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06章

　　挪威国防军如约动用了王室的备用直升机，大雪没停，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如此大额度的进口商业协议足以让所有人感兴趣，不只是挪威本国人坐在电视前期待着，还有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新闻媒体记者及其团队，以及伪装成记者进入会场观看记录的情报搜集人员，他们也很期待。

　　新苏联成立后，其高级政府官员首次在其他国家公开出面，就算对方只负责这次的商贸出口，却足以让无数关心新苏联的人为之好奇。

　　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新苏联和曾经的苏联究竟有几分相似。

　　“好冷。”

　　詹妮弗站起来，凛冽寒风使她忍不住跺脚，好像这样就能驱走爬满身体的凉意。

　　“还好今天没有下雨。”摄影师弗洛伊德说。他穿着厚实的大衣，站在发布会现场的媒体专区眺望正中央的区域。那里被布置得很有王室风范，贫瘠的文学记忆无法让弗洛伊德说出精妙的赞词，但他认为只需要知道布置这样一场活动肯定很昂贵就是了。

　　天气真的很冷，气象预报说今天的最高气温都没能突破0摄氏度，而现在的温度距离最乐观估计的气温，还有好一段距离要太阳努力。

　　寒冷空气正从冰天雪地的极地圈飞来，这股冷空气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天气放晴了。

　　弗洛伊德往西北面看去，可以看到奥斯陆城市外山顶的积雪好像被大风撕成了一片片白色布条。

　　算了，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很久呢。国王的直升机没有身影，议会高官的座驾也不见踪迹，早得很。

　　弗洛伊德猛吹出一口白气，拉开车门灵活地钻进转播车，用满足情人的最快手速把暖气打到了最大。

　　几分钟后，詹妮弗也待不住了，开门坐了进去。

　　“卫星连线信号准备好了吗，拉塞尔？”

　　“好了。”叼着烟嘴的电视台通信工程师拉塞尔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就行。”

　　这时，几个巡逻的挪威警察从旁边路过，简单核验车牌、电视台三人组的身份后，就放过了他们。

　　警察的动作看似不专业，实际上在简短几句的交谈中，他们就已经确定了三人的无害程度。

　　此时距离签署仪式开幕还有差不多3个小时，通往会场的车流还是稀稀拉拉的。

　　警察大多站在路边无所事事。

　　这时，拉塞尔注意到那条他们先前走过的路上——新闻媒体专用车道，引导新闻记者前往媒体专用停车场——来了一辆臃肿的转播车，那里不仅有警察巡逻，还有挪威国防军的警卫进行人员身份核查和车辆的检查。

　　那转播台车竟出乎意料地被拦下了。

　　国防军的士兵把里面的家伙全都抓下车，无论那几个人怎么解释，都没能打动羁押他们的士兵。

　　拉塞尔把这一小插曲录制下来，优秀的媒体人能把握住每一个新闻点。

　　这则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而他也在电脑上完成了这则短新闻的编辑。为了吸引眼球，他在里面添加了“恐怖分子”“袭击”等字眼，对挪威与新苏联的这场超级商业贸易进行极为负面的渲染。

　　他在短讯中的逻辑说，如果没有这场交易，奥斯陆这座美丽的城市就不会被恐怖主义支持者、宗教极端支持者盯上，也就不需要挪威动用人力物力财力来做这样无意义的事。

　　最后，他在末尾说，新苏联的通用工业机器人只能胜任一些低端的人力工作，比如维护铁道之类的，根本没有大规模使用的价值。

　　至于这则短新闻本来应该报道的事件，不过是个输出观点的载体罢了。不会有人关心那几个人的命运，也不会有人关心那几个人的真正目的。

　　像这样干的媒体又不只有他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拉塞尔看来，这不过是相当初级的新闻手法，真正精妙的是两个大媒体的左右互搏，而那两个大媒体的背后都站着同一个资本。

　　……

　　媒体专用停车场的另一个入口。

　　一辆灰色的轻型卡车慢慢靠近，轮毂“哧哧”喷出白烟，撞到栏杆前稳稳地刹住了。司机是个上路很多年的老手，对距离和车辆性能的把握无比精准。

　　司机慢慢摇下车窗，没等警卫招呼就把证件拿了出来。

　　“你好，”司机说。

　　挪威国防军士兵道金斯虽然是个从乡下小地方来的，但他打了个哆嗦后把疲惫萎靡的精神撑了起来。

　　他负责把守的这个专供新闻媒体和贵宾通行的出入口。而他之所以在这里站岗，是因为他的资历最浅，凡是老资格的士兵都拿到了有暖气供应的岗位。

　　“你是谁？”道金斯问。

　　“技术人员，”司机随口答道：“这里是媒体专用入口，对吧？”

　　“没错，但我的名单上没有你们的名字。”

　　这个停车场的车位有限，于情于理道金斯都不能让这辆车进去——VIP可不会开卡车到现场。

　　“场地B区的收音系统故障了，”司机做了个手势解释道，“维修部要求我们把这套备用系统送来。”

　　“没人通知我你们要来，”道金斯说。

　　“昨晚6点以前，也没人通知我们送这套东西过来。”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挥舞着他的工作日志，“帮个忙，我不在停车场停留，只是想要穿过去，走捷径

。你知道的，如果从外面绕的话，我得多烧半个小时的柴油！”

　　“为什么不直接申请空运？”

　　“申请国防军空运的费用是我们公司能承担的吗？”司机没好气的反问说。他絮絮叨叨地无奈说：“老兄，要不你打开货箱检查一下？”

　　“听起来像这么回事……”

　　警卫的语气动摇了，司机拿出一包烟的纸钞扣在手心，朝警卫招了招手：“这事紧急，老兄，帮帮忙。”

　　“请回吧，从会场的专用后勤入口进入。”

　　司机明白自己用错招了，小声咒骂着往回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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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7章 北极之光·2

　　道金斯目送货车离去，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在日志簿上写下这辆车的车牌信息并加以详细记录。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队长要他不论巨细都要记下每个访客和每辆车的到达时间。

　　他觉得这样做没问题，不过，有些兄弟对此就会大发牢骚，说那些当官的实在太大题小作了。

　　过了好一会儿，道金斯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刚刚开进来的那辆货车为什么要走VIP停车场方向，要修理会场B区的设备，应当从东侧的公路驶进会场，而不是从VIP停车场抄近路……因为东侧公路实际上的距离会更短。

　　这还真奇怪。

　　道金斯如实写下了他的困惑，打算让这份困惑交给后来接手的人。

　　此时，刚好有一辆林肯公务车开进来，在道金斯的文件上恰好记录着车牌和对应乘客的名字及身份职位。

　　这是个他恰好惹不起的存在。

　　道金斯挥舞着指挥棒，让那辆车进入VIP停车场。

　　这些贵宾这么早提前进入会场，大概不会跟他一样在外面领会寒冬的凛冽，而是坐进VIP包厢，早早地喝上几杯烈酒。

　　不论是大人物还是市井小民，都抵不过酒精的攻击。他们喝到醉醺醺的时候，表露的丑态别无二致，都是一群混蛋。道金斯想，美国那叫“海明威”的作者写得没错，富人只是钱比较多而已，灵魂一样丑陋。

　　500米开外，早前那辆货车停了下来。司机关闭引擎，拉下手刹。他跳出驾驶室，在路边巡逻警察满脸不高兴的眼神中钻进货箱。

　　仪式时间预定在当地下午的3点20分开始。根据他的判断，凡是重要的事情总会有延误，所以，他设定开始的时间是下午4点30分，起爆时间设置在4点40分。

　　司机揭开箱子，莹绿色的幽光驱散了货箱的黑暗，一排排坚硬的玻璃样存储罐出现在眼前。

　　“……太美了。”他呢喃说。

　　这些保存在专用设备中的高浓度坍塌液只是小菜，不过是用来加大污染面积，真正的杀手锏还在里面——取自信夫山遗迹的坍塌的存储晶格——上个文明留下的超高浓度坍塌液。

　　谁也不知道信夫山遗迹出现了失窃案件。

　　现在那个鬼地方已经升天了，了解案情的人也都变成了没脑子的ELID感染生物，每天除了发呆就是搞破坏。要从它们口中调查到这些，简直是异想天开，不亚于让宇宙重来一次大爆炸。

　　引爆晶格很难，但这难不倒他。

　　阵阵剧烈的西北风摇动着车身，假如安装一个精密的稳定伺服器的话，未免有点太奢侈了。

　　他猛然想到，这点东西真的足够吗？才一个坍塌液存储晶格，爆炸的威力再大，也没办法对欧洲产生威胁啊。

　　他把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快速回想了一遍，实际上，每个需要注意的操作他都检查了上百次，一切都已理所当然地准备就绪了。

　　难道组织会让持续数年的准备功夫白费吗？应该不会，那必然还有其他的小组。

　　只是，他还是无法想象究竟要怎样的爆炸规模，才能让欧洲陷入混乱的地步。

　　司机最后一次检查了所有的测试线路，一切正常。气温再低也不至于会影响电池吧。他把电线连接到计时器上，他的手已经冻僵了，而且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不已。

　　那么一切就这么定了。司机关上盖子，启动了简陋的计时器开关。

　　随后，他拿出路障警告圆锥筒，沿着公路往后面摆出去上百米的距离。

　　会场的主要公路上，像这样大大小小出现故障的车辆很多。不只是这台货车，还有好些辆搭载着巨型碟形天线的大型卫星转播车，都趴窝停在了路边。

　　此时，货卡司机已经钻进了接应同伴的车辆。

　　“怎么样？”

　　“顺利。”

　　“那么，我们走吧。”

　　想到即将打断新苏联和挪威双方为缓和双方关系的努力，他们这些人就忍不住发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畅快从心底里升起来，让脸上的皱纹都随之撑起了弧度。

　　缓和？欧洲怎么能与北欧的蛮子缓和？绝对不行。

　　……

　　会场外的停车场很快停满了汽车。叫道金斯没有想到的是，在仪式正式开始前，VIP贵宾专用停车场已经没有空位了。

　　他瞧见好几组电视记者扛着便携式摄影机，在停车场里东游西逛，他们的采访几乎把半个停车场变成了一个狂欢派对。

　　还有些身穿名贵服饰的贵宾在停车场里走来走去，互相攀谈，不时爆出阵阵虚情假意的客套笑声。

　　真是麻烦啊，为了保证贵宾的安全，道金斯所在的安全部队正不断抽调待命的后备人手进入现场。当这些备用人力资源消耗殆尽时，其他方向的安全防线必然会出现漏洞。

　　奥斯陆警方固然是可以相信的力量，但他们要负担的任务和要照看的地区更广……

　　签约仪式弄得太盛大了，真是……令人头疼。

　　这些人只要走进会场，就可以惬意地享受25摄氏度的室温，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享受各式精致小吃和饮料。但这些人却偏偏愿意待在零下的严寒露天里。

　　道金斯是个滑雪高手，欧洲的天然滑雪运动场都去享受过，他又是土生土长的挪威人，很了解寒冷的滋味，也知道温暖的价值。

　　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寒冷对抗，与大自然相比，人实在是太渺小了。

　　清冷的空气和刺骨的寒风，绝不会怜悯任何人。

　　“情况怎么样，道金斯？”

　　道金斯回头说：“没问题，队长。名单上的人都已经到了。”

　　“我替你10分钟，你可以到里面稍微暖和一下，去监控室给自己弄杯咖啡。”

　　“谢谢。”道金斯知道，自己的确需要一点东西来提提神。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得待在室外，还要在停车场里巡逻，确保不会有敌人出现从而影响到贵宾们的人身安全。

　　在更外面的冰

天雪地里，奥斯陆警方的便衣警察就苦逼多了，他们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想到这里，道金斯糟糕的心情有了一丝舒缓。果然，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对比出来的。

　　这位年轻的士兵走向监控室时，刚好看到了不久前由他放进来的大型转播车，好像是美国广播新闻电视公司的。

　　他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只看到一堆关闭的电子屏幕和设备……

　　真奇怪啊，签约仪式不是要开始了吗？车里的技术员又到哪里去了？

　　但是，眼下一杯热咖啡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道金斯心想，等下找个时间把疑惑写进日志好了，让后面换班来的人去检查一下，免得整出美国人指责他们招待不周什么的烂事。

　　一阵穿过停车场的寒风吹过，道金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忙加快了前往监控室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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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8章 北极之光·3

　　酒店女佣今天倒霉透顶。

　　大部分客人的生活习惯相当邋遢，给她留下了很多细碎的杂事，害得她没能按时完成预定的工作进度，

　　当她看到房间的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时，心里很是失望。不过，和主客房相通的那扇房门却没有挂出相同的牌子。

　　女佣心想，也许是客人搞错了。

　　那种牌子一面印刷有“请勿打扰”，另一面写的是“立即打扫”，客人们经常挂错。

　　于是，女佣先走进了那间没有挂牌子的房间。房内只有一张床有使用痕迹。

　　她马上取下床单，迅速换上一条干净的，重复的动作她每天要做不下五十次，干起来早已得心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