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你是在损坏帝国的利益,知道不知道?
这种事情,被赋予伟大之名的我绝对不同意!
他刚想五指伸直就一阵抽痛,才反应过来自己右手已经被打折了。
只能哈气警告道:
“想都不要想,新血,玛西娅才刚觉醒超能力。”
这和玛西娅有什么关系?
本以为摸清楚对方尺度,里昂感到困惑:
“我只是想说,既然生育状态对新生儿很重要,那是否我们没必要那么快展开武力征服。”
“我担心局势的巨变会影响地球的生育潜能,让很多高价值的基因损失。”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这套说法让诺兰眼前一亮。
他下巴微抬,示意里昂继续。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玛西娅只是第一天觉醒能力,我们尚未确认她是否完全继承了纯血的力量。”
“哦?你是想说我们家玛西娅在这件事上没有天赋吗?”
这该死的反驳型人格发力了。
一瞬间诺兰回归到一个普通的父亲,他以自己的女儿为荣。
而对方在说风凉话打压玛西娅。
“我的意思是,稳妥起见,我认为应该先训练玛西娅,观察她的成长情况再说。”
“那你有什么建议的训练人选吗?还是说让玛西娅如愿成为超级英雄。”
诺兰并不期望玛西娅能力觉醒。
但另一方面,他也不是没有想象过,由自己教会女儿战斗。
父女齐上阵,其乐融融的场面。
想来能合格的,只能是作为玛西娅父亲的自己了。
而这道送分题,里昂自然能答对。
他指了指自己:
“当然是我,长官,我不仅是同龄人,还是刚受训结束的新兵。
玛西娅的超能力也是由我激发出来的。
我掌握了起码几十种促进超能力的方式,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何况,我不仅统治了同期新血,还有数个异世界的教学经验。
有理有据,想来诺兰他也是这么期待的吧。
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诺兰刚准备张开的嘴凝固了。
许久,他才连声点头:
“对,对,太对了。”
差点被这个崽子骗过去了。
还好我观察敏锐。
每次在我以为他只是神人,对玛西娅没有想法的时候,都能发现点端倪。
第一次训练就接吻,
第十次,第一百次,你是不是就该抱着个邪恶的小崽子回来了。
但别以为事情会那么简单。
你等着,到时候玛西娅肯定会选她亲爱的父亲的。
“你的建议我了解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最好不要再说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了,这是潜台词。
“有,当然有。”
诺兰不知道,里昂为此搜刮残余的记忆,绞尽脑汁想了多久。
这是他地球智慧的高光。
“不仅是基于地球考虑。”
他眼神陷入回忆。
“我曾在一次随同任务中与星球联盟接触,这是一尊庞然大物,他们敌视帝国。
从行事手段看,若是让它们窥见我们人口的真相,他们亦有可能不惜一切消灭地球。”
这个势力并不算干净。
只是,都是榨取和压迫,至少它不会像维特鲁姆那样动不动就优化人口。
“还有最重要的,那个至今找不到由来的天灾病毒,不管它来自哪里,对方都一定是帝国的敌人。”
“如果地球人真的与我们基因相似,那么——”
“那么,它或许对地球人也是灭顶之灾。”
诺兰接过了对话。
哪怕过去近千年,想到这件事他依旧会满腔怒火。
他始终记得那一天感受到的绝望感。
能单独征服一颗星球的身躯,在病毒面前如纸般脆弱。
天空飞行的同族如雨点般落下。
无助的他们只能一如往日那样,对看不见的敌人架起拳头,然后倒下。
最后,诺兰他们陷入了功能性灭绝。
死去维星人的尸体,包括他父亲的,被他们从飞船抛到外太空。
围着星球组成了星环,作为宇宙中最壮观的墓碑。
而这样的事情也有发生在妻子、女儿身上的可能,更是让他额头青筋暴露。
“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新血,你或许受到了先王智慧的祝福。”
里昂挑眉,觉得诺兰在侮辱他。
紧接着对方说道:
“我们目前就按你说的方法,谨慎地继续进行我们的任务。”
“在下一次飞船前来的时候,我会将这个方案汇报上去,一切改变到时候再说。”
诺兰感觉到心情轻松了些许。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我说为什么我会对下手感到犹豫,我还以为是自己变得软弱了。
原来是因为我的直觉在提醒我,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那就不奇怪了。
看来,先王的智慧之光也照耀到了我身上呢。
我,诺兰,对帝国的忠诚心依旧坚不可摧!
“能想到这些,你真的很不错。”
他面露欣赏,赞叹道。
不得不说,这个新血尽管有些时候脑抽,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只要你掐灭那个该死的想法,往后一切都好说。
“感谢您的夸奖,长官。”
看,我就说我的口才有用吧。
里昂为自己漂亮的话术感到满意。
现在事件的时间点被延长,诺兰不会想着解决全球护卫队。
一切都得等帝国的飞船前来,再作决定。
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能多快变强,以及这个平行宇宙还有什么大活在等待他了。
眺望了天空一眼,里昂问道: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长官,等下回去后我们该如何向她们解释呢?”
“那我们等下就先不回去。”
诺兰从上到下打量里昂。
全身是血,多处骨折,脸基本被乌青覆盖,肿得像个猪头。
他自己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这样子回去,我会被她们母女联合冷暴力的吧?
(依旧还有一章晚点发)
?第77章 所以,她们知道吗
“所以,这就是你们两个来到我这里的理由?”
因为最近创作欲拉满,熬夜赶工的亚特看着从楼梯走下来的两人。
“因为所谓的一场对练打得满身是伤,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跑到我这来了?”
亚特先扫了一眼在前头的诺兰。
他身后的披风似乎被什么东西绞得只剩半截。
衣服被泥土的橙与血液的红点缀,其间还有各种剧烈摩擦导致的破损。
至于伤势,不必多言。
亚特敢保证,
认识诺兰十几年,他从未见过他的战衣烂成这样,也从未见过他狼狈成这样。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亚特看向了诺兰身后的阴影,里昂踏了出来。
他……好吧,也好不到哪里去。
习惯了修补,并不意味着没有感觉。
亚特为自己作品的惨状而心痛:
“诺兰,我还以为你打一顿只是说着玩呢,我才帮他把这件衣服做出来没到几天。”
“喂喂,为什么这回我都和他一样惨了,但每个人都会这么问我?”
诺兰不满地翘起胡子。
对妻子女儿他为了任务隐忍,但朋友自然重拳出击。
“因为某人无论什么角度看,都应该是大人和长辈。”
“从维特鲁姆的标准看,他已经是可以承担责任的年纪了。”
逗你的,没那么晚。
“但这里是地球。”
亚特也不惯着他,放下手中正在制作的战衣,站起来道。
“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乖巧、有才能的好小子,被他横蛮无理的岳父拉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