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好看。”
白石瞳的唇边扬起一抹笑容,将两人的合照设置成了壁纸。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见她这样,宫岭望下意识地说道,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传出不必要的麻烦。”
“唔.......”
听了他这么说,白石瞳樱色的嘴唇微微开阖着,却也没反驳什么,直接将壁纸换回了原来的系统壁纸。
“抱歉。”她小声说道。
“.......不是,是我的问题。”
【白石瞳,点数回正+5】
哪怕点数出现回正,但见她露出略显哀伤的神情,宫岭望愈发觉得自己过于人渣,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列车行驶过雄山高架桥后,便进入了雄山隧道,并不长。
车厢暗下来几秒,车窗上的倒影映出两人并肩坐着的轮廓,白石瞳的双手搂住他的手臂,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等光线重新亮起,经过和泉鸟取站,窗外换了一片更加开阔的田野。
六月初的秧苗,在视野中绿的整整齐齐,像大地铺开的,一张柔软的毯子。
从和歌山前往大阪的路上,并没有多少隧道,两人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当然,宫岭望并非希望发生些什么意外。
只是对白石瞳,一种难以遏制的欲望一直在他心中来回翻涌,他明白那是什么,完全是对其他女性无动于衷的惩罚。
路上,两人并未讨论些什么。
白石瞳倚靠着他的肩膀酣睡着,宫岭望哪怕酸痛,也一直保持着不动。
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退,眼前出现了月台。
穿西装的上班族大步流星地走过,托着行李箱的游客在交头接耳,还有旅行团的工作人员,举着小旗子引导旅客。
宫岭望从未来过大阪,只知道是全国的第二大城市,西边最大的都市。
同时大阪的吹奏乐联盟实力也不容小觑。
虽然大阪东照、明静工科的实力近年来大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提还有秀塔附属聚光高校这尊大佛在。
但说这些还早,起码要先过和歌县大会,从星林和大高阳手中抢一个名额才行。
宫岭望低下头,想提醒她列车到站。
她的发丝散了几缕在脸颊边,皮肤白皙柔润,那樱色的小嘴唇也水灵灵的,让宫岭望想一口含住。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忍不住揉捏了一把她的手臂。
“唔.......”
好像揉的力道有些重,白石瞳被弄醒了。
“到站了。”宫岭望说道。
白石瞳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道呻吟声,宫岭望从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会弱到这种地步,光是听就隐约有了反应。
他认为全是系统害的。
为了不出丑,他将手收回,拿起手机随便刷着新闻说:
“快十点了,等会儿我们先和安和学姐会和。”
“我们真的要一起吗?”白石瞳抬起手揉着眼睛问道。
宫岭望刷到了米国又对全世界发动了一场贸易战争,心中忿忿不平,将下半身的邪气也压了下去:
“嗯,其实我也从没来过大阪,比起带着你到处乱逛,我更希望你能玩的开心。”
白石瞳却轻声说道:
“只要和你单独在一起,我就能开心。”
“......”
宫岭望的脸一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照片,逼着自己不去多想。
可恶的手风琴黄毛怪!
“还是和她们一起吧,积攒了经验,下次我就知道怎么玩了。”他说。
白石瞳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旁的小提包揣在怀里。
列车停稳,两人走出车厢。
安和纯和小日向阳菜已经在月台上等着了。
“你看这大阪车站,比和歌山的大了不少,白石学妹有来过这里吗?”
安和纯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不管对谁都是这样。
不如说,她很懂得对待谁要用何种态度。
白石瞳摇摇头。
“放心!我来了好几次,一天时间就能让你们玩个爽!”安和纯笑着说。
宫岭望说道:
“事先声明,我今天只带了一点钱只能请白石同学,应该没有那么多钱再请你们了。”
“找你又不是想让你付钱,把我们当什么了。”
安和纯抬起手指,隔空戳着他的额头说,
“我自己有钱,就算没有,也不会找你拿。”
“好吧。”
宫岭望对着小日向阳菜投去视线。
这小女孩,应该不会做出「如果想要我保守秘密,你就报销我今天的游玩费用」这种事吧?
不过应该不会,她人还是挺正值的。
见宫岭望投来视线,小日向阳菜鼓起单薄的胸部,
“干嘛,我才不要你请客,不包车费我可是带了八千円出门的!”
“哦豁,厉害喔。”宫岭望说。
小日向阳菜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真带了八千!”
“这么多呀。”
宫岭望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多而已。
然而在小日向阳菜听来,却并不是这样。
她直接拉开挎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三枚百円硬币说,
“给你咖啡水!”
“不用给呀,我请你的。”
“给你!收下!”
她将手臂伸直,一副「我要和你彻底划清」的姿态。
宫岭望挑了挑眉头,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99.你看我,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大阪,清朗的天空,吹着平稳的风。
得益于在陌生的环境,宫岭望的目光得以随意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他也听说过大阪的原住民心高气傲,瞧不起和歌山市的人,认为那边的人都是一些土包子。
就像宫岭望认为速水天马星是北海道的土包子女性一样,只不过当时衣着因素占比太多。
虽然大阪也在说关西话,但他依旧能察觉到有所不同。
“好好跟着我,一天的时间还挺赶的,先去大阪城拍照打卡。”安和纯说道。
她修长的双腿在地板上踱步所发出的声音,没过膝盖的格子短裙,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来的纤细身形。
眼睛澄澈,还是成熟的少女,令除了宫岭望以外的人怦然心动。
宫岭望其实并不想贬低治木学院的制服,但对于逐渐霸占女孩子审美观念的西式制服而言,确实显得逊色不少。
“宫岭学弟有意见吗?”安和纯见他也没出声,随即问道。
“没,按照学姐说的来就好。”宫岭望说。
安和纯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说:“不喜欢吗?”
“不是,我只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不是吧?你在北海道没有和女孩子出去玩过?”
宫岭望摇头说:
“我在北海道还挺安稳的,只是偶尔会去爬爬山,也没和女孩子出去逛街。”
小日向阳菜的嘴角一咧,发出极为干涩的苦笑说:
“呵呵.......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回到和歌山市就变成这样了吗?”
安和纯手抵住下巴说:
“我听速水督导说过,有著作名为《晏子春秋》,里面有一个‘橘逾淮而枳’的典故。”
“那是什么?”小日向阳菜问道。
安和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就是说橘子生长在淮河以南就是甘甜的橘子,生长在淮河以北就变成又苦又涩的枳,叶子看上去一样,但是味道完全不同,造成这样的原因是水土环境不同。”
“安和学姐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还知道这个。”宫岭望挑起眉头。
部内大家都说安和纯的学习成绩不好,他其实还不怎么相信,因为按照刻板影响,漂亮和学习是成正比的。
安和纯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说:
“因为这个不考。”
“......”
原来如此!
小日向阳菜说道:
“那就是说,北海道的女孩子长的丑让宫岭同学安分守己,可到了和歌山却到处乱玩,是因为身边的女孩子突然长的好看了?”
“喂,你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北海道女孩子差劲,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宫岭望说,
“北海圣人不可戏弄懂吗?”
“那就是橘子本身的问题。”小日向阳菜撅起下巴说。
知道了知道了,又在说他。
安和纯好奇地问道:
“听说北海道的人在高纬度,所以额头会高高的,是真的假的?”
“也没多高——”
宫岭望刚说几句话,就看见几名旅客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他,头凑在一切窃窃私语。
但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对宫岭望等人讨论的话题不是很高兴。
十有八九是北海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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