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的武魂真身在这一刻被自动激发,身后那株神圣的蓝银皇虚影骤然凝实,光芒大盛。
叶脉上的金色纹路在不断的闪烁,藤蔓在轻轻摇曳,整株蓝银皇舒展开来,将整片山洞都笼罩其中。
藤蔓触及冰火两仪眼的泉眼,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天地间最精纯的元气。
那些还未化形的仙品药草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但她们又无法抗拒那扑面而来的王者息,本能地向着阿银的方向倾斜。
就在这时整片空间的生命能量忽然加剧。
原本只是缓缓流动的元气,此刻如同被什么力量搅动了一般,开始狂暴地旋转汇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百川归海,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生命潮汐。
一波接一波淡金色的光浪朝着阿银的方向涌去,将她的身影淹没在光海之中。
寒潭之上的白色寒雾急速消融,热泉之上翻涌的水泡迅速平息,那些原本氤氲在空气中的元气被疯狂地抽取。
转化为阿银体内蓬勃生长着的生命之力。整片冰火两仪眼都在颤抖,仿佛这片天地都在为蓝银皇的蜕变而欢呼。月轻歌站在边缘望向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妈妈……
神界。
云雾缭绕,一座巍峨的宫殿悬浮在虚空之中。。宫殿最深处,一位女子正倚在秋千上。她身着一袭淡绿色的神袍,上面绣着繁复的生命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碧绿色的光芒。
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只可惜无人能够欣赏。
她的容颜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唇瓣丰润。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头绿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一片碧绿的海洋,发丝间点缀着细碎的金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
参考她正是生命神王。
此刻,她正阖着眼眸休息,忽然,她的眉心轻轻蹙起,那双交叠在腹前的纤纤玉手微微晃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从下界的某个角落传来,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穿透了神界的屏障,悄然抵达了她的感知。
那是.与她同源的生命本源的气息。
她睁开翡翠般的眼眸,瞳孔中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那是执掌生命权柄的象征。
她轻轻抬起起右手,纤白的柔荑一挥,宫殿穹顶上的云雾应声消散,露出一片透明的虚空。
借助那奇妙的生命联系,虚空中,缓缓浮现一个下界位面的景象。
生命神王的目光落在阿银身上,细细打量着她身上那股生命气息。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好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三年
生命神王心念微动,一道温润如水的绿色虚影缓缓在阿银的识海深处浮现,光影婆娑。
“您好,生命的传承者。”那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道清雅出尘的女子轮廓,眉眼含笑,声音轻柔却透着亘古的威严,“我是生命之神,你可以唤我生命。”
阿银望着面前这道通体流转着翠色光华的虚影,眼底掠过一丝好奇,略略欠身:“生命前辈安好,不知前辈此来,所为何事?"
话音落下,她识海深处的眉眼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垂在袖中的手指悄悄攥紧。
生命之神静静凝视着她,眸光如水,仿佛能穿透灵魂深处。
片刻后,神王的眉梢轻轻挑起,她在阿银身上,捕捉到了一缕极为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头微动。
“你愿意接受生命之神的考验么?“她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若你能完成,便可尝试继承这一神位。不过,生命之神位列五大神王之一,其难度,远非普通神只可比。“阿银沉吟了一瞬,眼眸中透着一股执拗:“生命之神.和海神比起来,怎么样?
对她而言,最大的心结始终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与自家宝宝结下深仇的敌人。
她早已从比比东那里得知了月轻歌与海神之间的恩怨,自然想压对方一头。
生命之神闻言,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双翠色眸子里漾出几分傲然:“生命之神虽不主杀伐,但单凭神力,足以压制作为一级神只的海神。“
“这样啊。“阿银眼底亮起一丝光,唇角微微上扬,“那我愿意接受。"
生命之神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她伸出那只素白柔荑,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翠绿色的种子,通体莹润,仿佛凝聚了整座森林的生机。
“这是生命之种,代表我对你的选择。"她的声音愈发庄重,“待你魂力突破极限之时,它自会苏醒。”
语罢,生命之神那道绿色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化为无数盈盈光粒,如萤火翩跹。
就在即将彻底消失的刹那,她忽然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某处虚空,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怪不得如此熟悉..原来是你。”
话音飘散,那磅礴的生命精华涌入阿银体内。阿银周身绿光暴涨,青丝飞扬,魂力虽未增长,但生命的层次却在无形中发生了质的蜕变。
那不是量的累积,而是生命本源的跃迁。
在月轻歌眼中,她的雪肤变得更加水润,眉眼间还多了一份端庄。
月轻歌立在阿银的身前,看着她缓缓睁眼,正想开口询问,脑海中却骤然炸响一道急促的警示。
【警告,警告!有神王降临】
月轻歌心头一凛,随即竟松了一口气。生命之神的垂眸终于还是来了。
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这世上,再没有比待在生命神王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
不多时,阿银缓缓睁开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流光转动。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眼中漾开一抹柔软的笑意,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在月轻歌的唇上轻轻一啄,却带着满腔的依恋。
“我见到了生命之神。“她退开些许,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瓣,“她给了我一颗生命之种。”
阿银对月轻歌从无隐瞒,将所见所闻一一道出,事无巨细。
“这是妈妈应得的。“月轻歌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轻轻一扣,“我们回去吧。”
阿银打坐的这段时间,月轻歌早已将洞中大部分仙草采摘完毕。
然而经过那场磅礴的生命潮汐和精华泄露,原本略显空寂的洞壁竟又生出了新的仙草,满目青翠,生机勃勃。
两人缓步走到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蓝银草铺就的海洋,无数藤蔓交织缠绕,将整座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阿银与月轻歌对视一眼,一道翠蓝交织的蓝银结界悄然成形,将这片秘境隔绝于世。
三年后。②三载光阴流转,武魂殿内部已悄然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不少人被比比东不动声色地替换,与七宝琉璃宗的联系也日益加深,暗流涌动。
月轻歌则一边在学院修习,一边往返于天水学院与月轩之间。
这一日,月轻歌坐在比比东的办公桌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对面的比比东眼眸微垂,狭长的眼尾斜斜挑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
“我怎么听说--”她拖长了语调,纤纤玉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你最近和天斗帝国那位公主,传出了些绯闻呀?”月轻歌神色一僵,干咳两声:“咳咳,那不是为了潜入天斗嘛,这位公主正好能帮忙引荐一二…他说着,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比比东轻轻歪了歪脑袋,如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几缕青丝散落在光洁的桌面上,目光却不离月轻歌的脸。“是么?“她微微挑眉,尾音上扬,意味不明。说着,她站起身来,那双金属细高跟在地面上笃笃笃地敲响,随着她的步伐,裙摆轻轻摇曳,带起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比东绕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气息如兰似麝,“可不只是那一位公主呀。某人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放松了?"
她直起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嗔意:“是不是需要妈妈的监督和爱护了?"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在他肩头轻轻一点,不轻不重。
月轻歌僵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那张微笑着的绝色面容,根本不敢动弹。
比比东的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美眸半咪。“我家宝宝."”比比东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柔婉转,带着一丝娇嗔,“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呢。妈妈有些吃醋了,怎么办?”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月轻歌只觉一阵酥麻从耳尖蔓延到半边身子。
他不自觉地偏了偏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月轻歌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双手在她华丽的裙裾上缓缓划过,带起细微的窸窣声响。
他能感觉到比比东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柔软。
“妈妈能吃醋,说明还没吃饱。“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最近确实是我疏忽了妈妈妈妈要我怎样补偿呢?
啪嗒。
一声轻响,比比东那只穿着金属高跟鞋的秀足忽然抬起,稳稳地落在月轻歌椅子上。
她单腿撑地,身姿绰约,晃晃悠悠,勾人心魄。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挑住月轻歌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第一百二十三章 高跟雪糕
那双美眸半是嗔怒半是笑意,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①比比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声音慵懒而魅惑,“作为好孩子,是不是要听妈妈的话?”
月轻歌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慷慨就义的凛然模样,眼神却分明在说我已经束手就擒了,请便。
比比东看着他那副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流转,落在自己那只秀足上,又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月轻歌。
而月轻歌的眼神,正不自觉地黏在上面,比比东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
比比东顿时会心一笑,红唇弯起一道动人的弧度。不过为了防止踩痛他,她一只手掌轻轻覆上月轻歌的双眼,另一只手则俏然的将自己脚上那双金属高跟鞋褪下。月轻歌被遮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剩下她掌心的温热和一片黑暗。
但并非没有“抵抗”,他微微偏头,伸出舌尖。然而他发现自己的舌尖够不到.比比东望着这一幕,看着他伸着舌尖却够不到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美眸弯成两道月牙:“你属狗的呀?伸这么长舌头也够不着,傻不傻?“她嘴上嗔怪着,手指却轻轻挪了挪,将掌心往下移了几分,正正好好贴在他唇边,让他能够到。
“这是我对妈妈的爱。“月轻歌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如愿以偿地贴上她掌心,继续游走,留下道道温热的水痕,
“别人我还不舔呢。“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舌尖震动时传递到她掌心的微颤,酥酥麻麻的。
比比东被他闹得手心发痒,让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忍着那黏糊糊的湿润感,将高跟鞋彻底褪下。
露出了那只被银灰色油光长筒袜包裹着的莲足,足弓弧度完美,五根脚趾微微蜷曲,如五颗上好的阿尔卑斯棒棒糖般晶莹剔透,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豆蔻,在灯光下更加诱人。
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比比东垂眸浅笑,忍着掌心传来的湿润黏腻,那只悬在椅边的莲足灵活地勾住月轻歌的裤腰,脚趾灵巧地扒拉着,连带着里衣一起扯下。
露出那早已气血上头的农具,弹出来的瞬间还在空中微微颤了一下。
带着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丝袜,比比东的脚心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
待脚趾落在上面,轻轻抓住冠状盘旋打转时,比比东才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收回,指尖犹带着品莹的水光。她收回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唇边,眼底漾开一丝得逞的笑意。
月轻歌闷哼一声,那被银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触感细腻又带着微微的粗糙。
丝袜的纹理摩擦过最敏锐的冠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的每一次收紧和松开。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一点上疯狂跳动,与她的动作形成奇异的共鸣。
他望着她单腿独立、全靠那只莲足扶着自己的"农具"维持平衡的妖娆身姿,纤腰微微晃动,发丝从肩头垂落,在身前晃出诱人的弧线,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妈,您这姿势….可不太雅观呀。“话音刚落,他伸手探向比比东的华裙,指尖刚触到裙摆的边缘时
“停!”
比比东一声呵斥,美眸瞪了过来,只不过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呢喃,“我的惩罚就是只能我碰你,不能你碰我。”
月轻歌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她裙摆的丝滑触感,以及裙摆下一闪而过的腿侧温度。
他的瞳孔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旋即唇边漾开一抹笑意:“妈妈,您这惩罚…不是在惩罚自己吗?”
比比东闻言一愣,眨了眨眼,那双妩媚的眸子难得露出一丝呆萌,脸颊上浮起两团薄红。
但她还是强撑着面子,狠狠剐了他一眼,虽是瞪视却漾着春水般的柔波,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让人心痒难耐:“就你多嘴!等我擒拿下这农具,再收拾你。"
她不再搭理月轻歌,将全部重心都放在了那只“农具”之上。
在比比东那只裹着银灰色油光长筒袜的雪糕的威逼利诱下,月轻歌的先走液已经缓缓溢出,将那片丝袜沁得湿润透亮。
液体渗过薄薄的丝袜,沾在她脚底的雪肤上,黏腻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四周晕染开来。
柔顺的丝绸混合着黏腻的液体,变得格外润滑,在他的农具上微微搓磨滚动,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更致命的是,她那双灵活至极的脚趾宛若调皮的小手。在冠状沟上盘旋,轻轻夹弄,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最敏锐的那一点。
月轻歌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先用大拇指按住顶端轻轻碾压,然后另外四指依次收紧,再缓缓松开,如此反复。
每一次的力道和节奏都不尽相同,让他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秒的感受。
但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挑起最深处的欢乐。
“嘶!“月轻歌倒吸一口凉气,快乐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他几次想要伸手作乱,指尖抬起来时,却每次都被比比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及时打断。
而当他蜷缩回手指时,比比东的脚趾便会奖励性地加重一分力道,像是在说“乖孩子”。
这一套无形的奖惩机制,让他只能乖乖坐回去。妈妈……太坏了。
比比东弄了半天,见他丝毫没有溃败之势,反倒是自己单腿站得久了,腿根都有些酸软发颤,脚踝也微微发酸。她终于抽足离开,银灰色的丝袜上已是一片水光潋滟,湿痕沿着足弓蜿蜒而下,浸透了大半个脚掌。
脚趾间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足底黏腻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那湿润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进雪肤,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收回脚的时候,足尖不经意地擦过月轻歌的小腿。比比东将案几上的文件摞到一边,缓缓坐上了光滑的桌面,她身姿慵懒地后仰。
一只手撑在身后,指尖微微用力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勾住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鞋。
鞋尖还在空中轻轻晃荡,并不急着脱下,只是用足尖挑着,将那完美的足弓弧度尽数展露,紧绷的丝袜下透出淡淡的青筋纹路,更显真实诱人。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一把将那悬在半空的高跟鞋摘落下来,握住她纤细脚踝。
“妈妈,您再这样,我可要……主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