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百円买下虹夏开始 第221章

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那可不是“废人化”,而是被杀掉,还是被扯出心脏啊

9楼·匿名321

对了,按新岛姐的说法,金城是被当做是怪盗团杀的?

这次的幕后黑手也是冲着怪盗团来的?

10楼·匿名94伊令 尹气肆呜久斯韭虾∞1

剧透可不好啊……

不过可以事先说明,DLC路线里是没有狮童的。

11楼·匿名333

比起聊未来的事情,不如说说你怎么想吧?

12楼·匿名321

怎么想的引06 ?依琦а?似呜(九 )飼就罢-逡?……就感觉不是很符合女神异闻录的风格……

女神转生还差不多

13楼·匿名941

也是呢,不过,之后的剧情应该还算异闻录风格吧……大概……

第四卷·女神异闻录:第一章·暴食的银行,倒闭

化妆间的灯光很亮。

若叶睦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化妆师的刷子扫过她的脸颊,粉扑轻轻按在额头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粉味儿。对于最近常常在各个剧场奔波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她习惯了坐在镜子前让别人摆弄自己的脸,习惯到可以完全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可现在,睦看着镜子。

而镜子中,丰川祥子正拿着节目表单,站在她身后。

真好,祥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次的对谈,是和工藤新一谈论怪盗团……你对怪盗团有什么了解?”祥子埋头看着表单,问睦。

睦的视线落在镜子里祥子的肩膀上。那只布偶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正用那双纽扣做的眼睛和祥子一起看那个表单。

这让睦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个布偶明明知道,她这样做也是“看”不到表单的,可却非要做这种让人生气的事情……你就这么喜欢丰川祥子吗?

带着怨气,睦挤出声音。

“怪盗团啊……”

说实话,睦对怪盗团的了解真不多。

电视上偶尔会报道,网上也有人在讨论,就连片场都有人闲聊……但那些事情都离睦太远了。怪盗团盯上的目标都是坏人,而睦周围的坏人可没有几个。

硬要说的话……美奈美算一个?

“到时候看工藤怎么说吧。”睦抬起手,让化妆师更方便地处理她的侧脸,“节目组请了两个嘉宾,应该是想让我和他唱对台戏。”

“这样也好,”祥子点了点头,似乎是松了口气,“工藤一直都对怪盗团持否定态度,你就支持怪盗团……至少这样,你应该不会被怪盗团盯上。”

“你太担心了。”睦的语气有些不以为意,“大体上来说,怪盗团应该是好人吧。他们不是一直在对付那些坏人吗?”

祥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说道。

“……你还没听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祥子的声音略带焦躁,“涩谷那边,有很多人都被怪盗团杀了。”

睦皱起眉头。

不是因为这个消息——她根本不关心涩谷发生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是祥子说话时的语气,还有镜子里那只布偶贴紧祥子手臂的样子。那只布偶总是这样,只要祥子在场,它就凑过去,像是在讨好什么人似的。

睦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没事找事的责问道。

“你想让我站怪盗团,干嘛还对我说这种事。怎么,你希望我反对怪盗团?”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祥子连连摇头,“是我,是我觉得怪盗团不对。睦还是……还是保护自己为好。”

睦知道,祥子没有说谎。

不,不如说,就算祥子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祥子会这么想。

【怪盗团是不对的】

“因为他们改变了别人的心,是吧?”

睦讽刺的笑道。

那笑容已经超出“讥讽”的限度,抵达“蔑视”的境界。

对于祥子看重“心”这件事,睦几近嘲笑之能事。

“你还真是喜欢关心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呢。心这种东西,既没有形体,也没有意义。就算说是被改变了,你能发现她的变化吗?你能看出她现在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吗?”

“……睦?”

祥子被她说愣了,不明所以地叫着她的名字。

“够了,回来吧。”

而睦只是让那个一直对着祥子献媚的布偶回来,然后闭上眼睛。

化妆刷还在她脸上游走,粉扑的触感若有若无。睦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什么都不愿意想。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舞台上了。

灯光比化妆间更亮,带着灼热的温度,照得人皮肤发烫。睦能感觉到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能听见他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刚才大概走神了吧,应该是布偶替她操纵着身体走上台的,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是即将在之后的大河剧里出演主角的若叶睦,以及知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总之,睦先确定了舞台的样子:自己坐在一张米色的沙发上,对面的沙发里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工藤新一。主持人坐在两张沙发之间,面前摆着台本和水杯。这场景很常见,三方会谈的布置,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他们,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显而易见,节目组想要的应该是睦和工藤意见冲突的场景,真是显而易见的剧本。

睦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以假乱真的笑容,朝台下的观众挥手。

“那么,关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怪盗团——还有他们今天下午在涩谷犯下的大量杀人事件,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对此,两位怎么看?”

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制造出来的严肃。

果然会用这件事作为开头的话题啊。

睦让自己的表情瞬间变成惊讶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这种事?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拍摄,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就由我来和若叶小姐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新一主动开口,开始介绍案情。

他的言辞之间满是自信,果然不愧于“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这一身份。

“今天下午,涩谷一家卡拉OK到了营业时间。店员到店的时候,发现店里躺着许多尸体。警方到场后确认,金城润矢及其手下共十七人,全部死亡。现场留下了怪盗团的预告信,墙上还有用血写成的字。”

血字?

睦眨了一下眼咎令鹨遛弃二睛。

工藤新一刚才那句话里,有些微妙的地方。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观众席上有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压低嗓门的议论。

主持人倾斜身体,转向新一:“工藤同学,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凶手不是怪盗团。”

工藤新一朗声说道,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

这和他之前批判怪盗团的立场完全相反,一下子就盈澪衣霓逝捂酒肆八?让主持人也惊讶了,他立刻追问道:“可、可是,现场不是留下了预告信吗——”

“不管怎么想,金城都是怪盗团的目标,这点没错。他肆意勒索无力反抗的未成年人,逼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这种行为,和之前那些被改心的斑目、鸭志田是一样的。恐怕,怪盗团是以‘对学生不利的大人’为目标进行活动的,他们并非随机选择恶人。”

“那不就更说明,袭击金城的是怪盗团吗?”

睦接话道,她刻意说出蠢话。

她其实不觉得怪盗团会杀人。她看过那些新闻,也听过别人的议论,怪盗团的作风一直是让人自首谢罪,从来没有动过手。他们扮演的是正义使者,不是恶徒。杀人的事,不符合他们一贯的做法。

但在这个舞台上,她的想法无关紧要。

节目组需要的是和工藤新一意见对立的人。观众想看的是意见冲突,是让人捏一把汗的争辩,是各执一词时的火花。

如果若叶睦和工藤新一意见一致,那节目就没什么看头了。

为了炒热气氛,睦不留痕迹的演出对怪盗团的厌恶。

“毕竟听你的说法,那个怪盗团是发了预告信之后才去杀金城的吧?太可怕了……他们居然真的会杀人……”

“就是说啊!”主持人立刻接上话,声音提高了半度,“若叶小姐说得对。怪盗团杀了人,这就是暴徒行为!”

两个人的话连在一起,像两面夹击的墙。

但工藤新一没有被压住。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

“不不不,这些话都太急了。说到底,怪盗团之前一直以来的做法是什么?是让人自首。不管是鸭志田也好,斑目也好,他们都选择了自首和谢罪。很难想象这样的团队,会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变成杀人集团吧?”

新一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开始往回找补:“当然,我并不是说怪盗团会遵纪守法。他们擅自入侵别人的生活,擅自改变别人的想法,这当然是违法而且有问题的。但我现在想问大家的是另一个问题——金城为什么没有自首?”

“不是因为金城太顽固,不会悔改吗?”

睦脱口而出,说出一个简单粗暴的猜测。她甚至没动脑子,只是随便抛出了一个答案。

她不是为了胜过新一,只是为了形成对立的意见。

“这么快就能判断出他不会悔改吗?”

工藤新一的反问来得更快。他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些,带着一种推理时特有的节奏感。

“之前那些被改心的对象,都是在预告信出现后,过了十几天才彻底改变,才决定自首的。注意这个时间差。也就是说,收到预告信之后,要判断那人是否已经改心,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观察。那怪盗团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确定金城不能被改心的?”

睦听明白了。

她听懂了工藤新一想说什么。

但观众期待的,显然不是两个侦探你一言我一语地剖析案情。这里是综艺节目的演播厅,不是警视厅的会议室。观众需要的是冲突、是噱头、是可以拿回去和朋友聊的话题。

所以她歪了歪脑侕冷贰倭??伞邻玐袋,故意说了句蠢话。

“或许,怪盗团有办法知道改心能不能成功呢?或许金城这个人,就是那种完全没法被改变的类型啊?”

“又或许——”

工藤新一接过话尾,说出了睦早就猜到的那句话。

“金城是被人灭口的。”

台下传来惊呼。

不是零零星星的声音,而是一大片人同时倒吸凉气,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主持人的那张职业笑容裂开了,露出下面真实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干。

“这……这……”

“这没什么奇怪的。”

工藤新一没有给主持人组织语言的时间,径自说了下去。他之前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现在完全坐直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着摄像机,带着几分严肃的氛围。

“金城润矢,在涩谷恐吓、勒索、逼迫未成年人从事非法行为。但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样一个人,他一个人能撑起这么大摊子吗?就算能支撑起勒索的产业,那些钱又去那里了?”

新一伸出一根手指,引导着大家的思考。

“金城显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脑。充其量,他只能算是被使唤的角色,用极道的说法,就是‘若众’的级别。他的工作,应该是替某个更大的犯罪组织汲取钱财。勒索来的钱,大部分上缴,小部分自己留着。这才是他真正的生存方式。”

工藤新一放下手,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样一个负责管理资金的人,突然跑去自首了——”

“啊!我懂了!”

睦将双手在唇前合十,发出一声轻呼。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完美地呈现出“刚刚明白过来”的模样。

——不消说,这都是演技。

“这样的话,对那个组织就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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