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他要至少多歇息几分钟，才能回到最低限度的战斗状态。
“这就对了，孩子，我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戴安娜摆出了自己的双手。
几次用剑盾承接毁灭日攻击，上面满是被握把、束带磨出的伤口。
皮肤之下的骨骼，更是布满了裂纹。
在她旁边，海王掀开金色鳞甲再看了眼下方的焦痕。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光子嫩肤，有够带劲的，你们陆上人真勇敢。”
在那里，他挨了毁灭日的一发热视线。
伤势不算重，要命的是进一步蒸干了他体内保留的水分。
这对亚特兰蒂斯人将造成严重的战力衰减，他这个混血也不例外。
同样的，
与毁灭日周旋的闪电侠，被一拳打到墙上的绿灯侠，都背负着足以影响战力的伤势。
更别提他们脚边，到现在还没醒的神力女郎。
“这就是现实了，孩子，我们下去只会让里昂分心照顾我们。”
将实际情况摆在少年面前后，戴安娜诚恳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残酷，但我们所提供的最大帮助，就是待在这里养精蓄锐。”
“要说我们这里比较完好的，应该只有蝙蝠侠了。”
闪电侠适时地回头调侃一句。
这才注意到，对方正对着掌上电脑不断捣鼓。
“蝙蝠侠，你在做什么？”
“在联系超人的孤独堡垒，你们可以理解为他的基地。”
“名字听起来很酷，它有什么用？”
“如果，毁灭日的生命力真是它表现得那样恐怖的话，我们就需要考虑些别的手段了。”
布鲁斯最后在虚拟按键上敲击几下，一个留着胡子、异星装束的中年人投了出来。
“哇！”
这吓了闪电侠一大跳，也吸引了中年人的视线。
他便以闪电侠为开始，扫了一圈四周。
“一段时间不见，看来卡尔有了很多新朋友。”
这个欣慰的语气，让布鲁斯觉得对方可能和阿尔弗雷德很合得来。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佐-艾尔。”
“我也是，蝙蝠侠。”
佐-艾尔对儿子这个，明目张胆跑来飞船上褥羊毛的朋友记忆犹新。
“那么，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在简短介绍身份后，布鲁斯将事情告知了佐-艾尔。
语毕，对方的神情骤然严肃起来。
“毁灭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还以为我们的科学家已经将它完全封印了。”
“它果然是氪星产物。”
“没错，他是一个失败的生物兵器，可怕而且不受控。”
“又是科学家。”
这时候，闪电侠插了一句嘴。
他自己也是被闪电劈中试剂获得的超能力，极其有发言权。
“我想，是不是我们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的来源，起码有一半以上是来自科学家。”
“没那么少。”
红绿二人在试图缓解紧张，但藏不住眼神的方向。
他们仍在关注那烟尘弥漫的战场。
布鲁斯这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看来你们并没有找到，杀死他的方式。”
“没错，他连死亡都能适应。”
“我想你应该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你联系我不就是为了打开幻影区吗？”
“嗯。”
“我准备完毕了就会通知你们，祝你们好运，孩子们。”
比利很高兴，这下大伙都是孩子了。
闪电侠则尴尬地挠挠脑袋，在投影熄灭后问道：
“那超人呢？他怎么样了？有他的协助里昂会轻松很多。”
“他和超级少女正浮在外太空，他们需要太阳供能来洗刷掉氪石的影响。”
也就等他启动的意思。
布鲁斯一边盯着卫星紧锁着的，那两道红披风，
一边将自己的数个重型装备从哥谭调度过来。
但动手？
他认为还不到时候。
他觉得自己和里昂，是有一种基于实用主义的冷酷默契在的。
他一个人能耗多久就耗多久，剩下的牌能多晚掀就多晚掀。
为此，对方受到多严重的伤都可以视而不见。
布鲁斯想着，把蝙蝠电脑的预测时间往前拨了些许。
“他还需要再坚持五分钟，到时候无论如何我们都该尝试介入了。”
“还需要那么久吗？！”
绿灯侠眉头紧皱，注视在偶尔能从灰尘中看见的青年。
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但他身上的伤口已越来越越多。
里昂一个疏忽，被尖刺穿个透心凉的画面似乎就在眼前。
手中的灯戒进一步明亮。
只是其中不只他个人的意志，灯戒本身也在兴奋地鸣叫。
就好像饱受饥饿的蚁穴旁边，落下了一块模样周正的方糖。
当然这是比喻，
除了每次都莽上送有辱军团声名外，它对最伟大的绿灯侠并无不满。
那要试试看——
就当绿灯侠升起念头的时候，比利的惊叫打断了他。
眼见下方，在两者冲撞又分开之后，
双手彻底被骨甲覆盖，毁灭日对着里昂，规整地架起拳头。
在数次苦于技术悬殊，身受重伤之后，他开始寻找问题的答案。
“天，他连这个都学会了，这适应能力简直是——”
INVINCIBLE（灰底白字）
“怎么说？要迈入毁灭日我流的第一个千年了吗？”
站在毁灭日对面，里昂将纷乱的黑发往后捞。
他打量了一眼对方的颜色，打了个响指道：
“你的第一套拳法，就叫黑芝麻奶糕拳怎么样？”
“吼啊啊啊啊！”
“哇~哇~”
迎着几乎成型的音波圈，里昂侧耳耐心倾听。
就像一个与孩子相处的幼教，时不时配合地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以记者之名保证，希望他们还没开除我，这个名字一定会刊登在每个新闻的头条。”
“黑芝麻奶油蛋糕塔，与他无敌的黑芝麻奶糕拳！”
“吼！”
最后再简短地怒吼一声，毁灭日有模有样地挥起拳头冲来。
叽里呱啦的，他听不懂！
但他晓得，这种东西得靠拳头堵回去。
“太好猜了，小蛋糕。”
里昂同样架起拳头，在飞行能力的助力下，犹如游蛇一般绕过毁灭日的手臂。
脑袋的残影在手臂左右侧闪现，脚底泄出的力道将泥土压碎。
砰！
他一拳砸在毁灭日下巴上。
逼得对方头颅后仰到极致，双脚离地起飞。
可惜浮空比以前短暂，对方适应得越来越多。
甚至，这时候的毁灭日已经能习惯这种眩晕感，双手展开试图擒抱住里昂。
胸前的尖刺迅速增长，活像一个铁处女。
好在，里昂的反应速度依旧快他一步。
飞行能力将自己托起，双脚点在胸前的空隙。
轰！
优雅的后空翻，但可怕的力道当即将毁灭日踢开了百米。
两道沟壑上方，
里昂穿破滚滚烟尘双拳并拢，好似一颗导弹袭来。
与二度架起拳头的毁灭日撞到一块。
又一次的，掀起了将地面洗刷的冲击波。
此刻，他们战斗所夷平的区域已经扩大到太空可见的程度。
但越是战斗，毁灭日的适应细胞就越是困惑。
它不明白。
明明自己已经开始适应，甚至学习那些意义不明的姿势，反而却比之前要被动得多。
速度已经进化，但却比之前更早为对方躲开。
力量已不可同日而语，但真正使出来却不如预想的强大。
它当然是不明白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