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此刻爱国者已然站起，那庞大巫术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
……
时间又流逝了近两个小时。摩尔曼格勒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们神经依然紧绷。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爆炸巨响猛然炸开，瞬间将城墙上所有士兵的注意力都扯向了远方。
“天灾…开始了！”一名老兵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敬畏与恐惧。
在他们眼前，那积聚到极限的黑红天灾云终于不再翻涌，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无数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巨大源石碎块如同地狱火雨般，从浓云中倾泻而下，狠狠砸向广袤的平原！
大地在轰鸣中剧烈震颤，泥土裹挟着灼热的火花冲天而起。碎裂的源石碎片如致命的弹片般四射飞溅，源石微尘迅速弥漫开来，污染着空气与土壤。
每一个被砸出的巨坑中，源石结晶如同拥有生命般破土疯长，瞬间形成一簇簇奇形怪状、散发着不祥光泽的晶体簇，并不断向外侵蚀扩散。
放眼望去，赤红与漆黑如同瘟疫般在大地上蔓延开一片片死亡的菌群。
爆炸声、轰鸣声连绵不绝，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崩裂、塌陷。山摇地动，宛如末日降临。
这正是令泰拉大地所有生灵闻风丧胆的源石天灾。面对此等天威，人类唯有退避三舍。
由于天灾随时可能降临到任何地区，导致了泰拉的居民难以长久固定居住一地。
因此，泰拉的居民所居住的城市，要么是可以挪移自己位置避开天灾降临的移动城市，要么便是如摩尔曼格勒这般拥有庞大山体避难所、能抵御天灾的堡垒。
至于乡间小镇，迁移他处往往是那些乡民们唯一的生路。一个村落拥有数个备用的定居点实属寻常。
此刻，城头的乌萨斯士兵们目睹着这毁天灭地的景象，许多士兵已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快！戴好防护面罩！检查全身装备，确保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
各指挥官开始为应对天灾进行着指挥。
第467章 几乎团灭
各小队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空气中的源石微尘浓度在飙升！要是暴露了皮肤，到时候可就很容易被碎片割伤感染得上矿石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咦？你们看那边！”一名眼尖的士兵忽然指向平原后方的一座山丘，声音带着惊疑，“那座山后面……好像在冒红光？而且……那光好像跟天灾云连在一起了？”
“轰！！！”
话音未落，一颗巨大的源石陨石竟从天灾云中呼啸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在距离城墙不足百米的地面上！震耳欲聋的巨响让士兵们本能地捂住耳朵。
距离落点较近的士兵更被狂暴的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人惨叫着摔下城墙。
紧接着，一颗又一颗源石火球如同长了眼睛般，密集地轰击在城墙附近的区域！无数飞溅的源石碎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噼啪作响地激射在城墙垛口和士兵的盾牌上。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士兵甲的声音充满了恐慌，他指着越来越近、仿佛要吞噬城墙的黑红云墙，“这天灾云……它在往我们这边压！它要砸到我们头上了！”
“别tm乌鸦嘴了！只是巧合罢了！天灾信使测量的天气数据是不会有错的！”他身旁的士兵乙反驳道。
“轰轰轰……”
仿佛像是在证明着第二名士兵说的话一样，在经过这一轮洗礼后，那些砸落的源石块又开始远去，较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源石结晶再砸到距离城墙百米的范围内。
“呼……呼……我就说吧，自己吓自己。只是巧合而已……只是巧合……”士兵乙喘着粗气，转过身来，对士兵甲说道。
然而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就回头看到了士兵甲惊恐的眼神传来。
而他再度回头时，瞳孔猛地一缩，口中颤抖吐道：“我c……”
“轰隆——！！！”
震天撼地的巨响中，一颗巨型源石结结实实地砸中了城墙！刹那间，那段城墙上及附近区域的士兵，连同防御工事一起，瞬间化为了齑粉！紧接着，密集如雨的源石火球开始无情地轰击着城墙各处。
坚固的城防结构在爆炸中扭曲、崩塌，守在重型城防器械旁的士兵要么被剧烈的震动抛飞摔死，要么被激射的源石碎片夺去生命。
“该死！外面发生了什么？！”城楼内，康斯坦丁扶着剧烈摇晃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参谋长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失声惊呼：
“元帅！快撤离城楼！！天灾！天灾砸到城墙上了！！”
“什么？！”康斯坦丁惊怒交加，一把抓住参谋长的衣襟，“天灾信使的数据不是说不会波及摩尔曼格勒吗？！”
“来不及解释了元帅！再不走就全完了！快！掩护元帅撤退！”参谋长嘶喊着，和几名卫兵一起架起康斯坦丁，跌跌撞撞地冲向紧急逃生通道。
……
“逃啊！天灾来了！！”
“我的腿！救救我！我的腿断了！”
城墙上下及附近区域瞬间沦为炼狱，凄厉的哀嚎与绝望的呼救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
源石流星火雨彻底摧毁了摩尔曼格勒引以为傲的东面城防体系。更可怕的是，那片带来毁灭的黑红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城市中心区域滚滚推进！
一些慌不择路的士兵试图就近躲入空置的房屋，却不知这反而成了他们的葬身之所。
从天而降的源石轻易洞穿屋顶、砸塌墙壁，将躲藏者连同房屋一起，活活掩埋在废墟之下。
在一众亲卫拼死保护下，康斯坦丁总算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他灰头土脸地倚靠着冰冷的石阶，望着他刚刚跑过的那些地方，如今已被染成一片赤黑、弥漫着致命粉尘的死亡区域。
那里曾是城市的一部分，如今已成天灾重度污染区，即便有幸存者，也绝无再战之力。
而那如同跗骨之蛆般追逐着他们的天灾云仍在肆虐，让这位老元帅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忍不住发出困兽般的怒吼：
“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士兵们仓皇逃命的脚步声和远处连绵不断的爆炸声。整个城市都在天灾的蹂躏下颤抖。
这场恐怖的源石天灾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在向摩尔曼格勒推进了一段距离，将城市近四分之一的区域化为焦土后，它终于停歇下来。
就连城外那两艘庞大的陆行战舰也因未能及时启动后退避让，舰艏和部分上层建筑被砸得坑坑洼洼，直到退至靠近山体的位置才避免了更严重的损毁。
康斯坦丁剧烈地咳嗽着，背靠冰冷的石阶，脸色灰败。他环顾着化为一片赤黑死域的城区，眼神绝望。
这时，同样狼狈不堪的参谋长和几位幸存的将军踉跄着来到他面前。
“军队……军队现在情况如何？”康斯坦丁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尽管心中已有最坏的预感，他仍不得不问，“伤亡多少？还有多少能战之兵？”
参谋长脸上写满悲痛，声音颤抖：
“初步…初步统计，原本驻守东面城墙的五万余将士，如今伤亡…伤亡超过四万，几乎全军覆没……南北两面城墙靠近东侧的部队也受到波及，损失万余人……”
随后，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几乎说不下去：
“最……最致命的是，那些在东城墙下方营区休整的炮手、重弩手和术士部队……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后续席卷而来的天灾……”
“他们几乎全部牺牲。总共的损失超过两万人。我们……我们的远程火力核心……已经损失过半以上了啊元帅！”
“你是说……我们不仅折损七万余人……其中还包括了至关重要的、损失过半的炮兵、弩兵和术士精锐？！”
康斯坦丁只觉得眼前发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这消息如同重锤，几乎将他击垮。
“战舰呢！战舰情况如何！”康斯坦丁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问题，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舰体前部遭受撞击和爆炸，但……但核心区域基本无恙，人员伤亡轻微。”一名将军低声回答。
这几乎是灾难中唯一勉强算得上的“好消息”。
“城墙塌了……只剩二十余万残兵……重武器尽毁，远程力量折损殆尽……”
康斯坦丁沉重地摇着头，声音充满悲怆：
“原指望这场天灾能迟滞整合军，为我们争取几天时间，依靠城墙固守待援……可现在……现在让我拿什么去跟整合军拼？！”
巨大的挫败感几乎将这位老帅淹没。他万万没想到，原本稳操胜券的天气优势，竟变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把那群该死的天灾信使给我拖出来！就地斩首！”康斯坦丁眼中喷火，恨声道。
“元帅……”一位将军苦涩地开口，“负责监测的天灾信使……连同我们的术士团主力……都……都葬身在天灾之下了。”
“哈哈哈……”康斯坦丁闻言，发出一阵凄厉而绝望的惨笑，“好……好……好一个天大的玩笑！这……这是天要亡我啊……”你你咏想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绝望与悲愤如同瘟疫般在残存的军队中蔓延。
……
在康斯坦丁悲叹完后，沉默良久才将心中悲愤的情绪调整好。现在，他眼中最后一丝神采被决绝取代：
“传令！所有还能行动的士兵，立刻就地构筑防御工事！整合匪军发现这里的变故尚需时间，我们必须……必须抢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建立起新的防线！”
只见康斯坦丁用尽力气挺直脊背，紧握拳头，如同负伤的雄狮，准备进行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就在这时候……
“报——！！”
只见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脸上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表情。
“不……不好了！各位将军！元帅！龙……天上！好多的飞龙！”那名斥候手指向天空，立刻向康斯坦丁汇报。
“你说什么？！飞龙？！”
听到关键二字的康斯坦丁猛地站起身，他顺着斥候手指的方向，惊骇地望向天际。
第468章 一边倒的战斗
只见天灾肆虐完毕后的天空依然阴沉得如同铅块，厚重的灰云低垂，压抑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狭长而狰狞的“黑线”骤然撕裂低垂的云幕，带着刺耳的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而来！
“整合运动的飞龙骑兵团？！！”
康斯坦丁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瞬间认出了这标志着死亡与毁灭的恐怖景象，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嘶哑变调。
“他们……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快！快准备列阵！组织防御！”
康斯坦丁几乎是咆哮着下达命令，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然而，康斯坦丁此刻的提醒终究是迟了。他想要重整那支在天灾打击下已然七零八落的军阵来对抗整合运动的精锐，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瞧那原本还悬于天际的飞龙骑兵群，其速度远超常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已超越了那片正因天灾力量消退而缓缓散去的、仍残留着危险源石微粒的云层。
每一条飞龙和其背上的战士，都被一层流动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浓密黑雾紧紧包裹，这层诡异的屏障有效地隔绝了空气中弥漫的致命源石微尘。
很快，这支死亡军团便已如乌云压顶，抵达了摩尔曼格勒残破城市的上空！
紧接着，没有任何迟疑，王冲麾下的四位强大从者，自飞龙军阵的最前方率先杀出！她们的吟唱声在战场上回荡，带着撼动灵魂的力量与决绝：
“剑乃憎恶，龙乃复仇，火乃报应！穿透所有一切吧！——”
「la grondement du haine（咆哮吧，吾之愤怒）！！」
“不破坏生命。粉碎其文明——”
「photon ray（军神之剑）！！」
“这光辉乃是星辰的希望，照亮大地的生命之证！见证吧——”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沉入尸山吧。崩溃吧——”
「ex——calibur morgan（反转·誓约胜利之剑）！！”
两对军、两对城级别的毁灭性宝具，不分先后地同时解放！
四道形态各异却同样蕴含着灭世之威的能量洪流，狠狠贯向城市中心以及南北城墙之上那些刚刚从天灾余波中惊魂未定、甚至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乌萨斯士兵！
惨剧在瞬间发生。那些连远程武器都未来得及举起的士兵们，在这猝不及防、超越想象的饱和式打击下，如同被狂风席卷的麦浪，成片成片地倒下。
凄厉的哀嚎被能量爆炸的巨响瞬间吞没，成千上万的鲜活生命在耀眼而致命的光芒中灰飞烟灭。
“可不能被她们抢了风头，小露，我们也该动手了！”
霜星清冷的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中响起，带着一丝好胜的跃跃欲试。
“好！我先来清场，你再将场面彻底控制住！”塔露拉应声答道，眼中燃起斗志的火焰。
话音未落，塔露拉已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出击。她高举手中的长剑，炽烈的源石技艺再次奔涌！
只见她剑锋所指之处，下方那些正手忙脚乱试图依托断壁残垣重组阵势的乌萨斯部队瞬间化作了烈焰的地狱。
赤红的火焰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沿着街道、废墟疯狂蔓延、吞噬！熊熊烈火冲天而起，高温扭曲了空气。
乌萨斯士兵身上的甲胄在恐怖的高温下迅速融化、变形，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在窒息的灼痛中失去意识，化作焦黑的残骸倒下。
紧接着，霜星和她所率领的雪怪小队成员们同时发力，将积蓄已久的寒冰源石技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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