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灵鸢落被这目光刺得有些讪讪,垂下了那双桃花眸,小声咕哝:
起码.....你在小轻歌心里很重要,不是吗。
"不需要你,我也知道。"
比比东低下头,指尖轻轻擦去月轻歌嘴角的血迹。
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还未散尽的血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的手微微发抖。
满眼心疼,却又有些手足无措。
她将月轻歌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然后猛地抬头,又狠狠的瞪了灵鸢落一眼。
灵鸢落缩了缩脖子,终于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我.....补偿他还不行吗?"
比比东眸光一转,掠过灵鸢落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掠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掠过她饱满硕大的雪兔。
“你做我徒儿唯命是从的小妾就行。"
"不行!"灵鸢落摇着头,秀发一晃一晃,脚踝问的红丝带跟着轻颤,“我好歹还是罗刹神祗,哪有这样的做法?我不要面子的吗?"
比比东面不改色:“那就给我徒儿做三年道侣。
灵鸢落再次抬起头,那双桃花眸瞪得滚圆:
你这是折煞我也!"
'恕我拒绝!"
比比东再次降低要求,语气却愈发冷淡:
那你就跟我徒儿一年,一切听从他的命
灵鸢落下意识摇头,摇到一半,戛然而1.
因为比比东勃然大怒。她抬起葱葱玉指,直直指着灵鸢落的鼻尖1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差点给我徒儿弄死,让你跟着一年怎么你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怀里的月轻歌被颠了一下,闷哼一声。比比东连忙收力,声音却更冷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破罗刹神祗我不要了。你再慢慢找人得了。"
灵鸢落的脸色变了又变,红唇张了又合。最后,她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
....我同意还不行吗?别跑路。”
比比东嘴角一翘,又飞快压了下去。她面不改色,语气淡淡: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我要跟我徒儿...要两人的空间了。
'两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灵鸢落嘴角抽了抽,身形缓缓消失,那黑色深渊也无声破碎。
月轻歌躺在比比东怀里,手指轻轻捏着她柔软的手心,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好奇。
第一百零九章身体很好...也很强大
"妈妈,她是谁啊?"
比比东望着那道消失的人影,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怀里的月轻歌。
她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冷意,可低下头的那一瞬,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便只剩了心疼。
"罗刹神祗。"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月轻歌额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他,
"来找你的目的.....也是想看看你,帮助你的身体淬炼到可以容纳神力,她知道你和海神之间的矛盾。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歉疚。
"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会那样.....算是妈妈的失职。不要对妈妈生气,好吗?"
月轻歌闻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他伸出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这有啥啊。"
他话音未落,忽然"咦"了一声。
他动了动肩膀,之前被丝带贯穿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新生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
而体内的经脉也在隐隐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神力正一丝一缕地游走全身,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替他揉捏淬炼着每一寸筋骨。
"淬炼效果这么快吗?"月轻歌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眸看着他,葱白的指尖从他唇边轻轻划过。
唇角慢慢翘起一弯浅淡的弧度,眉眼间漾开一抹骄傲又温柔的浅笑。
"她怎么会有那样的神力?"她声音笃定,还不是我家徒儿的天赋一流。当年我可是足足花了两年呢。
说完,她扶着月轻歌缓缓起身。小岛周围的血海已经净化了大半,残余的猩红在蓝银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闭目感应了片刻,再睁眼时,眸中掠过一抹惊喜。
“魂力突破到九十一级了。"
月轻歌眼睛一亮,追问道:"那妈妈什么时候去寻找魂环?"
"不用的。"比比东摇头,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光晕自她掌心浮现,
"神赐魂环的附带技能.....更适合我。”
月轻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少猎杀一些十万
年魂兽了?
比比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头,五指微收,带着几分宠溺。
"想什么呢。先去找阿银,让她帮你细微地检查一下身体。"
两人推开木门,阿银依旧沉睡着。
她侧躺在软榻上,长发如墨泼洒在枕间,呼吸轻浅而绵长。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廢足而幸福的笑容,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裙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足尖微微蜷缩,像一只慷懒的猫咪。
比比东本想喊醒她,可见她睡得那样安详,便歇了心思。
她褪下高跟鞋,露出那双白的几乎透明的玉足,脚趾珠圆玉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踏在深色的榻面上,格外惹眼。
她侧身躺下,朝月轻歌伸出手。
"你消耗了不少血气,又经历了淬炼,也休息一下吧。"
月轻歌点点头,翻身躺进她怀里。
他的头枕在她柔软饱满的雪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
他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又翘起腿搭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比比东任由他胡来,只是轻轻收紧了手
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月轻歌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翌日,正午。
月轻歌在睡梦中感到脸上痒痒的,像有羽毛在轻轻扫过。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却意外摸到一处水润柔软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那触感滑腻得像凝脂,温热而有弹性,指尖微微陷进去,又缓缓弹回来。
他心里有些狐疑,睁开眼一一
自己的手掌正贴在阿银的脸颊上。
阿银双手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趴在榻边,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睡颜。
两人挨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畔。
身后的秀足在空气中轻轻摇晃,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醒啦?"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尾音,
"比比东有些事情要出去处理,让我陪着你。
月轻歌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然后瞳孔骡然睁大。
阿银已经羞答答地凑了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他的嘴角。
触之即离,如同蝴蝶掠过花瓣。
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垂下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你的身体.....很完美。嗯.....也很强大。
说着说着,她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别过头去,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和泛红的耳尖。
纤细的手掌伸到他面前,指尖微微蜷缩,带着几分娇怯。
“现在不需要我留在这里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月轻歌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
“可以啊。要不要去落日森林转转?"
"嗯嗯,都听你的。"
阿银一面点头,一面起身换上一身新的长裙。
裙袂翻飞间,露出白皙的小腿和一截藕色的玉足。
她套上绣鞋,轻轻跺了跺脚,裙摆落定,整个人便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蓝银草,清丽不可方物。
两人收拾妥当,携手踏出了血海。
温和的阳光洒落在阿银脸上,她微微眯起眼,久违的光明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侧头看向月轻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笑靥如花。
两人手牵着手留下信息,出发了。
至于上课?哪有正事重要。
三日后。天斗城。
月轻歌和阿银并肩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望着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忽然,一阵婉转空灵的丝竹管弦声跃入耳中。
那琴声如山润流泉,似空谷幽兰,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原本喧哗的街道竟渐渐安静下来,路过的行人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缓。
阿银扯了扯月轻歌的衣袖,美眸中漾开一抹亮色。
"宝宝,要去看看吗?"
月轻歌看着她眸中的兴趣,哪里舍得扫了她的兴致,唇角微勾:"可以呀。"
两人循声来到一座古朴华贵的五层阁楼前。《
第一百一十章月轩
阁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楣上悬着一块牌匾,上书两个烫金大字:月轩。
正要迈步进去,琴声却戛然而止。
紧接着,楼内传来一位美妇人无奈的轻斥。
“宁,荣,荣!”
那声音虽带着责备,却温柔婉转,像母亲训导不懂事的孩子,没有半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