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鸡
“先别急着庆幸，事情可还没彻底完结呢。”
伏黑惠皱起眉头看向宇智波绫人。
“这次的任务，其实是高层那群烂橘子在借刀杀人哦。”
宇智波绫人抬手指了指头顶阴沉的天空，像是在指咒术界的高层，又像是在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派三个一年级学生来处理特级任务本来就够离谱了，还特地对我隐瞒了这件事......”
“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们应该也能猜到原因了吧？”
“......他们想名正言顺地抹杀掉虎杖。”
伏黑惠咬紧了牙关，即使他知道咒术界就是一个粪坑，但当高层的阴谋被直白地摊开在阳光下时，他仍旧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战栗和反胃。
地上的虎杖悠仁则是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诧异，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黑暗。
“所以......”
宇智波绫人摊手道：
“如果让那群老东西知道虎杖非但没死，反而还活蹦乱跳的，说不定还会有下次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现在的高层全扬了。
把高层清洗一遍固然痛快，但寻找后续接替的管理者又成了问题。
咒术师本就稀少，你还不能保证新选上来的管理者会不会比前一代更傻杯。
如果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五条悟的打算还真没问题，自己带出来的学生肯定是要比外人用起来放心的。
“你打算怎么做？”
伏黑惠敏锐地抓住了宇智波绫人话里的重点，知晓对方心中一定已经有了决断。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顺水推舟。”
宇智波绫人轻轻一笑：
“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忠虎假死吧。”
“利用这段他们以为虎杖已经变成尸体的空档期，把虎杖藏起来，让他先获得最低限度的力量。”
绫人根本没给伏黑和虎杖进行思考的时间，利落地两手一拍释放忍术。
只听“砰”的一声，另一个“宇智波绫人”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个影分身立刻又拍了拍手。
随着一阵浓郁的烟雾腾起，影分身的形态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短短几个呼吸后，“宇智波绫人”就变成了“虎杖悠仁”，除了胸口处多了个不断流血的大洞外，无论是五官还是衣着都与地上的虎杖悠仁分毫不差。
紧接着，“虎杖悠仁”直接嘎嘣一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转眼就没了动静。
死死喵了。
“哇！！！”
虎杖悠仁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凑到那具“尸体”旁边左瞧右看，还大着胆子伸手戳了戳“自己”冰凉的脸颊：
“这个也是术式吗？超酷！完全一模一样！”
伏黑惠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蹲在地上戳自己“尸体”的粉发少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轻松的宇智波绫人，只觉得常识在此刻受到了粉碎性的冲击。
“这到底是......”
“咒术的事情你不要管那么多。”
宇智波绫人愉悦地甩了甩手，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那么，大功告成。衣旗流仪散弍?”
“接下来的善后工作以及训练虎杖的差事，就全部交给五条老师了。”
..二玲?ιE溜?......................
下午三点，羽泽咖啡店。
丰川祥子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瓷杯的杯柄。
即使她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旧日里那副从容不迫的优雅做派，但眉宇间那层灰败的倦意却怎么也洗刷不掉。
清晨顶着冷雨投递报纸带来的寒气似乎已经钻进了骨头缝里，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还是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带来的压力。
早上工作时还能用心理压力来说服自己，但当那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中午的时候，丰川祥子就确信那绝非错觉。
坐在对面的若叶睦正小口吸着芒果汁，安静地打量着祥子。
“......祥，没问题吗？”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平陸印企?I吧俬思拔 裠淡，但却透着浓浓的关切。
丰川祥子勉强扯出了一抹得体的微笑，顺势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
“我没事的，睦。只是最近的工作有些辛苦罢了，多谢关心。”
若叶睦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追问。
老实讲，若叶睦这周以来的心情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愉悦”。
她最近的生活就像是被拂去了积灰的旧八音盒，重新奏响了轻快且安稳的调子。
素世终于不再变着法地打探祥的下落了，这让睦卸下了夹在两人中间的巨大负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素世最近总是会给她分享一些情感诈骗和婚姻诈骗类的新闻，让她摸不着头脑。
另外，若叶睦还开发出了Mortis的全新用法——
Mortis的那个玩偶状态其实只是节能模式，只要Mortis愿意配合，她随时可以变成“若叶睦”。
那些不想去的芭蕾课和钢琴课，统统都可以交给Mortis，而Mortis辛苦积攒下来的学习成果也会在解除术式后原封不动地反馈回来。
当然，最让若叶睦眷恋的，还是那个每隔一两晚就会悄然降临的人。
绫人会用那个神奇的术式夜勤睦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卧室里，指导她提炼咒力、加深对术式的掌握和对咒术界的了解。
他的语气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佻，听着他的声音，若叶睦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安全感所包围填满，希望时间能流逝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现在，祥也主动约她见面，让她感到自己依然被祥所需要着。
若叶睦只觉得现在自己真的很幸福，在心底祈祷着这场平静的盛宴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杯里的芒果汁见底，只剩下了半杯的冰块，任由若叶睦怎么吸都只能发出“滋滋”的空吸声。
丰川祥子的视线在桌面上游移了很久，终于，她露出了坚毅的表情，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她抬起头看向若叶睦，眼神异常凝重：
“睦。”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鬼怪或者幽灵这类东西吗？”
若叶睦：“？”
听到这个问题，若叶睦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
咒灵。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
难道祥被什么恶心的咒灵缠上了吗？
若叶睦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丰川祥子身上扫过，祥子的周身干净得可怕，根本没有半点咒力残秽。
与此同时，幼年时的一些画面在若叶睦脑海中闪回——
丰川家的宅邸里确实会偶尔聚集起一些扭曲的怪物，但它们对祥似乎总是缺乏兴趣，就算凑得再近，也只会无视她，无法对她造成半点影响。
如果真的是咒灵找上了祥的话......
现在的她，完全有能力保护祥。
若叶睦想要点点头，然后告诉丰川祥子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但是不行。
因为绫人曾经告诉过她，让普通人知晓咒灵的存在，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尚未确定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她绝不会让祥靠近这个火坑。
若叶睦，选择说谎。
“没有。”
若叶睦垂下眼帘，声音笃定：
“那种东西，不存在。”
随后，她放开玻璃杯，将双手放到膝盖上，直视着丰川祥子的眼睛：
“祥，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丰川祥子低头抿了抿唇，缓缓开口道：
“因为，今天早上送报纸的时候，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我。”
“我走到哪里，那个视线就跟到哪里，根本甩不开衣企盈倭坝斯咝扒х!。”
“就算我到了开阔的街道上、确定周围没有别人，那种感觉也没有消失。”
说到最后，祥子的脸色难以控制地苍白了些许。
听完丰川祥子的描述，若叶睦的心情十分凝重。
她几乎可以确认，祥子所感受到的视线，要么来自咒灵，要么来自咒术师。
如果是咒灵还好，如果是咒术师的话......
“可能只是附近的闲散人员。”
若叶睦放慢声音，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驱散丰川祥子的恐惧：
“如果觉得不安全......祥，要来我家里住一段时间吗？”
家里有绫人留下的术式，是绝对安全的避难所。
只是一想到绫人带来的安全感要分给祥子，睦的心里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丰川祥子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若叶睦的好意：
“谢谢你，睦。”
“不过还好，那种窥视感到了中午就自己消失了，至少现在坐在这里，我感觉安全多了......”
话音未落，祥子强撑起来的笑意就已经僵死在脸上。
那刺骨的、如同附骨之疽的视线，再一次降临在了她的身体上。
与此同时，若叶睦也察觉到了异样。
那股存在感太熟悉了，对于贪恋着属于那个人的温暖的睦而言，这股气息的冲击力不亚于精品大果。
若叶睦轻轻侧过头，将目光投向窗外。
隔着透明的玻璃，她看到了那只停在街角矮墙上的乌鸦。
乌鸦没有像寻常鸟类那般东张西望，它静静地立在墙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咖啡馆内。
当睦的视线与它交汇时，那只乌鸦人性化地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
宇智波绫人：祥小妹感觉自己安全了是吧？
那绫人叔叔时不时地就吓你一下，你不是炸缸了？
哎哟我，睦小妹发现我了？
感知很敏锐嘛，打个招呼先~
毫无疑问，那是绫人的е?另?I??尔吆零疤eR气息。
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宇智波绫人。
若叶睦原本应该松一口气，告诉祥子“不用再害怕了，没有危险”。
但话到嘴边，她的眼眸深处却泛起了一层病态而扭曲的暗波。
绫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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