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宇智波,我也要打宿傩吗? 第4章

作者:飞天鸡

生涯任务:接受旗木卡卡西的邀请,加入第七班。

状态:已完成

奖励:三勾玉写轮眼

行吧,为了这双眼睛,这笔生意勉强不算太亏。

“老师,你的社交距离感是不是在觉醒术式的时候被一起烧掉了?”

绫人没好气地吐槽,试图从那条胳膊下挣脱。

但他这个动作换来的,是五条悟更加热情的压制:

“那种东西我可不需要,老师我的爱可是无边无际的。”

前方路口的红绿灯恰好切换到绿灯,倒计时数字在雨幕中闪烁。

“嗯?”

原本滔滔不绝的五条悟突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听到这动静,宇智波绫人也收回心神,顺着旁边人的视线穿透雨幕望去。

斑马线上,一个穿着米白色上衣搭配灰色格栅裙的蓝发女孩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头走,一边走还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哭着。

她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双马尾浇得湿透、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路灯把她踉跄的影子拉得颇为纤细。

丰川祥子。

而且是刚亲手绞杀掉CRYCHIC的丰川祥子。

宇智波绫人只扫了一眼,就立刻认出了对方。

在这个位置的雨夜哭祥,也算是一张经典CG了。

就在这时,系统再一次触发——

社交任务:获得宇智波佐助的友谊。奖励:瞳术·天照

宇智波绫人:???

六百六十六,这TM对吗?

你是佐助,那我是谁?

我们的二柱子也是有福了。

不过,获得友谊啊......

如果是软弱的白祥,这个任务倒是轻轻松松。

但是,现在的丰川祥子已经亲手把软弱的自己杀死了,一切就要从长计议了。

还是先别管大祥老师了吧。

唉,只恨自己不会秽土转生,不然直接就把祥目复活了,哪里还要考虑那么多?

“现在的初中生都流行这种苦情戏码吗?”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着那道逐渐融入雨夜深处的娇小背影:

“哭得真惨啊,连把伞都不打。”

宇智波绫人收回视线,双手插回裤兜里,平淡道:

“谁知道呢?现在的女初中生都挺神人的。”

“可能觉得淋雨能让自己稍微清醒点吧。”

在那一年的一月,选择每周四晚十点蹲守观看Ave Mujica是宇智波绫人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市一广一,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吧。

“哦?”

五条悟到底是五条悟,即使绫人的语气已经足够平淡,但他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丝丝怨念。

他挑起眉,眼罩下的视线落回宇智波绫人脸上:

“听你的语气,你认识她?”

“还是说,这是你那个‘入赘计划’里的备选目标?”

“哈?备选目标?”

宇智波绫人发出一声嗤笑,视线在那道踉跄的蓝色背影上稍作停留便迅速错开:

“你想多了,老师。”

“这种一哭起来就像天塌了一样的小鬼,作为备选可太沉重了。”

“而且,说不定她家里刚刚破产呢?”

“我啊,只是恰好在CiRCLE看过一次她那个乐队的Live。”

绫人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身,下巴轻点,目光绕过五条悟的肩膀,投向了斑马线后方。

在那里的练习室门口,一个穿着月之森校服、精致如人偶的绿发少女正僵立在雨中。

她的怀里死死抱着一把雨伞,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呈现出病态的青白色。

雨水顺着她浅绿色的长发流进颈窝,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一般,唯有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丰川祥子决绝离去的缩影。

“相比之下,还是后面那个女孩更有意思一点。”

宇智波绫人眯起双眼,猩红流光在瞳孔中转瞬即逝:

“明明手里拿着伞,却只敢站在那里看着同伴淋雨。”

“那种自我厌恶又无力改变的负面情绪,在你的眼里应该很醒目吧?”

五条悟顺着绫人的视线转过头去,玩世不恭的笑意稍微收敛了少许。

他拉下眼罩的一角,那一抹苍蓝色再次露了出来,视线跨越了雨幕和虚空,精准地在少女身上扫过。

“哦......”

五条悟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

“真是庞大的负面情绪,简直就像是在身体里藏了尸山血海一样。”

“还有那种把痛苦和执念全部锁死在体内的自我束缚感......”

“那个女孩子,哪怕是在咒术界那些古板的家族里,也是很罕见的、具有成为超厉害术师潜力的‘原石’呢~”

“不错嘛绫人君,你的嗅觉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

五条悟看着一动不动、宛如在原地生根的若叶睦,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要把她也顺便捡回去吗?你应该很擅长开导这种迷途的小木偶。”

“你还是饶了她吧。”

宇智波绫人叹了口气:

“无知是一种幸福。”

“沉溺在充斥着笑容、泪水和爱恨纠葛的女子过家家里挺好的,没有必要踏入真实的世界。”

“身入地狱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说完,宇智波绫人便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五条悟盯着若叶睦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已经走向家庭餐厅的绫人,发出一连串轻快的笑声:

“喂,绫人君,等等我啊!”

“点单的时候记得要点特制草莓芭菲哦,要三人份的,一份可不够我塞牙缝!”

第一卷:5-我从来没觉得当术师开心过

水花在坑洼里溅开,一黑一白两道高挑的背影并肩走过斑马线,融入挂着“24小时营业”灯牌的家庭餐厅内。

若叶睦依旧僵立在练习室门口的屋檐下。

她保持着抱住那把粉色长柄雨伞的姿势,雨水冰冷的温度让单薄的胸腔微微起伏,却唯独没有带走半点盘踞在心头的窒息感。

祥,走远了。

那道踉跄的蓝色背影已经彻底被雨幕吞噬。

又搞砸了......

若叶睦垂下眼眸,盯着水洼里自己被霓虹灯切得支离破碎的倒影。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是我想要握住的东西,最后全都会被我自己弄得一团糟。

明明只要把伞递出去就好了......

只要往前走一步,哪怕只是把伞塞进她的手里......

可是我......

什么都做不到。

“从来没觉得组乐队开心过”......

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明明不是这样的......

小灯的歌声很好听,立希的鼓声很帅气,素世的贝斯音色总是那么温柔......

然后祥子她......

是我......

若叶睦僵硬地放下了伞,雨水敲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人来人往的街道,在她眼里变了副模样。

垃圾桶背后的阴影里,墙面斑驳的水渍下,一些跟老鼠差不多大小的、却远比老鼠恶心的东西在飞速窜动。

这种让人作呕的画面,若叶睦并非第一次见。

从小到大,它们总是伴随着各种负面情绪滋生在看不见的角落。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只要装作看不见,那些东西就不会靠过来。

但在这一刻,随着内心那股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不断膨胀,那些恶心的影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顺着墙根朝她脚下蔓延。

若叶睦没有躲,只是冷漠地俯视着那些试图靠近她脚背的恐怖之物。

真恶心。

和我一样。

就在这时,若叶睦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那两个男人刚刚走入的家庭餐厅。

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这两人。

或者说,想不注意都难。

明明街上还有其他匆匆避雨的行人,但那两个人的存在感却突兀得像是在纯黑的画布上硬生生剜出来的两块空白。

那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白发男人,以及那个懒散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黑发少年。

他们刚才看过来的视线,仅仅只是随意的一扫,就让若叶睦产生了被解剖般的战栗。

那是发自生物本能的、针对绝对“强大”而产生的畏惧感。

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们周围的“干净”。

在若叶睦视野里,肮脏可怕的家伙们来回奔窜,仿佛整个街头都是它们的乐园。

唯独那两人走过的地方不一样。

斑马线、红绿灯柱、路灯下......

以他们为中心的数米范围内,似乎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那些试图靠近的怪物,在触及那片区域边缘的瞬间就像是遇见了烈日的残雪,连挣扎都没有就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若叶霓?贰鏾??ng飼玖起陕麇睦定定地看着餐厅模糊的玻璃窗。

随后,她收回视线,重新将雨伞抱进怀里,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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