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也省得她们日后长大,被外面不知所谓的男人骗了去。
小夫君……
她眼前浮现出少年带着点坏笑、却又莫名可靠的侧脸。
就是最好的!
不知火舞深深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又缓缓地、长长地吐出来,像是要把堵在心口的郁结和那点残存的羞耻一起呼出去。
……大不了,拼了。
她努力努力,三口齐开,妹妹们打辅助就可以。
她们身手灵活,应该能……配合得好。
在加上绳艺、女体宴、滴蜡这些玩法,应该可以满足小夫君了。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
还有更羞人、更难以启齿的“道具”,光是想想她就腿软……
那就用。
反正……
她垂下眼,目光扫过自己胸前的肥硕奶瓜,纤细却柔韧的腰,丰腴挺翘的臀,以及修长匀称的美腿。
这具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次生死搏杀塑造出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与弹性。
我这一身羊脂美肉,又不是纸糊的。
受得住。
一定能满足自己男人!
可下一秒,客厅里传来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兜头浇进了不知火舞红透的耳朵里……
“不错,我这次决定见你们,就是要公平竞争。”
金驭声音穿透门缝,清晰无比。
“接触之后,能被飞光圣镯自发亲和、佩戴,就说明你们同样有资格,成为神的新娘。”
“而我!”
全息影像中,那具丰腴傲人的小麦色雌熟娇躯微微舒展,手腕、足踝、颈下、甚至肥嫩的大腿根部……
整整六枚温润玉镯,在她动作间流转着呼应般的微光。
“会和你们,公平竞争!”
不知火舞搭在门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公平……竞争?
神的新娘?!
怎么回事!
“真羡慕你们啊……”金驭的话如魔音般再度响起,“当初,能在大庆皇宫,亲眼见证飞光小神君登临神位。”
!
不知火舞的呼吸彻底窒住。
一双美眸瞪得极大,里面清晰的震惊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庆皇宫……飞光小神君……登神……
玉镯……跟自家小夫君有关?!
戴上这镯子的……都是……小夫君的新娘?!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目光扫过门缝外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艾达王、黑百合……这两个大骚货看小夫君的眼神从来不清白!
海莲娜脸颊微红,正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腕间,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柔软。
旁边的玛丽罗斯举着小手,对着光好奇地转动玉镯,小脸天真。
不知火舞哼了一声,这俩,一个心存感激,一个不谙世事,现在怕是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但显然对那小混蛋很有好感!
好感就是危险的开始!
八尺夫人还在那儿摆弄手腕,丰腴的身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红唇撇着,挑剔的调子能腻死人:“这点小礼物,可打动不了淑女的心呐~”
吸血鬼大车伸出血淋淋的舌头一舔唇瓣留下湿亮的水痕,“除非……让『魔女会』把我那几个不省心的宝贝女儿,全须全尾地还给我。”
不知火舞咬牙,这更是个趁机抬价的坏女人。
蜘蛛格温则是一脸状况外的懵,指着自己鼻子,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神、神的新娘?我……我吗?”
那副清纯女大的模样让不知火舞看得更来气!
装!继续装!
旁边,黑猫菲丽西亚手腕上的玉镯不知何时滑到了纤细的脖颈上,成了一枚紧贴肌肤的颈环,配上一身束缚在黑色皮衣里的丰乳肥臀,更显魅惑。
不知火舞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嗤:“皮衣骚货!”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身后。
自家的两个傻妹妹,尤菲和雾子。
一个,两个,三个……
目光飞快地在所能见的每一个女性手腕上掠过,每确认一个,心就往下沉一分,浓浓的醋意混着危机感在胸腔里咕嘟冒泡。
这、这得……
不知火舞顿到一阵晕炫,扶着门框才站稳。
已经不是她盘算里“纳一两个贴心妹妹”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得多少“妾”啊?!
不,这已经不是“纳妾”的范畴了。
一想到还有春丽那群老阿姨,不知火舞更难受了。
这根本就是三宫六院啊。
不知火舞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没晕过去。
正要委屈流泪,却突然听得客厅中的金驭再度开口:
“你们也不用费心策划,潜入拍卖会去偷那本古籍了。”
“之前失窃的,以及这次即将展出的,”她的全息影像微微转动,“都只是高仿的拓印副本。”
“真迹,从未离开过我的控制。”
真正的小偷黑猫一愣,自己拿到的居然是假的?
“这两件飞光圣物,我研究了很久。”金驭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对它们的了解,远超你们的想象。”
“所以,我提议……”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竞争。”
“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能证明,自己比我,金驭。更配得上‘神的新娘’这个身份,比我更有资格站在那位小神君身边……”
她的话音在这里刻意停顿,制造出近乎凝滞的悬念,然后,抛出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呼吸停滞的诱饵:
“我就会亲自出手,启动圣物真正的力量——”
“将那位失踪的、珍贵的小神君……”
“召唤回来。”
“我说到做到。”
“!!!”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所有女人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她好恶毒啊(1.25w大章么么么么么么)
金驭说罢,女王般扫视全场。
“这个金驭,急的很。”
坏女人艾达王当即在蒂法耳边小声提醒道。
“她好像……非常想证明自己。”
王阿姨前凸后翘的娇躯几乎紧贴在蒂法身后的黑皮沙发上,高叉的红色晚礼服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滑开,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昏光下,线条从大腿根一路流畅地收束至纤细的脚踝。
金驭急,艾达王比金驭更急……
那股急火烧在五脏六腑,熬得她夜夜睁眼到天亮。
她太想那个小混蛋回来了。
想到骨头缝都酥软发酸,想到太阳穴突突地跳,想到指尖无意识蜷缩时总会错觉还陷在他汗湿的后背里。
那小子不光在床上又凶又贪,次次都把她折腾得散架。
最可恶的是,连她这张精心保养、惯于用假笑和谎言骗人的美丽脸蛋,都能被他随手按下去,当成个随他施力的“垫子”或“架子”,拍打得发红发烫。
起初是屈辱,后来竟成了习惯。
现在她每天往脸上抹那些昂贵皮肤养护品时,会不自觉地加重指腹的力道,在被他压过、碾过、拍打过的地方反复打圈,用量也比以前奢侈的多。
因为那小混蛋嘻嘻哈哈地含糊说过“这儿肉软”。
她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那些更滋润、更厚重的面霜,成分表看了又看。
就为了被他胡乱搓揉、怼弄、敲打的时候,脸上的肌肤能更弹些,让自己的小男人更开心……
连琼鼻鼻孔的保养护理都被她纳入了考量的范围,挑了最温和的保湿喷雾。
也是为了方便这小混蛋一时兴起,顶着怼上去,变成猪鼻子一样……
自己偶尔静下来,想想都荒唐。
她这么个习惯了算计、拿捏人心的高岭之花,现在每天对镜涂抹时,脑子里盘算的却是怎么把这张脸保养得更“趁手”,更“耐用”,好让自己的小男人能更尽兴地糟蹋。
甚至每天做好了被顶成“猪鼻子”这种毫无形象可言的狼狈样子的准备……
真是……没救了。
不过,这恶趣味的游戏,她似乎也……乐在其中了。
如果只是被凿习惯了,倒还好。
可偏偏最要命的,是他连她的心也一并偷了,凿开了。
在东洲那片见惯了生死的荒原上,他救济难民,逼着她重新选,逼着她面对自己早就烂透了的根。
然后,他竟然真的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拖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可笑又疼痛的“救赎”。
心里那滩死水,莫名其妙就被搅活了。
杀人,还要诛心。
现在好了,满脑子都是他。
呼吸里是他的气味,闭眼是他的胡闹,握枪时掌心会错觉还贴着他腹肌的温度。
他一失踪,这三个月艾达王感觉自己比寡妇过得都痛苦。
原本心里那滩早就凝成冰壳的死水,被他拿凿子硬生生敲开之后,化成了滚烫的、冒着泡的沼泽。
现在他抽身走了,留下个咝咝漏风的窟窿,冷风裹着过往的泥浆往里灌,冻得她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
不止是心。身子更是。
里头早就被那小混蛋凿成了他独有的形状,每一处起伏、每一道褶皱,都记得他胡来的尺寸和角度。
像个被蛮力撑开、又精心熨帖过的容器,严丝合缝地嵌着他的轮廓。
可现在容器空了,只剩下个幽深的、合不拢的口子,在寂静的深夜里颤动哭泣。
这宝宝巴士更是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会在她并腿坐在办公椅上时,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空洞的痉挛。
上一篇:综漫,我的脑内恋爱选项有点奇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