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他承诺道:
“防御局会为你们提供一切能力范围内的帮助,安排地点、医疗我们都可以帮上忙。”
说到底,火星载人航天的事只是一个由头。
那个没脑子问责的家伙,再纠缠我就送他到诺兰……
不,送他到里昂这里问责去。
你在乎那点钱,我可是在为限制这帮可以毁灭世界的家伙努力。
如果诺兰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可以提前行动,用更精确的方式收集情报。
甚至在月球打都能安排。
他们现有的技术前往火星来回得花两个星期,而派个月球车实地考察就轻松多了。
此外,提供医疗还有机会获取维特鲁姆人的生物样本,他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到弱点。
想到这件事西塞尔就后悔,
诺兰还不会演的时候,他没受过伤,等他开演了,自己又不怀疑了。
所以,西塞尔打算借这次,狠狠拿捏全能老登的痛点。
他补充道:
“喔对,黛比那边我们会出面和她解释的,保证万无一失。”
诺兰眉头皱起,这是在思考的证明。
而它正慢慢舒缓,西塞尔预见到了自己的成功。
但这时候,里昂举起了那只相对完好的手。
“西塞尔先生,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你又准备搅和什么了?
西塞尔手指敲打桌面,摆出质疑的表情。
这玩意也是他直接过来的原因。
因为他的属下提出了个很可怕的猜测,他是这么说的:
“长官,我假设作为维特鲁姆人,更为年长、也确实是长官的诺兰,是更强大的一方。”
他将月球、两次火星之战的破坏对比图摆了出来。
“而里昂,十八岁的维星人,根据我们的资料看,在烈度大幅提升的情况下,两人战斗的时间依旧延长了。”
“考虑到诺兰的人格分析,我有理由认为两次动手的起因一致,不会留手太多。”
“那是否意味着,里昂他短时间内变强了?”
这很不讲道理,但现在满身伤的诺兰就在眼前。
这可能是真的。
上次是因为见到玛西娅,
这次不知道因为什么,但结合性格分析,西塞尔猜是牵手。
那之后呢,确认关系、接吻、暧昧、甚至是生命大团结……
这对翁婿还要互刷多少次?
日理万机的全球防御局时刻关注这一家子的琐事,已经够荒诞了。
你现在告诉我,他们打一架对地球的威胁就多几分。
但想到对方目前表现还不错,西塞尔决定多给里昂一些尊重。
“说吧,孩子,我很好奇你有什么看法。”
“西塞尔先生,每一次战斗对我们的能量损耗都不小,请问可以管饭吗?我希望是中国菜。”
里昂有点想念阿尔弗雷德的手艺。
而西塞尔,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天,我是傻瓜吗?我就该好好相信他的人格分析报告的。
他还点起来了。
西塞尔无言以对,扶额摇头。
紧接着,里昂说道:
“那这样就没必要了,只要我和诺兰飞远点打就行。”
“至于地球,之前二十年都这样过来,缺席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的,而且我们不会每次都这样。”
原来我该答应他的?
这让西塞尔一时卡了壳。
他准备不多,确实是匆忙过来打算试探一下。
你小子,你不要时不时爆发一些会干扰分析结果的智慧好不好?
眼见先维星智慧带动后维星智慧,诺兰也逐渐回过味来。
西塞尔及时转移了话题:
“这事可以先放放,诺兰,你离开的时候有记得跟黛比说了吗?”
诺兰顿住了。
“她睡得很沉,我都是直接浮起来换衣服的,没吵醒她。”
“那不就是忘了,至少该留个短信解释一下吧。”
这倒是提醒了诺兰,他往战服后隐蔽的口袋探了探,
伸手出来的时候,手中是一大部分手机和几个掉出来的零件。
打碎了。
手机屏幕还在亮,上面显示着好几个黛比的未接记录。
传达完这个信息后,手机终于坚持不住熄灭了。
诺兰眼皮跳了跳。
他差点要鞭尸手机,把它一把抓碎。
好在,亚特一如既往地出了主意。
“你把电话卡插我手机上,和她解释一下吧。”
“谢谢你,亚特。”
诺兰接过手机就飘了出去。
想来,是不想让人见到他对妻子严厉蛮横的一面吧。
目送诺兰离去后,西塞尔有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他来这趟除了公事外,未尝没有点与老友聚一聚的意思。
最近很多事情聚在一起,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一边的亚特起身,把老友那瓶已经不冷的啤酒收起,换了瓶新的上去。
西塞尔举瓶致谢:
“谢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现在一直在忙新战服的事情,我想帮那些老家伙都换一轮。”
闻言,西塞尔顺手从旁边的桌子拿起一张草稿,看了起来。
“真的很不错,亚特。我还以为你这个年纪和我一样,已经想不出什么新东西了呢。”
虽然他负责的往往是那些严肃的工作,但毕竟是和超级英雄打交道。
多少会涉及这个领域。
“我想超级英雄周边会再度热卖的,这一套设计很适合出各种联动衫。”
“玩具厂也是时候该从不断复刻各种1.0中走出来了,永生侠现在战损版都没部位出了。”
提到这点,西塞尔转头看向里昂:
“看来,里昂是你焕然一新后的第一个顾客?”
“不不不,这套战衣是他自己设计的,我反而才是那个受益者。”
“你在逗我?”
西塞尔扫了眼破损的战服,在拿出几张图纸,最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亚特。
你是说这个力大无穷,还会一些杂技的外星马戏团超级大猩猩,
他还略懂一些艺术。
说起来他出来的时候,哼的那首歌是不错。
现在,网上已经有了不少填词和扩展。
西塞尔感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里昂了。
“话说回来,那天你走得太匆忙我还没问你,第一次超级英雄活动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和平时差不多。”
里昂回忆了一下。
拳头、手刀、拳头、手刀,然后亚光速洗地。
不对,我是不是还需要救队友来着。
那就有点不一样了。
换吃鸡赛那会不背刺一手而是嘲笑指地转圈再走,都算善良。
最终,他改口道:
“嗯,还是挺不一样的,我很少见到那么勇敢的人。”
指弗莱克森星王储。
“那就好,那就好。”
西塞尔觉得,他应该是目睹了英雄众志成城的一幕有所共鸣。
虽然现在他还是搞不懂,维特鲁姆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地方,
但无论如何,就像诺兰一样,能在地球的生活中找到意义,那就有改变的可能。
随即,望了一眼门,
喝酒兴致颇高的西塞尔,开始聊起他和诺兰的初见。
“那是在海滩边上,那会还没有传送这么方便的东西,我是搭乘直升机过去的。”
西塞尔摆出个手刀的手势。
“诺兰当时还穿着维星战俘,那么大一个怪物,我看见他把它从头切割到尾。”
“当时我就在想,全球危机加剧,这或许就是我需要的英雄。”
提到手刀,里昂开始介绍道:
“这是我们维特鲁姆人起杀心的时候才会使用的必杀,一般我们很少用。”
“很少用吗?”
西塞尔挑眉。
回收的弗莱克森士兵尸体,除开被AOE的,里面起码五分之一是死于手刀。
他觉得对方在撒谎,但偏偏通讯对面跟他说这是实话。
你觉得不该多用,那就别用!
另一边,里昂观察着西塞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