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哎呀一把米诺斯
有的凝重,有的脸色苍白,也有的闭目养神,让其他人无法猜穿其内心的想法。
千人千面……不外乎如此。
雀部长次郎微抿着嘴唇,内心的凝重不言而喻。
“长次郎……”
山本坐在了主位上,轻吟其名。后者微微回神,抬头颔首,露出了个相当尊敬的下位者姿态。
“我在,山本总队长大人。”
“陈述这次事件的由来与经过吧。”
“承知……”
距离那一场足以震撼整个瀞灵廷的危机事件,到现如今已是过去了将近一星期的时间。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整备,清点过后,现如今也终于是到了收尾的阶段。
此番便是要为这次的闹剧画上终止符。
雀部长次郎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通报稿。
开始大声宣读。
“经核实,验证,现已确定。原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五番队队长……”
在一连串熟悉的名称过后,最后予以的判定,便是一个轻飘飘的‘叛乱’之罪。
判决如此。
但是……总会有人表达内心深处的不满。
毕竟所谓的会长会议,本身就是让众人商量的平台。
“我有问题。”
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抬起右手捂着嘴,一边咳嗽着,一边辩解道。
“从那天开始,我们连他们的人都没有见到过吧?就连语言上都未曾有过丝毫之多的交流,就这么擅自做出判断……真的符合我们的是非观吗?”
无人回应。
唯有沉默是不变的主旋律。
而在这短暂的停顿过后,最先予以回复的是他身旁之人。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一边揉着发丝,一边轻吟道。
“老实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件事的决定权本来就不在我们手上。四十六室已经给这件事定性了,事到如今我们也……”
“我想说的是,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听信于那些人的判断吗?”
浮竹的目光微凝,语气严肃道。
“这些人迄今为止都没有接触过我们的工作,仅仅只是凭借着一己之见,就对我们……”
咚!
一声闷响传来。
坐在主位之上,面容平和、毫无表情的山本元柳斋重国,将手中的长杖顿落。
作为惊醒而言,仅仅只是这么一下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肃静。
随后……
“浮竹,请端正自己的位子。”
身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在发表个人喜好之前,必须先明白自己的职责与任务。
毫无疑问,此刻的山本已然认为……他做出了有失身份之举。
“……”
浮竹十四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总队长,是我太过于焦虑了……”
“那就言归正传。”
话题不能有所偏转,这种情况下的离题更不会被允许。
而在山本总队长的把持下,话题扭转,进行回归之后……保持着沉默的卯之花烈突然张嘴说道。
“虽然这句话可能不太合时宜,但是这件事我也认为十分奇怪。”
她的目光投向了其他同僚,用着斟酌似的语气说道。
“从出事,到进行关押,下判决,直至四枫院夜一等人决定叛逃……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半日不到的时间。”
直白地说。
“时间太短,能够参考的信息太少……我们甚至都没有跟当事人交流,直接就忽略掉了这些人本身的意愿。”
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不合理的气息,但在同时……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声音。
“根据汇报内容描述,在发现了凤桥楼十郎等人之后,已经发现了对方身上产生类似‘虚化’的痕迹。根据四十六室的证言,在不排除可能存在的传染性问题之前,决定优先对其进行无害化处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意见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防患于未然,这同样也是护庭十三队的职责之一。
在这种微妙的对峙时刻,山本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
“松下悠介。”
缩在了角落处,某个脸色苍白的队长应了一声。
他咳嗽两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上的着装已是完整,但透过衣料的间隙,依稀可见绷带捆绑的痕迹。
斑斑点点的血迹从中透出,显现出了一种微妙的脆弱感。
松下悠介抿嘴咳嗽两声,微微点头,轻声道。
“我在……总队长。”
152:我以人格担保
以眼下这种情况而言……
既然被点名了,那就必须予以回应。
松下悠介站了起来。
就像是课堂上总共六十名学生中的一个,突然被点名叫出来那般,带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松下悠介揉了揉鼻子。
“请问有什么事?”
“那天你是在场唯一跟这些人有过接触的队长,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在征求我的意见?
那就看我临场发挥吧(苍蝇搓手)!
“我到场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六车拳西队长……对方已经陷入汇报中描述的虚化状态。”
陈述就应该选择用最为简单,简短的语句作为总结。
这样不仅可以将信息进行精炼,同样也能减少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有人适时问道。
“你是第一个见到六车拳西的人吗?”
“并非如此。”
松下悠介轻轻摇头,陈述道。
“在我之前,凤桥楼十郎队长,平子真子队长,还有爱川罗武队长,都已经跟目标进行了接触。我到场的时候……他们正在联手对其进行压制。”
无人回应。
大伙就像是故事会的听众,等着下一幕场景的切换。
快快端上来罢!
“我想要参与到这次行动之中去,所以很快就迎了过去。因为目的只是为了压制六车拳西队长,所以斩魄刀的解放态也比较有限……毕竟我们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控制住对方。”
从整体描述上来说,这段内容完全不存在什么问题。
山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老家伙眉毛挺厚,这么一整也不知道是在打瞌睡还是假寐。
“继续。”
“我用真言海的能力进行了压制,并用复数类型的缚道对其再次施加束缚……效果还挺不错的。”
一直都闭着眼睛的朽木当家突然开口。
“果然……跟虚已经有了极为相像的特征了吧。”
不要在别人发言的时候随便插嘴吔!
松下悠介心中默默吐槽,当下则是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在我看来……的确有这部分的原因。六车拳西队长对于较为复杂的东西处理能力极为有限,我认为应该是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象征。”
“哼,果然已经堕落了。”
朽木老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嗷!
“咳咳……我简单阐述一下我的观点吧。”
松下悠介抿了下嘴唇,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思索般的光彩。
“与其说是堕落,我更认为这是一种接近于被某种事物所影响,同时接近于‘侵蚀’的状态。六车拳西队长的实力不俗,而在那种情况下,他能发挥出一种远超我们预期的强度。”
言至于此,当事人很配合地停顿了一会儿,给了大伙消化信息的时间。
他随后缓缓说道。
“我认为这是死神之力与虚之力一同发挥,继而使用的特殊能力。”
这下没人说话了。
毕竟作为整个事件的参与者,松下悠介给出的信息本身就十分值得参考。
大伙都在斟酌着他的用词与解释,并尝试着予以理解。
“这两者是能够并存的东西吗?”
松下悠介沉吟片刻,随后轻声说道。
“我不能保证,但在我看来……概率不低。”
给予一定程度上的内容,这同样是为了撇清关系的一个重要过程。
很快,看着大伙露出了的思索表情,松下悠介就大致明白……自己目标完成了个七七八八。
那剩下的还有什么?
“我用鬼道暂时收容了六车拳西队长,按照流程,我正打算将其进行转移。但就在这个时候……”
只见松下悠介抬起了右手,轻轻按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我突然遭受到了多方面的攻击。”
不只是字面描述。
当事人抬起了右手,用食指轻轻地点在了胸口,手臂,腰腹等部位。
“四道贯穿伤,两道割裂伤。这些攻击几乎不分先后,直接剖开了我的灵力……事后进行确认,脾脏,肝,肺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与此同时。
“我可以肯定,这是其他人在对我出手。因为在感知范围内,我捕捉不到任何其他陌生的灵力来源。”
哎呦~
疼死我咧。
“因为没有事先做好防备的缘故……我当时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全然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而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我看到其他人同样出现了虚化的痕迹。”
短暂的沉默,片刻的凝噎。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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