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不论是KSK,还是隶属于警察部队的GSG-9,或是普通的SWAT特警,都不会穿这种商场里买来的迷彩服。
或许是食材?有可能,只要不吃人脑的话就不会患病。
PS:给点票吧(穷死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34章 拉斐尔,快救我狗命
快断气的人痛苦的惨叫声几乎压过了枪声。
地板上污血流淌,滑腻不堪,拉斐尔三步并作两步穿积血滩,拽开门的同时扔进去一枚闪光弹。
砰的一声,超高流明的亮光一闪而逝,她马上突进门对准当中捂着耳朵和眼睛找不到北的流民开火。
最先闯进来的两人不过是预兆,被他们拖着走的尸体的确是口粮。
因为在她杀了那两人后,查验尸体时看见了明显的切割痕迹,还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与割痕匹配的刀具。
远处,一枚手榴弹轰的一声爆炸了,弄得整个楼层也跟着震颤起来。
“魔鬼们终于来了!”不知道是谁在乱叫。
总之,拉斐尔端起枪朝混乱疯狂的人群一顿连发扫射,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暴徒应声倒地,其余的便在楼梯的拐角处戛然止步。
“铃音,你那边有多糟?”她一边绕过尸体,一边捏着无线电的PTT按钮,“飞鸟、绿辉,都汇报各自的情况。”
“正在前往中央监控室,绿辉报告。”
“中央监控室安全,飞鸟。”
“喵呀,我这里好像遇到那些人了……”铃音说着,顺势朝直射自动火力最凶猛的方向连扔了两颗手榴弹。
等到爆炸余波散去后,她又接着撩出半只XM250机枪,冲那面一通乱扫。
“我要退了,他们的火力太猛,人又多。”
就说话间,铃音听到手榴弹保险插销脱环的声音。于是,这家伙捏着PTT,边跑边说:
“要咩了,拉斐尔,速速救我狗命!”
“你别急,我等下给你收尸。”拉斐尔听到这家伙中气十足的叫喊,心知她一点危险都没有。
那枚F1手榴弹还在空中划着弧线的当儿,铃音早就不见了踪影,退到安全的位置了。
不跑才是傻子,人形的身体有很多仿生材料,炸坏了就不好看了。
而且弹片可能会对身体的关节、部分系统造成影响,只有没脑袋的傻子才会站着硬抗。
为了回应俄国人的热情招呼,她特意把MK3进攻手榴弹换成M67破片杀伤型手榴弹,这玩意儿比F1手榴弹的劲儿更大。
她把四指并拢,虎口放在下巴,俏皮地说用俄语说道:
“大家伙飞出了哦,我亲爱的朋友。”
几句夹着“苏卡”“女表子”“混蛋”的斥骂声竟穿过浓密的枪炮声,叫她给听见了。
铃音反手拿出挂在背包侧面的M320榴弹发射器,砰的一声回赠一枚蓝色烟雾弹
。
这种榴弹击发的烟雾与平时靠手扔的不同,炸开就是一大片化学烟雾。
猝不及防的话,搞不好会呛死人。
不过,她觉得这玩意儿只能让那些个俄国人呼吸不畅,给他们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现实也的确如此。铃音躲在转角处回头窥视时,瞧见浓雾中飞出一枚榴弹,在半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蓝色烟雾。
溜了溜了,这些人真惹不起。
铃音继续给拉斐尔发送“救我狗命”的消息,脚底抹油向飞鸟她们所在的方向跑去。
……
「美*社军事/情报撰稿人汉默生·克里斯托弗
据华盛顿军事及情报消息灵通人士说,“一场空前绝后的人道主义危机”在今天刺破了联邦德国南部地区的黑色夜空。
这是自30年东亚-太平洋危机以来,甚至可以说近50年以来最严重的一场灾难”。
该人士指出,危机是因“北极光”事件产生,但推波助澜的却另有其人。
这场规模庞大的难民潮曾在五角大楼引起了一次短暂的骚动,他们——将军们——担心这会影响美军在联邦德国的布置。
他们还认为,正是德法两国致力于推进“军事一体化”导致了其军力的空虚,使得当局无法抽出足够的力量前往事发地区控制局势。
为此,他们建议由北约接手,为法兰克福地区实施紧急援救。
“……有人曾通过别的渠道尝试提醒盟友,但对方似乎没有采取合适的手段。”
至今没有收到联邦德国官方新闻社——德意志新闻社的证实消息。不过,德国人向来很少对此类事件进行公开报道。
美国危机应对官员谈及了该事件的危害,指出错误的应对方式可能造成更大的人员伤亡。但是他不愿意推测可能伤亡的平民人数。
“他们还算幸运,”他解释说:“由于法兰克福当局没有采取强硬的封锁措施,只是调集人员充沛警力,努力维持市区的治安状况。”
然而,就波及面积而来说,过度抽调市区外警力会导致村镇地区的治安状况急速恶化。
“一旦暴民意识到乡村更容易下手,”该名官员说,“恶性案件将会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在缺乏监管的地区蔓延。”
另一位匿名的情报官员表示,这件事有许多蹊跷之处。他说:
“就地理条件而言,最先受到难民攻击的地区应该是北部诸州,而这次危机却发生在处于中南部的法兰克福。
这些枯瘦的‘北极光’事件难民究竟要如何悄无声息地穿过众多城市,或说,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忽视沿途的诸多繁华城市。
这点值得我们的盟友好好思考,找到原因,然后杜绝后患。”
美*社2月11日,东部时间03:27
**简讯稿结束**」
……
不断承受火力压迫的拉斐尔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则电讯稿。
她现在只想拉开距离,再让妹妹们散开,构建一条稳定的防御火线,或是得到交替掩护后撤的机会。
只是,BEAR战斗团的成员粘得很紧,完全一副舍我其谁的不要命打法。
他们还有东欧难民的协助,尽管都是枯瘦如柴、被严寒冻得哆哆嗦嗦的家伙,跑不动也打不准,却总是能迟滞她们的后撤行动。
循规蹈矩可能让日子活得更容易,也可能让日子活得更短。
他们用行动向命运宣示了不满,愿意用最后的气力去试试。
数分钟前,铃音才用榴弹发射器将堵在后路的难民武装人员炸死,算是清出一条退路。
可马上在右翼方向响起枪声,给负责那侧方向的绿辉吓了好一跳。
“别挡我的路,”她转身靠在粗大的树干下,抬枪三发速射,打死那位趁乱摸到百米距离的持枪男子。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35章 树枝作用
微风送来细雨,洗刷着这片无名树林中发生的所有罪恶。
拉斐尔用手擦了擦脸。
“别手贱动那些树枝。”
她瞧见飞鸟呵斥绿辉,那孩子只有丰富的理论经验,对于任何没有亲眼见过的事物都很感兴趣。
“为什么?”绿辉不解地问。
“新鲜的断口会变成敌人的指示器,它会告诉追踪者,这片区域曾经有人来过。”
这是在森林中活动必须注意的点,这些不起眼的树枝乍一看很自然,它身上没啥奇怪的地方。
可以看到树枝远端有许多发黑的部位,那是因为断口创面氧化了。
但如果有谁经过了它,动作粗暴,不小心折断了那些新鲜的树枝,有人要变得不友善了。
关键在树枝的断面窗口,细心观察便能看到白绿色的树芯。
作为一名追踪者,在行进时看到了这个折断树枝的断口,就会意识到它是新鲜的,会知道这很好的说明了,有人刚刚从这里经过,距离不会太远。
也许是动物,可能不是动物。像树枝的断裂必须是麋鹿冲过去才有这样的效果。
此时就需要别的储备知识,比如现在拉斐尔就知道,法兰克福的这片林区看不见野生麋鹿。
另外,被追踪对象处于逃亡状态,并且急切的想拉开距离,那就会处于狂奔的状态,很容易留下这种痕迹。
特别是在追踪某人的足迹时,这种痕迹足以说明,双方已经离得很近了。
所以可能的话,在树林、森林中穿行时,尽量避免折断树枝。
像刚才绿辉的草率举动,飞鸟厉声呵斥绝对没错。
不过这种情况终究会发生,要有意识地去尝试避免这种情况。
但在有些地方踩在树枝上却是种很好的办法。
有些灌木树种的枝丫非常有韧性,踩踏它的人要知道它不会断裂,这时踩上去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当你踩到它们时,你不会在地面上产生脚印。
如果太重或选择不当,那些厚灌木的树枝会毫不客气地断裂。
更多时候,这种非常有活力、很厚的灌木丛,它们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这样就很难发现足迹了。
在雪地环境中这样做特别棒。毕竟在雪地中行走会留下足迹,而且那种足迹几乎没有办法进行掩盖。
雪地有着不管做什么都会留下痕迹的属性。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中,特别是踩在那些已经没啥雪的灌木丛上,这些树枝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这会使某人的生活非常非常的艰难。
只是,不要脑袋发热直接从厚灌木中尝试穿过去,那会留下一片植被都向一个方向伏倒的痕迹。
这种新鲜的大面积痕迹,会让追踪者兴奋起来——他马上就要
抓到猎物了。
还有一些人们常常谈论的方法,比如日常聊天中被当作奇闻讨论的“颠倒鞋底”的方式去营造他们是在朝相反方向行走的错觉。
但总的来说,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经验丰富的追踪者可以从脚印中得出很多信息。
拉斐尔她们四人都穿着某种特定的靴子,或说每个人都穿着同款的靴子,那么鞋底在地面留下的痕迹应该是相同的。
假使她发现了陌生的痕迹,可以举个例子,如今在美国没什么人穿丛林靴——这靴子在越战的时候很常见——在外国势力中也很常见。
拉斐尔要是看到了这种鞋型,也就是巴拿马鞋底的靴印,它的辨识度很高,那就知道这很可能不是她的队友。
这意味着最近有人来过这里。
要是刚下过雨,脚印还很新鲜,OK,中奖了;要是它深深嵌在泥土中,而且已经干燥了一段时间,需要注意的东西更多。
根据这种脚印,还能观察出脚落地时,它的主人在做什么。
跑和走的脚印完全不同,很容易从脚印中判断出来。还可以测量他们的步幅,算出奔跑或行走的速度,从而推算出对方的大致活动范围。
“小四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铃音靠在一颗参天大树下,半跪着持枪戒备。
在体力这块,就算XM250被装饰成圣诞树,她也能轻松拿捏。
她微微偏头,用眼睛余光扫了眼有些丧气的妹妹。
“这是必须的过程,不是吗?”
“拉斐尔,请报告周边境况。”
“铃音和我正在警戒掩护,目前没有问题。”
“今天的实地教学任务结束了,我们马上回来。不要朝4点钟方向开火,那是我们。”
“速度别太快,这片林区很开阔。”拉斐尔提醒说。
突、突,两枪从飞鸟通报的方向传过来。
“怎么回事?”
“这里有一个机枪阵地,刚才在补射。”飞鸟左右看了看:“国防军KSK旅的人,死亡时间粗略估算是两天前。”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