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51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飞鸟这段时间东奔西走,约见各种就机械加工企业的负责人或执行经理,同时向德法两国的大型机械设计工作室进行联系。

  她扮演的角色是颇有远见的投机商人和散财童子。在不少人看来,飞鸟就是个突然出现的不知名暴发户,挥舞着钞票四处送人。

  “放心好了,有些时候需要承担风险,我知道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什么时候呢?绿辉很期待呀。”

  “不知道,但我们应该做好迎接挑战和风险的准备。”拉斐尔说完,从绿辉手里接过军帽,“别光顾着折腾你的无线电了,记得定时联络飞鸟和铃音,同时照看好安全屋。”

  “明白。”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87章 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正午时分,窗外的蝉鸣声也变得热烈了起来。

  当拉斐尔在床上睁开眼时,时间已经都快下午一点了。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拉开,外界午后那明媚的阳光一时间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因为昨天从领事馆那边回来得实在太晚,再加上与人无休止扯皮而陷入了严重的“疲惫”,所以她愣是睡过了一整个上午。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封闭心智核心里对某些人类状态的模拟,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劳累过度的造成的精神疲惫。

  但非紧急情况关闭了这些功能,就会令她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变得与常人完全不同。

  拉斐尔觉得很神奇,心智核心提供的模拟功能竟是如此的完善。也因此,她对上个制造这个东西的文明感到好奇了。

  只是制造出如此先进道具的文明都在漫长的岁月中消亡了,现在占据地面的人类又能折腾多久呢?

  “……”

  在盯着外界的阳光发了会呆后,拉斐尔从床上坐起了身。

  绿辉倒是已经早起,旁边的被子和枕头都被叠得整整齐齐。在床头那边的桌面上,一份被打包好的午餐放置在那里,似乎是绿辉做好了直接送进来的。

  只不过因为她一直没醒的缘故,所以就暂时放在了桌面上。

  “嗯?帕斯卡已经送回去了吗?”

  在四下里看了几眼后,拉斐尔敏锐地注意到前两天咋呼呼的小姑娘已经不在了。

  早点送回去也挺好,待在这里总不是个办法,孩子就该回到父母身边。

  按了按额头,拉斐尔将绿辉提前取出来的衣服给拿了起来,然后换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就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卧室门被打开,绿辉拎着一个保温瓶走进来。在往她这边看了眼后,绿辉把那个保温瓶放在了桌上。

  “跟领事交涉有这么费心?午饭都冷了。”

  绿辉说着,转手把桌上的餐盘收拾起来。

  “我去热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哦哦,好的,多谢。”

  拉斐尔连忙点头回应,同时加快手上的动作。坦白说,她有点不好意思,让绿辉这般照顾人。

  “对了,我们后天转移,没错吧?”

  “嗯,铃音和飞鸟12点时发回了联络。她们预计在午夜返回,不与我们汇合,而是直接前往新的安全屋。”

“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看到拉斐尔胸前系得歪歪扭扭的口子,绿辉似乎又在口中叹了口气,伸手帮拉斐尔重新系好,一边很是随意地说道:

  “铃音作为援手,选了个掩护阵地;飞鸟侵入了俄国人的驻地,很顺利,因为那地方早就废弃了。”

  “而且废弃很久了吧。”

  “看来是的,飞鸟拍回来的照片的确如此。几个房间里完全没有使用的痕迹,灰尘积攒了很厚一层。至少有三个月了。”

  绿辉拍了拍拉斐尔的衣摆,用手慢慢捋直拉斐尔穿衣时粗暴用力而留下的痕迹。

  “嗯。”

  “不像是俄国人做的。”

  “怎么说?”拉斐尔挑了挑眉,“结论有点草率了,证据呢?”

  “他们不需要冒这样的风险。”

  “我明白了。”

  绿辉指的是,俄国人的黑手套BEAR已经在法兰克福取得了足够多的资料。当他们明白目前美德双方的联合研究方向后,就可以着手进行自己的实验探索了。

  他们见识过真正的自律仿生人形,还确认了它们被投入战场,所以,俄国人会坚定地将研究推行下去。

  考虑到他们已经在着手开发设计新的通用机器人,没有足够的必要来搞这种事。

  更重要的是,就算要窃取成果的话,为什么不耐心等待扫描人脑重建真的出结果了呢?

  而且需要明白的是,基于神经元处理器搭建的超级计算机完成了人脑模拟,并且真的运行了起来,转入应用领域的开发仍然需要时间。

  “扫描重建的完成只是开始,还远没到开花结果的地步。”

  绿辉略微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眼,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梳子,一边走到对方身后帮女孩梳起头发,接着说:

  “不论是人工智能,还是切实存在的生物,他们都要经历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训练。当然,人们更愿意称之为‘学习’。”

  “要开花结果啊。”

  “小型化。”

  “不论俄国人打算怎么使用AI,他们最起码要将其小型化到可以塞进坦克的地步。现在就算成功了,训练出了可用的稳定的人工智能,它也只能运行在超级计算机里。”

  拉斐尔心想,俄国人在这方面的努力和发展线路非常明显,他们的通用工业机器人就是个证明。

  他们的路线跟美国完全不一样,美国这边有蓝图和样本,还获得了成品。

  已经知道了结果,还选定了路线,获取基础资料后就能迅速向前推进了。

  换而言之,俄方没有必要动用此种粗暴的手段来制造麻烦。

  “是我们自己的人,对吧?”绿辉断言道。

  闻言,拉斐尔的脸色为之一僵。

  “他们可不是自己人。”

  虽说顺利从美茵·法兰克福封锁区离开,发生在里面的有些事,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是这样的。”

  从口袋里取出个皮筋替拉斐尔扎了个马尾,绿辉对自己的杰作欣赏的点点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她挥了挥双手,随便左右走了两步。

  “如果遇上麻烦的话,活动起来会很不方便的。”

  “不用担心。”

  绿辉拿出来一个斜挎包,正面看过去与一般的单肩包没有多少区别,另一侧就显得异常粗暴了。

  占据半个挎包面的魔术贴,可以让使用者按照需求去安装手枪弹匣袋、投掷物袋或步枪弹匣容纳包。

  “这不更麻烦了?”

  “嗯,所以我们还有这个!”绿辉转身拿出一个大挎包,“投掷物、备用弹匣、备用子弹,以及别的东西都可以放在里面。”

  “还是八分裤和衬衣最适合。”

  拉斐尔看上去颇为嫌弃。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88章 拉美与非洲

  8月,在这个火热的日子里,拉美国家元首齐聚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签署《拉丁美洲共同体协议》,中美洲和南美洲剩余国家企图效仿欧洲联盟形成强大的共同体。

  这则消息在电视上播出时,正忙着迁移据点的战术人形小队也跟着愣了一下。

  拉丁文化圈居然可以坐下来签订盟约,简直不可思议。

  随后,她们认为这就是一种冒险:赌美国暂时深陷美加战争的泥潭,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来对付他们。

  这个判断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

  美国现在需要时间来消化加拿大,仅仅占据面积没有任何意义。要将人口纳入系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要觉得美国不会把《拉丁美洲共同体协议》签署国忘记了,肯定是不行的。

  等到这一阶段的扩张介入,美国马上就会掉过头来向南发展,攻城掠地。

  还没等拉斐尔看到她所预测的东西,紧接着传来一则非洲的消息。

  卢旺达日积月累的矛盾突然爆发了出来。

  17天的时间里,图西人有针对性地杀死了24万胡图族人,意味着1天至少要有针对性地杀死14117.6人。

  过去几十年积累的仇恨终于可以清算了。

  图西族群早在三个月前拿到权力时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他们以走私的方式购入了大量枪支弹药,然后发放到族群军队和民兵手里。

  普通族人就使用菜刀或削尖的木棍。

  虽然事发前胡图族人从他们的朋友那里听到了风声,但就像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次事件会扩大到针对普通人。

  开始的那天夜里,大量的图西人倾巢而出,他们拿着枪、拿着砍刀、拿着农具、拿着削尖的木棍,先从自己身边的邻居开始动手。

  老人、小孩、婴儿,怀孕的妇女,一个都没有放过。

  人体的某个部位被砍上一刀,伴随来的是剧烈的疼痛,受害人会痛苦地喊叫然后本能地逃跑。

  这时候,凶手会更加疯狂地开始追砍;如果凶手是好几个人,那么受害者往往跑不了多少距离就彻底倒下了。

  肌肉开始痉挛,大脑因为过于疼痛而变得麻木,受害者因大量失去血液而感到寒冷,紧接着呼吸开始衰竭,多脏器也因缺乏氧气开始衰竭。

  他看着砍刀落在自己身上,听着肌肉和骨头被砍碎的声音,在痛苦的呻吟中慢慢失去意识,变成一具尸体。

  在这短短两周半的时间里,枪声、呼喊声、惨叫哀嚎伴随骨头和肌肉被砍碎的声音传遍了卢旺达,昔日的朋友和同事此刻都变成了屠夫和羔羊,毫无怜悯和人性。

  有些胡图人跪在图西人面前,双手举着自己所有值钱的

东西,不是求对方饶了自己,而是求对方枪毙了自己,因为乱刀砍死太痛苦太可怕了。

  但于事无补,图西人还记得几十年前的同胞也是如此,拿出自己值钱的东西希望对方能给个痛快。

  这就是一笔数不清的烂账,离不开的漩涡。你杀我,我杀你,仇恨越来越多,直至彻底消灭对方才会结束。

  原本胡图人和图西人并没有严格的区分,他们彼此通婚也互相转换,有钱的胡图人会进入酋长的管理行列,最终被吸收变成图西人;而图西人里面贫穷落魄的也会重新下地种田变成胡图人。

  只是,上世纪的殖民者接盘后做了一件事,把这种流动和转化给终结了。

  当时的殖民者举行了一次人口统计,完事给卢旺达人发了身份证,身份证上注明了到底是图西族还是胡图族。

  当时划定民族的方法很简单:家里有10头牛以上的就被认为是图西族,10头牛以下的看肤色、身高和鼻梁的宽度,肤色浅、个子高、鼻梁宽的被认为是图西族,其余的全部被认定为胡图族。

  民族分清楚以后,在长达半个世纪的统治期内,图西族人就帮着比利时殖民者管理自己的国家,作为二等公民他们也享受了更好的教育、医疗和社会地位。

  胡图人慢慢地心里就不平衡了,比起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人总是更痛恨身边的小官小吏们,胡图人就一天天地恨上了图西人。

  42年前大爆发一次,然后消停了几十年,但如今却再一次爆发了出来。

  不过,这次与上次还是有所不同。

  8月27日,欧盟宣布对卢旺达设置禁飞区,欧盟将单方面派出维和部队进驻非洲。

  29日下午,法外籍军团作为先锋,率先登陆喀麦隆。

  31日上午9点17分,法德联军出现在喀麦隆郊外。

  作为先遣部队的外籍军团抵达刚果河防御线,与卢旺达图西族军队展开交战。

  外籍军团的冲击能力远远超出了刚果河防线军队的承受力,仅在战斗爆发后的第7个小时,便被外籍军团撕开了口子。

  若非法德联军的开进速度所影响,这条防线早就宣告报废了。

  当欧盟决定出兵后,全世界的目光马上就从屠杀事件转移到法德联军身上了。

  这是过去只存在于幻想的组合。全世界的吃瓜人和乐子人只想知道军事一体化究竟成没成,有没有战斗力。

  若是穷山沟里的老乡都打不过,那这个梦幻组合就可以宣告解散了。

  同时,乐子人们可以收货新的乳法材料和段子。

  大概是外籍军团的表现异常亮眼,许多人都忽略了法德联军缓慢的行动。

  显然,这里面暴露出了不少问题。光是语言就让双方非常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