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第46章

作者:焚雪

  死咯~这都看不出来,那就跟那些太晚了,宿舍关门了,屁颠屁颠跑过去拉门,还有扭头一脸傻笑地说:“噫!门还没锁,还来得及!”

  小麒麟都主动来送了,那他自然是不客气了。

  正好了,

  麟青砚的【创业积分】也应该像是韭菜一样重新长出来了,他最近呢也有那么一点小压抑。

  错了其实也没有关系。

  大不了,他就真的上演一出恶人抓走天师府的纯洁天师,抓到谁也找不到的地下室教育,让纯洁天师小姐最终沦为星怒力的剧本呗~

  “唔呜~唔...别!这里,这很危险!”

  麟青砚急得想要将他推开。

  楚星海欺负够她后,这才松开了揽住她盈腰的手。

  就那么一会儿,麟青砚就已经是脸红耳赤,美眸盈上了迷离水汽了。

  “你总是那么乱来!”

  “谁让你不诚实呢?”

  “我没有——”

  麟青砚的话语被强行打断了,楚星海直接单臂搂起她,以绝对的力量带着她跑了起来。

  幻想种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可以经得起各种各样的折腾。

  “这里发生了什么?”

  麟青砚迎着风高声问道:

  “我原本刚到大荒城的天师府报告,刚想要去找那个大荒城同知、秉烛人荣晚晴,我就莫名地站在原地睡着了。”

  “我感觉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后忽地听见了一道雷声,我好像还见到有人在棋盘上下棋。”

  她越说眉头皱得越深,“然后我就醒了,醒来之后我就发现好像全城的人都不见了一样,然后我就发现那些在城里游荡的怪物——最后就遇上了你。”

  “岁兽碎片的权柄。”

  楚星海稍微减缓了在楼宇间穿梭的速度,让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

  闻言,麟青砚眉头猛地一挑,“他们在谋划着什么?我从百灶动身前,就已经听说了岁二最近有点不太安分,他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岁二自然就是望了。

  “是我的谋划。”

  楚星海带着她停留在了一座小院的屋顶上,从这里就已经可以隐约看见位于移动地块边上的属于黍的小院了。

  “大荒城的土地千年前就被污染了,黍一直都在用自身压制它,继续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打算处理掉那枚碎片。”

  他松开了麟青砚的腰,指向了位于黍的小院,“等一下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做其他的事情。要是冲击让你受不了,那就蹲下身子,捂住耳朵用力闭紧嘴巴——实在不行了,你就往那座小院跑。”

  “你们这太乱来了!”

  麟青砚只是盛怒地道:

  “你知道大荒城意味着什么吗?炎国失去了来自大荒城的粮食有多少人饿肚子?与岁兽碎片勾结更是重罪!司岁台、朝廷会追责你一辈子,这种事情你应该先禀告司岁台......”

  “你在担心我会遭受司岁台以及炎国的追究?”

  “朝廷一定会追究你!”麟青砚目光森冷,可眸底的担忧怎么藏都藏不住。

  “那看来朝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追查案子查明白了?见过那位宁茵了?”

  闻言,麟青砚顿时语塞。

  楚星海给了她不少有关于“太师案”的线索,同时还让她屡次对她坚信不移的炎律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炎国对于感染者措施或许有待商榷。

  炎国的炎律......可能是很有问题的。

  如果它没有问题,那么怎么判决她败诉?他明明与她定亲领证,明明就是为了那88.8万的嫁妆,可最后要不是他主动退,她是真的一分钱也拿不回来,真的就是自愿赠予他的了。

  麟青砚在被爆了金币后,就想了很多很多,想到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了。

  最终,

  她得出了可靠的答案:他的确是真的喜欢她的。

  之所以做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她重新地认识这个复杂的世界。

  所以,

  他才会采用那种极端的手段,才会在定亲之后不久就跟她分手,甚至是为此与她对于公堂。

  如果他真的是为钱的话,他也没有必要与她调查那么危险的事情,那样做风险太大了不是吗?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钱的话,那么他也大可以拿着钱就走了,都判她输了都是她自愿赠予了......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那笔钱,而是想要让她从那个几乎自我封闭,拒绝接受外界复杂程度的自我世界中走出来。

  麟青砚替楚星海想出了开脱的理由。

  没错,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他还是走了......那一定是他比较慢热。她真的表现得太急切了,所以才把他给吓跑了。

  她才没有被他骗得团团转,真的没有~他,他其实是真的喜欢她的。

  也正因为是真心的喜欢,所以才会那样做。

  麟青砚也喜欢自己转圈圈。

  她没救了。

  症状或许比黍还严重得多。

  “就算我不那么做,望与绩迟早有一天也会那么做,到时候事情更加不可控。”

  楚星海提剑看着再一次涌来的邪魔,“我跟黍这些年准备的战略储备粮能够撑好几年,足够应对大荒城出事后的时间。”

  他们把大型冷链库存系统完善了,粮食可以存很多年。

  黍拒绝了他偷偷摸摸用权柄,只要大家不知道,那么就不会产生依赖的提议,没有往变米出给人吃的那种全部都塞粮仓里存着,但绩庞大资金的支持下,他们可以从外边买粮食再运到大荒城。

  拉特兰富裕到可以每年都玩让黍都感觉牙都痒痒的丢苹果游戏、蛋糕大战。

  就是那个圣城的人把无数的苹果拿出来互扔着玩,把妮芙那种萨卡兹尝一口都会双眼亮晶晶的蛋糕当做武器砸人脸上。

  绩足够有钱,那就从拉特兰买吧,运输损耗大也就大了,反正绩老板有的是办法还有手段变出钱来花。

  “是,是么?”麟青砚语气有点不太确定。

  但她其实非常地相信楚星海,在相处的时间中,他的决策、判断总是对的。

  真正发动“兵变”的人是炎武,也就是如今的龙门总督魏彦吾,太师不是案子的元凶,刺杀主谋当年刑部尚书的凶手就是如今的礼部尚书宁述......

  他一直无比地可靠。

  “好了,小麒麟。”

  楚星海再一次复述之前交代她的话语,“那座院子是绝对安全的地方,跑进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那你呢?”

  麟青砚握紧了手中的法杖,“——为什么现在不过去?”

  “你哪里来那么多的问题?我不会去,我要去神农祠找一个人......”

  楚星海把后半句“我答应过要娶她”收了回去。

  诶~让麟青砚听到不好,到时候又难爆她的金币了,总不能明着说“他还想要黍给他的嫁妆吧?”

  “至于现在为什么不去?”

  楚星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麟青砚,“你被人做局了,所以你还需要留在这里陪我一下。”

  从麟青砚口中听到“看见一个下棋的人”后,他就大致知道望出手了。

  她被做局了。

  邪魔会以智慧生命的情感为养分。

  大荒城的居民基本上都被转移走了,邪魔们没有东西可以吃,漫无目的在大荒城中四处游荡,一个个地收拾起来太麻烦了。

  但如果有那么一个单位很好污染很好侵蚀,它们就会像是被灯光吸引的蚊虫那样涌过来。

  楚星海吸引不了邪魔。

  他天生对于邪魔拥有着几乎100%的抗性。

  谁污染谁都是一回事呢。

  他身上的红薯亚空间之力,会让邪魔对于他感知是:“这是啥逆天玩意?”

  但麟青砚就不一样了,她所有的情感,都会引来邪魔的窥视。

  她此刻在邪魔的感知中正如黑夜中的灯光那般耀眼,注定会让邪魔像是奔向火光的蛾子一般涌过来。

  “因为需要把它们聚集了,然后一口气全部解决掉。你在,它们才会全部涌过来。”

  茫茫雨幕中逐渐出现了异样的“色彩”,哪怕麟青砚在此刻绝对黑暗中的情况下,也能够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怪异的邪魔在黑暗中呈现出了那种,那种就像是坏掉黑屏的显示器,不断流转着斑驳色彩的既视感。

  泛着油污般光彩的丝线在空中扭曲、伸展、相互缠绕,一头头线团般生物无声嚎叫嘶吼着,像是失控的驮兽群那般奔腾而来。

  遭受到了岁兽碎片力量的影响,实体化后的邪魔反而失去了无孔不入的能力,对付起来要比它们还是那种油污光团时要容易得太多了。

  它们甚至都只能遵从物理法则,以此刻那些诡异、怪诞的足肢实实在在地跑过来了。

  麟青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某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无法用理性压制的“恐惧”似乎在此刻被失控地唤醒了。

  “别怕,我在这里。”

  楚星海向她递出手中的酒壶,“来一口,会让你稍微好受一点,但也就一点点。”

  麟青砚毫不犹豫地接过来抿了一口。

  【满月】

  【效果:在持续时间内,提升一定程度的精神冲击抵抗力。】

  【配方:白葡萄酒、曼陀罗、苦艾酒......】

  楚星海将酒壶收回:“等一下我说跑的时候,你就一直往那座小院跑,千万不要回头——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好。”

  麟青砚点了点头。

  药剂的效果让她感觉好受多了,那种恐惧失控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没有异样的恐惧,只有那种仿佛像是有人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脑勺凝视着她的感觉还在持续。

  楚星海跃向了地面,前行出一段距离后,挥剑声再次掀起了恐怖的噪音,令上方的麟青砚感觉源石榴弹在极近的位置炸开了,激波震得她整个人都随之震颤。

61、62 惊世力量、 亲爱的老婆~赏个脸呗?

  剑锋再次将空气压缩成一道白色的“细线”,而后那点白色肉眼可见化作了城墙般的扇面。

  轰!

  奔腾簇拥的邪魔浪潮与剑锋营造出的威势相撞。

  剧烈爆炸般的画面迸发。

  纯粹的质量与动能倾泻出了恐怖的威能。

  正面撞上来的邪魔压根不是死于阿戈尔重剑的剑锋,没有被锋刃切割斩断,纯粹的力量在释放瞬间,就让其被激波碾压了过去。

  线团化的邪魔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压成齑粉,齑粉又被后续的冲击波吹散,在雨中化作一片黑色的、正在蒸发的雾气。

  那些没有直接被命中的邪魔,也被激波震得四散飞退,丝线断裂、触手脱落、半成形的身体在半空中解体。

  一剑便让邪魔组成的浪潮停了下来。

  位于楚星海身后的麟青砚更是感觉脚下的楼房都在晃动,周边街道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型地震。

  恐怖的音啸不止是想要撕裂她的耳膜?它们产生了极具震撼的画面,苍莽如帘的雨幕被撕裂了,从“爆炸”的中心被激波裹挟着扫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