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我的3D区女神攻略日志 第238章

作者:大车驾驶员

接了就是个死啊!!!

更何况龙帝这次为了万国宴,早把东洲卖干净了。

国库、矿脉、军权……能卖的都卖了!

您自己都把自己卖成傀儡皇帝了。

我还跟你讲什么忠心?

舒舒服服活着。

当个卖国买办。

不香吗?

只要东洲还在。

只要洋人还需要狗。

他熔铁家族下辖的金家——

就永远是人上人!

轰——!!!

一声巨响!

金博尔只觉背后猛地炸开一股狂暴气浪!

他整个人被掀得向前扑去,面门狠狠拍在地上。

回头一看——

砰!砰!砰!砰!

一个又一个,几十,上百的辫子兵从宴厅大门方向炮弹般倒射而出!

撞碎厚重的朱漆门板。

撞断雕花的门廊立柱。

裹着木屑、砖石、还有漫天血雾,狠狠砸进庭院、撞上假山、甚至飞过院墙!

简直就是在下饺子!

不止如此,金博瑞感觉整座金府都晃了三晃!

瓦片簌簌坠落。

梁柱吱呀作响。

还没等他爬起——

哗啦!

一道明黄身影破麻袋般从烟尘中倒飞出来!

“噗嗤——咔嚓!”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他背上!

金博尔眼前一黑,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喉头猛地涌上腥甜。

是龙帝。

那身尊贵龙袍早已碎成褴褛,冠冕不知飞往何处。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祂前胸——一道斜贯躯干的巨大刀痕,从左肩劈至右腹,几乎将龙躯斩成两段!

伤口极深,皮肉翻卷,崩碎的龙鳞下露出暗金近黑的腐朽内里。

没有鲜血,只有浓稠刺鼻的暗金色粘液汩汩涌出,混着碎鳞与尘土,顺着金博尔的官服后背汩汩流下,浸透里衣,滚烫又腥臭。

刀痕边缘残留着未散的银色锋芒,正如活物般蠕动,持续侵蚀着龙帝残存的生命力。

龙帝瘫在金博尔背上,龙目圆瞪涣散,望着破碎穹顶外的幻月,喉中发出“嗬…嗬…”破风箱般的声响,每一声都带出粘稠的金色血沫,滴滴答答落在金博尔后颈。

帝王威仪,荡然无存。

唯余一具被一刀斩破的、正在迅速腐朽的龙骸,死死压在一个狼狈逃窜的卖国官僚背上。

众人震惊!

尤其是源赖光!

她没想到自己倾心的少年实力竟如此强悍!

就在几秒之前还担心少年会出事的她,此刻目瞪口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这丰腴的东瀛熟妇根本反应不及。

刀光惊鸿一闪。

源赖光甚至没看清那少年是如何动的。

她只看见“梦中情娃”单手拖刀的身影微微一顿,旋即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而后,松开。

下一瞬,他已如挣脱大地束缚的小银龙,高高腾跃而起!

不是扑,不是冲。

是坠落!

以流星击穿大气般的决绝与暴烈,朝着下方那仓皇结阵、甲胄森然的御林军,悍然坠下!

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痕凄冷的月光。

没有呼喝,没有蓄势。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恐怖的一记——

横斩。

“嗤——!!!”

刀锋切入肉体的声音,沉闷得令人牙酸。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因为刀速快过了声音,快过了神经传递痛楚的速度。

挡在最前的十数名重甲精锐,如同被无形巨镰扫过的麦秆,上半身还保持着举盾挺枪的姿势,下半身却已随着喷涌的血泉与内脏,斜斜滑落。

军阵,土崩瓦解!

不是溃散,是字面意义上的“崩解”。

人、甲、兵刃,在这一刀带起的银色风暴中,碎成漫天抛洒的残块。

而刀势未尽。

那道凄艳如月华的弧光,在撕开人墙后,没有半分停滞,甚至没有减弱,只是顺势,轻描淡写地,掠过了龙帝的胸膛。

直到这时,龙帝脸上的暴怒和恐惧,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呆滞。

祂只看见一道光。

一道冷得刺骨、快得超越时间的光,从自己胸前抹过。

然后,祂才感觉到。

感觉到龙袍碎裂,感觉到鳞甲崩飞,感觉到某种支撑了祂千年、不可一世的东西,随着那道冰凉触感的蔓延,咔嚓一声,断了。

祂低头。

看见自己胸前,一道平滑的、闪烁着银芒的裂痕,正迅速扩大。

“不……”

这个字甚至没能完整吐出。

无可抗拒的力量从伤口爆发,祂便整个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视野天旋地转。

而在意识被剧痛与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瞬,祂涣散的龙瞳里,死死烙印着的,是那少年收刀而立的身影,以及那双俯瞰下来、平静无波的眼眸。

恐惧。

不可置信。

还有……荒谬。

自己千年经营,底牌尽出,竟抵不过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随手一刀?

源赖光回过神来,已然瞪大了美眸,呼吸早已停滞。

军阵如纸糊般破碎。

龙袍如败絮般纷飞。

看见那道她曾经仰望、忌惮的“龙威”,在刀光前脆薄如琉璃,一触即溃。

更看见她“梦中情娃”收刀时,衣袂微扬,侧脸在血月与尘烟中,勾勒出的那一抹……平静到近乎漠然的弧度。

强!

纯粹的强!

强得……让人心尖发颤,腿脚发软。

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不是恐惧。

是……兴奋。

病态的、炽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兴奋。

慕强——本就是刻在东瀛人骨子里的文化基因。

那片连吕布都能吹成“鬼神”的土壤,养出的从来都是对极致力量病态崇拜的极端人格。

而身为强者的源赖光,原本是一个异类。

但那少年在激活了她病娇鬼母的本能后,顺带又激活了她心中的雌,将这种崇拜与母性本能扭曲嫁接到了一起。

成为了她对李普的专属情愫。

她能感觉到,少年把她变的越来越奇怪了。

那孩子就像是一把钥匙,从进入宴席到现在。

一点一点进入锁芯,现在就是那“咔嚓”一下的扭动。你你梅在有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彻底开了……回不去了……

病娇的性格缺陷,在此刻彻底跟泛滥决堤的母性本能轰然对撞,炸开滔天巨浪!

她不是感到恐惧。

是燥热。

裹在威严紫甲下的丰腴胸脯,因过于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顶得甲胄内衬的布料都绷紧发颤,不可描述的部位更是在粗糙织物的摩擦下硬得发疼。

下方,粘稠滑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将甲胄裙摆内侧都晕开一小片湿暖的暧昧。那痉挛般的空虚与渴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看到了吗?

那就是我的孩子!

一刀……只要一刀!

什么龙帝,什么千年基业,什么万国来朝——

在他面前,全是尘埃!

她死死盯着李普收刀的身影,胸膛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得能点燃空气。

那股想要将他掠夺、禁锢、独占的冲动,已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灼烧得发红发亮。

失控了。

发了狠、忘了情、没了命、不知天地为何物!

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在她身旁,阿卡丽、纲手彻底没眼看了。

两个大美人儿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生怕她腿一软就像一汪春水般摊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