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特写
柳木洁灯逆着光,在阳光的临摹下,纤细的双肩和圆润的酥胸映入眼帘。
雾岛流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白色短袜和白皙柔软的双腿交相辉映。
两人默契地执行着互不干扰的原则,但也向对方透露着「我对你不是很喜欢」的情绪。
宫岭望站在门口,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瞄。
雾岛流歌的视线和他在空间中相交,她抿开樱唇,音调温和:
“宫岭同学,有什么事?”
宫岭望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柳木洁灯,发现她只是绷着张脸,目不转睛地看曲谱。
“我来找柳木。”
“哦......”
雾岛流歌的睫毛微微一颤,并未多说什么。
宫岭望走上前,随手拉了张钢管椅坐在柳木结灯的身边。
雾岛流歌回头窥视了一眼,但很短暂,脖子马上就扭正了。
“你们两人看上去不像是在练习的样子。”宫岭望用平常心态说道。
柳木结灯只感觉身侧传来他的热量,像是被扎了一针强心剂,心脏忽然加快了跳动,惹得全身血液滚烫。
昨天的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甚至还会脑补出如果宫岭父母不回来,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
“又不会干嘛。”她低声说。
宫岭望十指交错,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说想要去全国大会,可如果你自己不作出和好的表率,和你一起努力的人又该怎么相信你。”
“唔——!”
柳木结灯像是有些不高兴,别过脸瞪着他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教我——”
“你难道是在教我做事?”
宫岭望都快对这句话产生PTSD,
“我一直听大道寺学姐说这些话,现在已经很痛苦了。”
柳木结灯眯起眼睛,又看了一眼雾岛流歌纤细的身形,内心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互相拉扯。
宫岭望说的没错,想要去全国大会就离不开部员们的共同努力,包括雾岛流歌。
她一直都明白这些道理,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见柳木结灯的俏脸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宫岭望说道:
“哦,我懂了,你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我自己会处理。”
柳木结灯的语气有些生硬,仿佛带上了刺,他如果再说就会扎过来。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可以和雾岛同学说,让她变得主动。”
柳木结灯的左眼一拧,大眼瞪小眼地看向宫岭望,另一只小手握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大腿上:
“你这意思,是在说我一点都不主动?”
“......”
宫岭望表情僵硬地看着她,咽了口唾沫,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没,我觉得你挺主动的......”
柳木结灯像是被这句话电了一下,肩膀猛地收紧,背脊挺直,瞳孔瞬间放大了一瞬。
她的脸微微泛红,几乎是咬着牙骂道:
“蠢货!你在这里说些什么!被听见了怎么办!”
“我还没说什么......”
柳木结灯低下头,阳光将她的黑发照成铅灰色,脸上的细小绒毛因为羞恼而轻轻立起,
“最差劲。”
“好吧好吧,那你自己处理。”
宫岭望也同样微微弯腰,低声说,
“柳木同学,你留在我家的睡衣什么时候取?”
被他这么一说,柳木结灯的脸腮愈发通红。
结果宫岭望倒是在笑,额前的刘海被光照着,发丝边缘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柳木结灯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脸滑到了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了他的眼睛。
来来回回,就像电视上好几个频道在播放她喜欢的节目,可最终只能专注一个。
“有空再去拿。”
柳木结灯狠下心挪开视线,放在谱架的曲谱上,总感觉五线谱上的音符都在上下窜跳。
“要不要我送到你家?”
宫岭望的视线往下移,她的大腿饱满柔软,白白润润的。
昨天的手感仿佛还残留在手心里。
起先是毫无防备的柔软,温润,细腻,微微下陷,几乎要把指腹吞进去。
再用力,柔软底下又浮出少女特有的、薄而韧的肌肉,硬朗又不僵硬。
本想再往里探索,却被她的双腿使劲夹紧,不了了之。
“不用,我自己去。”
“对了,万一你家人问起来怎么办?”宫岭望说道。
有短裤的睡衣套装倒是没问题,但那个吊带裙实在过于艳丽,和她之前的睡衣风格相差太大。
“就说我自己买的。”柳木结灯说,“又不是小孩子了。”
宫岭望的视线从她的身体一路舔舐而下,点点头说:
“确实。”
“干嘛。”
“没什么。”
他表现出一副逐步试探的神情,柳木结灯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故作平静地说:
“既然错过了,我就不会再帮你弄。”
“什么?”宫岭望还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柳木结灯有些羞脑,像是手心虚握着什么,重重一捏说,
“你说还能是什么?还要我来说?”
宫岭望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没做完的事情。
“不能做吗?”他单纯地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
柳木结灯的睫毛在震颤中扑闪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灼烧般的羞意冲上脸颊,
“怎么可能继续帮你做!我现在又没对你做些什么,再说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猪都消情了!”
她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快,时不时看向雾岛流歌,唯恐她听到些什么。
雾岛流歌一直看着曲谱,可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她隐约能听见后面两个人在聊着什么,都很小声,完全是不想被她听见。
越不愿意给她听在说什么,雾岛流歌就越想听,可一直听不见,心情有些焦躁。
该不会......牵扯到了她?
“我开玩笑的。”
宫岭望并非色心上脑询问这些事。
他只关心柳木结灯现在是怎么看待两人的关系,并以此当做自己回馈的基准。
当她说「我再也不会帮你弄」的时候,或许两人的关系反而简单了许多。
或许对柳木结灯而言,昨天只是一场两人青春期的初次体验,过了就过了,今后别再提。
“如果你还有羞耻心,就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话,自己处理去。”
对此毫无经验的柳木结灯,红透的耳廓还在发烫,就连本是白皙的大腿,都显得充满色泽。
她不想被宫岭望认为,她是一个利用生理反应来得到一切的女孩子。
虽然当时两人之间的荷尔蒙都被激发,很有反应效果。
但昨晚在床上释放完的她,大汗淋漓地思考了一晚上,觉得并不能这样做。
她在心中规劝自己,同时也希望宫岭望成为那种不管遭受何种诱惑,都能坚定自我的男孩子。
好一个过河拆桥。
宫岭望不知道柳木结灯在想什么,只觉得她好快的切割。
宫岭望转移话题说:
“部内好像来了一个新女孩,你知道吗?”
“哈?”她投来十分鄙夷的视线。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觉得他会去占女孩子便宜?当他宫岭望当什么人了?
宫岭望说:
“我看见安和学姐带着她去第一音乐教室了,现在应该在里面。”
柳木结灯撇了撇嘴。
那个女孩子也来过一趟小号声部,还惊讶为什么她和雾岛流歌隔这么远。
光是看裙子长度,就知道她是个很规矩的女孩子,只是隐约觉得她的语气有些怪。
“不关我的事。”柳木结灯说。
“要是能来我们声部就好了,两把长笛还挺累的,还能当应急人员。”宫岭望说。
柳木结灯没有说话,这确实说的没错,她不能鄙视他。
这时,走廊上传来了少女们的讨论声。
“我倒是没什么要求啦,部费什么的我还是要补,和大家一致嘛,我可不想搞特殊。”
“小堇感觉很可靠啊。”
“总而言之,双簧管能来有经验的人真是太好了。”
“但不能放松,什么事情都要按照社团规矩来。”
“我自认为能和大家处好关系,毕竟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部内的学姐们,似乎对那个新来的颇有好感,同时也对她的双簧管技术充满信心。
等等。
如果那个叫雨宫堇的女孩子是吹奏双簧管的,那么现在社团内有两把双簧管。
如此一来,加藤爱退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说不定都不用一周的时间退市,今天放学就提交退部申请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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