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持仓总额:3181404円】
系统蹦出了新的结算界面,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收获了两百多万的收入。
按照速水天马星的说法,两百多万是她一名公立督导半年左右的工薪。
果然从白石瞳身上赚钱太过容易,容易到了宫岭望怀疑这个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看着眼前的清纯少女,哪怕深知这一点,也难以抵抗这份陷阱过于美味。
白石瞳的小脸露出淡淡笑意,双手整理着百褶裙,对着他歪头笑道:
“现在要做些什么?宫岭老师?”
“老师什么的就不用喊了,要不你先拿一把长笛过来试一试?”
“嗯。”
白石瞳站起身,打开门的瞬间,白石父亲就踉踉跄跄地往里晃。
看样子他是将耳朵抵在门上,偷听里面两人到底是在聊一些什么话。
但宫岭望一看门的厚度,起码有八厘米厚了,什么耳朵。
“爸爸。”
白石瞳的反应出奇的快,直接侧身站在一旁。
“小、小瞳.......”白石父亲尴尬地抓着头发说,“我刚想敲门来着。”
“叔叔好。”宫岭望庆幸自己没有对白石瞳做些什么。
“诶,有缺什么吗?”
“想练一练长笛。”
“我帮你们拿。”白石父亲笑容满面地说道,“坐吧坐吧。”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乐器盒回来了,和宫岭望的一样,是三响的牌子。
“不打扰你们了。”
白石父亲笑呵呵地关上门,房间内又剩下两人。
也就是说,现在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应该没事了吧?宫岭望心想。
“我们开始吧?吹短笛的,我最担心的是中低音吹不了,我们着重关注这个。”
“嗯。”
白石瞳习惯性地用吹短笛的力度去压笛头,上唇收紧,下唇前顶,这是短笛高音的惯用口型。
“不行喔。”宫岭望坐在她身边说,“下唇放松,两者是不一样的,不如你先把长笛给我?”
“好。”
宫岭望接过长笛,胸腔没有明显起伏,腹部却微微鼓涨,往笛头里送了一口气。
没有声音,只有「嘶嘶嘶」的声响,检查气流有没有被堵住。
接着,一个中音G,平稳地从笛管中流淌出来,涟漪散发时带着柔软的阻力。
宫岭望持续了八拍,音头没有冲击感,音尾没有明显下滑,整个音就像拉直的丝线在眼前清晰可见。
“试一试?唔......要不换一把?”
“不用。”白石瞳摇摇头,似乎并不感到膈应。
正如系统所作出的评级,白石瞳在乐理上的天赋果然是独角兽级别,极为稀有。
从G开始,往上走一个完整的八度,七个音以此流出,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像一串珠子沿着光滑的斜面滚落。
重量和音色都恰到好处。
宫岭望的脸上混着些许惊喜,看向少女的神情愈发柔和:
“真厉害,户田学姐要是知道你吹的这么稳,一定吓哭了。”
白石瞳笑了笑,抿着唇说道:
“那我要装不懂?”
“不用,户田学姐人还挺大度的。”宫岭望说道,“如果可以的话,第三长笛就麻烦你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
她的回答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空间让宫岭望愣了下。
“行、行。”
在白石家并没有做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全是在练习。
宫岭望一点也不感觉可惜,不如说把开房的时间浪费在干某些事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浪费。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手腕上的表一看,已经是八点出头了。
中途白石父亲有邀请宫岭望吃饭,但被他婉拒了,白石瞳也跟着不去吃,光顾着练习。
“今天就这样吧。”
宫岭望收拾好东西,想着等会儿再去吃拉面。
“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饭。”宫岭望随口说道,“还挺累的,最好吃点甜的。”
“我也去。”
“嗯?”
宫岭望回头,发现白石瞳的双眸直盯着他,水润的瞳孔表面仿佛随时就要滴出水来。
“这里是你家吧?”他提醒道,“而且都这么晚了。”
“没事,会答应的,你会送我回家的,对吗?”
“......”
她就像一只未谙世事的小鹿,纯洁得宫岭望的脑海中完全无法生成过于龌龊的事情。
“行吧。”
两人离开带上电子卡离开房间。
来到前台,宫岭望说道:
“叔叔,我之前说的那些,帮我全部整理一下,我要买下来带走。”
“你真要买?”白石父亲错愕地看着他。
“对。”
宫岭望先从仓位中取了一百万整出来,当着白石父亲的面花了九十二万円。
一下子没了这些,确实有些心疼。
但看着身边的白石瞳,宫岭望就又来了信心。
确实收到了钱,白石父亲在给袋子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自己那个不善说话的女儿,这是钓到富二代了?
而且他看女儿的时候,确实有些深情。
“我出门。”女儿说。
“呃......嗯。”
以至于宫岭望带她出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无能的父亲。
五月,夜晚的风很是凉爽。
位于十字街口,汽车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始终在宫岭望的耳中回响。
“你要吃什么?”宫岭望问道。
他很少陪着女孩子吃饭。
“什么都可以。”白石瞳的视线不停地在街道上穿梭着。
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你很少在晚上出门?”
“嗯。”白石瞳点头说,“晚上很危险,最好不要出来。”
“我懂,会有躲在巷子里的狼,拿着毒药的女巫,第二天还会有人横死街头,可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石瞳抬起手捂住嘴说:
“北海道这么危险吗?”
宫岭望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说:
“没,北海道很安全的,这些只是我做的梦。”
“喔。”
为了不让白石父母担心,宫岭望选择了距离乐器店并不远的荞麦面馆。
“能吃吗?”
“嗯。”
店门的风铃「叮」一声,两人走进。
是个还算宽敞的店面,比起上次他一人去的拉面馆现代化多了。
不管是光照还是巨大的落地窗,都让人产生「这只是一间荞麦面馆吗?」的错觉。
找了个位置坐下,白石瞳坐在对面。
宫岭望的指尖划过菜单,抬起头笑着问道:“想要「二八」还是「十割」?”
然而眼前的少女却歪了歪头。
白石瞳额前的刘海没有像运动少女般被汗水结成束,丝丝柔顺分明,在肌肤上筛落光影。
“十割就是百分百用荞麦粉的,二八是百分之八十的荞麦粉加上百分之二十的小麦粉。”
“哪个好吃?”
“唔,这个不好说,十割的原始香气最浓,口感柔软,可也很容易断,二八因为有加入小麦粉,会更有劲道,我妈妈都很喜欢吃。”
“那我应该也喜欢二八。”
“是吗,那你和我妈妈口味一样。”
虽然这句话说的有些奇怪,但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各一碗咯?”宫岭望说。
白石瞳摇摇头说:
“我和你一样。”
“......”
“想变成你的味道。”
“......”
她说这句话时脸上并无任何甜美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其日常的事情。
可宫岭望的心跳却忽然加快。
“行。”
他故作冷静,点了两碗。
就在宫岭望思考在和白石瞳聊些什么的时候,店门口又进来了两个熟悉的人。
是雨宫堇。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半身是带有绿线的茶色底长裤,这完全是学校的体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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