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笼中鸟
河水在他们身边缓缓流淌，月光洒在河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波光。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这位道友，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章忽如一夜春风来
河水冰凉，却浇不灭她身上那股灼人的热。
女修在水中微微后仰，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湿透的布料本就紧贴在身上，被她用力一拽，盘扣崩开，露出一片被月光和波光同时映照的玉躯。
嫣红与白嫩交织的光泽，在氤氲的水汽中晃得人眼花。
沐天渺咽了咽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河面上格外清晰。
“我叫……云清瑶……”
“在下沐天渺。”
她的声音比河水还柔，断断续续，像是每个字都要从情毒的火焰里抢出来。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沐天渺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了她水下纤细的腰身。
入手滚烫，隔着湿透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像是要把人融化的温度。
“云清瑶……”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记住了。”
然后他不再说话。
河面之上，月光碎成了千万片银鳞。
河水一波一波地荡开，从轻微的呢喃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节律。
云清瑶的声音像是百灵鸟，清亮而婉转，在夜晚的山川之间回荡，一声接一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两岸林中的飞鸟被惊起，扑棱棱地飞向远方，又落回枝头，复被惊飞。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沐天渺的后背上，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划痕。
她的双腿缠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怕他会在某个瞬间抽身离去。
河水不知疲倦地流淌，月色从正空慢慢西斜。
云清瑶的面容在月光下千娇百媚，每一寸表情都被情毒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反复描摹。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她的唇瓣时而被自己咬住，时而微微张开，溢出那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婉转声音。
沐天渺从头到尾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桃花眼中从情毒的迷离慢慢恢复了清明的光泽。
她的眼眸在清明的深处又藏进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山川静默，河流低语，唯有那百灵鸟一般的嗓音，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细碎的光斑落在河畔的草地上。
沐天渺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的。
他没睁眼，但意识已经先一步清醒过来。
身上盖着一件外袍，带着淡淡的、不属于他的幽香。
身下的草地有些扎人，河水在不远处潺潺流淌，鸟鸣从头顶的树冠中零星传来。
然后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急。
云清瑶正在穿衣。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系衣带的时候系了三次才系上。
晨光将她白皙的肩头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但那光晕很快被衣衫遮住了。
她动作极快，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偏又不得不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声响。
她的脸颊绯红，那抹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锁骨。
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从最初的痛苦……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疼，让她咬破了他的肩膀……
到后来延绵不绝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意与爱意，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全部的理智。
她是金丹修士，有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但昨晚那些意志力被蛟龙毒烧得片甲不留。
她记得自己缠着他的脖子，记得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羞人的话。
记得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系好了衣带，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身后，然后转过身。
沐天渺还在睡。
他躺在草地上，外袍盖到胸口，露出一侧肩膀。
那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是她昨晚咬的。
他的睡相算不上好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得意的美梦。
云清瑶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足足十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双手撑在草地上，俯下身。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在沐天渺的脸侧形成一道黑色的帘幕。
她抿了抿唇，唇上还残留着昨夜微微红肿的触感，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在他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极轻，极短，像是蝴蝶的翅膀掠过花瓣。
然后她猛地直起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绯色。
她没有再看沐天渺，抬手召出青锋剑，剑光亮起，她翻身踏上剑身，头也不回地冲入了晨雾之中。
剑光在天边转瞬即逝，消失在了远山的轮廓里。
草地重归寂静。
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沐天渺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他望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最好。”
他坐起身，外袍从胸口滑落，露出精瘦的上身。
后背上有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被晨风一吹，微微发凉。
“省得尴尬。”
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弯下腰就着河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河水拍在脸上，将最后一丝困意也赶走了。
他从乾坤袋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袍子换上，又摸出腰间那只不起眼的葫芦形铜壶，在手里掂了掂。
炼妖壶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整具蛟龙尸体。
那可是即将化龙的蛟，浑身是宝，鳞甲能炼器，筋骨能入药，蛟丹更是价值连城。
这趟秘境之行，他原本只是想搅黄那个下三滥的好事，顺便给仇人添点堵，没想到最后赚了个盆满钵满。
“蛟龙尸体一具，炼妖壶里又多了材料。”
沐天渺一边系腰带一边盘算，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还白捡了仙子的阴元。”
算了，不想了。
想多了容易出问题。
他将炼妖壶挂回腰间，掐了个剑诀，脚下生出一道金色剑光。
晨风拂面，带着河水的清冽和草木的清香，他在剑光上站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压平的草地。
草地上还留着昨夜两人躺过的痕迹，还有一件她的外袍遗落在那里，被晨露打湿了一角。
沐天渺沉默了一会儿，弯腰将那件外袍捡起来，叠了叠，塞进了乾坤袋里。
“下次见面再还你。”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找得不太高明。
剑光骤然亮起，朝着与云清瑶相反的方向飞去。
第三章 阴阳合欢功
剑光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间，晨光将云海染成了一片金色的汪洋。
沐天渺负手站在剑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那种大功告成之后特有的空虚感。
他想了想，决定看看系统。
心念一动，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修仙MOD系统】
界面最上方是一行鎏金大字，下面排列着几个已经加载的MOD，每个后面都缀着简短的说明。
【双修百倍修为】-双修才是正途，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万物炼妖壶】-储物炼妖，妙用无穷。
【让人艳羡的桃花运】-女修对你更加青睐，冥冥之中的吸引力，你懂的。
【向死而生】-死亡后付出半阶修为重生，六维防御永久增加。
他的目光在桃花运那个MOD上停留了一瞬，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加载的，他都记不太清了，反正自从绑定了这个系统，身边就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桃花。
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麻烦，更多的时候是先甜后麻烦。
界面继续往下翻，任务栏里有一条醒目的红字。
【任务：捣毁秦守的阴谋】-状态：已完成。
奖励：MOD抽取机会一次（待领取）。
秦守，就是昨晚那个给师姐下套的下三滥师弟。
沐天渺当时偷听到这家伙的计划，本来只是想坏他的事顺带捞点好处，没想到系统顺手就给发了任务。
他连任务目标的名字都没记住，还是看了系统界面才知道那家伙叫秦守。
“禽兽？”沐天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乐了。
“这名字倒是起得贴切。”
他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待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