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这幅打扮,配上丰熟蜜润的极品肉葫芦身材,堪称波涛汹涌,肉浪翻滚……
好在此刻幻月高悬,饶是把守皇城要道的东洲官方势力,也没有人敢往天上看。
而如此美妙的风景,全都便宜了身后紧追不舍的李普。
但一脸碧池妆的黑春丽已全然顾不得这些。
挟在臂弯里的巴哈姆特被她无意识勒得更紧,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紧紧挤压着俘虏的背脊,面团般变了形状。
她仰着头,死死盯着夜空,妖艳的脸颊上血色尽褪,美眸中映出那轮正疯狂异变的幻月。
所谓月相,即月亮在苍穹中循环往复的盈亏变化。
前世的月亮,不过八个月相轮转。
即月相一到月相八,各有周期,周而复始。
而这高悬此世、播撒诡异与灾厄的幻月——却足足有十三个月相!
每一相的持续时间都绵延漫长,甚至以旧世界的“年”为单位,各自也映照着不同的规则与灾祸。
如今的幻月,在千年前被昔日人类的英雄“大湖远征队”强行压制过一次。
仅在每月“月相十三”最后一天,才会短暂重现昔日末日来临时的恐怖……
可今夜,它竟毫无征兆地、提前进入了全盛期!
黑春丽指尖冰凉,心头警铃炸响。
一切计划,在这骤然降临的灾厄剧变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怎么会这样……”
“龙帝明明已经半死不活了,我还控制了辅政长公主……”
“为什么还是逃不脱这个毁灭的结局!!!”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
“师——父——!!!”
一声清亮又气急败坏的少年呼喊,由远及近,裹着猎猎风声狂追而来!
“师父!憋跑!再跑我真得控制你了!!!”
“我的亲妈哎!把那个大碧池放下!别舔我包!”
黑春丽和春丽,都是春丽,都是妈妈,李普下意识喊出了口。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而此刻,一脸浓妆艳抹碧池妆的黑春丽,只见那俊美少年的身影在月下屋脊上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兔起鹘落,急速逼近,嘴里还嚷嚷着让人完全听不懂的“怪话”。
那张俊俏的小脸涨得微红,眉宇间写满了“到嘴鸭子飞了”的悲愤。
可那双紧盯着她的明亮星眸里,却又明晃晃地透着“我在乎你,不会真下狠手”的无奈。
简直是像极了被妈妈一把收走压岁钱,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的半大孩子。
“这钱妈妈给你攒着,娶媳妇的时候再还给你~”
黑春丽:“……”
莫名有股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目睹李普夜宴斩龙之后,黑春丽其实对他很有好感,甚至是欣赏。
此刻,她望着月光下那张年轻的俊俏脸庞,好气又好笑。
夜风适时拂来,撩开她颊边几缕被薄汗浸湿的紫色发丝,露出那张画着浓艳妆容、此刻却罕见地软化下来、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笑意的熟美面庞。
笑意很浅,却如冰湖初融的第一道裂痕,让这熟妇冷厉妖冶的气质,多了几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望了望天上那轮正妖异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的月相十三。
又低头,瞥了瞥臂弯里仍在徒劳挣扎、被她勒得快要喘不过气的“碧池长公主”。
最后,目光落回那个已追至不远、嘴里还在嘟嘟囔囔说着各种“怪话”的俊俏少年脸上。
这孩子……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
异变灾厄临头……
还嚷嚷着什么“妈妈”“奖励”。
……但话说回来。
如果,只是如果——
自己和小丽芬一样……还是当年那般青春正好的年岁……
说什么,也得跟眼前这个又莽又直、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有趣的“小帅哥”,好好“认识认识”。
这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她自己都怔了怔。
瞬息之间。
那点因月相异变而升起的、关乎世界存亡的惊惧与沉重……
竟被这少年一番胡搅蛮缠的怪话,冲淡了些许。
但她也没什么心思跟这小帅哥,玩什么“她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暧昧桥段了。
不过……
他刚才叫我什么?
师父?
……妈?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羽毛般轻轻搔过心尖。
难道在这个似是而非的“轮回”里,一向固执保守的“自己”……收了这样一个跳脱不羁的少年做徒弟?
仔细想来……倒也合情合理。
以自己对“自己”那近乎偏执的了解,若是真下定决心收了个小徒弟,怕是会把那孩子疼进骨子里,真就当亲儿子一般护着、养着、操心着。
没有办法……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无论在哪个世界线,变成什么模样,似乎都逃不过这副爱瞎操劳的劳碌命。你你梅有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明明有更冷硬、更利己的路可走,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把身边在意的人或事,笨拙地、固执地拢到自己的羽翼下。
就跟头只知道埋头垦荒、护犊子的老母牛似的。
就连这身丰腴到惹眼的身材,都跟母牛母马的下半身……如出一辙。
老牛马了……
可若是……若是小丽芬还在的话,膝下儿女双全,承欢绕膝……
她愿意用此刻拥有的一切——力量、权谋、乃至这副妖艳皮囊下去的真实自我,去换这样的人生!
想到这,“碧池仙子”黑春丽看向李普的眸光里,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直接在她颅脑深处响起的嗡鸣,悍然斩断了所有思绪!
紧接着,一个冰冷、机械、不容置疑的女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凿进她的意识:
“代号‘十五’。”
“立即中止当前一切行动,放弃所有目标,尽快返回『组织』跃迁点。”
“重复:此条世界线已检测到不可逆的‘月相十三’全盛期污染,时空结构将于约五日,即120小时后彻底崩坏。”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不是奖励,我才是
“你只能等待……下一次‘修正’自己世界线的机会。”
黑春丽脸上的那一丝恍惚温柔,瞬间冻结!
那群高高在上的婊子!
又是这样!
彻底放弃一条世界线!
明明……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几乎已经触碰到那个截然不同的未来,甚至有了另一个可爱小徒弟。
艾玛、小丽芬、嘉米……为什么……
美艳熟妇猛地抬起头,不再看天上幻月,也不再看臂弯里的“碧池公主”,而是死死盯向不远处那个刚刚站稳、似乎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皱眉望来的少年。
这个会脱口喊她“师父”、甚至叫她“妈妈”、此刻更是像个最普通少年般气急败坏追过来的……傻孩子。
颅内的倒计时冰冷地跳动着,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有砂纸在刮擦她的神经。
通讯器里,冰冷的倒计时已经无声开始跳动。
时间,像握不住的沙,从她指缝疯狂流逝。
黑春丽雪白的贝齿深深陷入饱满的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距离这个世界线崩坏,只剩五天了吗……
“给我……”她对着脑海中那个无形无质、却代表绝对意志的通讯端口,“……四天时间。”
“有些私事……”她闭上眼,复又睁开,凤眸深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焚毁,只剩下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暗火。
“我必须要做!”
通讯另一端的声音,她已无心去听。
在意识层面强行截断了后续的干扰后,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眼前。
凝聚在那个因为她的突然沉默和怪异表现,而微微皱起眉、露出困惑与警惕神色的可爱少年脸上。
至少……
在不得不离开之前。
她要在这最后四天,倾尽所有还能动用的力量、算计、乃至这身丰乳肥臀下……仅存的那点真心。
好好保护这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却莫名让她狠不下心丢下的……徒儿。
她带不走他。
也改变不了这条世界线终将崩坏的命运。
她能做的,唯有在这最后、仅剩的时限里——
燃尽一切。
若这能换来他片刻安宁,些许欢愉——
那便都给他吧。
倾其所有,榨干骨髓,哪怕最后只剩下这具空壳,也要抵死纠缠出最后一点价值,狠狠“补偿”他!
这是她在注定的离别与毁灭前,唯一还能捧出的、带血却滚烫的“馈赠”。
也是她对自己这场荒诞人生、对那份猝不及防滋生的柔软,必须完成的……赎罪与告别。
然后,在末日降临的前夜——
在一切无法挽回的终结到来之前——
她会亲手,让自己的孩子沉入一个最甜美、最安宁、再无恐惧和痛苦的梦乡。
在永眠中,告别这个她终究无力拯救的世界。
破罐子破摔!就这么办!
眸中闪着泪光,老脸绯红的黑春丽,愈发坚定了自己违背人伦的想法。
不过在那之前……
还是得先把身后这小家伙抓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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