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一声悲鸣声响起，连莫德雷德的光炮都能勉强承受的盾牌，此刻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被王冲轻易吹倒。带着玛修撞向立香，并将二人直接往罗慕路斯的方向砸去。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罗慕路斯。是你亲手将她们击打到我这儿来，还是继续展开你的怀抱，接纳她们。”
王冲淡淡地说道。
“……若是如此的话，答案只有一个了吧。”
而罗慕路斯，在见证完这场对话后，睁开了双眼轻笑一声，随后一跃而起，将自己的双臂张开，成功地接住了立香跟玛修，将两人轻放于地面。
“看样子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罗马的神祖。”王冲见状，手一握，破败王者之刃再次出现。
“罗马不会拒绝任何向往它的孩子，更不会将孩子赶向深渊，以换取所谓的罗马的未来，因为——”
罗慕路斯双手按在了立香和玛修的肩头上，他的掌心迸发金光，将两人笼罩，并高声喝道：“她们即是罗马！她们即是罗马的未来！”
“罗马的怀抱从不为威胁而敞开，更不为恐惧而闭合！我等罗马，包罗一切，开辟一切！从来没有将任何事物遗弃出罗马的道理！”
“大地即罗马，天空即罗马，世界即罗马，所有人皆是罗马！”
金色的光芒将两人身上的黑雾逼退，罗慕路斯的瞳孔燃起神火，声如洪钟：
“外来的神灵啊，你妄图以恐惧与力量分裂罗马？可笑！罗马的城墙由千万意志铸就，罗马的剑锋由不灭灵魂淬炼！”
“罗马并非一日建成……来战吧，外来的神灵。这一次，便是罗马与你等的最终决战。哪怕大地迸裂，哪怕天空坠毁，哪怕世界毁灭——罗马以及罗马的所有人，都将战斗到最后，直至胜利！”
“因为——罗马是永恒的！”
这一刻，罗慕路斯高举着双臂，展开臂膀高呼。而战士们以剑击盾，高声应和，彻底被神祖罗慕路斯的一番演说重燃了斗志。
就连那些身居高位，浸染权力多年的皇帝们，此刻也热血沸腾，真正领悟到了罗马精神的真谛。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敌人，默契地来到了神祖罗慕路斯的身旁，呈众星拱月之状。
这一次，没有人再会苛责彼此；这一次罗马将前所未有地团结，将他们的枪矛对准同一个目标。
“好一个罗马神祖……整个世界的气运都调动加持在身上了吗？不，应该说，这才是皇帝特权ex级别才展现出来的真正强大之处。”
“好一个罗马神祖……整个世界的气运都调动加持在身上了吗？不，应该说，这才是皇帝特权ex级别才展现出来的真正强大之处。”
王冲看着如今气势如虹的罗慕路斯，不由地生出感慨。在望气术的视角下，整个世界赤红色的气运全部集中在了罗慕路斯身上，甚至王冲感觉到如今这处特异点的世界意志，正在摆脱自己的控制。
要知道，这可是王冲从盖提亚那劫取到的魔术阵，与世界紧密地绑在一起，就跟上一个特异点的魔神柱一样，只要伤害到他，便可以让这份伤害由世界本身代承。
可现在，这份联系居然被动摇了，罗慕路斯正在以一种他自己本人都未曾发觉的方式，夺取自己对世界的联系。
若是让罗慕路斯成功的话，不仅自己失去了对世界的掌控力，无法再扼制阿赖耶。甚至罗慕路斯的灵基很有可能便会进化到冠位从者的地步，让真正的主神罗慕路斯得以现界。
“说实话，我倒是还蛮期待冠位神祖的……可惜，现在还不是你正式出场的时候。阿赖耶，你应该也看到这一切了，再不动用全部的力量，你可就真的要输了。”
王冲在脑海中盘算清楚了一切，而前后也不过才花了一瞬的时间。
随后，王冲下令道：“所有人听令，用尽你们的一切手段，尽情地摧毁罗马吧！该结束这一切了！”
“是！”王冲麾下的所有从者知晓了自己的使命后，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宝具，冲向了罗马军团。
而王冲，则将目标锁定在了目前气息最强大的神祖罗慕路斯身上，出声道：“让我看看你帝国，究竟如何永恒，如何不朽吧！”
“锵锵锵——”
两人同时飞往空中交手，金铁碰撞之声顿时响起数次，王冲略有些惊讶地看向神祖罗慕路斯。
要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除了爱尔奎特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接住自己这么多次出剑，即使这只是他的随手一击。
“呵呵，希望你能坚持得再久一些，罗慕路斯。”梅呢想我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王冲看着罗慕路斯身后出现的银白色光芒，发出一声冷笑声，随后继续与之胶着地对抗起来。
地面战场已化作人间炼狱。魔兽与罗马士兵的厮杀如同巨型绞肉机，无情吞噬着双方的生命。
然而最惨烈的莫过于从者间的对决——宝具碰撞产生的能量将大地撕裂，火海与鸿沟交织成死亡禁区。
布狄卡将白马借予立香，使她得以俯瞰全局指挥作战。但纵使获得绝佳视野，立香能提供的战术支援仍是杯水车薪。
敌我双方从者数量与质量的悬殊差距，使得任何战术在正面战场都显得苍白无力。
战局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急转直下。随着第一名皇帝从者被黑贞德的长枪贯穿胸膛，平衡被彻底打破。
“余的生涯，到此为止了吗？”这位曾经那名多次刁难立香的皇帝，在弥留之际只能发出这样一声哀叹后，倒在了这片他最熟悉的土地上。
牺牲的连锁一旦开启便再难停止。第二位陨落的正是皇帝提图斯——他在独战伊丽莎白与清姬的夹击下，最终因一个致命的破绽，被清姬的熊熊烈焰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呼出，最终化为灵子消散。
他的倒下，如同推倒了又一块关键支柱，让残存的从者们承受着愈发沉重的压力。在这般以一敌多的绝境中，新的伤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立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第169章：惨烈的战况
“玛修，小心身后黑贞德的靠近投降！不要陷入缠斗，跑起来。用你的盾牌将她们撞开！”
“布狄卡小姐，展开宝具，抵挡住阿塔兰忒的箭雨！”
立香只能尽可能的指挥玛修和布狄卡去进行援助，可敌方从者又怎么会让布狄卡和玛修轻易逃脱。尤其是能够对抗的从者越来越少，布狄卡和玛修自己就更加无法脱离敌方从者带来的压制力。
“尼禄陛下！小心！！”
就在这时候，立香看到正在与小美杜莎交战的尼禄，她的背后出现了一柄飞剑，直朝着尼禄背心刺去。
那正是莫德雷德抛来银白王剑，而现在正与小美杜莎缠斗的尼禄根本没有余力再进行闪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剑飞来。
“……啊……啊！！！！”
就在这时，一声咆哮声响起，一道身影，不顾玉藻猫的爪击，直接冲向了尼禄所在的位置。他的背后血液如浪花般飞溅，即使被利爪割破，却毫不在乎一般，仍旧向着尼禄的背后冲去。
“刺啦——”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终于，尼禄一脚踢开了小美杜莎，连忙转过身去，眼前的一幕让尼禄身体绷直，张开的嘴却吐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卡利古拉满身浴血，张开双臂。一把银白王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液从剑锋处不断滴出。
“噗——”
莫德雷德猛力抽回王剑，卡利古拉的胸膛顿时血如泉涌，踉跄后退数步，最终仰面倒下。
“叔父！”尼禄立刻扑上前，将卡利古拉接住。
“……嗬……余妹……之女。很抱歉……因为我等的出现……让你执政的国度蒙受这样的灾难。”
被尼禄接住以后，似乎是因为受到致命伤，即将离去，原本施加在卡利古拉身上的狂化，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双目清明。
他看着跟自己妹妹近似面貌的外甥女，十分平静地说道：“不要为余难过……余早已经是死者了。现在不过是重新回到了应该去的地方。”
“叔父……”尼禄声音有些抽噎，再度目睹亲人的离去，让她的内心更加刺痛。
“余妹之女……你深受着罗马的爱……众人的爱。余相信，你一定能带着罗马，延续下去！”
卡利古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话语说完。其本人也开始变得虚幻化，化作灵子消散于这片天地。
“叔父……我会的……我一定会带着罗马走到最后！”尼禄捏紧手中的剑，低头望着那不再言语的面孔，在自己的注视下化作光芒消失。
“和亲人好好该别完了吗？罗马的皇帝。”莫德雷德抬起剑，指向尼禄，说道，“不用太过悲伤，你很快就能再一次见到他。”
“……”尼禄站了起来，双手握住原初之火，任由泪珠从脸颊上划过，神情却再无悲伤之色。她注视着包围上她的从者：莫德雷德，小美杜莎以及玉藻猫。
纵使知晓任何一个从者都强于自己，可她仍旧高声喊道：
“余，尼禄·克劳狄乌斯——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余才是执掌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罗马帝国第五代皇帝！”
“余将与余的子民、身为余之利剑的强者们共同与汝等对抗到底！无论倒下多少人，无论流干多少血液……余的利刃始终随着罗马，战斗下去！”
说完，尼禄深吸一口气，身上涌起赤红色光芒，宛若沐浴在火焰之泉一般。她挥剑向着眼前的三名从者斩去。
无论自己的剑刃怎样被三人架开，无论自己被对方怎样刺伤，即使血液已经彻底侵染了衣裙，她仍挥舞着原初之火，硬生生将三人留在这里，不让她们给其他人增添压力。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战斗的罗马士兵越来越少，整个战场几乎堆满战死者，然后被黑雾无情吞噬，似乎化作了黑雾的养料。
象征着罗马的金色光芒也开始逐渐暗淡，这是罗马的国运彻底走向衰落的征兆。失去了全部能够战斗的战士，这个国家已经距离崩溃不远了。
“crocea mors（黄之死）！！”
凯撒的剑刃上燃烧着金色的焰光，劈在了贞德的宝具上，却无法撼动半分。随后几道利箭和水晶花从贞德的宝具中飞出，袭向了凯撒，弄得凯撒狼狈不堪。
“实在是太过赖皮了……砍又砍不动，还被这两个美丽的女子不断射杀……呵呵，余这是遭到了什么生前的报应吗？”
“tenshin kasho zanmaii（转身火生三昧）”
突然，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凯撒一惊，立刻爬到地上，也不管形象如何，开始打起滚来。随后，凯撒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火浪从上方流窜而过。梅呢想有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明明是个胖子，怎么灵活成这个样子。”清姬用扇子遮住口，看到凯撒居然躲过了自己的宝具，十分地不满，“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去死呢！明明只是个胖子，就好好被火烧成烤乳猪啊！”
“喂喂喂，胖子招你惹你了？胖子吃你家大米了？有必要说出这么狠毒的话吗？”凯撒打滚起来后，不由地吐槽道。
只不过迎接凯撒的，又是十几道火蛇。弄得凯撒几乎都要被火烧屁股了。
“唉……真是个疯女人……说起来提图斯好像就是被这家伙给活活烧死的。真是一点火焰都沾不得啊。”
凯撒不由地暗暗心惊下来，看着越来越多往自己这里赶来的从者，他不禁冒起了冷汗。
“怎么了？怎么了？笨蛋蜥蜴连这么一个胖子都解决不掉吗？需要我帮拦住他吗？”就在这个时候，伊丽莎白冲了过来，一枪直接怼向了凯撒。
“谁让你拦了，笨蛋大角牛。到时候被喷火烧着了可就不关我的事情。”清姬嘴上虽然这么骂，但却十分配合地抓住伊丽莎白给自己制造的机会，一口火焰吐向凯撒。
得亏凯撒有着一定的强运，竟硬生生躲开了这一击。
“你这个肥虫！差点真烧到我了！想尝尝我的枪尖是吗？！我捅死你！我捅死你！我捅死你！！”
伊丽莎白骂骂咧咧地挥舞长枪，暴雨般的刺击逼得体力殆尽的凯撒连连后退。
“笨蛋！笨蛋！笨蛋！都说了别来碍事！我的火焰可没长眼睛！要是真把你烧死了，顶多给你刨个坑埋了！”
清姬嘴上毫不留情，手中扇子却配合着伊丽莎白的攻势，喷吐的烈焰比先前更凶猛三分。
凯撒在枪影与火蛇间狼狈闪躲，内心叫苦不迭：
“这两人嘴上吵得凶，配合倒默契得很！骂得越起劲，攻势反而越凌厉了……”
“说实话，跟余交战的都不是些什么正经战斗的战士啊，之前是王后，女神弓兵和一个只知防守的村姑也就罢了。现在这两个完全是把战场当自己吵架的菜市场了。”
“难道就因这副臃肿的状态，连正经战士都不屑与余对阵？余凯撒好歹纵横战场多年，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等轻视！”
第170章：冠位枪？神祖罗慕路斯·奎里努斯
不管凯撒如何想，这看似玩闹一般的战斗背后，凯撒已经深知自己的末路已经不远了，不久之后，自己不是被眼前的龙娘扎死，就是会被火焰活生生烤死。
“如果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的话，余宁愿选择被扎死，也不想活生生被烧死……不，真要有选择的话，余自然是愿意活下去。”
“不过……余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真是的，下一次若还有这种强度级别的战斗的话，余还是不要整活用这样臃肿的躯体了。”
凯撒只感觉眼前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他自知自己的体力即将耗尽。
他不愿接受这种被动防守、逐渐衰败的结局，这完全违背他的美学追求。于是，凯撒猛然爆发出最后的斗志：
“那么就直接了当吧！——crocea mors（黄之死）！”
凯撒身上燃起了金色的光芒，他挥舞着黄金剑，以雷霆之势重重地朝着伊丽莎白攻去。梅呢想有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噹——！”
“！？糟糕了！”伊丽莎白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切换得如此迅速，直接将自己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连手中的长枪都被对方硬生生击飞了出去。
“看样子今日的首个从者的人头，就由我凯撒收入囊中了！”此刻的凯撒仿佛回光返照了一般，重现了昔日那个征服高卢时的王者气概。
他怒视着眼前这个轻视他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向了对方的头颅，打算直接了结对方的生命。
“guillotine breaker（愿百合王冠荣光永在）！！”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匹水晶战马却突然疾驰而至，径直地撞向了凯撒。
不仅救下了伊丽莎白一命，而且硬生生抗下了凯撒的宝具攻击，并将他重重地撞开。让本该落下帷幕的这场战斗，朝着另一个结局奔去。
“哈……忘了还有三个敌人了。这匹水晶马，是后世那个法国王后的宝具技吗？”
望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晶化，他已经没有余力再抵抗这份力量，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生机被缓缓夺走。
“命运还真是开了一个玩笑，我自高卢强势崛起，却最终终结于高卢这块地方后世的王后手中吗？算了，就这样吧。倒也挺浪漫就是了。”
凯撒心思流转，在意识最后消散的时刻内，他的目光看着空中仍然还在与神灵决斗的神祖，看向焦丘上，与三名从者厮杀，即将步自己后尘的尼禄。
“神祖，尼禄……恕余不能跟你们继续战斗下去了。”
凯撒倒在焦土上，身躯化为的晶体在砸落到地面上以后，变得粉碎。身子也开始化作无数灵子消失在他爱的这片土地上。
“……！凯撒，我的孩子……愿你的灵魂能够安息。”
神祖罗慕路斯感知到了凯撒的离去，不由地闭目默哀。
“呵呵呵，神祖，你应该接受这一切才对。”王冲漂浮在罗慕路斯身前，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继续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永恒的国度。你的罗马也毫不例外。我也是只是让这个时间提前罢了。”
“看看你的脚底下吧，皇帝们接连逝去，就连罗马的士卒们，也逐渐凋零……等那个还在坚持的第五代皇帝死亡。你可就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而面对王冲的话语，罗慕路斯只是张开双眼，沉声说道：“罗马……永远不会毁灭。我的孩子们从未彻底的离开，他们与我同在，罗马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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