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更别提之后现出身影的阿瑞斯了，
恰好卡在一个需要连招，又能被连招丝滑击杀的程度。
用一个比较现成的例子，和永生侠差不多手感。
里昂思索地指尖敲打下巴，挑起了一边眉毛。
“他难不成在演我？”
他目光骤然凝重起来。
“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啊，我得多记住他几天。”
戴安娜无言以对。
她觉得，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已经尽力了。
只是可惜数值上的差距，你多加几颗核弹赶不上，从战争中汲取再多技巧更赶不上。
“我想阿瑞斯听到你这句话，大概会开心的吧。”
她拍拍里昂肩膀。
“遗憾的是，你的感觉没错，这是在神界的情况下，而在凡间，神明的力量会受到极大的削弱。”
看向眼神转瞬间变回嫌弃与无趣的青年，她意外觉得直白得有些可爱。
话锋一转道：
“但如果，我们超级英雄之间真爆发冲突就不一样了。
个体的质量也决定了，他能从中获得更加精纯的神力。”
“而且以我们的能力，以一些人背靠的势力，这样的战争广度和深度都是无法预测的。”
她敲了敲自己的剑柄，又颔首向金发男子。
“就好像无论是我，还是海王，死亡都会带来天堂岛或亚特兰蒂斯的残酷复仇。”
“不仅如此，他可能差一点成功了。”
海王耸耸肩。
正如他在潜艇内所说，
他不确定面对准备得如此充分还有神力辅佐的黑蝠鲼，自己到底有多少赢面。
另一边，戴安娜说着说着也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阿瑞斯在这件事上做了两手准备，更直接的那种。”
她看向里昂，漂亮的眼睫毛扑闪扑闪。
“他在必要的时刻或许可以和之前一样，控制政府英雄引爆冲突。”
“这就意味着——”
好似早有准备一般，
布鲁斯似笑非笑地接过了戴安娜的话语。
尽管很多时候，只有超级视力看得出两者的区别。
“意味着他可能就藏在那批超级英雄之中”
“既然在你的描述中，黑蝠鲼依旧保留着些许自我，那无论是神力女郎还是女鹰侠，我想都不是他可以远程遥控的。”
“超人，他一直是这样冷不丁抢人话的吗？”
他没有理会戴安娜的闲言碎语，对里昂说道：
“我猜测，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要不我们对个答案？”
随即，在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目光下，两人张开嘴，连续对上了几个首字母。
最后，相视一笑。
无论是战商还是智商，里昂都很享受这种碰撞与交锋。
他暗自赞叹道：
嘿，我和布鲁斯简直是一时瑜亮，不分伯仲。
不愧是世界第一侦探，居然跟得上我维特鲁姆第一智囊的思路。
当然，也应当如此。
都是从各自星球强者中脱颖而出的第一，自然就不该有高下之说。
对此，布鲁斯也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不得不说，你的直觉真的很优秀。”
几次接触下来，他已经习惯里昂这样了。
只是，这点有一点不好就是，
这意味着，有时候人不得不把他的全部俏皮话听完，只为捞出那金砂般的智慧。
但显然，里昂不会接受这种结论。
“喂，蝙蝠侠，不要说这种侮辱我智慧的话，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推理。”
“惊心动魄在哪？”
闪电侠靠过来问道：
“黑蝠鲼和阿瑞斯身上吗？还是说我？”
“你的事无所谓了~”
绿灯侠挤进了闪电侠和里昂中间，像哥们似的搂住对方。
“比起这个，到底是谁？不会告诉我你们打算憋到最后才说吧？”
“他说得对，蝙蝠侠，这不是个好习惯，想想你那个现在还瘫在医院的老对头。”
面对克拉克的好奇心，布鲁斯不屑一顾。
“他的腰椎正好是被里昂捏碎的。”
他不打算成为小丑，但谜语人还是可以当当的。
“嫌疑人很明显，为什么不试着动用一下你的超级大脑呢？超人。”
“嘿，这不是有你在嘛。”
克拉克拨弄一下他的卷发道。
众所周知，正义联盟有时候大脑装备栏只有一个。
布鲁斯在场的时候，会自动清空其他成员的智力buff，把蝙蝠侠的换上去。
当即，两个氪星人的大脑转了转。
一个为了跟上好友布鲁斯，一个为了跟上里昂。
戴安娜脑内，雅典娜赐予的智慧辉光乍现。
闪电侠眼中的景物，则随着思绪的加快不断放慢到几乎静止。
而钢骨视网膜处数据流不断闪过，种种可能在他脑内演算。
不到数秒，他们脸上都浮现明悟的神采。
“虽然没有证据，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现实身份为警察局的物证技术科学家，还有一些个人的需要，
闪电侠还是接触过系统性知识的。
“虽然我们没有证据。”
“可无论是哪一本犯罪学著作，都没提过超能力、魔法、神力这些东西，更别提人们是如何用它犯案的。”
布鲁斯当即反驳。
在哥谭和那些神人战久了，除了不杀人以外，他的规矩还是挺宽松的。
不然呢，
法官先生又不闻笑气，也不尝尝恐惧毒气，你难不成跟他讨论吸笑气的人在法律里该如何判定？该不该动手吗？
“特事特办，闪电侠。”
他解释道：
“魔法侧有它自己的一套追踪逻辑。”
而在众人身后，海王和绿灯侠眉头见到这一幕放弃了思考。
得，你们不仅听懂了，还辩论起来了。
就剩下咱们两个。
他们面面相觑，叹气道：
“要不这样吧海王，我去问问军团里一些擅长推理、富有智慧的成员，而你——”
“而我，就去深海中寻找那些颇负盛名的智者。”
海王眉头紧锁，在记忆里搜罗了好一阵。
最后，他懊悔地大拍大腿道：
“该死，我光记住海里哪里有最好的趴体了。”
“好了，既然我们大体上已经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么接下来呢？”
没有理会旁边俩活宝，戴安娜向布鲁斯提问。
不知不觉间，这个联盟雏形已经“就有事情该问谁”一事达成了共识。
“等待时机，以及寻找那个武器和证据。”
布鲁斯眼睛微眯，想起与火星猎人的握手。
“不出意外的话，火星猎人和史蒂夫将在卢瑟的新闻发布会前主动找到我们。”
“你刚才果然给他递了东西。”
“里昂，正如我刚才所说，你的直觉——”
“是智慧。”
里昂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
“是智慧。”
在五指并拢，物理意义上斩钉截铁的手刀面前，战术大师深谙进退有度的原则。
“好的，你的维特鲁姆智慧。”
他还保留了一点点坚持，
这样你才知道，他是蝙蝠侠。
“看来你给了他一些真相，我懂了。”
戴安娜旋即谈起自己的好友。
“那史蒂夫呢？上次我和他就这件事谈得不是很愉快。”
“那是因为你是政府外人士，史蒂夫对外有统一的一套立场和口径。”
布鲁斯解释道。
“而政府内有截然不同的运转规则，他在其中亦有另外的立场。”
“阿曼达·沃勒的失败，不仅仅属于她个人，她所代表的，管制英雄的一派也元气大伤。”
“将莱克斯·卢瑟高高捧起，不仅是神明力量参与的结果，还是他们的末路余晖、殊死一搏。”
这方面也一直是布鲁斯所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