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鸡
战斗任务:制裁大野木,让他见识见识火之意志。
战斗任务:击败/击杀大和,展示你的霸道——火之意志。
战斗任务:完成三次A级任务(3/3)。
状态:已完成
奖励已发放:血继淘汰·尘遁;血继限界·木遁;雷遁查克拉模式
器迩磷四就霓氵-囷∞“呼——”
宇智波绫人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面对咒灵不需要讲仁慈,一场酣畅淋漓的暴力和杀戮完美地释放了////他长期积压的压力和负面情绪,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的状态也恢复了松弛。
随后,宇智波绫人不紧不慢地越过遍地翻卷的岩土,停在了若叶睦的身前。
“抱歉。”
宇智波绫人低下头,扬起温和的微笑:
“一不小心玩得有些太尽兴了,没被吓到吧?”
若叶睦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没有恐惧和迟疑,只有纯粹的憧憬:
“绫人,很厉害。”
宇智波绫人抬手抓了抓头发,轻笑道:
“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夜风中的寒意渐渐浓了,为了调节一下战后紧张的气氛,宇智波绫人决定开个玩笑。
“说起来,刚刚在漏瑚的领域里的时候,你问我,我们两个会不会死......”
他拖长了尾音,眼底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揶揄:
“如果当时我的回答是‘会’的话,你会怎么想?”
若叶睦低下头,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庞,短暂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随后,她把右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总是被迫扮演各种角色的木偶,在这一刻,抛弃了所有迂回的选项。
“绫人,弯一下腰。风太大,我怕你听不清。”
她轻声说。
宇智波绫人愣了愣,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真弯下腰的话,绝对会发生什么他难以掌控的事情。
“哈哈,我不听。”
宇智波绫人果断拒绝,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但是,他低估了少女的决心。
他后退,那她就朝他迈步。
若叶睦没有给宇智波绫人退避的空间,她突然抬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借着自身练习芭蕾舞的功底将脚尖高高踮起。
少女用尽全力,把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变成了一个温热柔软的吻,砸落在了宇智波绫人的脸颊上。
宇智波绫人:???
你为啥要直接亲我啊?
————
————
PS:第三更。唉,总算是通宵把这章赶出来了,拼尽全力兑现承诺。
其实算是超额兑现了,两章5k,一张4k5,总共一万四千五百字。
累了累了,先去睡觉了,今天的更新应该是在傍晚了。
第一卷:53-无所谓,别管宇智波绫人了(4K5)
东京。
夜幕繁华喧嚣,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发生在远郊的激战,到了明天,这件事能引起的最大关注度也不过是成为晨间新闻上一闪而过的山火报道。
在城中的某个隐秘角落,已经回到东京的“夏油杰”轻轻推开了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门扉。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迈入了一片永远停滞的盛夏里,海浪卷集着乳白色的细碎泡沫冲刷着柔软平整的沙滩,温吞的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
这是陀艮的领域。
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咒灵陀艮在浅海中悠哉游哉地漂浮着,几根触手时不时地拍打水面,发出惬意的脆响。
在距离水线几步之遥的干燥沙滩上,有一把遮阳伞插在沙堆里,身上布满了粗糙缝合线的蓝发咒灵赤着脚躺在伞下的沙滩椅上,大半个身子躲在阴影中。
此时,他正借着阳光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手里的封皮残破的书籍,耳朵在听到“夏油杰”进来的动静后微微一动,但却没有抬起眼皮。
“夏油杰”跨过门槛,门扉在其身后自动闭合。
他站在原地微笑着扫视了一圈,眼底尽是打量:
“真是平静啊~”
“夏油杰”轻声评价了一句,从容地踏碎沙面,走向沙滩椅。
真人翻过一页纸张,目光依然停留在书本上:
“漏瑚和花御怎么样了,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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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声拖得很长,仿佛真的承载了无穷无尽的惋惜与伤痛。
“很遗憾,我们已经永远失去我们的朋友漏瑚了。”
“夏油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的沉痛:
“花御没能来得及救下他,自己也受了相当严重的伤。”
“夏油杰”特意用了“他”作为人称代词,迎合了这些想成为“真正的人类”的咒灵的心理。
翻书的动作倏地停住。
蓝发咒灵合上手里的书本,随手将其抛在沙滩上。
他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异色的双瞳直直刺向“夏油杰”那张伪善的脸庞:
“夏油,你还真是不负责任啊。”
蓝发咒灵歪着头,撕碎了对方精心铺陈的悲伤氛围:
“明明就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怂恿着漏瑚去碰那块硬骨头的吧?”
“难道你以为像现在这样假惺惺地感伤两句,就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然后就这么完事了吗?”
“你这幅表情,是做给谁看呢?”
“夏油杰”没有因为这番尖锐的质问而有任何恼怒,他坦然迎着真人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
“难道还要我为了漏瑚大哭一场吗,真人?”
“夏油杰”转过身,面向微波荡漾的大海,再次叹息一声:
“而且,我早就劝过漏瑚了,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是他自己一意孤行,非要用生命去丈量彼此的差距,那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下一刻,水流声改变了。
原本只是轻柔推向沙滩的海浪突然开始加速翻滚,平静的海面骤然撕裂,浪涛声吞没了所有杂音。
“漏、瑚......”
一声声带着凄厉颤音的悲鸣从海浪中央爆发出来。
前一刻还悠哉漂浮的陀艮,现在已然进入了情绪暴走的漩涡。
它剧烈地翻滚着身体,庞大的咒力随着它每一次悲痛的滚动砸进水里。
“漏瑚!漏瑚!漏瑚!”
源源不断的水滴从章鱼的眼睛里疯狂向外溢出砸落,混入海中,泪比海更咸。
极度的愤怒与悲怆化作了粘稠的燃料,海浪狂暴地撕扯着沙滩,陀艮的身躯在浊浪中剧烈膨胀、撕裂。
“咔嗤——”
肉体撕裂声响起,陀艮彻底蜕去了咒胎的臃肿外壳,赤红的血肉重塑出高大魁梧的人形身躯,胯部伸展出两只翅膀。
“夏油杰”站在翻滚的浪花边缘,平静地注视着这场因极致情绪而催生的进化。
此时,通往领域之外的门扉再度传来了动静。
花御手指死死抓着门框,大半个身躯都布满了裂痕,踏入领域后,它仿佛终于耗尽了强撑着的最后一点力气,身躯向着前方的沙地狠狠砸下。
“花御!”
看到花御的惨状,沙滩椅上被称为“真人”的咒灵立刻几步窜到花御身侧,苍白的手掌按在花御惨不忍睹的身体上。
皮肉翻滚,灵魂的形状被“无为转变”强行拉扯回正轨,花御破碎的躯体快速拼凑修复。
伤势褪去后,被暴力击碎的自尊和痛失同伴的悲痛立刻接管了躯壳。
花御撑起身体,抬头望向天空,直接投射在众人脑海里的意念充斥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怨毒与杀意:
“杀了他......杀了宇智波绫人......”
“为漏瑚报仇......”
陀艮踩过湿漉漉的沙土,魁梧的身躯栮(九)祁(流?*九印柳?涌动着庞大的咒力逼近众人,口中吐出愤怒的誓言:
“我们去杀了他,杀了他的亲人、朋友。”
“让那个叫宇智波绫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夏油杰”侧过半张脸,目光扫过沙滩上愤怒的三道身影,然后毫不留情地浇下一盆冷水:
“奉劝你们最好收起这种念头哦,认真的。”
沙滩上的风骤然降温,众咒灵齐刷刷地抬起头,数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同时锁定在这位平时总是面带微笑的盟友身上。
“夏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人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幽冷到了极点。
“夏油杰”不慌不忙,转身面对着三只特级咒灵:
“我的意思是,今晚的发展已经是我们能奢望的最理想的情况了。”
听到这句话,周遭的海水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花御重新站起,在静默中酝酿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灾厄。
“夏油杰”没有因为这直逼面门的杀意而后退半步,反而摊开双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姿态:
“虽然话说出来不太顺耳,但事实摆在眼前。”
他将视线投向花御:
“花御,试想一下,如果在那片废墟里,你也被宇智波绫人当场祓除了,那才是我们无法挽回的最糟糕局面,不是么?”
花御往前重重踏出一步,声音在“夏油杰”脑海中炸开:
“他把我当成了随手可以拍死的虫子,留我一命苟且偷生,不过是那个混蛋在享受居高临下施舍生机的恶趣味!”
“不,并非完全是恶趣味。”
“夏油杰”摇了摇头,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这是他在用行动,和我们进行的一场无声交涉。”
“轻而易举地击杀漏瑚,以绝对碾压的姿态重创你,这是在证明他具备将我们一网打尽的能力。”
“而最后选择放走你,则是在传达一个明确的信号......”
“夏油杰”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冷酷深沉:
“我们的死活,我们的目的,我们的计划......他,统统不在乎。”
浪潮的声响不知不觉间放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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