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尤其是主战坦克等重型装备之间必然有数据链网络,这样才能进行数据交换,同步战场态势和传感器捕获的信息。
而自律人形士兵是非联网的个体,它们获取资料数据依赖配发的终端设备和人类指挥官的口述传达。
前者叛乱,需要面对的是几十辆坦克和武装直升机构成的洪流;后者发疯只能影响个体的行为。
“这就是最终的航路点了,”收起地图和指北针,战术人形说:“报告吧。”
通信兵看了眼队长,得到应允后一手拿天线,一手抄起电话:“基地,我是Alpha O-1,通信检查。”
“Alpha O-1,我是基地长官,请再说一遍。你那里信号很弱,听不清楚。”
“基地,我们已经到达‘M alt Liquor(麦芽啤酒)’。重复一遍,我们已经到达‘M alt Liquor’。”
“Good copy。”
基地指挥中心内,通信兵对拉斐尔说道:“长官,与Alpha O-1联络的通讯时好时坏,但是他们已经报告到达了最终航路点。”
“很好,可以让他们休息了。通知撤离直升机,把他们送回来。”
拉斐尔拍了拍手掌,嘈杂的空间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齐齐望着她。
“本次为期7天的野外实地训练结束。‘墨提斯’和军用自律人形用按时完成穿越山岭的任务证明了它们的可靠。”
在场的官兵、技术人员
和工程师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欢呼。
毕竟军事地形学和野外生存这些科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纯熟的,里面包含数目繁多的小科目。
小队中有此道老手,队长和2名火力组长都接受过更严格、更专业的训练,但这次野外项目中,他们都没有过多干涉人形的选择。
在没有到达终点前,他们的心里都没有底。
把知识传输给人形,然后带着它们稍微练了练,就进入实地应用环节。
只能说,设计这次任务的人很大胆。
拉斐尔用手拖着下巴,注视着地图上勾勒出的穿越路线。
前后79公里,前6天的路程都相对简单,地形地貌和植被类型都略为单一,但最后一天就很困难了。
大约10公里的路程中,几乎没有地面径流,基本全是石头山,除非能在石头上榨出水来,否则战术人形就必须考虑到它们的散热问题。
但不论问题有多少,它们终归完成了任务。
测试团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量多安排同类任务,对‘墨提斯’和人形躯体进行双重测试。
当所有测试结束并验收通过,‘墨提斯’在军事地形学和野外生存的方面的能力,就达到了实战标准。
不过,目前只是在单一的山地进行测试,未来它还会被送到中东、北非、欧洲等地区参加额外的性能实验。
等它在全世界都转过一圈后,该版本的战术人形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38章 下一步
距离正式交付尚且还有一段距离,但毋庸置疑,正式版本的军用自律人形已经是板上钉钉,绝对属于世界一流水准。
拉斐尔知道,她在这里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在基地继续住了两天,尼尔森亲自送拉斐尔等人前去机场。
他把行李递给拉斐尔,说道:“能跟你们合作,是我最高兴的事。也许我们今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即便碰巧遇到,你们也不一定想得起来是我这个人。”
“能与你共事,我也很高兴。”拉斐尔主动伸出手来,“只要是你,我就能认出来。”
她没有开玩笑,人的脸可以通过整容更变,但步态却是很难人为控制改变的。
这是一种复杂的行为特征,人或许会给自己化妆,不让自己身上的哪怕一根毫毛遗留在作案现场,但有样东西是很难控制的——即走路的姿势。
人人都有截然不同的走路姿势,因为人们在肌肉的力量、肌腱和骨骼长度、骨骼密度、视觉的灵敏程度、协调能力、经历、体重、重心、肌肉或骨骼受损的程度、生理条件以及个人走路的“风格”上都存在细微差异。
对一个人来说,要伪装走路姿势非常困难,不管罪犯是否带着面具自然地走向银行出纳员还是从犯罪现场逃跑,他们的步态就可以让他们露出马脚。
“最好不要认出来,至少不能点破我的身份。”尼尔森话中有所暗指,“像我这种人,你们最好离得远远的,不然有数不尽的麻烦。”
“你觉得,我们像是那种怕麻烦的人吗?”
尼尔森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上飞机吧,时间不早了。赶过去,正好吃顿午饭。”
“那,我们在此永别。”
“永别。”尼尔森轻声说道:“最好再也不见。”
再次跟尼尔森握手后,拉斐尔带着飞鸟三人头也不回地前往登机口。
只是,在机长获准去往滑行道的同时,拉斐尔忽然起身找到乘务,出示证件后告知机务和机长,她们现在有紧急任务需要下机离开。
认真来说,过去与尼尔森共事的日子并不难过,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是这样。她原以为这就是个有过丰富战斗经验的实干型技术上校。
当她发现这家伙的本质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在这个看似事事严谨的上校身上,有很多优点,比如做事果断、敢于承担责任。
这也是拉斐尔时刻保持警惕和担忧的点,考虑到哈里送她过来时告知的内容,所以她决定,不能太过草率地相信这样的人。
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与之深入接触。
机长配合地叫来地勤输送车,隐蔽地将她们送离了客机。
……
四月,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旁边公园里的大多数花草都已经过了盛开的时节,虽然没有完全看不到各色的花瓣,但也不像三月那样满眼皆是灿烂的山茶花。
“鲍勃·麦考伊在土耳其难民营为您报道。纽约时报记者席尼和他过去的叙利亚助理终于重逢了……”
“叙利亚啊。”拉斐尔停下来,转头盯着电器商铺橱柜里,向外展示电视的画面。
“唉唉……”哈里连声叹息。
她微微偏头看了眼哈里,不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而叹息。
“萨拉赫是一名前专业篮球运动员,在他逃离叙利亚前,他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这意味着他具有移居欧洲的资格,但萨拉赫怀疑自己不能适应那儿的环境。”
萨拉赫说:
“我有能力去欧洲,但我不一定会去那里,因为文化完全不同。”
叙利亚难民特派记者麦克·塞拉接着说:
“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定居在土耳其边境附近较大的城市,如加济安泰普。
他希望留在这个地区,加济安泰普和阿勒颇离得很近,食物和气候十分相似。如果他的家乡阿勒颇足够安全时可以尽快回去。”
这位博士选择留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两国的地缘临近性。
交通不仅便利,还都是杨树林信仰国家,拥有共同的宗教信仰。
此外,土耳其经济发展情况相对较好,社会治安状况同样很不错,对难民来说,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医学博士在欧洲算不得什么,而留在这里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说的就是萨拉赫这样的选择。
这个现场记者似乎不用喘气一样,喋喋不休地为观众介绍起另一个难民来。
在‘圣地重建’的战争中,默罕默德和他的家人失去了他们在叙利亚的家园。
他们来到土耳其3个月了,现在住在一间没有下水道和电力的废弃商店里,每月50美元的租金。
由于他们唯一的建筑和农业工作是季节性的,这个冬天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是12岁的儿子在面包店每天工作12小时赚的2美元的收入。
塞拉记者在镜头里把话筒递到默罕默德嘴边。
“如果这里的情况没有好转的话,他会考虑去欧洲。居住在边境小镇的大多数难民为了进入土耳其,已经耗尽他们大部分的钱财。
他们没有额外的1000美元至6000美元给蛇头,然后
冒着巨大的风险乘坐小船或者拥挤的卡车偷渡去欧洲。”
“走吧,帮不了。”哈里再度叹息,“拉斐尔有什么打算?”
话锋转到拉斐尔。铃音竖起耳朵;
飞鸟依旧注视着手机画面;
绿辉好奇地打量四周的街道,右手摆动时总落在腰间的小包上。
拉斐尔看着正前方,开口回应。
“有什么好吃的吗?在奥马哈。”
“……”
哈里沉默了,走在旁边的三小只也跟着沉默了。
拉斐尔转头看着他们,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
“我的意思是,以后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打算?哦……暂时没有呢。”
拉斐尔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原本溢满胸口的愉悦,如今宛如破洞的气球,逐渐萎缩。
她收起外溢的不满,淡淡地说道:
“去哪里?北非,还是乌克兰。”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39章 越来越热闹的世界
拉斐尔左耳进、右耳出地随口附和哈里的话,哈里大概也没指望拉斐尔会认真听他说话,继续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到后来,这些话已不是说给拉斐尔听的,而是让他身边随行的名叫“飞鸟”和“绿辉”的傀儡人形在听。
“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没有那么急,若是着急,也不用派人千里迢迢了。”
“也就是说从所有情况看,我还有点‘自由’的日子,等到你们认为时机合适。”
“是,从所有情况看……现在先放松休息吧。”
哈里抬头看着2层的4间卧室说:“你们的房间在那里,被褥都是新的。”
“准备得真充分,我该高兴地表示感谢吗?”拉斐尔说。
“随意,小事一件。”
拉斐尔对哈里笑了笑,“现在的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以前是怎样的?”哈里慢慢在侧边的单人沙发落座。
“冷漠,永远以工作为中心,不会和孩子好好告别……”他说完便开始叹息。
“更糟糕些。”
“嗯,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真的不是。”
“永远都不是时候。”
“你现在真想讨论以前的事吗?”
“是,我收到几封私人邮件,原以为是谁发错了,但它准确提到了你的名字和那位夫人。”
拉斐尔望向时钟,19点20分,该去房间看看了。
“小卡内基好像把我们视作你的……等下我把东西转到你的信箱,我想你应该认真想想。”
她站起身来,三两步上楼躲进房间里。
……
隔天早晨,留在“家”中无所事事、虚度电子生命大好年华的拉斐尔听到“噩耗”。
飞鸟撞开门走进来说:“大事不好了。
也门发生政变,叛军占领了萨那,美国驻也门大使馆也被控制,所有人都成了俘虏。
还有,伊朗正在伊拉克边境聚集兵力。”
“跟我们没有关系。”拉斐尔说。
不管是也门还是伊朗,都在世界的东方,实在太过遥远。
也门一切乱象的根源,就是南北大分裂。
自上世纪初独立以来就面临着分裂问题。
该国南北分裂,逊尼派教徒和什叶派教徒长期内耗,哪怕在统一之后南北方也离心离德,拧不成一股绳。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