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师姐这是要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轮到胡列娜结结巴巴了。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总不能直接说,下午的时候丽雅帮了你,我也想帮你?
这样是不是显得太直接了?太不矜持了?
她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月轻歌见她害羞得几乎要把自己藏起来,心中有些明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过她白皙的小手。
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软榻微微陷下去,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他扭头望着她的侧颜。月光穿过窗户,倾泻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一抹如梦似幻的朦胧感。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鼻梁高挺,鼻尖小巧,嘴唇饱满红润。
再加上她本就天生媚骨,那双眼睛即便不笑也带若三分风情,勾人心魄。
月轻歌一时间有些呐呐自语,目光迷离,声音像梦呓:
"师姐,能不能让我喊你一声.....妈妈?"
"欸?"
胡列娜的身体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震,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瞬间加深。
月轻歌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轻咳两声,想要转移话题:"咳咳....”
结果胡列娜的眼尾轻轻上挑,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結。
她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软糯:"这样啊......你喊过丽雅吗?”
月轻歌很真诚地摇了摇头。毕竟,他是真的没喊过丽雅妈妈。
至于她妈妈,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师弟喜欢的话...."胡列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以哦。"
话音刚落,她反而多出一股莫名的羞耻,连耳垂都红得粉润。
但她还是强撑着,紧紧地盯着月轻歌,目光里有期待,有羞涩。
"妈妈。"月轻歌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色里,那两个字却格外清晰,激起层层波澜。
胡列娜羞耻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不敢直视月轻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微微起伏。
[叮,检测到不要脸的宿主成功认自己的师姐为妈妈,正在加载人物面板一一】
[姓名:胡列娜]
[魂力:三十三级魂尊]
[开发:无暇]
[规模:32C(还在发育)】
[特征:狐媚生香,软玉贪婪,主动吞噬,收缩自如]
[评价:宿主真是又一次拉低了系统认知下限,连自己的师姐都不放过】
看着她的面板,月轻歌动了动鼻子。
确实很香,那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是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肺腑,撩拨得人心头发痒。
他看着胡列娜低眉顺眼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地勾住她的下巴,指腹抵在她柔软的下颌线上,微微一抬,让她直视自己。
"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真不说明来意吗?"
随后,胡列娜的瞳孔骤然睁大,月轻歌已经将她扑倒在床上。
柔软的锦被在身下凹陷,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他将她整个人笼罩着,咬着她的嘴唇印了上去,带着淡淡的甜味。
他探入她的腔室,勾住她的丁香灵蛇,含糊不清道:"既然来了,那就请妈妈留下来吧。
"等下.....唔.....怎么还要这样啊......别乱来......我说还不行吗...."
第九十三章既好奇又害怕
胡列娜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两人绞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又软又糯。
她的两只小手被月轻歌一把锁住,十指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她的躯体完全被他掌握,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兽,露出最柔软、最脆弱的傅部。
那游走的手指不经意问窜入襦裙之问,划过她平坦的小傅。
光滑的如上好绸缎,一时间浮现一层细密的微粒。
虽然不及别的妈妈那样饱满丰盈。
但是完全掌控的感觉同样不赖。
覆了上去微微收拢,那柔软的白雪从缝间溢出。
像温热的雪兔,在不断的变幻莫测。
"师弟......有点奇怪...."初次被袭击,虽然有些羞耻,但可能是被丽雅影响到了,她并没有抗拒。
或者说,她今夜本来的目的就是进一步关系。
不至于下次还是两人背着她偷偷的。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制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音符,眼尾泛红。
过了一会,信子同时互相碰撞着,带出道道银白色灵液在两人之间炸开。
又润又划,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那是两人灵蛇绞缠的感觉,不要瞎想。
"哈.....哈......别乱抓了.....呀.....我说还不行吗JPY88
听到她吐息含糊不清的话语,月轻歌这才将她放开。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笑盈盈的,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
那意思很明显,如果妈妈不给一个好的解释,今晚可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胡列娜手臂撑起身姿,先是整理了一下仪容。
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滑落的肩带拉上去,皱褶的裙摆抚平。
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呐:"那不是.....下午我见丽雅再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和你一起做游戏....."
刚刚说完最后一个音节,她就忍不住别过头去,露出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不敢看月轻歌那吃热的目光。
"哦一一做游戏呀。"月轻歌故意拉长了尾音,搞怪地回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坏笑。
这倒是让胡列娜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你在装蒜我就回去了..."胡列娜
伸出小巧玲珑的脚丫,有些羞涩地踹了踹他。
她的脚丫白皙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踹得很轻,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月轻歌见状,在她收回的一瞬间抓住了那只脚丫。
他刚好将她的雪糕包表住,扣在脚踩上,指腹在踝骨处轻轻摩挲。
"妈妈这么调皮,看来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o
月轻歌一句一个"妈妈",喊得胡列娜更加羞耻了。
怎么会有如此关系的母子呀?
这关系乱得她自己都不敢细想,一想就觉得荒唐又兴奋。
"你别喊妈妈了.....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胡列娜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酥麻,修胫在软榻上动弹了两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见收不回,只好放任着他,任他拿捏。
月轻歌的指头带着熨烫的温度,在她足弓上轻轻一划。
只是如此,都能带来止不住的颤抖。
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又像羽毛在心尖上扫过。
更何况他还要继续,在她脚趾问来回穿
过,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细细地把玩,从趾尖到趾根,从趾根到趾缝。
每一次厮磨都积攒着,像水滴汇聚成溪流,直到在脚心处绽放开来。
"怎么,妈妈不好吗?"月轻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好像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胡列娜不想要让他继续玩下去了,不然身体会变得好奇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涌动着。
"笨蛋师弟.....别玩了.....我.....我们直接做游戏好了.....像丽雅那样.....
她的语气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月轻歌抬眸望着她想要躲闪的眼神,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盛着一汪春水,欲说还休,欲拒还迎。
他有些好笑道:"这样啊,怎么玩?我不会呀。妈妈能不能教教我?"
胡列娜对于耍赖的月轻歌完全没有任何脾气,想要踹踹他,却全被他完全拿捏在手中。
她这才明白,自己过来究竟要面对什么。
这完全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纵容:
"那就请师弟躺好吧....我看见了一点.....我尝试复刻一下...."
虽然胡列娜极度羞耻,但这就是此行的目标。
来都来了,怎么可以后退?她的手指攥紧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月轻歌闻言,坏笑着躺在软榻上面。
随即松开了手中白皙的“雪糕”。
此时胡列娜的脚丫终于获得了自由,但她却没有收回,而是任它软绵绵地搭在床沿。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静静地等待胡列娜的亲临。
胡列娜缓缓爬起来,用膝盖撑着软楊,磨磨蹭蹭地来到他的身边。
她的动作很慢,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长发垂落,在身前晃荡,发梢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将月轻歌的裤子一点点褪下。
那早已膨胀的农具瞬间弹跳出来,气势汹汹,直直地望向天花板。
"啪嗒一一"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狐媚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胡列娜的眼神有些震惊,瞳孔微颤,愣
在了原地。
她望着那面目狰狞的农具,正指着她的鼻尖,距离不过寸许。
她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灼热气息。
她有些害怕地退缩了一下,身子微微后仰。
却被月轻歌连忙开口阻止。
"妈妈,不许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