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千仞雪的身体腾空而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月轻歌的唇堵了回去。
他将她放在了梳妆台上,冰凉的琉璃镜面贴上她的后背,让她微微一颤。
月轻歌退开数寸,看着眼前的千仞雪。
她的眼眸被水浸润过一般,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一抹嫣红,她口红已经被吻得晕开了,从唇线蔓延到唇周。
鲜红嫁衣不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
雪兔半解,饱满的弧度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上翻,落在腰际,露出一双白腻修长的美腿。月轻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千仞雪迷离地望着他,脸上带着醉红,牵引着月轻歌的手,缓缓地放在了那白腻膏腴的大退上。
“手感怎么样?”
月轻歌贴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那细腻和温度。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陷进那柔软的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千仞雪满意地勾起唇角。随即双臂像两条柔软的蛇缠绕在他颈后。
她仰着头,那张醉脸迷红,眼波流转间,红唇微启,说出最惊讶的话语。
“前面的裙摆…….是专门裁断过的。”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画着圈。“和天使洞窟——对齐哦。”
那一瞬间,神性的圣洁傲然已经彻底化为乌有。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千仞雪消失了她牵引着月轻歌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探入那为他温润的洞窟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颤抖或者颤抖的是她自己?她已经分不清了。
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缓缓地接近。
两瓣柔嫩的天使羽翅微微翕动着,含羞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抖,欢迎着他的到来。
待月轻歌更想要深入的时候,千仞雪反而歪着小脑袋,笑着不说话了。
她的笑容充斥着狡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俏皮。她扣住月轻歌的手腕,将那已经探到边缘的手掌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月轻歌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千仞雪歪着头:“夫君,你该喊我什么?”“娘子。”
千仞雪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被水浸润过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涟漪,最后绽开成一个倾城的笑容。
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主动掀开了那红色的封印。手指轻轻一挑,裙摆翻飞,那盈盈的洞窟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腿芯处,形成一个迷人的形状。
两瓣柔嫩的弧线交汇于一点,一条幽深的峡谷,一朵半开的花。
那中心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那是一个惑人的深渊,一个让人甘愿沉沦的无底洞窟。月轻歌吻了她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手指落在芯处,将那天使洞窟的格局缓缓扒开。
那饱满到鼓起来的膏腴之地像一块刚刚出炉的白面馒头,透着温热的气息。
他只是这么轻轻一按。
“嗯啊-—"一道又软又媚的音符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纤腰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那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荡漾开来,露出更多雪白。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迷离的眼晴半阖着。
那一声“嗯啊"还在空气中回荡,余音袅袅。
那天使洞窟的小学馒头也争相配合着他,白嫩的软肉像馒头一样的包裹着月轻歌的手指,只是微微移动千仞雪的娇躯就跟着他一同荡漾。
她张开手臂抱着月轻歌,“先别着急,都是你的跑不了的。让我好好的感受一下你。“话音刚落她躺在月轻歌的肩窝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下意识的动动小鼻子。
嗅了一下,很特别很舒服,随即感到有些不妥,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浮现一坨红星赶紧低下头。
不过又不自觉地嗅了嗅感受着他的气息让人心神安宁。甚至她因天使神只考核带来的负面情绪居然都在缓缓沉寂,好像正在凝聚,一同在这享受着月轻歌带来的安心。
她才没什么怪癖,只是觉得真的很舒服罢了。月轻歌自然是察觉她的小动作了,也没有做出坏手段,两人就这样贴了许久。
千仞雪将那些被月轻歌弄乱的艳唇擦拭干净,挽住他的手掌稍微带一下力牵引一下随后吻在他的侧脸。
小声嘟囔着:“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月轻歌反而没着急,千仞雪热心地牵动着他,那被他捏得勃勃生机的雪兔雪兔已经比最早的时候大了一圈,千仞雪见他玩得不亦乐乎,便主动停直美背,将饱满的雪兔递到他手里。
“怎么样,自从和你分别后重逢的时候似乎生长很快,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柔软满溢了?"
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红唇比她人还要开心。
月轻歌望着身着端庄嫁衣的千仞雪,见她如此背驰,反而更加兴奋,五指将那雪兔完全掌握微微用力让指头陷入饱满的雪肉之中,随即上下左右的揉动。
心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中间的茱萸已经昂,还在跟随他的动作悄悄挺立。
甚至和手心完美的搓磨而过,让千仞雪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
听到她的回应,月轻歌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将自己对准了右边的茱萸,只是信子扫过千仞雪就忍不住的颤抖。纤纤柳要在他的身边不断的晃动,那足踝中系着着小铃铛也随之一串串轻响。
在月轻歌的舔舐下那茱萸越发娇艳欲滴,甚至带给千仞雪的反应也逐步增大。
见时机差不多了,千仞雪主动捏着裙摆,只不过不同于白沉香的青涩,那膏腴的肥唇将深处的天使洞窟完全遮掩。
在月轻歌火热的目光下她缓缓的拉开了那合并已久的双腿,天使洞窟还正在泛着水光。
月轻歌刚想伸出手指为她润润宫墙,却不料被千仞雪挡住,她自己主动的将那两片粉皙圣洁的天使羽翅扒开,露出那层层叠叠狭小精致的褶皱。
“在夫君的熏陶下,已经完全湿透了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直接进来
千仞雪的瞳孔微微涣散,那向来淡漠的眼眸深处,似有细小的爱心浮现。
她那淡然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稠:“直接……进来吧。”
闻言月轻歌上前一步让两人之间的缝隙彻底消失。他贴上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
千仞雪伸出白瓷小手,指尖微粉,向下摸索间握住了月轻歌那怒目的农具。
农具青筋盘虬,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身下,中指与食指呈剪刀状,缓缓地撑开了自己的天使洞窟。
毕竟,哪怕已经足够湿润的情况下,贸然进去也是比较费事的。
她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事情。在引导下,月轻歌缓缓向前。
带他触碰到那柔软如丝绸般的腴时,那一瞬间,两边的天使羽翅像受了惊的蝴蝶一样♀动了一下。然后像馒头一样,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她的包裹不是简单的贴合,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拥抱。
那天使洞窟的玉璧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带着一种极致的漩涡牵引力,像漩涡吞噬一般,将月轻歌的农具蚕食拖入那幽红的深渊之中。
“哈~哈-—"
千仞雪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那对雪兔在嫁衣的领口间上下跳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白皙的身体随着月轻歌的每一次推进而轻轻颤抖,她的声音同样变得更加朦胧,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嗯…嗯……
千仞雪的双臂环过他的肩胛,十根指在他的背后交叉扣紧,这样让天使洞窟完全放开。
每一片羽翅都舒展开来,将那膨胀的农具收纳而去。本是一个漫长的充满仪式感的过程,直到那硕大的农具完全没入那幽深的洞窟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柄杆还露在外面。
只是天使洞窟内的娇嫩媚肉相当敏锐,每一寸媚肉都被无数根最细小的神经末梢覆盖着,稍有触碰便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波,从她的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孩。
只是被他轻轻地剐蹭地撞开,就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不过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介于快乐和折磨之间的,让人既想逃离又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那粉皙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绷得紧紧的。只是如此就让她完全不是对手,更别提动起来了。千仞雪光是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开始被浴火吞噬。
待月轻歌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
胯骨开始增加幅度,先是试探性的后退,来到那天使洞窟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肥唇媚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依依不舍地咬着他,在挽留着他。
然后借助那湿润的道路,卯足了劲,猛地前进。“啊——!“千仞雪的惊呼声脱口而出。
在月轻歌前进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所有的思绪都被炸得粉碎。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纤腰向后弓起,“慢点……别-—”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随着月轻歌的动作忽高忽低的,上一秒还在高处盘旋,下一秒就坠入了深谷。
“嗯啊-—!!”
“你…你怎么这么急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嗔怪,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见状月轻歌将前进的势头收住,停在了那最深处的彼岸花宫门前。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千仞雪脸上的细微表情。
那白皙的面孔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鼻尖上也挂着一颗细小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信子和整齐的贝齿,红唇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吻晕的胭脂。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睑低垂,只露出一线迷离的光。月轻歌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随后开始行动,只是幅度很小的前进,却弥补了千仞雪的的心灵。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可什么声音都变成了惑人的魔音。
“嗯~啊~”
随后月轻歌循环往复,退出一点再次前进,再次将那正要封闭的媚肉撇开。
以为千仞雪的反应会一模一样,迷离般的呢喃。可这一次,月轻歌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细节。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月轻歌觉得很有意思。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很慢,每一寸的推进都能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媚肉的颤抖都能被清晰地感知。
那节奏的变化同样带动了千仞雪的婉转,她的纤腰开始不自觉地晃动。
她紧紧咬住下唇,压制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模样,玩心大起。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时浅时深,时快时慢。甚至在某个深度停留片刻,又突然抽离到边缘。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千仞雪不同的反应,深的时候她的眉头会皱起来,浅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微微嘟起。
千仞雪见他那副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又羞又恼。她握紧了粉拳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前锤了两下。“你就……顾着自己玩……
她在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在控诉。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娇嗔。
“我……我很不舒服呢……不上不下的……
她顿了顿,积蓄着说下一句话的力气。那红唇因为不满而微微撅着,
“你快点…嗯……就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只留下一串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垂眸瞟了一眼两人链接的地方。
狰狞的农具正半嵌在她的天使洞窟之中,将她那粉皙的泉眼撑到最大。
泉眼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正在蠕动的嫩红媚肉。
跟随她的目光,月轻歌自然也看到了,霎时间他的眉眼弯弯,脸上带着促狭的坏笑。
“娘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呀?夫君……不太懂呢。”话音刚落,他又抽动了一下。
这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想要.
她有了前车之鉴。
这一次,她强忍着那突如其来的情绪,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地锁在喉咙里。
她的眉头紧皱着,眼角泛着湿意,整个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嘟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逗弄了太久的小猫:“就是…就是那个啊…”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手指在他的身前无意识地画着圈。看着月轻歌那副坏笑的样子,他的眼神里满是促狭和逗弄,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她的脸越来越红,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眸一“我……我想要夫君的爱……
她闭着眼晴不敢看他,怕一看到他那张坏笑的脸就会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轻歌一字不落地收入心底。
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神情。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到她后面,贴着她的脊柱,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
这次他选择的节奏是很常见的八浅两深。
八次浅浅只在边缘徘徊的骚扰,然后是两次深深直抵深渊宫殿的冲击。
感受着那天使洞窟内的极致温润,月轻歌的速度情不自禁地开始加快。
八浅两深变成了六浅两深,然后变成了四浅两深,最后变成了每一次都是深的,每一次都直抵那最幽深的彼岸。
他一点一点地冲破那最深处的彼岸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