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在跑道后面追逐着那些偷懒的学生,谁要是被她追到,
就会被一道细微的电流麻痹,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到月轻歌身边。
孟依然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她的头发被柳二龙的电流电得微微炸开,像只炸毛的小猫。
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月轻歌一把拉了起来。
"小依然。"月轻歌的笑容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流氓气,
"你要是想要偷懒,就要被我打屁股了哦。
孟依然的小姐妹们顿时笑成了一团,一个胆大的小姑娘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月哥哥,姐姐她们说你像流氓款?"
月轻歌:"???"
我去,谁把最关键的信息传播出去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一种恶作剧式的危险,嘴角缓缓上扬:“那.....流氓来咯?
他的尾音拉得长长的,身体猛地迈开,追上一个笑得最欢的同学,一把将她定在原地。
魂力涌动间,那个小姑娘被摆成了一个雷霆姿势,双腿分开,双臂高举,整个人在原地。
社会性死亡,瞬问达成。
这一幕一出,刚才还在嬉笑的学生们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埋头狂奔,再也不敢多嘴。
直到中午,月轻歌才和柳二龙说上今天的第一句话。
每次他靠近,她要么眼神闪躲,要么就以老师的身份强行打断话题,语气冷硬得很。
"柳老师。"月轻歌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感觉怎么样?"
柳二龙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咬牙切齿地给他传音: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喊我妈妈....有这样的母子相处方式吗?"
月轻歌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
"我是问你效果怎么样,能不能变强。
柳二龙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感受魂力运转。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的诚实:
"确实有一点.....不过目前还不明显.....
"这种事情要积少成多,哪能一步登天。
第六十五章压力
月轻歌理所当然地接过话,
"所以我给妈妈安排了一套流程。斗罗历复数的时候,我就给妈妈.....”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黑了。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白皙的拳头在他眼前缓缓握紧,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还敢提?就那一次....以后都不许说!"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逃也似的离开了。
月轻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漾开。
路还长着呢。
他刚要转身去找师姐,一道纤细的身影忽然落在了他的身前。
墨鸢弯着纤腰,雪兔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了晃。
还没等月轻歌仔细观摩,她的身影便如一阵风般消失了。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恭敬,"尊主她请您过去一趟。"
月轻歌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操场上的人群高呼一声:
"师姐,师傅找我有事,你们先去吧,不
用等我!"
随后,他朝着比比东的楼阁走去。
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幽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比比东坐在窗前,逆光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她缓缓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红唇微启:
"来了?"
"妈妈,找我有什么事?"
月轻歌推开雕花木门,目光落在那道曼妙的身影上。
比比东正斜倚在椅子上,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
她今日穿了一袭绛紫色宫装,裙摆开叉处,一双玉腿被油光丝袜紧紧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温泽。
月轻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是线条流畅修长的美腿,还有那纤细白皙的脚踝。
紧接着微微弯起的足弓,套在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只有脚背那一小截露在外面,却足以让他浮想联翩。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比比东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慷懒风
情。
她伸手指了指对面摆好的椅子,桌上菜:肴精致,香气四溢。
"坐吧。这是我让人专门做的饭菜,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月轻歌依言坐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比比东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
"你旁边最近的那盘肉,可是万年蛟龙的脊肉,营养很高的。"
月轻歌心中微动,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母亲享受这顿午餐。
他夹起一块蛟肉送到比比东唇边时。
比比东没有躲开,反而眼神意有所指地瞄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啊"了一声。
张开那性感的红唇,将肉块含入口中。
她的信子在收回时故意描着下唇线缓缓:扫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催促着:"徒儿也吃。"
那声"徒儿"叫得又软软糯糯,尾音还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更像是在撩拨。
月轻歌收回手,夹了一块肉送进自己嘴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吃着。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有比比东身上淡淡的幽香。
过了一会,桌上的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
比比东放下筷子,拿起丝帕轻轻按了按唇角,然后抬起眼眸看向月轻歌。
不再是之前那种慷懒的温和,而是透着:一丝魅惑。
眼波流转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燃烧,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她忽然开口:"昨天晚上....徒儿可做了什么事情没?"
月轻歌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和:"昨晚?昨晚我睡得很香啊。"
他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昨晚的事.....
"真的吗?"
比比东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她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膝盖。
然后慢慢地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
黑色尖头高跟鞋无声地滑落,露出那只被油光丝袜完全包裹的玉足。
月轻歌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只脚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脚趾修长而匀称,每一根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趾甲圆润,隐隐透着水嫩的粉色。
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踝处骨节分明,却
又被丝袜的薄纱柔化了些许。
比比东的目光似乎落在某处,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的脚趾轻轻活动了一下。
像是在舒展筋骨,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那只玉足突然伸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月轻歌的农具之上。
不轻不重,正好踩在那一处。
只是轻轻压了两下,那原本沉睡的农具便被成功唤醒。
猛地站立起来,突起衣袍,径直的撞在她的脚心。
月轻歌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比比东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眼眸中满是笑意。
她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真的没有吗?"
她的脚趾开始缓慢地动作,隔着衣袍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那处农具。
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他疼,却足以让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
"对于不听话的宝宝,妈妈可是要惩罚的哦。
月轻歌抬头看向她,发现她的脸庞比刚才更加水润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双曾经锋利的眼眸如今已经完全舒张,之前的冷淡与威严化为还藏着一汪春水般的湿润。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看来上次的初次灌溉,效果确实十分明显。
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高高在上的圣女转变。
他想要低头看一眼那正在作乱的玉足,刚垂下眼眸,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呵斥。
"宝宝要干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一种威严的娇嗔:
"和妈妈交谈的时候,不应该要专注地看着妈妈吗?"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哪怕被丝袜包裹着。
依然轻松地勾住了他裤子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拉。
布料滑落,凉意袭来。
农具已经彻底苏醒,昂首挺立,青筋盘绕。
冠状处微微泛着红,隐约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月轻歌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刺激中还有一种禁忌的破败的兴奋。
脚心正好贴着他的柱身,丝袜的触感细
腻光滑。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被最柔软的丝绸拂过,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