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村长万岁
哦不对。
沈项想起来瑞拉说过的话，对着自己母亲说道：“人家好像是我女朋友的顶头上司。”
“顶头上司？”沈母诧异地说道：“难道是瑞拉和人家说了咱们家的事情，人家才找过来的吗？”
不，应该是自己打听的……
沈项也没细说，端着茶水果点走了出去，而沈正龙看到他出来后，连连说道：“这项孙子生的可真不错，我下面有个得力部下，就你们家儿子的女朋友，估计你们也见过了吧，这以后可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了。诶，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过来给你们做个证婚人啊。以后瑞拉也是我们沈家的媳妇了嘛。”
“……”
沈项总觉得对方说的话哪里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一时之间就陪着笑。
“还不赶紧和你沈爷爷打招呼，按辈分，其实他比你爷爷还要高一杯，得叫曾爷爷才行。叫你孙子都是给你长辈了。”沈父在边上提醒道，沈正龙倒是说道：“唉唉，各自论各自的，真要论族谱的备份，我得喊几个小孩子叫叔叔爷爷呢，我也不习惯，别什么曾爷爷了，喊爷爷我都觉得老了。”
好自来熟啊！
我爸也是，你怎么跟人家这么自来熟呢？
沈项身为一个社交不那么多的人，对这类自来熟的人颇有点不适应， 不过对方的下一句话，倒是让他心中多生出来了一些好感。
“你儿子女朋友，彩瑞拉。”沈正龙对着沈父说道：“也算是我看着在大院里长大的了，她家情况有些特殊，父母都不在了，到时候可能会有人多嘴，我就擅自做主啊，先认她为干孙女，到时候不管是办事还是宴请，吴兴沈家都会给她备一份嫁妆的。”
“诶，诶不用不用，瑞拉那姑娘我们也见过，挺喜欢的，这些俗套的就不用提了。”沈父连连推脱，但沈项对沈正龙倒是有了些好感，虽然是帮瑞拉说话不是帮他说话，但两人不分彼此，肯帮瑞拉撑点台面，那就是帮他嘛。
虽然……他大概能理解，对方是希望他，或者是希望瑞拉能绑在沈家这个战车上。
呵，算上我那他估计赚大了。
亲爷爷都想归宗认祖，我这个当孙子的还能反驳不成。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就是自己父亲在聊自己上面几代了，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过来的，倒是沈正龙不知道是吹牛还是真的，还真的能把名字里面的辈分给对上——自己父亲就是玉字辈的。不过到了沈项这里就不讲究那么多了。上面出生的几个哥哥没加什么辈分，他自然也不用了。
聊了一会后，沈正龙就找了一个理由，单独拉着沈项说了一会话。
“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李博然的下线，也是在特办任职的。我也算是你长辈加领导，今天呢，这冒昧过来，是什么目的我估摸着你心里也清楚。”沈正龙很坦荡地说道：“沈家的确有些没落了，要是我走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再出一个龙脉者，而彩瑞拉呢，这姑娘我也挺喜欢的，做事情拎的清楚，所以就擅自过来亲上加亲了。”
“可能算是有些冒昧了吧。但该有的福利，你家里人是不会少的，沈家有一些产业，世世代代子嗣能拿一些分红，到时候你家那一份，会有人过来签订合同的。”
沈项反问道：“瑞拉知道这个事情吗？”
“她？今儿个我都到魔都这里办点事情，正好碰到她在问李博然，说什么能安排几个亲属关系给她嘛。旁听了一会后，知道了她见你爸妈这事情，有些担心，就擅自过来了。”沈正龙反而以自己的无耻为傲，道：“我也算是给她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吧。”
“……”
颇为无语。
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小区空无一人的地方，沈正龙忽然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应该是练过的，而且你参与过的几次行动，最后都是圆满完成，看起来李博然对你的评价都很高，光是奖金就给你申请了不少。”
等等，什么？奖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玩意？
好你个李博然，吃我空饷就算了，还扣我奖金？合着我氪金报销的钱，买电脑的钱，出差的钱，根本不是报销的，本来就属于我自己的？！
“李博然有给你测过基因吗？体内有隐藏的龙脉吗？”
大部分人体内可能存在龙脉的基因，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辈子都没办法觉醒。特办现在借助着全国高考招生的时候进行过体检，有龙脉基因的都会特别标注——但这个群体其实很大，而觉醒率非常非常低，也只是做个备案而已，觉醒了的才能被特办吸纳。
沈项疑惑的看向沈正龙。
“要你有隐藏的龙脉，沈家可以助你激活。但这玩意都是世家流传的关键，几十年才能使用一次。”沈正龙看着沈项的眼睛说道：“你要有，凭借着彩瑞拉的关系，和你跟特办的渊源，我可以让你尝试沈家祖嗣的试练。”
沈项知道，李博然就是通过祖嗣的力量强行觉醒雷电之力的，他最早的时候，高中认识自己的时候并非是龙脉者，也是后来才觉醒的。这些东西好像是一些古老家族流传的关键，但怎么传承，凭借着什么传承，李博然也从来都没透露过——他也不会去打量。
不过……沈正龙居然肯把这种，决定家族继承人的考验让我来试？
我也不知道该说，这老头儿是信任我，还是沈家真的凋零到这地步了。连一个继承龙脉基因的人都没有。
“抱歉，我并没有。”
看来我的事情，沈正龙都不知道，李博然在这方面还是很防备人的。
“是这样嘛，不急，等你和彩瑞拉有了小孩了，或许会继承一些龙脉，能自我觉醒最好，觉醒不了还有祖嗣。”沈正龙似乎早就习惯这种事情了，笑着带过了这个话题，然后说道：“小伙子练两手？能混特办的，不可能没点刷子吧？在日本的时候貌似你也很活跃啊，面对一些超凡力量能坚持到女朋友……们过来，肯定是有刷子的吧？”
你为什么要加个们？
“哦，我听说了啊，那个王诗芯，新调入魔都的那个，好像和你瓜葛也蛮深的。”沈正龙哈哈的说道：“争取让这两位早点怀孕啊，多生两个才好。搞不好你以后就是沈氏的太姥爷了。”
我和王诗芯的人有那么多人知道吗？难道特办都知道了？
不对不对，我两也没啥啊。
沈项并不知道，沈正龙在日本的时候就问过王诗芯，问要不要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啊，保证满意，随便挑的那一种。但王诗芯直接就拒绝了，说和沈项有革命友谊，所以他才知道了这么一回事。
这么急着过来，那还不是沈项这娃买一送二？
血赚的生意，就算让沈正龙和沈项结拜他都没丝毫的怀疑，毕竟对于他这个老人来说，家国天下，国字第一，第二重要的就是家族的传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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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先知
切磋开始了。
这是沈项第一次认识到系统也并非是万能的。
哪怕是格斗，不用能力，自己一边倒的被沈正龙揍着。
“反应不错，但你这动作太花哨了，当是拍电影吗？”
“谁跟你说打架要这么多东西的，小伙子学的东西倒是挺杂的，但面对敌人要的一招制敌，明白吗？直取要害，其他都是假的。”
“攻击啊，真正的防御应该是密不透风的攻击！”
比起李博然来，沈正龙的格斗，显得更加血腥，更加的暴力，他学的不是像李博然那种家传的武学，而是最最正宗的军队格杀术，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有时候就算系统预判到他的动作，但他能够凭借着直觉反应来变招，不给沈项身体操控的空间，直取要害。
几番交手下来，沈项觉得，如果不是切磋而是真正的格杀，这一分钟之内，算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间，自己都已经要被杀死四五次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收获的，系统最强的就是学习能力，在被沈正龙教育的同时，他也在让系统记录沈正龙的动作。
虽然他更喜欢远距离的狙杀，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进行近身格斗，一些东西学了肯定是有好处的。
“没怎么见过血吧，招数显然是喂出来的，少了一点血腥气。”沈正龙将沈项从地上拉了出来，道：“不过以你这个年纪，你这个水平也的确够用了。还得努力，虽然没有龙脉能力，但击败龙脉者未必需要龙脉能力，好好练，配合枪械和道具，50%以上的龙脉者，你都可以独面。”
沈项这才发现，这老爷子，目的好象不是教育自己，而是在鼓励自己？
“你女朋友整天面对这些事情，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只会在边上看啊。”似乎看出了沈项的想法，沈正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南都有个老军人，很强，不是龙脉者，但他手上已经杀过三个超凡力量了。下次有机会来南都，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让他教教你。搞不好以后也是什么特种兵王，你小子素质可以的。”
别别，又给我整无线文主角去了。
不过这个认识认识倒是可以的。沈项虽然明白龙脉者也并非是无敌的象征，军队有很多种击杀超凡力量的手段，但能以一个普通人击杀几个龙脉者，肯定是有点东西的，学习一下思路也是好的。
“那多谢了。”
“好了，回头你跟爸妈说一声，就说我先忙去了。”沈正龙看了眼时间，道：“该走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等沈正龙走后，沈项才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前几天苏愫和他爷爷来了，今天沈正龙也来了，南都的几个最高战力已经来了两个了。魔都这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吗？
这四位爷，可是南都的根本，当年一穷二白的时候，都是靠他们四个人守护这片国家经济重区，改革开放前沿的。要知道，当时的暗流可比现在可怕多了，国家能安安稳稳发展，和这几个人手上的鲜血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李博然当时都跟他说过，他们现在这批人混在一起，也不过是可以和这几个老古董较量较量——也就是沈项、瑞拉、再加李博然三人加起来，才有资格和这四位爷掰掰手腕。
不过当时是当时，现在自己和当时可不是一个水平地。但不管如何，从李博然这个疯子嘴里的尊敬程度，也可以知道，这四位爷，那可是真的是国之杀器了。
…………
有没有大事情，沈项是不清楚，沈正龙现在也不准备告诉他。他告别了沈家人后，就直接回到了魔都特办的基地中，逮到瑞拉就说道：“彩瑞拉啊，以后见到我要叫爷爷喽。”
瑞拉一脸懵逼。
“我和你男朋友家里人沟通过了，以后吴兴沈就是你娘家人，你就是我干孙女。”沈正龙颇为得意地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结婚的时候记得喊上我，我喊一大堆亲戚来给你助阵啊。”
“……”瑞拉大致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既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只能说道：“沈老爷子，您这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为晚辈解忧是我们长辈的责任啊。”沈正龙不给瑞拉任何反驳的机会，说完就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王诗芯，眼睛一亮，走了上去说道：“小王，认个干爷爷不，我给你安排婚事啊，诶，我孙子，名字叫沈项的，你认识的，有兴趣不。”
“有！”
跟着王诗芯一起回来的刘向阳诧异的看着这两人，摇了摇头后，直接到李博然的办公室里报道去了。
“李处，清查完毕，魔都所有地下设施没有任何的异常，虽然主人还没找到，但相信现在这边已经干净了。”
“这两天辛苦你和王队了。”
李博然听到这个消息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刘向阳一直带着王诗芯在外面做检测，看看地底的异动，他即希望能再找到一些马脚锁定真凶，也希望地底已经被彻底弄干净，毕竟几千万人生活的地方，要是有什么真的不对劲。
“不过云海路那边，也就是提过的自杀案边上，还得继续跟进，沿着这条海岸线再往外看看。”李博然吩咐道：“Doctor.刘，今天就休息一天吧，这段时间来你也一直都没休息过。”
刘向阳本想拒绝，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现在才三点，那我休息半天，明天再回工作岗位上。”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休息明天一整天的啊。
不过李博然也知道，这群当外科医生的，是真的早就习惯了这种忙碌的生活了，甚至没有手术这种极大耗体力脑力的东西，刘向阳还觉得现在的加班挺轻松的。
“行，早点回去睡个好觉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好。”
刘向阳走出李博然办公室后，拿出手机，给沈项发了一句“今天晚上有空来拿药吗？”，然后才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了起来。
一会后，刘向阳才收到一个“OK”的回复。
………………
晚上十点半，刘向阳的家中，沈项在下班了以后过来拜访了。而此时刘向阳已经睡了一会，重新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
“最近比较忙，特办事情多你也知道，估摸着上次给你的那些药已经快用完了。再给你熬一点吧。”
“多谢刘医生了。”
沈项跟着刘医生来到了他的制药间里，这半年的时间，他基本每个月都会过来唠叨一次，一方面是刘医生家传的针对龙脉者的药膏，瑞拉和小安都要用，另一方面……
中医世家，补肾壮阳高手！
得补。
“小火看着就是了吧。”沈项熟练的坐在了煎煮中药的小炉前，看着火，而刘向阳则坐在了办公桌的前面，拿着笔记录着一些东西。
“嗯，对。”刘向阳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日本那边的事情方便和我说说吗？李处提交的报告我知道一半遮掩了。最近太忙，我也不方便问他。”
“行啊。其实也挺无奈的。”
刘向阳很喜欢听沈项讲故事，尤其是有关于他自己经历过的故事，之前也有仔细的问过沈项野性组织里的那些事情。沈项的情况刘向阳也知道，因为当初和李博然一起检查沈项身体的就是他，所以就干脆说了出来。
除了苏愫的情况，其他基本都没啥不能说的。
“挺有意思的。”刘向阳微笑着点了点头，每次听沈项讲这些东西都会感觉自己也在经历一样，不过他最后提醒道：“不过有人盯上你了，你最近还是要谨慎一些，魔都地下的这件事情，你不要过多参与了。”
“除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没事给自己找那么多事情，当然，如果真的发现什么了，那我还是忍不住的。”沈项笑着说道：“毕竟魔都要出啥事情了，我搞不好房子都没了。”
刘向阳笑着摇了摇头后，说道：“安心吧，这事情我们会负责好的。就像你说的，如果机房的主人和打你主意的人是同一伙，那你的出现只会给自己增加风险。”
“说起来，刘医生当初是你总结的，说地下是同化或者是吞噬之类的东西吗？”沈项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李博然沟通的细节，问道：“您是怎么猜到这方面的啊？说实话，机房那个东西还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但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
“这个啊。”刘向阳放下了手中的笔，对着沈项认真分析道：“首先电脑不可能变成龙脉种，而你也发现了，对方的线缆像是活的一样，连接了像血肉一样的组织，和其他几个地方构成了一个人体的骨骼图。我就怀疑，地底可能在酝酿着什么了，吞噬或者同化，就像那个吴亮和那个机房的状态一样，看起来就是吃了这个人，或者同化了这个人，不是吗？”
“不过，这倒不是令人惊讶的地方。”刘向阳感慨道：“真令人感慨的，是我们找不到任何的关联，这个能力者，要么操控的范围非常广，整座城市都是他的能力范围，要么他的能力，能够……嗯，怎么说呢，就像是能力也自己有意识一样，能够自己的发展。”
“有些像埋下了一颗种子，任由他发展一样。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不过现在还未找到任何的资料，本来我们以为涉及到的是一些龙器或者其他神器之类的东西，但似乎又不像。”
沈项听到刘向阳的分析后，皱起了眉头，地下的那件事情不是瑞拉的管辖范围，所以连带着他也不是知道很多，现在听了主事人刘医生的话后，他越发觉得有些古怪。
能力也有自己的意识？
他联想到了自己。
就像他在日本使用过的影刃骑分身模块一样，他的能力也可以衍生出去，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行动——虽然是按照他原来的设定行动的。
但又有一些不同，因为自己的能力范围是两百米，超过这个范围就失效。就算按照半年长150米这个速度来计算，十年也就是三公里的增长，不可能覆盖到一座城市或者更多的地方。
不过，他抬头看向刘医生，总觉得对方的话里信息透露出来的有些多，甚至还带了一些暗示性的话语。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但又有些不对劲，吴亮和他失踪了的那个同事，目的应该是牵扯自己进去。而刘医生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远离这件事情？
最近总是有些疑神疑鬼的啊。
“对了刘医生，我记得你有录音笔吧？”沈项回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刘医生时，谈话他还拿出来一支录音笔，现在回想一下事情，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李博然已经彻查过刘医生了，南都方面也发动力量查过了，让他加入特办就说明没什么问题。
“是有，怎么了？”
“能借我用一下吗，我明天可能会用到，用手机录音的效果不是很好。”
“可以啊。”刘医生拉开了抽屉，将录音笔拿了出来道：“不过空间不是很足，里面的录音……三个月以前的都可以删掉，我备份过了。”
“好的，多谢了。”沈项伸手接过录音笔，应该就是上次那一只。
“补肾的药还需要吗？我这里给你拿一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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