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型月世界开始的反派之旅 第268章

作者:八重桜

“来吧,好好在你的丈夫面前彻底到顶点吧,用你的体液来好好告诉你的丈夫,现在你已经彻底被其他男人喂饱,再也不需要他这样的废物了。”

王冲露出残忍的笑容,开始加速冲刺起来。

“不!!不!!啊!啊!这种事情……啊!!求你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不要再动腰下去了!!噫——!!”

毫无疑问,忍冬迎来了第一次绝伦,汁水喷洒得到处都是,自然也有不少飞溅在丈夫身上。

“奥——!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忍冬一边哭诉着,一边却又因为那持续的欢愉发出阵阵喘息。

但王冲似乎根本就不满足这么一点量一样,继续大力地上下抬着忍冬,如同在把玩着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样,只要玩不坏就使劲的折磨。

忍冬也找不到自己倾泄了几次,意识都已经几乎恍惚了起来,直到王冲用黑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做上下抬动动作,而他的双手,一个揪住红樱,一个挑逗下方的玉珠。

在三方的进攻下,忍冬只感觉自己要彻底疯了一样,都不在意是否会吵醒自己的丈夫,开始彻底放声浪嚎起来。

而在最后,王冲让黑雾猛地松手,完全利用重力,狠狠用宝具刮过敏感点的同时,狠狠撞开城门,进入到新的天地中,随后将灼热的白色魔力,尽数宣泄到摇篮里面。

而与此同时,王冲的双手也彻底的搓弄那两处位置,将它们的刺激感同样推动到极点。

就这样,一瞬间,红樱、玉珠、腔道、摇篮,四处地方同时到达顶峰,四重的顶峰令忍冬双眼翻白,整个大脑彻底失去了对方下半身的掌控。

而王冲也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立刻将堵住洞口的宝具抽出,随后双手扛住忍冬的大腿,将其对准位置。

只见那原本还流着白泉的洞口,突兀的喷出一股杏黄色的液体。直接就淋在了躺在地上的丈夫身上,尤其是淋在了那可怜的“指头”上。

忍冬呆呆地看着下方自己的丈夫被自己因为快乐到极点而失禁的液体喷了一身以后,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从脑子里断开了。

而在最后,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留下了王冲那无比狞笑的声音回荡在耳中。

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第72章:梦魇对忍冬的惩罚

“哈!哈!哈!!……”

骤然惊醒,忍冬喘着大气,只有晨曦时从窗外传来的阳光,才得以不断抚平她的那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情绪。

这个时候,忍冬捂住面容,身躯颤动不已。虽然她已经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噩梦。但那刻在肉体和灵魂上的阵阵感觉,却让忍冬分不出现实与虚幻。

“被子湿了……”

忍冬也在这时候注意到,她身下的被褥早已经湿透,而且那股刺鼻的味道几乎让忍冬有些难以忍受。

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就位于隔壁房间的丈夫并未醒来以后,她就匆匆忙忙地将这一切整理干净。

自那一天起,忍冬就住到了客房中去。她害怕梦境里的事情变成真实,这样自己与丈夫隔得更远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并且,就算不会成为现实,那梦中的体验,忍冬也不想再度经历了。

而自那一天起,忍冬对丈夫就有些冷淡了下来。即使她知道这不是丈夫的错,即使她知道那只是她的一个梦。但这样无疑能够减少她对丈夫产生浓浓的愧疚感。

不管是什么样的生物,人也好,动物也罢,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人愿意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愧疚中,追寻快乐,避免痛苦,本就是生物的本能。

而自那天起,忍冬似乎也没有再做过那样的噩梦,相反,在梦里,总是一下模模糊糊的片段,她只知道自己似乎仍在做那种事情,并且让自己十分的快乐,舒适。

至于证明,自然是每日早上那湿哒哒的被褥。

忍冬越发的叹息了起来,她的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本就是用勉强的理由搬离到客房去住,现在这般时常要更换的被褥,恐怕不被丈夫感到奇怪,那才有鬼了。

果然,没过几日后,丈夫便询问起自己这一事。忍冬只能故作埋怨,说都是丈夫一直不愿意触碰自己,才导致自己越发难以忍耐。

而自家丈夫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却并未对这件事做更多解释,甚至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其实忍冬心里十分清楚,因为自家丈夫身为神侍的缘故,本就清心寡欲。他们这么多年能有铃兰这个孩子,都还有忍冬半强迫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对于自己回来的第一天就遭到拒绝,忍冬并不感到奇怪。所以明明他们是夫妻住在一起,在一个房间内,都要隔着一道橱窗门分割彼此。

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根本经受不起自己那强盛的欲望。只需要一次,就能让丈夫在第二天整个白天都萎靡一整天。

不过,事情在第三天,又发生了些许变化。在当天的晚上,自己的丈夫主动提出,要排解自己的寂寞。为此,他还特意为明天请假了一天。

显然,丈夫还是关爱着自己的,知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后,愿意做出一份牺牲。

忍冬自然是十分感动的,当天夜里她再度回到了那个房间。而当她看到丈夫脱去上衣,光着膀子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何身体猛地一颤。

一副被自己尿洒满全身的画面突然与现在的丈夫重合,给予了忍冬莫大的恐惧感。

“你确定他能满足你吗?”

“你确定要让我失望吗?”

宛若魔音一般,萦绕在耳边,待到丈夫脱下裤子,露出那“指头”以后,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劈在了自己脑海中。那股嫌弃的感觉,居然又从自己的心里浮现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着对方,似乎连看上一眼,都会让她有些反胃。似乎梦境里那个画面重合地愈发明显了。

最终……果不其然忍冬拒绝了丈夫。

忍冬用着蹩脚的理由,解释如今小丽萨的病情尚未解决,要是做了那种事情不小心怀上了,丽萨会不会以为她的爸爸妈妈不要她了,所以才决定就此停止。

丈夫脸上的遗憾神情让她感到有些心痛,而丈夫随后露出的理解表情更是让她有些心如刀割。

明明自己用蹩脚的谎言欺骗了丈夫,可丈夫依旧愿意选择相信。

怀揣着愧疚,忍冬再度睡了过去。

……

“啊!!!!”

忍冬再度从早上惊醒。

“英格丽?你怎么了?”丈夫关切的声音从忍冬旁边响起。

忍冬这时候才发现,丈夫打开橱窗门,一脸关切地望着她,看来是被自己的惊吓声给彻底吵醒了。

“抱……抱歉,我好像做噩梦了。我又梦到我和小丽萨被乌萨斯的军队抓走……所以……”忍冬惊魂未定地说道。

“没事了,英格丽,这里是东国,而且你们已经被整合运动给拯救了,你还找到了治疗小丽萨的办法,不是吗?”

丈夫不断地安慰着忍冬,甚至庆幸自己今天提前请了假,倒是可以用来好好安抚和照顾英格丽了。

而在丈夫的照顾下,忍冬始终脸上有阴云无法散去。理由也很简单——她再度说谎了。

她做的噩梦,仍旧是那第一天夜晚时的噩梦。甚至这一次要更加过分。在梦里,她亲眼看到丈夫没有再盛水,而是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被堵住了口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而自己,却仍然对自己的丈夫,做出了那些过分的事情。无论如何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播种。至于自己的丈夫,那是彻底地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这一定是惩罚…”忍冬不禁喃喃道。梅有想咏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自那天以后,忍冬再次搬离了出去。可那梦魇好似根本不想原谅她一样,反复地折磨她。有时候是自己的丈夫,有时候是自己家族里的那些人,有时候是自己的女儿小丽萨。

但不管是谁,他们的眼中只充斥着一种共同的情感——失望。对忍冬的失望。就连那个正在折磨自己的梦魇王冲,看向自己也同样是失望。

终于,她再也有些受不了,即使物资筹集了一半,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整合运动去。

忍冬怀疑,一定是王冲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才会变成如此。只要自己再度出现在王冲面前然后……然后……

忍冬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毕竟是虚无缥缈的梦境,人家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而且,终归是自己不忠,出轨在先,又如何怪得了他人?

但,她依然想要回去见一见王冲,或许是想宣泄自己身体的饥渴,或许是想覆盖掉梦魇的阴影。她都想要与王冲再做一次。

至于丈夫这边,反正已经撒了这么多谎了,也不差这一个了。忍冬只说是因为自己的噩梦,导致自己心神不宁,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看看小丽萨的状况。

而且在东国传播宣传手册的事情已经做了,就算只准备了原定计划中一半的物资,却也是足够回去交差了。于是用这番说辞说动了丈夫以后,便立刻动身出发。

之后,忍冬就带着这一批东国人,化作行商的商人,进入到了乌萨斯边境,在不断寻找暗号和尝试进行通讯后,终于是找到了负责接管边境物资调换的一座整合运动势力下的村子。

在给予的物资,并且让自家这批东国人与村子建立起贸易后,自己就独自一人马不停蹄的按照无线电传来信息,开始前往负责隧道的村落。

而自从自己离开东国以后,噩梦的频率就开始不断降低,甚至不再有任何梦发生。然而忍冬却不再敢酣睡,哪怕深夜都一直在赶路。直到自己再也抵挡不住瞌睡,这才堪堪找到一处安全的位置睡下。

就这样,忍冬距离抵达村子,已经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

“哈!哈!哈!”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再度投射到忍冬脸上时,她方法若有所觉一般,立刻从梦中惊醒。

再度做噩梦了,只不过自己的面前不再有其他任何人,甚至就连自己都不是主角。

不,其实主角仍旧是她,只是在那梦里,她不知道为何,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正与王冲欢好。而让忍冬难以接受的事情是,自己的表情居然看上去那般欢愉,快乐,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

甚至都是自己主动骑在了对方身上。那本是只有对自己丈夫才会做出的主动侍奉姿势,如今就像取悦着身下的男人一样,不断吞吐着对方。

最让忍冬心中一寒的,是那似是而非的“自己”,仿佛察觉到了自己一般,用一种十分嘲弄的眼神看向自己,就像看着一个笑话一样。

“为何这一次的噩梦如此不同?是因为我离你越来越近了吗?王冲……”

忍冬吐出对方的名字,心中百感交集。看着已经亮起的天色,忍冬毫不犹豫地朝着外界走去。

第73章:来自煌的挑战

清晨,王冲睁开了双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喃喃道:“很好,英格丽这也算是彻底落入网中,无法自拔了。很期待今晚你的表现呢,英格丽。”

说完,王冲便穿戴好了衣物后,便缓步走出。

在村庄里,虽太阳才刚刚出山头,村民们却早就开始了今天的农活,而那些整合运动的士兵们,一半轮值继续进行巡逻和站岗,另一半则开始今日的自由操练。梅有想咏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看着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一时间都让王冲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太闲了点,要不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去做。

“厉害啊,小姑娘!居然跑赢了我们这么多人。你若是来当我们的斥候,肯定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嬉闹声传入耳中,王冲往某个方向看去,只见在有一部份士兵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地上,而其他人则是十分佩服地看着被他们环绕的一名女性菲林。

“是她?”王冲眼睛微微一眯,随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我厉害的可不止是跑步,嘿嘿,不过你们也不差,居然能不被我拉开一圈的距离。这在我们罗德岛,都没有几个能做得到呢。”

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随后笑着认真说道。

因为煌睡懒觉被外面的训练动静吵醒,结果明明有起床气的她,准备去训斥一番的这些人,可不知道怎么的就演变成和这些人进行跑步比赛了。

不过就结果而言,煌感觉十分的不错,尤其是在这些人的吹捧下,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正当他们还在商业互吹的环节时,一个士兵突然惊喜地说道:“是元首来了。”

听到这名士兵的惊喜声后,其他士兵们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连连向着走来的王冲致意。

而王冲回敬了一番,随后笑着开口问道:“看你们这边挺热闹的样子?”

“报告元首,我们……呃……我们跟这位来自罗德岛的战士比赛跑步,结果我们都输了。”

一名看起来像是这支小队的队长走了出来,虽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将他们输给煌的事情抖了出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是好事啊。”王冲笑着说道。

“呃?元首,您说这是好事?”那名战士不解道。

“不需要付出流血与性命的失败,就能让你们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让你们明白你们仍旧还有虚心求教,收敛傲气,共同进步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王冲笑着说道。

“……您说得对,元首!兄弟们!这次失败打不倒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加看清自己!来,都好好锤炼自己的身体,把失败的耻辱化作前进的动力!”

那名战士恍然大悟一般,随后提起斗志,喝令着小队里的各个成员开始准备新一轮的训练。

“还蛮不错的嘛……呃……那个,该怎么称呼来着?元首?”而这时候,煌也来到王冲面前,抬头仰视着对方。

“个子真大啊……明明看起来好像文质彬彬的样子。”这是煌对王冲的第一印象。

“你不用像他们那样称呼,叫我王冲或者先生就好。”王冲摇了摇头,说道,“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煌小姐,对吧?”

“不用加小姐二字了,感觉好像怪怪的,就叫我煌就行,那王冲先生对吧?久仰久仰了,我看过了你写的那本宣传手册,对里面更详细的东西挺感兴趣的。”

煌伸出手,而王冲也是一把握住。

“好啊,如果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事情,我也可以一一跟你好好详细谈谈。”

王冲如此笑着说道。

“不过,我其实不太懂那些大道理什么的。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王冲先生能不能答应呢?”煌将手收回后,挠了挠脑袋,问道。

“哦?什么事情?”

“我, 要挑战你。”煌十分认真地说道。

“喂!你这女孩,不要太过分了!”而在这时,听出来有些不对劲的整合运动战士们停止了练习把这里再次包围了起来。

而他们的脸上的表情也不似之前的和善,反而隐隐有些敌意的意思。

不过,王冲却挥手制止一众人,示意他们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那些战士们看到王冲的命令后,也就没有进一步将事态升级的意思,纷纷向后退去,只不过眼神还一直盯着这边,似乎只要煌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他们就会一拥而上一样。

“能听听你的理由吗?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来挑战我?”王冲很是淡定的模样,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一般。

“你是一个好领袖呢,有这么多人如此爱戴你。看得出来,你不仅对他们很是要好,更是成为了支撑他们信念的支柱。”

煌一边伸展了一下筋骨,丝毫不在意周围那凶煞的目光,随后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