!是我那伟大先祖帕尔修斯用以斩杀蛇发女妖的传奇武器!被此剑刺中的人哪怕是英灵都绝无幸理!感受来自神代的愤怒吧,你这混蛋!”

  此刻的间桐脏砚爆发出了令人侧目的恐怖力量,他的速度飞快,手中紧握的手杖几乎是一瞬间就击中了罗夏的胸口。巨大的力道使得手杖崩散无数的木屑,也让那一直隐藏在手杖中的神兵得以重见天日。

  那是一炳如同镰刀一样的奇型兵器,此时正散发着难以名状的恐怖气息。那不是如今的武器能够达到的境界,那是更古老,更强大,更神秘的神代才能铸造出的传奇武装。关于它的故事流传至今已有数千年,长久以来的传唱更是在其身上加持了无尽的幻想,让那本就强横无匹的兵器变得更为强大。

  望着轻松击穿自己强横的肉体,毫无阻碍的撕裂肌肉与骨骼,最后将心脏粉碎的尖锐剑柄,罗夏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充满了莫名的笑意。

  这诡异的笑容让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间桐脏砚心里一惊,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不妙感笼罩了他的灵魂。

  “镰形剑赫帕尔,传说中希腊的大英雄帕尔修斯从赫尔墨斯处借来的传说武装。在拥有强大攻击力的同时还有着可以无效化不死之身的能力,这东西可是真正的神造兵器。”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不对!你为什么没有死!”

  望着被刺穿心脏之后仍旧生龙活虎没有半点异常的罗夏,间桐脏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之色,那是对自身不了解之物本能的畏惧,是世界上所有生命天生的本能。

  “怎么,很奇怪我知道你隐藏了几百年的秘密吗?你觉得我要是没有彻底查清你的底细,会冒冒失失的闯进一个魔术师经营数百年的地盘?

  真正大意的是你啊,间桐脏砚!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这只老虫子的性命,而是你们间桐家代代相传的神器,神剑赫帕尔!”

  罗夏脸上绽放出了堪称恐怖的‘和蔼’微笑,伸出手握住了间桐脏砚持剑的右手,一根一根的将对方的手指掰断,亲手拿起了那稀世仅存的几件宝具之一,神剑赫帕尔!

  “不,你不能!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夺走它!”

  “你的东西?不,这以后就是小樱的嫁妆了。你这个爷爷折磨了她这么久,一点代价也不付出也太便宜你了。”

  右手五指全断的间桐脏样如同一只死狗般被罗夏紧紧的攥住了脑袋,但那怕是已经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他依旧努力的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掌想要拿回被罗夏夺走的神剑赫帕尔。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间桐脏砚祈求着,甚至哭泣着,此时的他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掌管魔道家族数百年的强大魔术师。那可怜的模样,要是换一个不知内情的人在这里,说不定就会心软放过了这个老家伙。但是罗夏不会!

  “当初间桐樱求你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间桐脏砚的声音一滞,连带音量也小了许多。

  “当间桐雁夜求你的时候,你放过他了吗?”

  间桐脏砚的声音更小了,只是他的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虚弱与可怜巴巴,反而充满了愤怒与憎恨。

  “当间桐家族无数人被你培育成苗床,被你吞噬血肉,被你占据躯体时,你放过他们了吗?”

  间桐脏砚听到这里没有再沉默,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罗夏,似乎罗夏才是一个真正的怪胎,而他间桐脏砚则是一个正常人一样。

  “他们继承我的血脉,接受我庇护,享受着我数百年来赚取的荣华富贵,过着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舒适生活。为此付出一点点代价有什么不对?

  我身为间桐一族的族长,这个家族是在我的维持下才延续到了现在,我向他们这些废物收取些许利息有又哪里做错了吗?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魔术师家族都是如此做得!为何你不去攻击他们?而来找我一个孤老头子的麻烦?是欺负我间桐一族没人了吗?”

  “果然,不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我都无法理解你们这些魔术师的逻辑啊。到头来真正异常的人,居然是我吗?”

  罗夏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臂高高扬起,强壮的身躯犹如蓄势待发的弓弩,将被他握住脑袋的间桐脏砚拉扯到半空之中。

  “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

  “住嘴,会咬到舌头。”

  强壮的巨人拉扯着老人犹如破布般的身体高高跃起,然后就这样向地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