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开头你不是那么敢说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小日向阳菜憋着一股气,抬起头直视着她说:
“这个.......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说谎,你要有自己的生活,对,你错了。”
“哈?!我还错了咯!”
安和纯激动地站起身,也不管下半身穿着是裙子,夸张地垮开双腿,摆出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样。
小日向阳菜缩起肩膀,紧张地闭上眼睛。
这时,窗户那边传来一道声音。
“但是将来的某一天总是要面对的,安和学姐你要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嗯?”
安和纯转过头,小日向阳菜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了在窗户边的宫岭望。
“宫岭学弟?何时来的?”
“「说这个是要欺负我吗」”
宫岭望双手抚在窗沿上,大叹了一口气说,
“但是大家都不容易,应该考虑到这一点,我们都应该在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构筑没有隔阂的人际关系,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正因如此才左右顾虑。”
安和纯站直身体,手腕倚着腰肢说:
“这是什么台词?怎么听上去这么怪?”
“我临时掏出手机找的,说的挺有意思。”
宫岭望拿起手机晃了晃说,
“还有下半句,如果装作视而不见地保持距离,相互之间会更加轻松和安宁,这样一来,世界就会被分割成美丽而冰冷的马赛克图案。”
安和纯微微眯起眼睛,嘴里不停念叨着「很烦很烦很烦」,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
“啊,讲大道理的人好烦啊,自己不能身处其中感同身受,就自顾自地说出一些让人觉得好厉害的话,把人都当白痴吗?喂,你,进来。”
宫岭望没有多想,走进练习教室。
安和纯眯起眼睛盯着他,双手抱臂说:
“转过来,背对我。”
“做什么?”
宫岭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我要先在这里狠狠踹一下你的屁股!让你再说这种大道理!”
她话音刚落下,就抬起小腿,不轻不重地踢着宫岭望的屁股。
“咦!”小日向阳菜的脸都拉长了,她还真没见过像宫岭这样的帅哥被人踹过。
宫岭望向前踉跄了半步,但因为踹的不重,也没什么疼痛感,他也不生气。
“舒服了。”安和纯露出一口大白牙,“真是的,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今后不准指手画脚。”
小日向阳菜小声提醒道:
“那个,这件事不是安和学姐自己先说的吗?”
“还不是你一直什么都不肯说!”
安和纯抬起手臂锁住她的脖子,扯着嗓门说,
“想要理解对方就要先让自己真诚以待啊混蛋!”
小日向阳菜的嘴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呜呜声。
“宫岭学弟?”
“是。”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安和纯挤眉弄眼地警告道,手刀刮了刮脖子。
宫岭望点点头,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乐谱,是低音号的部分。
“小日向同学的低音号厉害吗?”
“唔.......”小日向阳菜显得拘谨起来,低声细语地说,“还、还行。”
安和纯毫不留情地说:
“很差。”
“嘁。”小日向阳菜撇了撇嘴。
“但是在这里负担也不大,不用给自己太多的心理压力。”安和纯安慰道。
“我就是冲着能上台比赛才来的,因为这里的人都很差,只、只要我好好努力一下,就能上台表演了。”
安和纯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她这句话,眉眼一直在抽:
“你这话说的.......”
“喂,你们三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三年会谈?”
又传来另一道声音,众人转过头看去,是留着中长发的志田奈奈。
安和纯忍不住吐槽道:
“低音练习教室的窗户是新人物的刷新点吗?”
志田奈奈说道:
“说什么呢?再过一会儿就要合奏练习了,你们三个人来的比较早,去把乐器室里的乐谱架全部搬到第一音乐教室去,像以前那么摆。”
“那你呢?”安和纯问道。
“坐镇第一音乐教室玩手机。”志田奈奈抬起手掌说,“再见。”
她走后,小日向阳菜吸了一口气,掀动着唇瓣说:
“好帅。”
“谢谢。”宫岭望说。
“唔,我说志田首席。”
他好认真,让小日向阳菜的胸口膈应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不过宫岭你也确实很好看。”
“不好意思,习惯了。”宫岭望并不感到脸红。
“好令人反感的习惯。”安和纯有些嫌弃地往旁边站了站。
小日向阳菜问道:“志田学姐很强吗?”
“那肯定啊,她是和歌山市有名的萨克斯雇佣兵。”
“什么意思?”宫岭望问。
“其他学校的人如果有什么对外演出缺低音萨克斯的,基本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安和纯左手揪着小日向阳菜的衣领,右手揪住宫岭望的后颈领说,
“好了,跟着我去干活。”
三人来到乐器室,里面摆满了数十台乐谱架。
在吹奏部里,只有乐谱架是没有「主人」的,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仅限于当天的练习。
宫岭望一口气能拿六台乐谱架,小日向阳菜拿两台,并不重,一台差不多在三公斤左右。
而那种专业的重型谱架,都是实心钢柱的大家伙,一台会在十公斤左右。
“喔~~能拿六台乐谱架的魅力学弟~~~”安和纯的双手捧着脸蛋,纤细白皙的手指头轻轻敲打着,故作嫉羡。
去到第一音乐教室,看见志田奈奈在坐着玩手机。
回到乐器管理室继续拿乐谱架,安和纯在那边坐着玩手机。
小日向阳菜呼哧呼哧地来回干活,喘到脸红红的,可一句话也没说。
只有宫岭望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能听见她嘴里在用熊本口音念叨着「咱就是倔」。
不一会儿,其他吹奏部部员就陆续来到了社团大楼,本是安静的廊道变得嘈杂。
今天是首次合奏练习,对于一年生来说从未见识过治木吹奏部合奏的模样,但从大家开心满溢的神情看,心理状态都非常不错。
“谁让你去搬这些的?”
在走第三趟的时候,拿着小号,腋下夹着乐谱的柳木结灯拦住了他,一副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宫岭望沉默了会儿,然后说道:
“长谷部学长。”
果不其然,柳木结灯眉梢吊起,制服下的胸部被撑出浑圆的形状:
“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你竟然乖乖听他的话?更混蛋!”
宫岭望忍不住笑了笑,说道:
“其实是志田学姐喊我去的,和长谷部学长没什么关系。”
“唔?”
柳木结灯怔了一下,能明显察觉到她在消气,但那双眼睛又瞪过来,
“你竟然在玩我?”
“不对吧?志田学姐指示我就没问题了?”
“志田学姐确实有实力,还是首席,是我在部内极少尊重的人。”
柳木结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乐谱架杠说,
“给我两个吧,你手都成鸡爪了。”
宫岭望没有装蒜,直接放下两台说:“柳木你真好。”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来到第一音乐练习教室,因为堆了乐谱架和椅子,再加上有六十多人,空间一下子显得狭窄起来。
35.治木吹奏部首次合奏
阳光斜过窗户,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方块,空气中浮动着松香和铜管乐器特有的金属气息。
谱架林立,座椅交错,整个吹奏部六十多人挤在第一音乐教室里,连转身都困难,不少女孩子的膝盖都和面前的架子有亲密接触。
今天练习的曲目是行进乐曲《剑士的入场》。
而宫岭望是玩舞棒的,所以他不需要练习,今天的角色是旁观者。
不仅仅是他,很多一年生新入部无法照着乐谱演奏,但大道寺学姐允许一年生在旁观摩,以积攒经验。
按照座位编排,身为长笛的户田绘梨香坐在最前排,她左右环顾,却发现宫岭望和一些一年生站在窗边。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抿了抿下唇,
“你也在这里啊?”加藤爱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
“我记得上次舞棒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加藤爱侧着头,脸上保持着笑容,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调侃:
“如果吹的再好却不能上台表演,那么不管吹的多好,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宫岭望偷偷凑近她的耳朵嘀咕道:
“今晚留下来,我们两人继续练习怎么样?”
“唔?”加藤爱微微瞪大眼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晚上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两人多待一会儿?”
宫岭望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正因为如此,才更让加藤爱脸红心跳。
这、这不变相是偷、偷晴吗?
上一篇:我当恋爱备选也没关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